惊奇之时,发现身后是刚才在吉普车后座的绿章鱼,看来这两只生物并不是友族。
因为刚才蛙人的蛮横暴躁吓软了绿章鱼,绿章鱼似乎怀恨在心,一直慢慢追击到了木屋前,这时两根触角捆绑住蛙人的双脚。另外三只触手在原地站立,而那嘴慢慢张得巨圆,肚子里鼓起厚厚的一团物质,一直延伸到脖颈,口腔,两个腮帮子鼓胀得巨圆。
蛙人一觉自己不能继续倒退了,纳闷着更加暴怒,转过身,看是身后被什么东西捆住,但这时绿章鱼嘴里吐出一口巨大的电磁墨汁炮,蛙人全身瞬间被麻痹。
滋滋,滋滋。
蛙人全身被一些电光麻痹,还有吐向蛙人头部的墨汁,使蛙人眼睛暂时性失明,身体暂时性麻痹,双脚被捆绑束缚在地,不能移动,诸多特效使蛙人在一瞬间全身都丧失战斗力。
蛙人的身体还在被电磁干扰并刺激着坚硬皮肤,这时看到蛙人犹如石像般静止,我和百号也用最快速度发起反击,当然我现在双手麻痹,只能用我一记大力脚踹,当踹到蛙人身体时我就后悔了,电磁蔓延我全身,传导在我身上,我整个人抽搐着,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但索性传导的电磁不够强,并没有造成太大伤害。
而百号也一样,由于铜物质也可以进行导电,百号刺击向蛙人心脏部位也被电击了回来,抽搐着倒在地上。
我心想,这绿章鱼可不一般啊,比蛙人,甚至诡异狡猾的鱼人招数还要多,还要耐用。
而电磁体质绿章鱼似乎本身自带避雷针,将那双触角由蛙人脚步抽出,随即在空中挥舞数鞭。
啪啪啪啪。
四下触角的鞭击拍打在了蛙人的脸部以及胸部。
暂时麻痹的蛙人毫无反击之力,但渐渐地开始有了动弹,但这时候。
啪!
一声更为剧烈的重击,绿章鱼的两条触角同时落在蛙人一侧肩膀上,两下的合力蓄力重击,将短暂性失明和麻痹的蛙人击倒在地。
嘣。
僵硬的蛙人倒在了一滩浓红的血液中。
蛙人的身体在地面上似乎开始膨胀变大,手臂,腿,胸部,头部,腹部,等等,肿胀到了一点五倍。
这时的我几乎是没有进攻能力,连腿部都被电磁麻痹了,而百号一样,手也被电磁麻痹。
我们身前有两个敌人,而这两个敌人也却在互相战斗,这也是我从所未见的。
其实蛙人只是想袭击我们,不过却歪打正着,触怒了绿章鱼,而也没想到绿章鱼战斗力竟然那么强,几个连招就将毫无还手之力,魁梧强壮的蛙人击倒,但或许这只是一时的。
蛙人被短暂性麻痹电磁恢复过后,僵硬的身躯也慢慢变软,甚至开始肿胀变大,身上被被触角藤鞭抽击过的地方,也变得愈加红肿,就像一条暴凸红肿的青筋一样。
蛙人眼睛睁开,模糊的视野也慢慢变得清晰,眼前那只绿章鱼似乎还要用藤鞭继续进行攻击。
冲天鞭,那条长长的触角挥舞至空中,然后迅猛地击打而下,朝着蛙人头部位置,似乎绿章鱼想要用鞭击震晕蛙人,然后趁蛙人眩晕之际,继续无情地鞭打,损伤消耗蛙人,这绿章鱼似乎更擅长,持久的,连续的进攻,而蛙人则完全相反,任何一招都想要直接击毙对手,但似乎因为太过莽撞,野蛮,进攻效率,命中率并不是太高。
蛙人此时身体膨胀至巨大,一身皮糙肉厚,更强劲的身体,此时蛙人眼睛睁开一小会儿,那藤鞭落下脸之时,蛙人迅猛地用粗壮的手臂握住。
啪,嘟。
蛙人在地上凶猛地聚力吼叫。
呱,吼。
当然我从没听见过这只能怪怪异的叫声,除了蛙人会发出之外,就像蛤蟆低沉的闷叫声加上虎啸渗人的发力吼叫,将要置人于死地的叫声,并不是单纯如虎啸一样有时只是想吓退对方。
蛙人一把凶狠抓住绿章鱼的一只触角,绿章鱼似乎疼痛地扭曲着绿脸,嘴里还冒着黑色墨汁的泡泡。
蛙人迅速站起身,用力一甩。
呲,呲,呲。
一卷烟沙而起,绿章鱼被横甩在木屋旁陆地上,甚至身子滚了几圈才停止。
这时绿章鱼似乎受到刺激,比较敏感的它又像刚才在吉普车后座一样,蜷缩着身体,而蛙人此时已站立起来。
双手,脚,几乎麻痹的我恢复时间并没身体强悍的蛙人恢复得快,而百号也将我拖进屋内,迅速关上木屋门,这蛙人似乎觉醒了,暴怒状态,身体变大一点五倍,体质更加强健,一副势不可挡,刀枪不入的凶猛姿态。
当然暂时受伤的我们显然不是它的对手,现在只能关上木屋门短暂性防御也祈祷着蛙人不要再进攻进来,如果它破门而入,我甚至相信身体不方便的我们完全不是对手,毫无胜算。
我只能用另外一只脚站起,让百号帮忙扶起。
蛙人显然没有进来,木屋门外则是嘈杂的激斗的声音。
几招之后,当我站起来百号扶着我,我们一同走到木窗前,这时绿章鱼瘸扭着身体往浅水区的海里方向迅速爬着,一边积蓄能量向身后暴怒暴走的蛙人不断地射击小型的电磁墨汁炮,但这时似乎对于蛙人来说只是略微疼痛地减速以及稍微降低蛙人的视野,蛙人现在防御程度简直可以免疫绿章鱼的进攻。
但也由于绿章鱼电磁干扰与墨汁的特性让蛙人无法暴怒直跑,蛙人扭动着身子还需要躲过这些麻烦的反击,一直追击到浅水区,绿章鱼一头旋转着跳进浅水区的海水,然后犹如海中飞机一样摇摆着树根触角迅速游走,重新获得水份的绿章鱼那活力,游速,如火箭般,疾速地逃离于浅水区,比我登录小岛第一天碰见的海上红鲨游得还数倍的快,当然也比鱼人游得快。
蛙人虽然也善于水性,但厚重笨重的身躯犹如自带一副坚硬板甲一样,胡乱踩踏着浅水区的浪花,寻觅绿章鱼的踪迹,但已下海的绿章鱼早已逃脱消失不见,感知为时已晚的蛙人朝着大海又是一记虎啸般的震吼。
170微机岛…蛙人()
暂时受伤的我和百号在木屋窗前静静地看着绿章鱼跳入浅水区迅速游走,消失不见,而蛙人追至岸边,踏进浅水区时也早已捉不到绿章鱼的半丝身影。
蛙人在浅水区边乱吼乱叫,看来它很不满刚才这个将其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但索性蛙人皮糙肉厚的自身属性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那现在暴怒状态的皮肤犹如穿上了一身板甲,即使我和百号现在拥有武器,健康的身体,恐怕也未必打得过。
胡乱叫了一阵子之后,蛙人慢慢地回到了岸边,时间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蛙人的皮肤,身躯,犹如收缩了一般急剧地变小,渐渐地,走到木屋旁,那身躯已经复原成之前的大小,这时即使蛙人来进攻,我们也未必要太过害怕了,而且蛙人现在也有眼伤在身,并不是全盛状态。
我也想不到今天,我会单脚剧烈麻痹,阵阵发疼,以及双手麻痹,右手腕处还有淤血,包括淤血的脖颈,真是浑身各处都感觉不自在,连自己移动的能力都丧失了,跟瘫痪了一样。
而百号受伤较轻,只是右手被电磁麻痹,这会儿就得轮到她照顾我了,当然,岛上这一个月多来,我们都是互相照顾,如果我们只是只身一人来到这凄凉危险的荒岛上,我想我们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神迹了,因有了危机时刻的互助,我们更加相依为命,我也更加认识到相依为命这个词用在自己的遭遇上是多么地贴切。
百号,谢谢你,我轻轻地对搀扶着我贴挤在身边的百号说,百号这时身子暖暖软软的,就像现在秋日一抹阳光一样,没有太阳,冰凉的天气里,我们此时喘着气都能清晰地看到一股轻薄的烟飘出窗外。
我话一说出口,那口气息正打在百号红润敏感的耳垂上,百号顿时脸部通红,然后一字一顿的对我说。
没,关,系。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顿一字地讲,刚才她与我人工呼吸,拉扶着我逃跑,将我扶倒进屋内,等等一切,到现在扶着我站在窗前,似乎这话说出她刚才的不容易。
我鼻子有点酸,百号说的有点埋怨,这时我却感到一阵委屈,我心想,我平时也很照顾你的呀,莫非因为你是柔弱的女生,更应该让男生照顾才是?
总之我也不想想的太复杂,不过这时百号突然对我转过的脸亲了一口并笑道。
你别想多了,我来保护你吧。
我一听到这句话顿时委屈感全无,很明显的安慰,不过总感觉有点怪怪的,这种感觉以前也没有过。
不过我也倾听了百号的安慰劝告,不再继续多想,百号也扶着我到了木桌前,给我倒了水。
而我这时似乎才反应迟钝地感觉到百号刚刚主动亲了我,那沫细细的口唇水痕还留在脸颊上呢,我看着百号倒完水浆椰子瓶递给我,那水汪汪迷人的大眼睛让我一时内心出窍,就像游离在仙境。
但没一会儿,门外一锤巨大的撞击将我从幻想中拉出。
嘣。
而百号刚倒好水喝进嘴里的泉水也溢了出来,咳嗽了几下。
那一声也是瞬间让我心慌,似乎最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今天一下午,似乎所有糟糕的事情都涌上来,最后一个下午小船第二工程的加工,却碰到了两次龙卷风,被触角拧紧脖子差点窒息生死垂及的绿章鱼,以及强壮健康蛙人的追击,一切最近平静的日子都在这一下午打破,而且现在我和百号的身体都不算健康,我想,即使能安全活过今晚,我们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养伤,而且急不可待的是,明天我们将要准备好食物储备,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糟糕及了,而且还是一连串的发生,我也越来越担心我真的是否能活到我第一个愿望,登录到新的小岛。
也因为我的意志,不断地在此刻警醒激励着我,至少要先走出这荒岛,我不想就这样死在这荒山野岛之中,这里满是废墟,以及几乎所有的废墟建筑,都让人感到绝望和悲伤,这里的小岛之前,似乎发生过难以想象的大破坏。
能存活到一个多月,我们凭借着很多,但同时也凭借着诸多运气,如果上帝庇佑你,你应该感恩,在死亡之时,但刚才在吉普车内发生的事,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真的濒临死亡,而且毫无希望了,但结果谁又能想得到呢?
总之,我现在毫无战斗力了,而也唯有百号有一只手的战斗力,我在这刻用最快的速度想出对策,否则这扇脆弱的木门显然无法阻挡气势强盛的蛙人。
嘣。
又是一记撞击,木屋上方飘下来更多碎屑,百号将椰子瓶放在木桌上,将青冥剑拿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一号,我跟它拼了,这扇们堵不住蛙人的。
等等,我想个办法,我这时制止住冲动的百号,但似乎也只能拼了,时间所剩不多。
我对百号说,不如将半个多月前缴获蛙人的弹筒还给它,它是否会心软放过我们呢?现在我们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对手,几乎只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而且还是一只手是打不过蛙人的。
那又有什么用?百号对我抱怨。
这时门沿几乎被撞得移动了些位置,门上的铁栓也几乎要被撞断。
这时我对百号喊,百号,将门打开。
百号这时听了我的话将门打开,而我趁这时迅速爬到了床头柜旁,用麻痹僵硬的左手吃力地打开抽屉,挪出了之前缴获蛙人的那把弹筒,捡起,迅速扔向沿着木门打开冲击进来的蛙人,蛙人一被弹筒扔到,以为被我们投掷什么武器,习惯性防御了一下,但并未受到任何伤害。
磅。
一声清脆的掉落声,弹筒撞掉在了蛙人的双脚旁,蛙人怒吼着望向地面,看见那半个月前它失踪了的弹筒,欢欣鼓舞,弯腰立即捡了起来,像是看到了随身已久的贵重宝贝一样。
而这时我大声示意百号快速进行偷袭。
171微机岛…弹筒()
蛙人似乎见到它失踪已久的贴身宝贝欣喜怒狂,兴奋地捡起地上的弹筒,吸引住它极大的兴趣和注意力,而这时却忽略了木屋内的我和百号,也只有这个时候,我们能发动快速的偷袭,如果将这弹筒归还于蛙人,不见得它会有人类的智商水平,化解仇恨之类的,它的脑子只有一个东西,看见我们,或者是人类,其他生物,都只想着残暴地进行攻击,我不知道它如何练就这凶残野蛮的个性的。
这时也是最佳时间,不容刻缓,百号拿起青冥剑,刺向蛙人的喉咙,因为蛙人蹲下,不容易刺向心脏,也不太容易刺穿它坚硬厚实的皮肤,唯有它的脖颈,不像鱼人还有鳞片保护。
噗呲。
青冥剑灌注刺进了蛙人的脖颈中,一触血流喷涌而上,蛙人拿起地板上的弹筒将身躯抬起,嘶哑吼叫了一声,但明显这次声音并没有之前虎啸般的震慑力,而是夹杂着一丝悲惨的嘶哑。
这时蛙人见到眼前刺向它的是拿着青冥剑捅进自己脖颈的百号,但此时击中了它的要害部位,不断地喷洒流淌着大量血液,蛙人元气大量损耗,想要发力但一时似乎发不出什么力量来,就像一只健康鸟儿撞击坚硬的铁笼子一般,毫无办法。
一时间,满地板越是积攒流淌着大量血液,而百号每移动,更用力刺向蛙人的脖颈时,蛙人都更用力地嘶哑着吼叫,来表达它的剧痛和身体无法发力般的不满,因而失血过多,导致它的心脏等器官快速衰竭,也就导致它无法发力,而人的力量也是通过血液中传递的能量来发力,以及变硬。
蛙人瘫痪着挣扎着,终于一声大吼,将脖颈上的剑用巨鳍给狠狠地拔开,剑掉到了壁画下,一注浓红腥臭的血更是向百号面前喷洒而去,百号惊吓着侧身迅速躲开,百号看着手中的剑被蛙人扔倒在一旁,一时没有武器,这时想要去捡起我身旁的斧头,进行最后的决斗,鹿死谁手,或许就看最后这一击了。
但血流不止的蛙人似乎已经不再恋战,当然元气大损,而且恢复回暴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