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勇气可嘉。呵,有本事再自杀一个我看看。“
邵洵美嗓子中的食物努力咽下去,瞪眼看着他,眼神无畏坚毅:你别以为我不敢!
说罢,手就往脖子上的伤口抓去。
李容熙立刻攥住她的手。
怒气横生:”你还真敢?!“
邵洵美冷笑,眼神示意:我怎么不敢了!
再如此无望,生不如死的活下去,还时不时的惊心被他侵犯,真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的好。
李容熙把手中的玉碗放在一边的小几上。
忽的,整个脸凑在了她的跟前,吓得她往后一张。
邵洵美就听到那人在她耳边低沉声音道:”邵洵美,这就活不下去了么?“
”那么,本王告诉你一个让你活下去的消息可好?“
”皇帝陛下正在南巡。“
”他已经到了金陵。“
”再过几天经过苏杭,约莫半个月后就会启程往雍州而来。“
”对了,雍州是皇帝陛下南巡的最后一站。“
”让本王算一下,大约二十天后,陛下就能到雍州了。“
邵洵美瞬间愣住,不能动弹。
李容煦,他竟然南巡了?
他,竟然现在在金陵?
在离得她如此近的地方?
她的心,似乎透过冰层,破过冰壁,开始有融化复苏的迹象,开始砰砰砰跳了起来。
她的眼中酸涩的发涨。
有泪盈盈而下。
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流到了脸上。
而她,似乎无所察觉。
那是喜悦,震惊的眼泪。
还有一抹迟疑:他为何此时南巡呢?
按说南巡这种大事,不是应该早就提前公布么?
为何在她不知道外界消息这一个多月中,他竟然南巡到了金陵!
他,他有一丝丝的,是为了她么?
是为了她而来么?
不,她不敢猜测。
她在他心中算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为了她而南下呢?
这,不符合常理不是?
可是啊,她的心中还是那般的雀跃欣喜,似乎黑暗中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不远处。
而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何李容熙会忽然把她送走,会让她在那个地方,让她听不到任何的消息。
是不是,他这次南巡,真的和她有一些些的关系呢?
否则,李容熙为何会这么做。
李容熙看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呵呵而笑:”他的到来,是不是让你不想死了?“
”对了,据说,皇帝陛下这次前来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却对江南的美女情有独钟,他的身边现在不知有多少的美女呢!而本王也找了数个美人,打算献给皇帝陛下。“
说到这里,一抹魔魅的笑容在他眼中绽开:”你说如何?“
邵洵美根本不知道如何反映了,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李容熙摸着她的脸,一脸的怜惜,眉宇阴翳:”你跟了他那么久,不妨猜猜他到雍州来,和本王要的第一个美人是谁?“
邵洵美听到此话,只是茫然了稍许,随即震惊的朝他看去。
满眼的不敢置信。
李容熙摸着她轻柔的青丝,”不相信么?“
”不过,在本王的地盘,本王岂能如他所愿?“
”你说,是么,夫人?“
在邵洵美因为太过震惊,心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李容熙已经站起身子,”白薇,好好照顾夫人。“
白薇回答是之后,李容熙往外而去。(。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三四九章()
也许是心中有了期盼,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中,邵洵美都在床上修养。
由于嗓子疼,所以她吃东西不多,本来就瘦的身子又单薄了不少。
那衣服穿到身上都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而李容熙则还是维持着以前的习惯。
很少去后院,大部分在前院,偶尔还会去锦庄。
他也会来看她。会“好心”的告诉她,皇帝陛下现在在哪里,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
或者是告诉她雍州给皇帝陛下的行宫已经修葺好,而且里面还准备了数个娇滴滴的美人。
邵洵美不能说话,也懒得看他。
随便他说,当他是空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
李容煦则是从金陵祭拜完毕之后转苏杭。
而现在王府中最热论的就是皇帝陛下即将来雍州的话题。
王府无论是前院还是后院的丫鬟私下里都在小声说据传来的消息说年轻的皇帝陛下很是俊美。
有的则是在算着皇帝陛下来雍州的日子,或者是兴奋的说着雍州城的变化。
什么街道更加的整齐干净,来往的人群甚至连衣衫都那么的整洁,主要干道上栽种上了颜色各异的花或者缠上丝绢花。
甚至这些天雍州城内不允许商贩摆地摊,以免影响街道市容。
简直比过年还有热闹让人期盼。
甚至有的私下里说是皇帝陛下喜欢美人,每到各处都喜欢搜罗女色。
所以有的人幻想自己的姿色可否被陛下看得上。
那样一朝飞上兆头,荣华富贵滚滚而来。
立刻有的人就在嗤笑那人痴心妄想而已。
而幻想的那丫头更是啐了一口:“呸!我还是敢幻想,敢说出来呢,你们敢不敢说,你们内心里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这下,大家倒是都不说话了。
因为她们的心中,都有过这个幻想。
而邵洵美在前院中,即使很少被人见到。
可是,关于皇帝陛下的流言还是一点一点传入了到了耳中。
她眼眸中含着一抹晦涩的笑:那人此时,好像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
近的是她听到了他的消息,比起前几个月来和他隔绝了大半个大魏,是那么的近。
而遥远更是,以前两人还是那么的相近,在一起过。
而现在,自己却只能从这些人口中听到他的一言一行了。不知不觉,距离已经产生。
而初初从李容熙口中听到的震惊,忍不住泪流而下,现在再听到这些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坚强了不少。不会再动情绪。
可是,她手中本来扶着的花枝却是不经意间,被她连花带叶的给扯了下来。
而她还没有自觉性。
白薇过来从她手中要接过被她摧残的花枝,邵洵美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手中的花枝,松了开来。
花枝掉在了地上,白薇看向她的手心,一脸心疼:“夫人,您的手被花枝给刺破了,回去包扎一下吧。”
邵洵美低头看向手上斑斑的暗红色血迹,仿佛这才发现手上的伤痕。
白薇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她瘦弱的身子往屋里走去。
白薇在心底叹息:夫人你是因为陛下来的消息心神不宁分心感觉不到呢,还是先前受的痛苦太疼,所以这点小伤小痛都不放在眼里了?
毕竟前一段时间,夫人脖子上的伤痕还疼得她夜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而她也真够倔强坚强的,竟然硬生生的忍着,一生也不吭。
甚至连止痛的药房都没有开。
幸好,现在脖子颇深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结痂,在脖子右侧,锁骨上方一道斜斜的暗红色,约莫有一尺长的血痂。那血痂结的很厚,那说明,伤口很深。
不得不说,伤口在脖子上,如此危险的地方,夫人能捡回一条命来,还真是幸运。
在雍州城的百姓看来,陛下南巡是他们的荣幸,大家都在兴奋期盼着。
然而这也只是表面上看来而已。
稍稍有些眼色的人,都能察觉到,这些日子整个雍州城如同笼罩在一层黑暗迷雾之中,在看不见的深处是汹涌激流,各个涌动,而他们更能察觉的到,雍州城内莫名其妙,气氛开始变得冷凝而肃杀,更是在刀光剑影之中无形中增加了许多的人和势力。
可以说,整个雍州城是越来越像一张紧绷的弓弦,间不容发之间,危险压抑的气息更是越来越凝重。
仿佛,一根稻草,就能让这紧绷的弦,给断了。
深夜之时,李容熙的书房中,没有一点光亮。
然而却有两个人影在暗色中立着。
其中一个身影朝着椅子里的人恭敬道:“王爷,最近的日子王府和锦庄中果然有龙影卫的影子,属下已经把发现的都消除干净。不知道有没有干净,或者是潜伏深处的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只要他们一有动静,属下必定把他们全部灭了!”
说话者是周管家周武。
李容熙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继续盯着。”
而另一个高大沉默的影子,声音粗嘎嘶哑:“王爷,最近雍州城内各个势力不太平。我们暗卫和其多次交手,各有胜负。”是暗卫首领周斌的声音。
李容熙默了默,问道:“龙影卫呢?”
周斌低了低头道:“属下顺藤摸瓜发现雍州城内潜伏的龙影卫势力不少。属下无能,只发现了一部分而已,没有消除干净。”
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来:“而且,军中他们还没有查到龙影卫的影子具体有多少。”
但是,毋庸置疑,肯定也不少。
这说明了,李容煦暗地里早就安插了龙影卫的势力在雍州,而他在很早之前,就有除掉他的心了。不对,李容煦才登基几年?要不是这次事件,他或许不知道龙影卫的势力已经在雍州潜伏了这么多,这么长时间。
那只能是太上皇,他的好父皇在他十一年前和南疆交战,后来驻守雍州的时候,就不放心他。
所以暗地里潜伏了这么多的龙影卫好手来监视他。
幸好,他这些年来,没有什么大动作。
想到这里,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气,父皇,果然是不放心他,心思一如以往的多疑缜密。
李容熙笑了笑道:“周斌,无须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你们两人都做得不错。要知道,龙影卫势力可是潜伏在雍州多年,这短短的时日内就找出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本王倒是希望他们动作更大一些,给我们有机可乘。”
能发现龙影卫盘在雍州城的势力,从这一点来说,他已经胜了太多。
本来,这龙影卫的势力可以继续潜伏下去,蛮可以到最紧要之时。
相信那个时候,给他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
可是,如今发现了龙影卫的影子,那么一点点花费时间去找出来,消除掉就是了。
只要有迹可循,还有时间,他不怕磨。
从这一点来说,他对邵洵美倒是有些感谢的成分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缘故不是么?
而他也没有想到过,李容熙竟然会因为她南巡,甚至把龙影卫的底牌也亮了出来。
这是他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而他的心里,更是隐隐作疼。
倏忽,他捂住胸口,只觉得胸口疼得渐渐的厉害。
他的王妃,女人,竟然和另外一个男人,还是他的对手,看对了眼!
看看两人恨不得为对方付出一切的样子!
那么的刺眼睛。
他只觉得胸口窒息发闷,大脑一片空白眩晕的状态,闷哼一声,心口血渐渐涌上喉头,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他嘴里发散开来。
周管家首先注意到了李容熙的异样。向前一步:“王爷,您怎么了?”
而李容熙却径自扶着胸口,蹙眉不答。
这下,连周斌也看出了王爷的不对劲,两人顿时慌了。
周管家连声道:“周斌,你赶紧去找孟大夫。”
李容熙仿佛从眩晕中才醒来似的,“站住,本王没事,不用去了!”
周斌果然停住了身影,没有去。
李容熙从椅子里坐起来,高大的身躯看不出异样:“好了,不早了,都去休息吧。”
周斌首先退了。
李容熙也往外而去。
周武在后面看到王爷神色有些异样,不禁担忧问道:“王爷,你没事吧。”
刚刚王爷忽然捂着心口窝,蹙着眉难受的样子,可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样子。
李容熙只是冷冷一个眼光望过来。
周管家缩了缩脖子,再也不吭声,不敢多话。
心里却是想着让孟大夫找个借口给王爷诊诊脉看看。
此时已经快到六月末期,夏天早已经来临,白天高温湿热,让人难以喘气。
而至此深夜之时,白天的湿热之气化作了深夜的露水,湿润着这片大地,有风吹来,吹散了白日的高温,反而这深夜之时,比起白天来更加的舒服。
李容熙刚刚进了邵洵美的屋子,邵洵美就醒了过来,一双黑夜中湛出光芒的眼睛就朝门口看去。
李容熙进门,看到那双机警的眼眸,悄无声息的往她身边而来,“自然是本王,你以为是谁?”
邵洵美把他当作空气,径自闭上了眼睛,身子侧向里面。
忽然,邵洵美被人往里推了一推。
随后,她就觉得她的床上往下一压,多了个人。
邵洵美回头映入眼中的景象就是李容熙正坐在她的床上,慢条斯理的正在,脱衣服。
尽管这些日子她慢慢习惯了不说话。
但是,还是张口就问:“你干什么?!”
只不过也徒有口型没有声音而已。
反而引来喉咙的一阵疼痛。
李容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低沉而笑,“本王想要和你睡在一处。”
邵洵美用一种你有病,而且不掩饰的推拒之意看向他。
可是,李容熙决定的事情,她岂能改变?
转眼之间,李容熙已经把衣服脱掉。
扯过另一床锦被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看邵洵美那满满的嫌弃还有挣扎的身体,忽然他声音夹杂上了戾气,手狠狠攥着她的手腕:“赶紧睡觉!本王不会碰你。你别想下去或者让本王离开,有本事你可以再去死一次!”
邵洵美听到这话,忽然就不动了。
满目清冷的神色朝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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