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困,就这么一下子被解围!
如此烟消云散!
而被下毒的百姓也陆续的被解毒。
很快,京城危机解除。
城门也重新开启,众人看着明媚的眼光,呼吸着带着血腥的空气,宛如重生。
护城河以及外面,全部都是鲜血,尸体,被染红。
而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消息传来,狂热的宣传道:“原来忽然出现的那铁甲军就是传说中的能够撼动朝廷根基的虎狼之师!”
他们有生之年竟然真的看到了!
如此速度,如此兵力,如此气势,果然能够撼动皇朝根基啊!
而且,他们更加雀跃的是,他们伟大的陛下,竟然把四块令符全部拿到了手!
否则,怎么能够命令这支军队?
这支队伍速度很快,如风如影一般往南边而去,先去找李容煦的二十万军队,汇集!
三天之后,这支十万的虎狼之师铁甲军和李容煦的二十万军队齐聚。
而这三十万部队汇集之后,甚至没有停顿,大军竟然直接朝南开去!
目标正是李容熙往京师而来的部队!
而李容熙的后面则是襄侯世子,陆玄等人率领的剩余的二十万军队。
如此以来,李容熙的军队则是被南北夹击,成了瓮中之鳖!
而战事到了这一步,李容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竟然又被那个李容煦给设计了!
坑了,而且还是最严重的一次!
他渡江,是李容煦预料之内的事情!
京城被困,也是他预料之内的事情!
的确如此!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在他御驾亲征的那一刻,就已经预算到了那废二皇子李荣烈会率兵围困皇城!
甚至,也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人有联系,联手!
所以,才有了无忧公主怀孕上吊事情的暴露,才有了李容煦大怒,借此把福音长公主和凤阳公主的封号给撸了,贬为庶人赶出京城的事情发生。
现在看来,明明是李容煦早已经知道了事情,而后把几人送到叛军那里而已!
分明就是李容煦阴谋开始的标志!
可怜他们还以为李容煦泛蠢,竟然把几人赶了出来,让她们几人有了机会去投靠李荣烈!
设计了如此大的场面如此大的坑,自然是为了今日围困他李容熙的局面!
不然的话,以他的机警,如何会上当?
呵呵,以皇城被困,和郊外驻守五万士兵的性命来蒙蔽他,李容煦也真够下狠心的!
李容熙在驻扎的帐篷中,把玩着手中那块宁国公府早就给他的白虎令符,忽然心口一痛,一口血就涌了上来!
孟大夫进来看到李容熙这个样子,“王爷,你感觉如何?”
立刻给他诊脉,而后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丸给李容熙,让他服下。
而他更是神情担忧道:“王爷,您的身子不能动怒,也不能忧思太多!”
自从开战以来,王爷忧思过虑,身子大不如以往,而且更是消瘦憔悴了许多。
可是让他能吐血的事情,却是不多。
除了。。。王妃的事情。
孟大夫忧心忡忡的出去了,独独剩下了还在沉思中的李容熙。
大军很快就到了离开封不远处的一处地方,离淮江不远的地方。
十万铁甲军以速度快的奇袭见长。
故而在大军到了的第一天晚上,直接对李容熙的队伍发动了第一波的攻击。
李容熙不是吃素的,虽然这铁甲军神秘莫测,但是他对其觊觎已久,自然也研究过许多时候。
所以竟然提防着。
李容熙的队伍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常年军旅出身,铁一般血热的男儿汉子。
一夜过去,双方交战激烈,各有亏损。
李容熙竟然没有吃多大的亏。
此时,襄侯世子还有陆玄等人率领的二十万军队从南面赶了过来,恰恰对李容熙的军队形成南北包抄夹击之势。
即使如此,李容熙也丝毫没有慌乱之意。
毕竟他手中的兵力比起李容煦来,还多了十万,现在他手中有六十万兵力。
而后面襄侯世子这二十万军队正是经过他渡江打击的残余部队,他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他派出了谭将军率领十五万军队去阻拦那二十万军队。
剩余的这四十万军队对上李容煦那三十万军队,他就不信不会赢?!
于是,双方就在这淮江之地展开了为期几乎两个月的激烈厮杀,史上称“淮江之役。”
此战不光打下了皇军胜利的基础,也代表着为期两年十个月的战役的结束。
代表着百姓脱离战争的苦海,大魏皇朝真正平静下来。
李容煦也打起了精神,脑力全开,和李容煦棋逢对手的对上了。
而这一战又是坚毅而残酷的。
血肉横飞,肢体断肢,到处都是。
即使是有那十万铁甲军的帮助,李容煦这边也没有占多大的便宜。
双方交战,自然有输有赢,更是有伤残无数。
而李容熙这边,竟然使用了杀伤性巨大的,同归于尽似的惨烈药物。
那药物伤残之人或者是临死之人服用之后,就会变得气力充沛无比,甚至疼痛都大大的减少感觉,战力都提高到了最佳程度。
而这些人如同巨大的杀伤性武器,自杀式的朝李容煦的队伍杀来。
那种状态,不达目的不罢休,不死不休的缠绵之意。
抱着杀一个正好,杀两个赚了,越多越好的思想,的确是给李容煦的队伍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在几天之间,李容煦的军队直接损失了七八万人。
而反观李容熙那边,死伤之人则是通通不见了,反而大大减轻了部队的累赘。
不对,应该是化累赘为战力,让他们整个军队轻松了不少。
如果要是邵洵美在的话,肯定会认得出来。
这药物不是别的,正是她当初在雍州的时候,在给黛姨娘接生的时候,黛姨娘难产,收缩无力,差一点就使用的圣灵丹。
这圣灵丹乃是孟大夫的师傅所造,因为逆天邪恶,所以没有大规模的使用。
但是孟大夫竟然悄无声息的练了出来,而且还是大批量的练了出来。
然后,就用在了这一场战役中。
此时,李容熙的帐篷里,周文周武两人正打算要给孟大夫求情。
孟大夫这一次练出的圣灵丹根本没有让李容熙知道。
所以在李容熙知道战场上不可预期的情况发生的时候,勃然大怒,直接把孟大夫囚禁了起来。
伤残的士兵,也是兵,也是性命。
他不是残暴,嗜杀,视性命为儿戏之人。
否则,不会有如此多的人跟随他。
李容熙看着周文周武的样子,冷冷的抬眸:“怎么,想要给孟大夫求情?”
“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在中间做了什么!单单一个孟大夫,没有如此大的权利和手笔!”
孟大夫炼药,可是哪里有能力让那些人服用圣灵丹?他一个大夫,也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
所以,这件事,不是一两个人所为!
“本王不说,不代表本王不知道!待到一切结束之后,本王要找你们好好的算账!”
周文周武擦着脸上的冷汗,“是,但是,王爷,只要对我们有利的,我们不后悔!”
李容熙看这些人死命不改的样子,正要发怒,忽然有人进来,脸上一片焦急道:“王爷,不好了!”
李容熙改变了一下坐姿,脸色生硬:“说!”
那人道:“王爷,南边一直阻拦的谭将军的队伍,出事了!”
李容熙右眼皮跳了一下,沉声道:“什么事?”
“是,是谭将军叛变了!”
周文周武,顿时面色大变!
谭将军是李容熙最为心腹之人,竟然叛变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可置信道:“龙影卫!”
原来,这谭将军才是隐藏最深的龙影卫之人!
那人道:“谭将军率领十几万大军最后诈输然后投敌,不投的被谭将军还有襄侯世子下令一律屠杀,而投敌的则是直接投靠了襄侯世子的军队,成为了他们的力量!”
李容熙听到这话,一阵鲜血直直涌上来,浓厚的血腥味传来,顿时吐出一口鲜血!
他一直找龙影卫的人,哪曾想到,竟然是他一手提拔上来,和他并肩作战十数年的谭将军!
而且这谭将军的女儿竟然还嫁给了李容熙做谭姨娘,生下了儿子!
是的,他们谁能想到,龙影卫能结婚生子,而且还把其女儿嫁给了李容熙做姨娘呢?
也许,这也是一种障眼法吧!
否则,岂能在一轮轮的排查中,没有怀疑他?
而他,更是了解李容熙的作战手法,这下,敌军那方面可谓是如虎添翼了!
而周文周武看到李容熙的模样,大叫:“叫孟大夫来!”
李容熙一阵惨笑,脸色难看:“父皇,你还真是好手段啊!”
很明显,这谭将军是最早一批潜伏在他身边的龙影卫。
而十数年前,能调动龙影卫作安排的,只能是太上皇!
李容熙有些萎靡不顿,可是还未反应过来,李容煦的大军又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而这一仗打的尤为激烈,双方交战三天三夜,端的是天昏地暗,而李容熙,则是惨败!这次,李容煦军队斩杀李容熙的军队二十余万人与淮江岸边。
淮江水被染成一片血红,岸边俱是尸体断肢,而淮江则是直接断流。
很明显,谭将军的情报还有对李容熙的了解,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此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秋风瑟瑟,凉意飕飕,趁着这漫天的血红与肃杀,更加的萧萧。
李容熙面对如此沉重的一击,当即就吐了一口老血,昏迷了过去。
不过,他并没有昏迷多久,到了晚上就醒了过来。
他只觉得帐篷中的烛火都摇曳着凄惨的凉意。
那是他战败的前兆!
而此时,他那四十五万的大军,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消耗,还有不到二十万人。
而对方则是有比他一倍还多的兵力,而且对方还有那支铁甲军。
这边,李容煦岂能给李容熙喘息的机会?
实在是这场战争拖延的时间太长了!
而且,他想邵洵美了。
很想,很想。
想的他恨不得长了翅膀此时就飞到她的身边。
而且,自从他率军来到淮江之畔的这一个多月中,他就收到了她一封书信而已。
是不是她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所以不想写信分散他的精力,亦或是她的身子出了什么事?
他宁愿是第一种情况。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是第二种,他真的不能想象,他到时候会如何疯狂疯癫!
所以,趁你病,要你命!
李容煦在李容熙还未从这打击中缓过神来,与第二日的凌晨,又发起了进攻!
只想把这二十万大军都给灭了!
而且,想到邵洵美,想到她的身子,他就忍不住想要把李容熙给大卸八块以泻怒气!
三天过去,李容熙兵败如山倒,又损失了十万人。
主要是李容煦亲自率军,简直不要命的发了疯。
而后,李容煦竟然直接派陆玄来到了李容熙的驻军处谈判。
谈判内容很简单:双方不再比拼兵力,因为双方此时对比悬殊。
他要用武力和李容煦正大光明的打一场!
生死勿论!
然后来结束这一场战役。
如果要是他败了,那么乱臣贼子的名号,将永远扣在他的身上。
如果要是李容煦死了,那么这大魏的一片山河则是属于他。
当然,还有那个女人。
如今看来,对李容熙来说,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毕竟,要是再拼兵力的话,他没有半点胜算。
李容煦来宣战,那是狂妄的,高傲的!
李容熙缓缓道:“本王答应他,三天以后,与淮江之滨,与他决一死战!”
陆玄其实对于李容煦这个要求是本能的拒绝的!
他不能了解,这十万大军,皇帝陛下直接灭了就是了!
为何,他要亲自与李容煦比武决一死战?
要知道,李容煦的武功深不可测!
他这简直是冒险,作死啊!
对,在他看来,皇帝陛下就是作死!
三天之后,秋风瑟瑟而寒凉。
此时已经到了快到十月深秋的季节,甚至今天还有丝丝小雨冒出,正正应了那句“一场秋雨一场寒”的老话。
有秋风吹来,带着江面湿润血腥腐烂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可是,这些人大约是见惯了,闻惯了,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也或者是他们被今日两人之间肃杀的决战而震慑紧张的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李容煦经过这一年多战争的洗礼,整个人早已经如铁血般坚毅而沉厚,如山一般沉稳,越来越有一国之君的稳重气势。而此时却见他一袭明黄色铠甲,那是只有帝王才能配穿的颜色,配上那逼人的容颜,竟然让人不敢直视。
而李容熙则是一袭黑色的铠甲,那上面似乎还有鲜血斑驳的痕迹,浓厚而深沉,一如他以往的容颜气势。而现在尽管他依然内敛而沉厚,但是却是脸颊削瘦而憔悴了几分。
寒风吹来,吹起两人的衣衫与长发。
李容煦看着李容熙望过来的眼神,斜斜挑起眉眼,“朕知道,你的疑惑。”
“李容熙,你可知道,历来这支铁甲军除了四块令符能够调动之外,他们最主要的职责就是保卫皇城京师?”
所以,那废的二皇子率二十万军队围困京城,注定要遭到这十万铁甲军的绞杀。
“还有,你一定疑惑明明那白虎令符在你那里,朕为何还能调动这十万铁甲军来攻打你?”
“呵呵,这要多谢当初朕发难与宁国公府的时候,宁国公哭着喊着说那白虎令符被偷窃,还上交了一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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