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妖孽做夫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捡个妖孽做夫君- 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汐儿?……汐儿?……”
  看着夙汐从坐下就捧着茶杯魂不守舍的样子,云夫人忍不住开口。
  “嗯?怎么了,娘。”夙汐被吓了一跳,忙问到。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心不在焉的?跟琰玦吵架了吗?”看今天墨琰玦没亲自送夙汐来云岚园,云夫人自然会以为两人是不是闹矛盾了。
  “娘,你多虑了,他只是有事要处理,回了趟凌云。”
  夙汐喝了口茶,解释到。才半天啊,怎么觉得墨妖孽不在,早餐也不好吃,花茶也不香。
  “师母,你别理她,她这是害相思病了呢!”一道调侃的声音传进云岚园。
  “少晏来了呀,快坐!”
  看到夙少晏摇着扇子神色悠然,还不忘打击自己两句,夙汐剜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倒是云夫人看到夙少晏很是开心,连忙起身去准备茶点。
  “汐儿,怎么表哥来了你也不打声招呼呢?”
  “别理我,我这帮着治相思病呢!”夙汐拿夙少晏说过的话堵得他哑口无言。
  “好了,说正事,长老会那边有消息了。”
  夙少晏收起了调笑的脸,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正事。
  “怎么说?”夙汐放下茶杯,看着夙少晏。
  “五年前师傅第二次被抓到祠堂受家法并不是长老会的集体决定,三长老在外云游没有表决权,大长老和四长老私自决定给支付定了保管心法不力的罪,二长老和五长老是时候才知道的。”
  “果然不符合程序!”
  听云夫人说了夙大叔两次进祠堂受罚的事,夙汐就觉得不对劲,所以让夙少晏暗中去查当年的事,结果如她所料,夙大叔第二次受家法果然有蹊跷。
  “刑祀簿里记载,师父第二次受罚被实行的是一行梳洗。”
  听夙少晏这么一说,夙汐更加确定夙大叔第二次进祠堂不是那么简单,梳洗这种刑罚她听说过,就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这种刑罚分为三种级别,一行就是梳掉背上的一层皮,虽然疼痛难忍,但只是皮肉伤,只要上药包扎不感染绝对不会致死,二行是梳掉胸前的肉,知道露出肋骨,三行是最残忍的,全身受刑,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云夫人说过,夙大叔被送回来的时候身上是没什么外伤的,这么说来当初刑祀簿一定做了假!
  “我爹第二次被带去祠堂的那三天夙刚和夙斐在哪?”
  “当年师父才下葬,夙府就换了一批下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几个曾在府中做事的老人,他们都记得师父出殡前半个月二伯就陪二伯母回赵家省亲了,要不是师父出了事,可能他们还不会提前回来。至于大伯因为没什么与平时不一样的计划,所以他们记得也不是很确切,只是大致记得大伯好像一直在府中。”
  “确定夙斐当时不在府中?”
  “嗯,确定。因为二伯母这么多年就回了娘家两次,加上当时府中还专人派人去请二伯回来,所以他们记得很清楚。”
  “省亲吗?”
  夙汐皱着眉,有些弄不明白,直觉告诉她,夙斐绝对不比夙刚简单,如果夙刚是只老虎的话,夙斐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夙刚心里狠毒面上就能看出来,至少表里一致;但是夙斐表面上看起来不争不抢,一心辅佐夙刚管理夙府,没有丝毫越界之举,可不一定比夙刚心善,这种人最防不胜防,从夙红菱能战胜夙红妍嫁给完颜烈就不难看出,夙斐的心机和城府绝对不比夙刚少!
  如果夙大叔的死真的是有心之人刻意为之,那么说夙斐没有参与其中,夙汐是怎么都不相信的,只是在夙大叔被抓去祠堂之前他就陪赵翠兰省亲去了,那么他应该没有犯案时间的,即使有这个心,但手也伸不了这么长啊。
  “汐儿,你也别太着急,毕竟都过去五年了,好多东西查起来也不是很方便,慢慢来就是了。”
  看到夙汐紧抿着唇,皱着眉头,夙少晏开口安慰到,尽管他也希望真想早日水落石出,但很多事情是急不得的。
  “嗯,纸包不住火,只要是做过的事,不可能一点痕迹也没有。”夙汐喝了一口茶,脑中重新整理了一遍信息。
  夙汐不怕疑团,疑团就代表着真相,每解开一个谜团,离真相也会更近,最怕的就是毫无头绪呢,一切都看似合理。
  

☆、41。毒发有多痛

  “管家——”
  “三小姐,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是夙汐,老管家明显很激动,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了一眼简陋昏暗的屋子,无所适从的站着。
  和老管家的局促不同,夙汐扫了两眼,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条独凳,很自然的坐下,没有一丝不适或者是嫌弃。
  “老管家,做吧,别站着了,又不是外人。”
  “哎,好,好——”老管家给夙汐倒了一杯水,弓着腰走到传遍坐下,行动缓慢,像迟暮的老人一般。
  “如果汐儿没记错的话,老管家姓俞吧?”
  夙汐看着缺了好几个口子的杯子,开口问道。
  “……老奴是姓俞,到夙家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奴姓什么。”
  老管家激动的眼眶都红了,声音中透着心酸,寄人篱下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但至少还有人记得他姓什么,这就足够了,这五年也就没算白熬。
  “俞伯,你的腰直得起来吧?”
  !
  老管家的眼睛中全是震惊,他以为他装的天衣无缝,就是大夫看了都挑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三小姐是怎么知道他的驼背是假的?!尽管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老管家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见老管家不承认,夙汐继续说道,“俞伯,但你忘了一点,真正腿抖的人是站不稳的,你的腿是抖的很明显,可是你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几乎不会挪一分一毫。而且驼背的人颈椎是有问题的,绝对没办法像你那样抬头。”
  老管家苦笑了一声,坐直了身子,手也不都了,眼神也不混沌了,丝毫不见老态龙钟的模样。
  “三小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三主子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老管家看着夙汐浑身的气质,语气中有些释怀。
  “俞伯,当年我爹的死不简单,对吧?”因为老管家用了瞑目这个词,证明他知道当初夙大叔死的时候根本就是死不瞑目!
  夙汐话才说出口,老管家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他以为这个秘密他要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去了,没想到时隔五年,居然有人又重新提起了这件事。
  “唉,三小姐,过去的都过去了,何必抓着些东西不放呢,只要你过得好,三主子就放心了。”
  老管家也想当年的真相大白,也想三主子能沉冤昭雪,让坏人得到惩罚,但为了夙家,他已经决定让那个秘密随着自己一起进棺材。
  “俞伯以为只要死守住这个秘密就夙家就可以万世繁荣,你就对得起爷爷,对得起爹爹了吗?”
  “老奴……”
  被夙汐看穿了心思的老管家无言以对,夙家前任家主夙风,就是夙汐的爷爷,他对老管家全家人有救命之恩,老管家一直衷心不二,效忠了夙家这么多年,早把夙家的荣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俞伯,渣滓不除,夙家最终只会灭亡,这个道理您比汐儿清楚吧?”
  夙汐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戳破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老管家一脸的痛苦,这五年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不断地安慰自己,只要他守住这个秘密,夙家就不会衰败,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夙家的确是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
  “俞伯,你想好了就去城郊的欣竹园找我,如果你信得过汐儿,汐儿一定会让夙家重回巅峰的!”
  夙汐看着眼前的老人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也不打算逼他,毕竟他坚守了五年的信念,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
  夙汐起身告辞,徒留老管家在床榻边一动不动的坐到天明。
  就当夙汐绞尽脑汁的调查五年前的真相时,墨琰玦已经开始每日放血,忍受桃花劫的毒发之苦了。
  凌云峰,地下石宫。
  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木乌老头出现在凌云之巅,此刻眉头紧锁,一张老脸皱得都快打结了。
  “墨老弟,一天的放的血只能这么多了,再多你会受不了的!”
  “前辈,你照做就是。”
  整个石宫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桃花的香气消失不见,有的只是腐烂作呕的味道。
  墨琰玦躺在一块寒玉之上,莹白的玉被血水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本来身体的血液流失过多人的体温就下降的厉害,需要保暖,可是为了减慢血液流动的速度,带走毒素,只能躺在寒玉之上。
  “唉,要是用少女血解毒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尽管木乌也觉得用少女血解毒的方式太过残忍,但墨琰玦毕竟是一国皇帝,找几百个少女来轮流取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及时处理,适量取用,是不用杀人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们并没有义务给我提供鲜血。”
  墨琰玦声音嘶哑,气若游丝,脸色白的吓人,这种痛苦没几个人承受得了,木乌也是出于敬佩才愿意守在他身边,照看解毒情况。
  石宫的青石大门发出沉闷的声音,听雪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墨琰玦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眼眶里有泪珠在打转。
  “怎么了?”
  比起听雪的心疼,墨琰玦冷静异常,反正这种不人不鬼的状态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每年都要经历生不如死的两个月,十多年下来,早就习惯了。
  “国师知道你回来了,要见你。”
  听雪吸了吸鼻子,说明来意。其实她隐隐感觉到墨琰玦这次毒发提前是某种不好的预兆,不过她很奇怪,为什么墨琰玦回来后没有去找沈如风,反而带了个奇奇怪怪的老头来石宫解毒,还吩咐他们不能把毒发提前的情况告诉沈如风。
  “嗯,我晚上过去就是。”
  墨琰玦艰难的开口,下一秒,全身突然痉挛,妖孽无双的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大股大股的黑血从手腕上的刀口里喷出!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嘶吼,不过几秒,墨琰玦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你先出去!”
  木乌一脸凝重,也顾不得听雪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灰黑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墨琰玦嘴里,抬起早就准备好的冰块铺在墨琰玦身上,拿了一团晒干的草药烧成灰敷在墨琰玦的刀口上,整个动作不过一眨眼的时间。
  墨琰玦神色依然痛苦,不过痉挛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
  ……
  夜色如墨,凌云国皇宫,碧瓦飞甍,雄伟大气。
  “徒儿来迟了,请师父责罚!”
  墨琰玦一袭黑衣,面色如常,步伐稳健有力,器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在石宫里那个浸在血水和汗水中的墨琰玦判若两人。
  

☆、42。轩辕帝后

  黄熙皇宫。
  “万岁爷,您少喝一点,龙体要紧啊!”万公公一张老脸皱得能夹死苍蝇,看着轩辕敖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无奈。
  “当初买走辙儿的人找到了吗?”
  轩辕敖睁开醉眼,里面全是血丝,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回万岁爷的话,暗卫……暗卫那边还没有消息……”
  万公公答的战战兢兢,自从万岁爷知道六皇子轩辕辙被掉包后,这个流落在外面的皇子就成了他的心病。
  “都是一群废物!”
  轩辕敖龙袍一扫,几近癫狂,把案几上的碗碟统统掀到了地上,青铜酒壶也被狠狠的砸到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万岁爷息怒啊!六皇子回来一定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父皇啊!”万公公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磕头磕得咚咚响,不知道疼一般。
  听万公公提到六皇子,轩辕敖突然就恢复了镇静,是啊,他若是如此日渐憔悴,岂不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赵皇后和赵家,他轩辕敖有能力让他们享有今天的荣华富贵,也就有本事让他们跌进万丈深渊!
  “万全,吏部尚书秦儒显赂犹岬氖撬遗祝俊毙交指戳艘还耐恰�
  “回万岁爷,秦大人求的是赵家的大女儿,赵敏敏。”
  “拟旨——户部尚书赵德纲之女敏敏,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兹特以指婚寅州州府王贺长子,责礼部择吉日完婚,钦此!”
  “老奴遵命!”
  ……
  椒房宫。
  “皇上驾到——!”
  传门的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椒房宫的静谧,话音才落,整个椒房宫点起了琉璃宫灯,宫女们开始忙碌准备,迎接皇上。
  “臣妾参加皇上~”
  赵翠瑛一身橘黄色的宫装,端庄典雅,脸上画了精致的妆容,保养得当,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微微福身行礼,脸上笑颜如花。
  “嗯。”
  轩辕敖看都没看旁边的人一眼,直直走进了椒房宫里,袖袍甩的脆响。赵翠瑛也不恼,提了裙摆跟进去。
  “皇上今晚怎么想得起到臣妾这来,弄得臣妾一点准备都没有——”
  赵翠瑛低着头,脸颊泛红,嗔怪的语气中带了点娇羞,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妇人,倒想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赵翠瑛净手,亲自泡了茶,双手奉上,茶香袅袅,是今年的龙井新茶。
  “怎么,我来了皇后还不高兴吗?”
  赵翠瑛斟茶的手一顿,马上就恢复了正常,但此刻脑子中却是飞速运转,不明白为什么轩辕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以前两人虽说不是伉俪情深,但至少表面上还是相敬如宾的,可今天怎么当着一干宫女面就说些不阴不阳的话,赵翠瑛想不通。
  看着赵翠瑛不说话,站在门边的贴身丫鬟连忙打圆场——
  “万岁爷,皇后娘娘这是太高兴了,她天天都盼着您能来椒房宫呢!”
  赵翠瑛赞赏的看了一眼心怜,这丫头不愧跟了自己几十年,够机灵!这小丫鬟不经意的就在皇帝面前表明了自家主子的忠贞贤惠,按轩辕敖的性子,这种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可比赵翠兰自己说有分量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