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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似乎与外界,外部的世界失去联系,但我往往也却没忘记大概二十天前,我在岛上对着百号说。
百号,我是这座岛的岛主,你是副岛主,而我叫一号,你叫百号,而这座岛的名字叫做,千号岛,这些称呼都是我们取的,这样在交流上就可以更加正式,也更加方便了。
当然更多时候,我还是称它为荒岛而不是千号岛,这往往透露出我在岛上感到的悲哀,很多时候,失望往往跟更容易压住希望,往往在更加逆境的时候。
我们要奋起,制作小船的时刻终于到了,一切都已经做的足够充分,而早上先将这三件事做完即可,我保持着兴奋,我也叫醒了百号,抚摸着百号粉嫩洁白的脸,也抚摸着百号的美丽长发,百号犹如睡美人一般,动人极了。
百号犹如小猫咪一般,缓动着苗条且丰满的的身材,手抓住我抚摸她脸的我的手,才发现我正在叫醒她,我将百号的脸轻轻推了推,百号才睁开眼睛苏醒了神,我必须叫醒百号,昨晚现场目击鱼人入侵关上门的木屋,证明屋内锁没关紧是危险不安全的。
而我即将外出兴奋地去完成这三件比较容易的事。
百号被我叫醒后,我们一同外出去洗漱,有了黄布毛巾之后,我们对于洗脸这件事来说质量提高了不上,先前我们用的布料是帐篷布,但我们现在只是漱口,而没有牙刷,当然我不知道该如何制作牙刷,对于我来说这是项精细活,可能更多获取它需要找到有前现代人生活踪迹遗留下来的生活用品诸如此类就像帐篷内的部分东西。
之后我将鱼竿布置好,清晨的时候是退潮期,经过一些早晨后的判断遗留下来的稳定印象,而这个时候我还是将鱼竿布置得离岸边近一点,待会涨潮的时候,就可以自动钓鱼了,而鱼竿插在了石头夹缝中,这是个好主意,鱼竿也不能放到浅水区,因为每当这个时候接下来就会涨潮,鱼竿放置在较为容易拿到的陆地位置,将鱼钩抛开布置完毕后,我将进行第二件事,拿着斧头去废墟码头处的树林砍几段木材,一切熟轻驾巧,砍完后的木材依次厚实地排序着一段段封盖住了耀人眼的地洞,这样就算地洞下有什么怪物意外攀爬上来也能迅速惊动到我们,这些木板发出的声响。
接着就是去磨制这三把武器与工具了,当然是之前的那块磨石,磨好之后,闪闪发亮,在太阳下重返了它们最初的锋利,我也感到开心,之后去海边收钓钩,而这个时候我新意识到如果有捕渔网的技术,对于捕鱼效率来说将大大提到,虽然没有捕到鱼,我拉起鱼钩,此时潮水也慢慢涨了起来,我还是放下鱼钩,准备上午就可以开始动工去龙鸟基地砍伐比较大的老滕树了,而砍伐完毕可以再次来查看是否捕到鱼,然后当做午餐,而这次又可以放长线慢慢捕钓海鱼了,是否能成功都得看天意,如果捕到就是中午鲜美的鱼汤了,而主食是烤肉,因为大量体力劳动后需要补充的能量是热量与蛋白质。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心潮澎湃,全幅武装带着三把武器,一个装水的瓷器与两个水瓶,我与百号便开始进发,我们目前还不需要遮阳帽,因为工作地点并不会使我们暴晒,而天气也渐渐入秋,并没有那么炎热,最多只是稍稍的温热,带上所有装备与生活工具后我与百号来到了丛林基地。
137微机岛…自制木船()
小心翼翼沿着藤条攀过了城墙,在栅栏内选定了一棵最大的老滕树后我比划着手指,自言自语念念道,我们需要一艘两米半左右长度的小船,这差不多是可以容纳我与百号躺下来的长度,这长度我觉得比较合适,两米显得有点太小,对于风浪稳定性不足,三米对于我们两人小舟有点太长,不容易驾驭以及不需要那么长,我们的主要最初的目的是到达另外一座一公里外的小岛,之后再另说,因为如果游到新大陆所需的船之后可能要更加坚固完整与巨大。
我的心里砰砰地跳,对于新小岛心里满怀期待,而也有点小小的落寞,落寞十因为我与百号已经有点习惯小岛上的生活方式,各地点也相应比较熟悉,但想想若一辈子在这荒凉的小岛上我还是心里抗拒的,或许也是我年轻气盛,更有闯劲,而不是养老般的等死生活与生存,活力依在,只等我去挑战,当然我也不想百号待在这物质匮乏的荒岛上,如果一切平安,再在这孤岛上生活几十年,可想那漫长时间的难熬。
想完这些我更加起劲了,也极度期盼到达新的小岛,这时我计算着需要砍的范围,从树底部开始砍起,然后整棵树黯然倒下,再末端距离往上两个身高多的距离砍出小船的主体巨型木材。
之后的事情就是先在树干中用斧头等工具慢慢凿开一个大口子,已容纳我与百号,而里面的容积模样再后期进行第二次加工,我们需要先制作出一个粗略的模型,再进行细加工,当然我们还需要两双划船桨,当然不需要老滕树给予的原材料了,因为老滕树比较粗大,而找到比较粗壮的废物码头的树干则可以直接制作加工成划船桨。
二这艘小船是否需要柜杆,帆布等器材还需要进一步进行航海经验,因为我没有制作小船的经验,只能自己设想与一步步实践,才能得真知,当然过程是劳累的,需要付出汗水与心血,精力及时间,但我还是高度兴奋,这艘小船似乎就是改变我命运的翅膀,所以我就如此地兴奋,也极其愿意去付出我的劳动与所该做的。
当劳动是积极主动的时候,就会弥补劳累的抱怨。
这颗树干我双手还未能将其完全环抱住,是颗非常粗壮的树,而想将其砍到,要花费可能不止一上午的时间,当然我想下午是一定能将其完全砍倒的,这样今天的事就可以宣布完成了,我=需要谨慎地每一步做到自己满意的样子,因为如果一失败,例如外表残缺不平整有较大的凹齿,内部不慎凿穿,都是极其致命的,那就需要完完全全的重新开始,当然我可不想这些糟糕的事情发生,因为制造一艘实用且还算精美的小船需要耗费极大的劳动力与时间,所以过程中我们都得保持小心翼翼,不错过疏忽任何一个环节,以求做到完美。
砍到这棵巨大的树便开始执行,我呼着手呼着气,打量了四周确认安全便握紧刚磨好的锋利斧头开始向腰部高度的树干砍了下去,因为这个位置对于砍树来说比较合适,这样抡起斧头切裂的力量可以达到最大,完美契合。
而百号先帮忙照顾好一切工具以及观察四周确保最大化的安全,因为这项活也需要专心致致,我不想浪费我的每一分力量,我就像一个屠夫以及伐木工人,显然我的伐木技术已经切肉技术都在岛上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现在看起来俨然是一个熟练的工人,当然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岛主,是这座岛上的岛主,但很多时候我更像一个落难的难民以及可怜虫。
但倘若一个人不管在世界的何方,通过自己辛勤的努力以及对于希望的追求,哪怕他是一个身处绝境的人,上帝也更愿意将幸运眷顾于他,我一边砍伐着树木,汗水不断流了下来也同时喘着粗气,我问百号,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吗?百号显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并示意我先停下来先喝口水,而我则回应她,当你身处绝境的时候,那些神一样的神迹,而且如果不断发生,我甚至慢慢开始相信有上帝的存在,或者不是上帝,而是创造幸运的神,它为什么会眷顾你?为什么会创造出各种不可思议的神迹?简直让人不可相信,但有时候死里逃生后的感悟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百号也若有所思,说着,
可能她并不信上帝,或者上帝的存在,但她却觉得那些难以置,不可思议的神迹存在让她怀疑真的会有某种神的存在。
关于信仰,我与百号死里脱生,更加让我们珍惜生命,觉得自己被幸运眷顾似乎也是不无理由的,如果我们足够糜烂,不积极进取,悲观放弃,或许幸运之神也不会眷顾于我们,甚至抱怨我们。
但无论如何,之前我慢慢确信是否是一场海难,将我与百号冲到浅滩,而剩下的人葬身鱼腹?如果是真的,我与百号就实在太幸运了,为什么活下来的不是他人而是我们呢?运气与幸运在很多时候让人相信原本不敢相信的事情,也让人怀着敬畏的心情对于死亡的宽恕心怀感恩,活下来,就好好活着。
又或者上苍庇佑你,是为了让你完成某种使命?不再多想,经过较多次的生死存亡瞬间我的心态也稳重了许多,不再像初入登岛后那些极其慌乱的日子,这时不再去思考与胡思乱想,我接过百号递过来装水的瓶子,饮用了下去,便稍作休息,这砍伐巨型树木确实极其耗费体力。
我想再砍伐一次接着可以让百号去砍一小会儿,百号也欣然答应,如果完全这树的几乎全部的工作落在我身上,例如下午凿船孔洞我是几乎无力的,这项工程极其劳累辛苦,百号也需要进行一些辅助性的工作,让我也能保留住体力以不至于下午没到傍晚的时候我就累趴在这基地里了,参考上一次几乎干到夜晚降临,我心中就有一股疲劳感。
138微机岛…无头猿猴()
一阵休息过后,又开始动工了,我拿着斧头继续不断劳作着。
丛林基地这时候我开始感觉已有金黄色的片片藤叶开始不断飘零飘落下来,感叹现在的季节,秋季渐渐悄悄地来了,而且上午的太阳也显得很微弱,光线有点黯淡,只是劳动的强度使我流汗而已。
一阵阵小的秋风开始吹了起来,地上的落叶飘飘起舞,我转向百号,对百号说,秋天的味道。
但这时百号的身后,几棵老滕树上似乎有一只漆黑的没有脸的猿猴,金黑黄色的,甚至把我吓了一跳。
我颤了一下,百号也转过头尖叫了一下,只见那无脸猴已是在藤条上荡了几圈,然后跳了下来,就在百号身后,此时百号转过身和我一同看见了这无脸猿猴,两人都吓一跳,但这猴子就这么定身一样地站着,仿佛时间将其凝固。
我紧握着斧头,百号这时退了几步到我身边,只见那无脸猴细细一看并不是无脸,而是连整颗头颅都没有,我砰砰地跳动着心,拿着斧头对无头猿猴吼叫着想要一斧头将其劈砍过去。
但那猴子似乎隐身似的瞬间不见踪影。
我正纳闷着这猴子跑到哪里去了,百号也四处寻找,但这时百号转了脸过来看到了我,吓得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大喊,在你肩膀上。
我一转过脸,正面对着这无头猿猴,它极其迅捷的身影迅速爬上了我的肩膀,正用无头的身躯贴着我的脸,我整个人吓得瞬间崩溃,眼泪一时都快泵发了出来,极力将无头猿猴甩开,那猴子又是一跳攀上后面滕树的藤条上,极其灵巧地回荡了几圈,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意外一幕让我和百号吓得魂不守舍,两人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就像我和百号刚才交谈中的神迹,这时就突然发生了,只是这次并不是个好消息,我和百号兴奋的心情,本想高兴地完成早上的劳动,但这时心情沮丧与落寞,也没想到这丛林基地也有不断地,新的威胁,而且还是没见过的,显然这无头猿猴比蛞蝓要让人感觉恶心与恐怖多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窜到人的身上,然后瞬间又逃走消失不见。
就像一个戏人的小丑,此刻我和百号还是慢慢稳下心来,百号也喝了点水,我对她安慰道,我会保护她的,慢慢地,心情恢复平静之后,我与百号便开始继续进行劳作了。
我拿起斧头,此时秋风混杂着夏季末的风时不时地刮起,藤叶随着这阵阵的旋风在空中乱舞摇曳。
一阵对滕树旁劈砍之后,已完成了五分之一,接着我有点虚弱地轮换休息,到了百号去劈砍滕树了。我喝着水一旁捉摸着这上午是完成不了了,要到下午才能完成此工程的第一步,然后就是开始凿浅内部的树干了,想想自己与百号制造了一艘小船,倘若成功完成,真是一件有点了不起的事,而劳动也慢慢进行着,百号的劳动量是我每一次的一半,这样就足够了,可以缓解我透支更多的劳动量,也不至于百号消耗太多劳动能量,伤至手掌,这是一项纯体力输出的活,一上午来回几次,那树干已接近被砍一半了,但还是坚固地挺竖着,大概也接近五分之四再用力推倒树才会倒下来,因为我们砍的锯痕并不大,要是太大的话,我们可能需要今天一整天时间了,当然,现在所做的,延续到下午一段时间,第一项工程的步骤就可以完成了,而倒下的位置,我也先前计算好了,至少得是空地,否则压着其它老滕树是完全倒不下的。
干了一上午,中午的阳光也渐渐强烈起来了,现在的温度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比较合适的,不冷也不热,喝了点水,拿着武器与用品我与百号出了基地,准备回家,对于家的概念也慢慢地自然地加强了,那替我们遮风挡雨提供休憩的木屋就是我们的家,除了上午遇到的无头猿猴之外就再没遇见其他危险了,下午的打算是将剩下的巨型滕树砍倒,然后进行加工。
而回到木屋后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查看海边插着的鱼竿是否钓到了海鱼,又能吃到海鱼了,我心里想,一边和百号赶着路一边咽着唾液,到了海边之后,那浮标并未有剧烈的晃动,抱着有点失望的心情将鱼线拉回之后,我惊奇地发现鱼钩上竟然还是钓到了一条海鱼,个头比昨天的稍大一点点,而我也反应过来,可能早上比较早上钩的缘故,现在挣扎过后的海鱼似乎已经有点筋疲力竭,所以鱼标也就没有剧烈晃动了,将鱼竿收回,将海鱼带回,心里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