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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一下手中扳手,抬头看一眼小姨子,岳川渊皱眉:“这个人情肯定是要还那个妇联主任,她侄子以前在哪打工?”
呵呵呵呵。穆碧雪开心大笑:“你说什么呀,姐夫,陈主任那个侄子是大学生,刚好是学机械的,上学期刚毕业,还是我的初中同学哩!”
脸一沉,岳川渊显得很不高兴,甚至三分气愤:“一个大学生,又是你同学,为什么他自己不来公司求职,为什么不找你,却叫陈主任找你,这不是仗着权力,要我给他个好职位吗?”
一愣,穆碧雪慌忙解释:“姐夫,你误会了,他是个腼腆的人,内向着呢,去面试了很多单位没人要。我和他初中的时候相互暗恋,就是没勇气向对方表白,初中毕业后各奔东西。直到上次他母亲住院,我们才相遇。”
脸上毫无表情,岳川渊淡淡地对小姨子说:“叫你的暗恋明天来公司面试吧。”
岳登峰好奇问了一句:“川渊,你怎么欠妇联主任人情了?”
姐夫才开口,穆碧雪抢在了他前头:“姐夫第一次见县委书记、县长,是陈主任帮忙。”
“这样啊,那这个人情以后就还不清了。”岳登峰长叹。
不以为然,岳川渊说:“人情要有个底线,不能是无底洞。实在不行,让碧雪去还这个人情吧,我们和妇联主任没交集。”
气的,穆碧雪咬牙大骂:“姐夫,你怎么这样坏,过河拆桥啊,下次你甭想我帮你,没良心的。”
“噢……”岳川渊逗小姨子:“我忘了,我们根本不欠那个妇联主任人情是吧,碧雪,你当时是跟她做交易。”“要是我们要了她侄子,倒是她欠我们一个大人情,哈哈哈。”
“姐夫,你好不要脸。”穆碧雪瞪一眼姐夫。
“哈哈哈哈”岳家三兄弟乐得开怀大笑。
多半是小姨子在吧,十点钟的时候,岳川渊收工了,一边收拾工具边说,他估计这五台机器修理费要十万多,但是一旦修理好就是一台好东西。
十万,不算多啊!这一回,岳文恩非常大方:“公司有了这些数控机器,才像个现代化公司,靠那几台老掉牙机器,公司名声败的一败涂地,要是外地人进公司一看,谁向我们订产品。”
此刻,岳登峰这个当大哥的也是小弟油然敬意:“川渊,真没想你现在连这高科技的机器也是娴熟的溜溜溜的。”
喟然长叹一声,岳川渊感叹:“大哥,你只看到我现在的技术,没看到我背后所付出的血汗。这些年来,除上班时间里琢磨、研究外,业余里除和姑姑、姑丈、馨雅说话外,我把所有时光全投在学习上,才有今天的成就。”“就像碧雪一样,别人一辈子当护士,她再过两、三年就是一个响当当的医生!”
“姐夫,你夸的我脸红了!”穆碧雪芳心宛如蒸笼里的年糕,她就喜欢姐夫在别人面前夸她。
送小姨子回去路上,小姨子竟然要他给她一点面子,不要面试,直接让陈德洋进公司。先前一听说她初中时就暗恋陈德洋,岳川渊早已踢翻了大醋桶,这会儿小姨子为了自己的暗恋对象,居然要他连面试也免掉,一时醋劲涌上心头,岳川渊没好气:“你就护着你的暗恋对象吧,是不是要嫁给他了?”
“格格格……”穆碧雪憋不住,嗤哧一声,开心大笑:“你吃什么醋啊,姐夫。那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了。以前暗恋他的时候,心里对他总有一种神秘感,奇怪的是,那次在医院相遇,相处了几天,神秘感居然没了,也就是一个普通同学而已。你就别吃醋了,姐夫。这个人情要是给了陈主任,我们也不欠她人情。你说的对,人情要有个底线。”
有小姨子这话,心头的焦虑、烦躁、惆怅登时犹如风卷残云,岳川渊暗暗窃喜,也一下大方起来:“行。别人面子不给,我的漂亮小姨子的面子敢不给,反天宫啦。但是你要跟陈主任说明白,工作机会是给她侄子了,但是行不行,靠他自己争取、拼搏。”
她也只是信口说说而已,没有当真一回事,没想到姐夫竟然答应她,穆碧雪感动的心潮澎湃,泪眼泛光:“姐夫,他要是自己不争气,该辞退就辞退。没有规矩,哪有方圆。”穆碧雪并不知道,陈德洋考虑再三下定心要到麒麟创新科技公司,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穆碧雪。
人怕出名,猪怕壮。
别说是像陈德洋这样的大学生愿意到麒麟创新科技公司,县官们都想把他们亲朋好友的子女弄进麒麟创新科技公司。
达不到招工条件的人,进不了麒麟创新科技公司,自然把眼睛瞄在穆碧雪身上,当她是打开进麒麟创新科技公司的后门。
第二天晚上七点左右,穆碧雪正在卫生间,突然听到大门口有人叫她,叫了几声,就没叫,显然是她父母亲开门了。不一会儿,就在穆碧雪从卫生间出来当儿,响起了父亲的敲门声,说是有个女的找她。
下楼一看,穆碧雪眼睛冒火,气炸了肺,来人不是别人,是她大哥的姘头,白晔舒这个烂货。因为一个表弟想进麒麟创新科技公司,可是她表弟初中没毕业,达不到招工条件,白晔舒便想找穆碧雪这个义妹开后门。
扬手指着白晔舒,穆碧雪怒吼一声:“滚。从那天晚上起,我们已经是陌路人,你还有脸来找我,你不要逼我骂脏话,不要逼在大街上捣出你的臭不要脸。”
吓的,白晔舒一脸难堪,逃离而去。
第104章 两对男女不同的黑夜()
吃惊得端详着女儿,杜银儿问女儿,刚才那个女的到底跟她有什么冤仇,人家来家里找她,她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
“她是一个破鞋。”穆碧雪仍然在愤怒中,她确实没有想到白晔舒还有脸来找她,贱到脸皮碎一地。
可怜的穆阿根、杜银花这一对老夫老妻,蒙在鼓里还不知白晔舒是他们大儿子的姘头,没有白晔舒的枕边话,他们大儿子多半早已进女婿公司做事,不会还开着黄包车。
半夜有人敲门,穆碧雪打开一看是大哥,预感到什么,都不让他进去,但是穆义敏还是野蛮的撞开阿妹闯了进去。
拉下臭脸,穆碧雪硬梆梆说道:“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快说,不要一进来就记的吃东西,肚子饿的话,现在楼下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有,自己去煮。”
这时,穆义敏才瞄了一眼阿妹,说:“我有熟人的表弟要去川渊的公司当工人,你跟川渊说说。”
心头一团无名火往上窜,鄙视瞪着大哥,穆碧雪只想骂人:“姐夫的公司正在招工,他没脚呀,自己不会去报名。”“姐夫这次买了五台数控机器,下次还要买好多台,一次招工上千名,要进姐夫的公司当工人,还不容易。”
被阿妹拒绝,穆义强非常恼火:“招工,招工,要是够条件,还找你干么,他初中没毕业……”
蹦前一步,直筒筒站在大哥面前,穆碧雪怒气冲冲:“你自己有脚,你自己不会去找姐夫去,我不是你的奴才。我今晚被你姘头搞的火大,你最好别惹我。我警告,大哥,姐夫的公司不是黄包车,不要把什么烂货都往姐夫公司里塞。同样是高中毕业两个人,姐夫还要先选品行好,学理科的那个呢。”
阿妹火大,穆义敏今晚也火大,霍地蹦起:“我不是三岁孩子,不要整天警告我这个警告我那个,叫你去跟川渊说一下,你马上会死啊——”
“你不会死,你一天拉人要路过姐夫公司门口,你不会进去说一声,你脚是不是被蛇咬了你——”穆碧雪见大哥还敢对她发火,也一下火了:“你猪头,做蠢事,警告还有错了。有本事,别在我面前叫嚷,我还懒的警告。”
“你们兄妹吵什么啊——”听到子女吵架声,穆阿根、杜银花夫妇赶紧起床,跑上来。
“吵什么?”穆碧雪忍不住了,指着大哥,大骂:“你们知道起先那个破鞋是谁吗?就是你们这个大儿子的姘头。他姘头的表弟要进姐夫公司当工人,他自己不会去跟姐夫说,要我替他去跟姐夫说,凭什么啊,我欠他了,还是他的奴才啊?”
料不到阿妹会当父母亲面前,把他和白晔舒的事鼓捣出来,穆义敏恐慌得夺门而出,哪敢再发火。
先前被穆碧雪逐出门,回到家里,白晔舒愈想心头愈堵得慌,她可是向舅舅夸下海口,这点事都办不成,她还真被人小看。故而,白晔舒想到了情人穆义强,一个电话叫穆义敏去她家商量件事情。见老情人找他,如同是发情的狗公,穆义强把已经上他黄包车的顾客赶下车,赶到白晔舒家。
未听完白晔舒的话,穆义敏当场把胸膛拍得啪啪啪响,夸下海口,说她表弟进麒麟创新科技公司的事,包在他身上。他姐夫多次叫他去他公司做事,他还不愿意去呢。
当然,白晔舒也没白叫情人给她做事,再一次用自己的身子感谢穆义敏。
这些日子憋的呀,穆义敏就一条狗公,把白晔舒整得只喊饶命。其实白晔舒独守空房时,心头一直装着穆义敏,他的猛劲还真的叫她无法放下。这一来,白晔舒又捡起穆义强这个情人。
已经被拉上断头台了,再不开口,刀起人头落,穆义敏这个大舅子第二天早上只得硬着头皮去找妹夫。
这一回穆义敏没有那么好命了,岳川渊没有拿大红袴招待他这个大舅子,就是他所说的发霉的烂茶叶。气的呀,要不是有事要求这个妹夫,穆义敏要甩手而去。
漫不经心听完大舅子的话,岳川渊臭着脸,很不高兴的一口拒绝,说他的公司是生产机械,属尖端技术,绝对不会找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大老粗进公司,坏了公司规矩。
“我不进你公司了,把我的名额给他,总行了吧?”穆义敏恬不知耻,把自己当作大神。
气不打一处来,忘了眼前的是自己的大舅子,岳川渊近于羞辱的呛他:“你算哪根葱,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开黄包车的。要不是看你妹妹脸上,看在岳父岳母脸上,像你这种人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还想我会让你这种眼睛菜籽大、没有亲情的无义土老帽进我公司吗,你白日做梦吧——”
受不了妹夫这等羞辱,屁股如同被钉子扎进,从沙发上蹦起,穆义敏一脸涨着通红:“岳川渊,你得意什么呢,这又不是你亲手办起来的公司,别忘了是原来的化工机械厂被你谋到手。你以为你厉害,你要是真厉害,我大妹碧莲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啪!岳川渊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是。我以前是很窝囊,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但是我现在比你强,强千万倍。一个大男人,要妹妹罩着,你不觉得羞耻吗?明年,我公司的资产争取达到一个亿。可能你没进我公司当工人的话,仍然开着我做的黄包车,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板,你还有什么人格在我们指责我的过去,你还有什么尊严坐在你妹妹饭桌上吃饭!”
恼羞成怒,发疯抓狂,穆义敏啕嚎大叫:“岳川渊,你太过份了,你是不是要逼我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你才甘心啊。我要是和你一样是城里人,是技校毕业,我也能自己办工厂办公司。”
“嘬,嘬,嘬,吹,继续吹。”岳川渊已经不当穆义敏是大舅子,奚落他:“眼睛紧紧盯在脚趾上的人,要是能办工厂办公司,我连天上月亮都能摘下。这么卖力,要把一下没文化的大老粗弄进我公司里,又是你那个姘头的表弟吧。可我这里正规公司,不是你的黄包车,可以什么人都随便塞。行了,你走吧,我去车间。看在是大舅子的份上,放你一马,羞辱你的话,我就不说了。”
滑稽,叫人爆笑的是,妹夫刚走到门口,穆义敏跟上去,猝然一脚踹过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你叫我面子扫地,再到我家里,看我不一刀砍死你。”
一个趋趔,站稳,拍拍屁股,岳川渊头也不转一下,继续往前走:“放心吧,开黄包车的粗鲁莽汉,我这一辈子不会把脚迈你家半步。可惜,那房子是碧雪的,不是你的。你一个当大哥的人还要像狗一样,赖在妹妹的房子里不走。”
蔫的像霜打马铃薯幼苗,穆义敏耷拉着脑袋瓜,沮丧朝门口走去,心头惶恐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跟白晔舒说这事。白晔舒这娘们床上的骚劲把他撩得七魂掉了八魂,他以前去吃鸡,没有哪一个有白晔舒的骚劲。
一天下来,手机一响,穆义敏心就如同老鼠掉进了松花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提心吊胆总深怕白晔舒打电话问她表弟进麒麟创新科技公司的事。
是祸躲不过。
晚上八点钟左右,穆义敏还是接到了白晔舒的电话。
硬着头皮,穆义敏赶到白晔舒家,一照面,他就摆着一张苦瓜脸,等着白晔舒训斥、辱骂。当白晔舒问他事情办的怎样,穆义敏愤怒又委屈:“对不起,晔舒。川渊那个王八蛋狼心狗肺,根本不是人,他辱骂我是一头吃女人软饭的狗。后来想叫碧雪去跟他说说,没听完我的话,碧雪就一巴掌扇过来。”
“岳川渊这个王八蛋,哪天不要落到我手上,落到我手上,有他好瞧的。”亲切拉着穆义敏的手在沙发上坐下,白晔舒不但没有责骂他,甚至非常体谅、理解他:“好了。你已经尽力,这事也怪不到你头上。我告诉你,义敏,这个世上谁也靠不住,什么亲妹妹也没用,要自己强。”
“嗯。”穆义敏抓着白晔舒的手:“还是你对我最好,晔舒。”
猛猛亲了穆义敏一口,白晔舒显得柔情万丈:“义敏,我是真心爱你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身子给你。”说的,白晔舒抓了一把穆义敏裤裆,惊叫起来:“我的妈,昨晚上刚刚来的,你又这么硬,还想要啊,你吃的消吗你——”
顺势一把把白晔舒搂在怀里,一阵饥不择食乱摸乱捏,穆义敏嘴里叫喊:“晔舒——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