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他们的面就是这样说的啊,会技术的人,去车间当工人,不会技术的人,只能干打扫厕所这样的杂活,所以他一听心慌了,才会急急的找关系。”
刚要提到大哥,可是姐夫似乎已经从她皓眸里窥探出她心事,未等她开口即叫她快去上班,别迟到了,穆碧雪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无奈吞回去。
上班的时候,才晓得王医生今晚上值班,穆碧雪芳心惊叫一声,老天不睁眼呐,咋凑在一起了。
故而,一下班,穆碧雪赶紧打电话叫姐夫晚上别找她。
晓得小姨子下班那会儿,也正是大舅子回去歇的时候,岳川渊哪会那么傻那个时间点上去找她。况且,穆义敏在关键节点上不助他一臂之力,他也懒的见这个无义的大舅子。
办公房马上要完工,公司也要走上正常轨道,完备管理机构,岳川渊晚饭后把哥、嫂叫到一块,深谋远虑对他们说: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们现在要建立公司的管理体系,办公房一盖好,要立马进入正常轨道。”
“大哥,你主管生产。二哥脸皮厚,会吹牛,主管业务。二嫂文化高点,当财务总监。大嫂呢,主管后勤。”
“今后,你们大家下班后,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打麻将、看电视、玩手机上,要多动脑筋学点企业管理知识。特别是二嫂,你要短时间内,掌握最基本的财务知识。”
“我的精力主要投入在产品研发、创新上,使我们的公司处于不败的竞争力上。”
“你们四个一定要给自己充电,公司在一年后招聘的人才至少也是本科生以上,你们要是自己不努力被人挤下来,那是很没面子的哟,最后也仅剩下股东的身份了。”
此话一出,岳登峰、朱艳红,岳文恩、华美蓉这两对夫妻由振奋、激动掉进了万丈冰窖里。但是面前这个小弟说的对,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俗话说:不进则退。
些许窘迫,岳登峰说:“这么多年在外边闯荡,虽然我和你二哥文化不高,但也见的多听了多,你说到点子上了,川渊。你放心,川渊,人都是活到老学到老,我们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拧成一股绳,把这个公司办好,办出亮点,叫久依人看看我们岳家三兄弟,那是岳飞的后人,不会辱没祖宗!”
有大哥这话,岳川渊放心了。想想小姨子的两个哥哥,他深感自己很庆幸,要是没有这两个哥哥的相助,他的事业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进展,可以说是困难重重。
十一点半,岳川渊骑着小姨子那辆脚踏车去接她。
到家了,姐夫帮她把电动车推进屋里,穆碧雪刚要叫姐夫上楼好好的滋润滋润她,不料,在这节骨眼上她大哥偏偏回来,她只得叹气作罢。
礼貌性和大舅子打声招呼,岳川渊就走了。
像是要展现什么,妹夫一走,穆义敏显得咄咄逼人,口气带刺说道:“好多人都骂川渊是败家子,钱还没赚到,那么好端端一栋厂房两三下就拆掉……”
眼睛冒火瞪着大哥,穆碧雪一声打断他的话:“你是不是巴不得姐夫的公司倒闭,你心里才舒服?全是你姘头堂叔那伙人的乌鸦嘴造谣,姐夫叫他去打扫厕所,他恨姐夫。”“看看人家姐夫的两个哥哥,帮着姐夫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连中午也不歇一下。你一天到晚老怀疑姐夫骗我的钱,姐夫公司再过半个月就开工了,他向我要过一分钱吗?看看姐夫,骑着脚踏车从公司赶来接我下班。你呢,我上夜班叫你接送一下,你就丢了多少多少生意。”
因为白长冬的事,穆义敏遭到了白晔舒的冷落,心头窝火的很,当下怒斥阿妹:“你不要什么事都跟晔舒扯上关系好不好,这段时间满城都在议论川渊公司的事,十个八个都说他工厂环境搞的再好,只是在烧钱,撑不过三年就要倒闭。”
一边往楼上走去,穆碧雪一边怒斥大哥:“我不跟你吵不跟争,大哥。你的眼光也仅仅是开开黄包车,你干不了大事业。”
愚蠢的穆义敏,其实很可怜,偷情的愉悦、神秘感、头脑发热退去后,白晔舒近来已经萌生了抛弃他的念头。
白晔舒觉得自己在县委工作,找一个开黄包车的情人,这事要是传出子,自己面子全被扒了,以后都很难嫁出去,穆义敏又不娶她,就想与穆义敏断了不明不白的情人关系,堂叔的事,不过是她爆发的一个借口点罢了。
不过,穆义敏说的是真话,十个八个人都认定岳川渊的麒麟创新科技公司撑不过三年就倒闭,甚至连县官们也是这么认为。之所以把化工机械厂卖给岳川渊,等是嫁祸在岳川渊头上,到时倒闭了,老百姓骂不到他们头上,上头也不会把这笔帐算在他们头上,只能说他岳川渊无能。
在人们一片议论声中,半个月后办公房完工了,共有十六间办公室,每间近三十平方米大。
言出必行。
原来化工机械厂一伙干部被岳川渊叫到了崭新的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如同电视看到的那些大集团公司的总裁豪华办公室,不锈钢沙发、茶朵全是岳川渊自己做的。
冷飕飕眼睛嘲弄着逼视这几个昔日的领导干部,岳川渊直言对他们说,公司将作为一般员工重新招聘他们,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合格,再与公司签订长期劳动合同。试用期不合格,将给予辞退——没商量。
“陈达喜,你当大门保安,试用期工资每月四百五,试用期后第一年工资每月一千二。愿意干,这是保安服和保安器械,拿去,明天早上七点半正式上班。不愿干,我不勉强,你自谋出路吧。”冷峻着脸,岳川渊最后指着办公桌上的保安服……
气的,攥成一团的拳头骨格嘎嘎嘎作响,陈达喜快要憋不住心头怒火,凶恶目光一瞪岳川渊,蹦起,一个箭步奔过去伸手抓起保安服、保安器械,头顶冒烟撞出办公室。
尚未等陈达喜出办公室门,岳川渊把眼睛投在李家户脸上:“李家户,你仍干你的老本行——当电焊工,试用期工资每月六百,试用期后头一年每月工资一千五。有什么意见,可以提?”
对李家户来说,比起陈达喜已经强多,哪敢有意见,他就是几个人中年龄最长一个,五十六岁了。
“白长冬,你当公司的清洁工,负责公司环境卫生,包括打扫男、女厕所。试用期每月工资三百,试用后每月工资一千一。我还是那句话,不愿干的话,自谋出路,我不拦着。”岳川渊眼睛盯着白长冬,看看他还有什么惊人的本事?
但见白长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子如同筛糠,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咬断岳川渊脖子,岳川渊这是对他的羞辱。
第92章 办公室乌山云雨()
在一旁的原化工机械厂会计熊生校、出纳卢菊雪,见白长冬果真被叫去打扫厕所,他们脸色都跑掉了,忐忑不安看着老板岳川渊,等待自己厄运降临。
还好,岳川渊没有叫熊生校、卢菊雪太难堪,只是说他们没有取得《会计证》不能再当会计和出纳,熊生校当产品仓库仓管员,卢菊雪当原料仓库仓管员,试用期工资每月三百,试用期后每月工资九百。
看着别人一个个安排了工作,最糟的工种全有主了,一旁的原化工机械厂供销科长游仲工心头贼欢喜,看来岳川渊这个老板还是会让他当供销科长的哦。
“游仲工——”就在游仲工做着美梦当儿,岳川渊开口了:“你当生产区的保安,试用期后,每月工资一千一。”
急了,怎么会是这样,游仲工不相信地蹦起来:“不是,我说,岳老板,以前的老客户,我全熟悉……”
“熟悉——”岳川渊蔑视游仲工:“熟悉值几个钱?一个企业靠什么生存,是靠订单。订单是怎么来的,这不要我多说了吧!”“一个小小的化工机械厂,你都没本事叫它生存,我这麒麟创新科技公司是要发展到几万人的大公司,我问你,你拿什么本事叫它生存?有这本事,我马上让你当业务部经理,月工资上万。”
我的天,业务部经理,月工资上万!游仲工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一软,跌在沙发上,脸色刷地苍白下去,再不敢吱声。
大家离开的时候,白长冬大半天站不起来,他真的是被气到要结束呼吸,他不敢想像岳川渊果然是下了三年的梅雨——绝情,这种侮辱一个老厂长的事都做的出来。
离开总经理办公室,白长冬心头没有仇恨,因为他眼下的头等大事不是仇恨,是要不要接受这份工作?一旦不要这份工作,他后半辈子什么也没有,到老了,只能靠子女们赡养。接受这份工作,他要活生生硬吞下这口气,忍受别人的嘲讽。
要羞辱化工机械厂原来一伙干部的心,岳川渊没有,他只不过是要把这一伙窝囊废挤走。如果白长冬接受这份工作,他岳川渊彻底无语,怀疑他当初的厂长是走歪门邪道当上。
岳川渊当然不会想到,他叫白长冬去打扫厕所,受罪的却是他小姨子穆碧雪。
下午下班回到家里,穆碧雪意外看到大门敞开,她大哥正一脸阴沉坐在大厅里。因为只是想换件衣服后去找姐夫,穆碧雪并没有把电动车推进屋里。
阿妹刚前脚踏在门槛里,穆义敏即怒气冲天大骂:“川渊做事手段也太欺负人了,还当真叫原来的厂长去打扫厕所。”
怒目瞪着大哥,穆碧雪晓得他又遭到姘头白晔舒的奚落,回来找她这个阿妹出气,当下讥笑、讽刺、挖苦呛大哥:“怎么,又被你的姘头羞辱、骂了是不?姐夫自己的公司,第一步就花了四百多万,凭什么不能叫一头猪去打扫厕所,难道还要姐夫拿他当祖宗一样供着不成?”
“屁个四百多万,那三百多万买化工机械厂的钱,他不是还欠着吗?”穆义敏为了白晔舒也是拼了。
这要不是自己的亲哥哥,火起来,穆碧雪真的会给他几个耳光,把他赶出,还有如此没出息的下贱男人,忍不住怒斥道:
“三百多万不是钱呐?”
“你想叫你姘头的堂叔坐姐夫公司的办公室,你替姐夫还那三百多万啊?”
“充其量你也只是一个开黄包车的,别把自己看的那么派头,高大,以为那破鞋真的爱你呀,做梦吧你——”
“凭一个女人的直觉,你那个姘头已经玩腻了你,想把你当狗一样甩掉了。要是真的爱你,会为了一个外人找你的茬吗,是姐夫的公司,不是你的公司。”
“什么堂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都是十几代的家族关系,只能算是共姓罢了。”
“有胆子,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姐夫当面说啊,不要老在我面前像乌鸦一样乱叫。”
“我已经忍无可忍的了。”
“最后一次警告你——大哥,再拿你和你姘头的事在我面前说,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你滚出我这房子,把黄包车还我。”
“有见过没出息的大哥,没见过你这样下贱的男人。”
“不说别的,仅凭不花一分现钱就能把化工机械厂买下,这样的大智慧,我就看得起姐夫,佩服姐夫!”
“瞧瞧你自己,还有一个男人的气魄,骨气吗?”
“为姘头一个共姓人,你没胆子去找姐夫,只会在阿妹面前嗡嗡叫,你还不如去跳潭好了。”
人格、自尊碎一地,穆义敏想对阿妹动粗也提不上劲,连他自己当下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站着拉尿的爷们。
两头受气,穆义敏如同一头斗败狗熊。
傍晚的时候,白晔舒打电话给穆义敏,要他和妹夫说说,让她堂叔去当保安都可以,但是就不能叫她堂叔去打扫厕所,穆义敏不敢答应,被白晔舒绝情羞辱了一顿,扬言他们的关系至此结束,他就是一个无义不敢担当的男人,她对他看走了眼。
上楼换了衣服下楼,看到大哥像猪一样躺在沙发上,穆碧雪瞟一眼,理也不理一脚迈出家门。
赶到麒麟创新科技公司,穆碧雪叫了大半天,岳川渊才从办公室走出来。
跟在姐夫身后走进办公室,惊呆了,穆碧雪硬是愣得缓不过神。冥冥中,穆碧雪感到自己进的是五星级宾馆,不是一个被乌鸦嘴咀咒撑不过三年的一家公司办公室。
“姐夫!”忽地,穆碧雪惊叫一声:“你可真懂得享受哦,这么豪华办公室!”
眉宇微微一蹙,岳川渊朝小姨子苦笑,说:“我这是穷人装富。至少,不了解内情的人看到这样的办公室,不会小看了我的公司。”“雪儿,泡一杯大红袍给你喝喝。”
“哇噻,姐夫,你还喝这么好的茶叶呀!”穆碧雪又是一声惊叫,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茶。
羞的,岳川渊脸没地方搁,都不好意思看小姨子了:“是招待客人用,自己哪喝的起。”
“嘻嘻嘻,那我是沾了客人的光哩!”端起茶,闻了闻,呷了一口,穆碧雪赞叹:“真的好香,姐夫。”
才喝了半杯茶,小燕子一般轻盈蹦起,穆碧雪冷不丁一屁股坐在姐夫大腿。
淘气的小姨子就是这么任性,岳川渊慌张的忙把她推开:“门没关,窗帘没拉上,快点下去,雪儿,被人看见不好。”
吃了一惊,穆碧雪将信将疑:“整个公司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守着吗,哪里还有人?”
“四周围墙破破的,又矮,谁知道有没有小偷爬进来偷东西。”岳川渊一边去拉窗帘,一边说。等他拉好窗帘,穆碧雪也已经关上办公室的门。
尚未等姐夫坐下,穆碧雪即扑到她怀里,呢喃燕语:“这么久没来,我有点憋不住了,姐夫,今晚上就在这崭新办公室里,你一定要好好滋润我,姐夫。”
“我也是,雪儿。”岳川渊不老实的手伸进小姨子衣服里。
像是几年没吃过东西的饿鬼,两个人嘴唇刚碰到一块,即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扒掉对方的衣服,滚在沙发上,电击雷闪,暴风骤雨,乌山云雨。
偌大一个办公室,任由两条泥鳅恣意折腾,从沙发到茶几,再从茶几办公桌,能想到的花样全使出……
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