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辅助之阴阳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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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辅助之阴阳卦-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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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男子关好门后一转身,正好跟我们打了个照面。在这一瞬间我分明的看出他有微微一愣的表情。不过在下一瞬他又恢复了阳光、儒雅、谦和、自信的表情,并对我们我们微微颔首。

    然后他向韩含清说道:“含清,你不是在新生登记处帮忙吗?这位是?”说着他看向我。

    “别叫的这么亲热,让人觉得我跟你很熟似的。要不叫我学姐,要不叫我全名,请重新来一遍。”韩含清的笑脸瞬间消失,重新换回那张冷酷高艳的表情,说着手上仿佛还加了点力道,好像刻意将我向她的位置搂过去一般,这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对她变脸的的速度毫不感到惊奇,但是这表情转换时毫无违和感的特技,却不得不让我想给她点上三十二个赞。

    同时我也看到,对面男子看向我的疑惑眼神中瞬间增加了一丝杀气。嘿嘿,本小爷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本小爷了,不是你释放点敌意就能吓退的吴越啦。想到这,我也故意向韩含清那边靠了一点,使我俩显得更亲密。敢瞪你小爷!小爷气死你。

    这男子的涵养真的很好,或者说他装的真的很好,被韩含清这么打脸,他居然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显露出来,而且还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姐,接着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韩含清这才用大拇指指着我说:“他就是那个唯一报了方言系的吴越,我正要带他去见杨教授。”然后她又转过脸对我说:“这是你学长我学弟季然,本校学生会会长,记住,是“校”学生会会长,而不是“系”学生会会长。”毫无疑问,她对我说话时又是那副灿烂的笑脸,真叫我受宠若惊啊!当然,她特意强调这个“校”字的意思我也明白,那就是他很有权利,丫要是怂了就赶紧去舔鞋。

    这时就听季然哑然失笑道:“你就是吴越啊!恭喜你,你可是咱们学校有史以来第一个靠选专业而成名的人。刚才我还跟杨校长打赌说你不会来报道呢,没想到还真有人敢为了名校的招牌拿前途去拼的。韩学姐,麻烦你等会见到杨校长的时候帮我带句话,就说我季然愿赌服输。”

    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二的人,这专业都选,是不是智商有问题啊?”

    我心中暗笑:“骚年,你这典型的文艺青年表现啊,难怪韩含清看不上你,要拿我来当挡箭牌了。即使你长的再帅,也改变不了你们不在同一个次元上的事实啊。”

    经过前几个月的生死考验,我深刻理解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争口舌之利是最幼稚的行为。学长大人,今天就请让学弟给你上一课吧!想着我也不说话,只是将韩含清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摘下来握在手中,于是我们就成了手牵手站在季然面前的姿势。你敢讽刺我,我就敢秀恩爱,看谁先扛不住。

    韩含清是挑头者,她又怎会不知道我的用意,于是在她的配合之下,这个动作显得自然无比,毫不做作。

    果然,季然的脸色终于变的难看了,他竭力想装出自然的表情,但是难免面露尴尬的对韩含清说:“你们之前就认识?”

    虽然已经看过好几次,但是我依然惊叹于她笑脸和冷脸之间的完美衔接度:“之前接触过几次,他很对我的胃口。会长你还有事吗,没事就拜拜了。”说完拉着我的手,擦着季然的肩膀向刚才他出来的房间走去,留下季然独自凌乱在风中。

    门内传来“请进”声后,韩含清松开我的手当先推门而入,我只好随后跟上。

    办公室很宽敞整洁,就是显得有些昏暗。没办法,这是老式建筑的通病。我大概扫了一眼,只见这屋内除了门和窗户,其他墙壁基本都被书架挡住,而书架又被各色书籍装的满满的。靠近窗户的位置放着一张大办公桌,除了一台电脑,桌上其他位置也几乎被码放整齐的书摞满了。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带着银色眼镜,头发几乎全白了的老人。而这老人也正用矍铄的目光打量这我。

    韩含清用下巴指指我,对着老人说道:“杨教授,这就是吴越,我带他来报到。”

    我靠,这什么待遇!直接找教授报到,我是珍惜物种吗?嗯~~从选专业这方面来考虑,我好像还真是。

    杨教授脸上闪过一丝和善的笑意,对我说:“来啦,季然那小子还跟我打赌,说你绝不会来。我就说这泱泱大国,总有会为了保护民族遗产,而甘愿奉献青春的人嘛!你能来,我老怀大慰,老怀大慰啊!”

    韩含清走到杨教授身旁,摘下他的银色眼镜,斜靠在办公桌上,一边漫不经心的擦着,一边问道:“您老跟季然的赌注是什么啊?”

    杨教授大有深意的看了吴越一眼说道:“我赢了,他给方言系一个正规编制,就是一个系学生会长的位置;他赢了,我就要让他代表我去古文学系指导迎新晚会节目的排练。”

第二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记得当时排队的时候好像看到韩含清面前的牌子上写的就是古文系来着。没想到这姓季的还打得一手好算盘:赢了有跟美女长期相处的机会,输了还落一小弟。

    等等!既然我来报到了,那不是说~我已经成功地落他手里了?

    果然就听见韩含清抱怨道:“他这么赤裸裸的冲着我来,您老不但不阻止,还变相鼓励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看错吧,她这是在撒娇吗?不过大姐,现在不是追究这事儿的时候好吧,麻烦替我考虑考虑好不?

    刚帮你打了人家的脸,结果还没走出五十米我就落人家手里了,世事不带这么无常的吧。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从门口到这确实没有五十米。。。。。。

    你说真要落人家手里了,这四年我还怎么玩!将来他要举行个篮球赛什么的,规定每个系都必须参加的话,我是该一挑五啊,还是该一挑五啊?篮球赛还算有得选,如果是足球赛怎么办!

    杨教授哈哈一笑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这么坦诚的显露自己的目的,说明他很磊落嘛,这样的品格值得鼓励。”说着杨教授又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对吴越有信心,这不是真就赢了嘛。再说,我鼓励他追你,也不代表我要强迫你接受啊!真要是输了,我给你派个去拓古碑的外差。到时候他指导他的节目,你该忙活什么还忙活什么去,这不也挺好。”

    我去,这当真是听君一席话,方知何为老狐狸啊!

    合着这打赌的双方都打着只占便宜不吃亏的算盘。只是跟这老算盘一比,那小算盘根本就不是对手。

    韩含清擦完眼镜,又给杨教授戴上,顺便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又用大拇指指着我问:“他怎么安排?往哪塞!”

    杨教授又凝望我一阵,才说:“就让他跟古文系的新生住一起吧,反正他公开课都是跟古文系一起上的,这样也方便。”

    然后他又转向我:“吴越啊,随着普通话的普及和地域化概念的逐渐模糊,语言的大一统是不可阻挡的趋势。在未来的某天里,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人们可能都只共同使用一两种语言。在此趋势之下,方言大量失传也同样是不可避免的。

    我之所以顶着压力分出这个系,就是希望能在方言大量失传之前整理出一套完整的资料,让那时的炎黄子孙们知道咱们老祖宗还有这样一些语言。这也算防患于未然,可不能让他们像古汉语一样,等真正失传了才花大力气去研究,去复原啊!”

    接着他顿了顿又说:“可是我老已经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啦,我老头子不要你的承诺,只是在这里郑重拜托你,如果学业有成,请接过这个担子,你看行吗?”

    虽然我觉得这未然防患的也太早了些,等我孙子长大之后再作估计都来得及。但是望着杨教授殷切期盼的眼神,我只得强压咽下即将冲口而出的想转系的话语,艰难的点点头。满腔委屈憋的我眼泪直在眼眶内打转,可是这泪汪汪的双眼,落在杨教授眼中却成了我满含深情的热泪!

    从杨教授的办公室出来,韩含清上下打量我一阵,对我说:“没想到你还挺会演的嘛,不去报表演系有点可惜了。”

    我以为她说的是假装跟她亲昵的事,于是谦虚的说:“哪里哪里,见机行事而已。”

    谁知她却一把卡住我的脖子说:“你要是敢辜负杨教授的心意,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是内心挣扎了好几次才决定让她卡住我的脖子的,一来是知道她不会真的伤害我,二来是这样比较便于解除误会。

    果然,当我再三保证不会对杨教授的方言整理“事业”半途而废和讲出我对季然可能报复我的想法之后,她逐渐转怒为喜道:“你的担心很正确,我估计季然这两天就会通知你,让你们系出个节目参加半个月后的校迎新晚会的。你可要好好应对,不要丢了老娘的名头。走吧,带你去找住的地方。”

    啊?还可以这么玩!还有,她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暧昧呢?莫非。。。。。。

    韩含清也不敲门,就这么直接推门而入,对此我只想说:“拜托这是男寝,你好歹给我们男人留点面子和隐私好吧!”但是这话终究只能想想而已。

    门一被推开,我俩和门内的人都是同时一怔,紧接着又狂喜起来。

    原来屋内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承道。

    “韩~~”张承道脱口喊出一个字,然后自知失态,于是将说话声音压低:“韩警官,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吴越,好久不见!”

    韩含清“碰!”的一下大力关上门,然后说:“正好,我还想着忙完了就去找你小子呢。这回省我不少力气。还有,你师兄没告诉你我也在这里上学吗?看我改天不收拾他。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嘛~来,叫声学姐我听听。”

    我微微用力,硬抗张承道打向我胸口的一拳,同时也照着他胸口来了一下,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这可真是: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韩含清指着一张空床说:“吴越,你就住这吧,手续一会我去给你补。道道一会也帮忙去领被褥。”

    刚才我也大概打量了一下这间宿舍。房间挺大,以至于放了四张标配高低床后还有将近一半的空地,跟我们高中那宿舍相比完全可以称得上奢华了。

    张承道住的是靠门边的一张,我们进屋的时候他正在床下的衣柜边整理东西。而另外三张床此时都还空着,韩含清指的正是跟张承道的床并排放着的那张。

    张承道闻言惊奇的望向我:“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考上这所学校。老实交代高中时是不是隐藏了实力,还是高考时作弊了?”然后又疑惑了一下:“可是刚看录取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啊。”

    大致解释完事情的经过,张承道这货也是笑喷了:“啊哈哈~哈哈!我家附近有一地儿,同一个村里隔条河两边人的方言都不同。相距超过十公里以上的两个村子,更是讲方言的话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照这情势推断的话,你算不算是找到了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了?”

    我这心血淋淋的啊!道道你能不能别再往上撒盐了?

    扯完我的事,我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因为他的成绩应该也达不到考上这所名校的标准。

    “我师傅说学校要上就上最好的,所以给我走了后门,为此欠了老大一个人情。”张承道说到此处颇有些悻悻然。

    韩含清倒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架在椅背上听我俩畅叙别情,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没想到她安静的时候还有可爱的一面。此时见我俩聊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打断我俩聊天:“时间不早了,麻溜的领完东西去吃饭,后边事还多着呢!”

    彪悍的人不需要给人解释,于是我俩乖乖的跟在她后边,跑这个科、进那个门,终于赶在午餐前算是把我的入学手续给办了个大概齐。

    床、桌椅、衣柜、脸盆、暖壶。。。。。。看着这一件件崭新的物品,我心里暗暗感叹:“终于有个落脚的地方啦!”

    没给我几秒的感叹时间,韩含清又带着我们赶往学校食堂。怎么感觉我跟张承道好像成了她小弟呢?我递给张承道一个眼神,他同样给我回了个:“我也有这种感觉。”的眼神。

    事情反常必有妖!她对张承道照顾还能解释的过去,因为他俩好歹认识,中间貌似还有个我没见过的“师兄”连在中间。那我嘞?爱屋及乌吗?

    然而她没容我多想,便用行动揭示了答案。她突然慢走一步,伸手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连步速都变成配合着我的速度了。

    根本就不用看,她有这反常举动只有一种可能:会长出没,请注意!

    季然正低头趴在餐桌上不知翻着什么资料,在我们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心有感应般猛然抬头望向我们。

    看见我俩的亲密姿势,他显然受到过大的冲击,以至于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我们走到另一张桌边坐下。

    韩含清用拇指和食指指甲仔细的掐着我胳膊上的一小块肉,从满带笑容的嘴里小声挤出一句:“还不快去给老娘买饭,记住~可以奢侈,但不要浪费!”

    张承道满头雾水的坐在对面望着我俩,不过他很明智的什么都没问。现在我知道了,韩含清之所以照顾我,完全是因为我现在是她抵挡季然攻击的肉盾!

    潇洒地拨开她挽着我胳膊的手,漫不经心地揉着那块被掐的生疼的部位,我优雅地走向食堂小窗口:土豪用餐,闲人躲开。

    等我端着一大堆吃的喝的回到桌前时,才发现我的位置被人占了,而占我位置的人,正是季然!

    哎~!不得不说当时我的心理活动很激烈,数个念头同时在我脑海中盘旋:“我是该故作大方的让出位置去道道旁边坐呢,还是该发挥我们宿舍二话不说楼袖子开练的优良传统?”然而在我将餐盘放到桌上时,最终还是决定用文明人的方式跟季然温柔的进行冲突一下肢体冲突。毕竟现在我好歹也是大学生了,还是以素质服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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