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下去领赏钱吧,都赏。”秦珏接过他的弟弟,还在襁褓里的弟弟,真是丑的像猴子。
“这就是孕妇生孩子的过程吗?还真是九死一生啊,母爱真是伟大。”一旁的陵端是第一次看一个女人生子,期间褚兰叫的太惨绝人寰,他都差点好奇的穿门进去,但是廉耻心还是提醒他别进去。
“去跟祖母报平安吧,母子平安,想来祖母也会高兴。”秦珏看了陵端一眼,抱着小婴儿转身跟那位罗姨娘说。
“啊?好。”罗姨娘还在看着秦相爷的背影哀伤,还没回过神,秦相爷的着急,忽视他的亲生儿子,让她更加清楚的知道无论她再努力,也比不过褚兰在他心中的地位。
哪怕她生下了秦峰,还不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几句哭闹撒娇就遣放到老家去了吗?她还在期待什么?
罗姨娘失魂落魄的走了。
不放手()
秦珏弟弟的降生,也没使得因为秦毅的死而悲伤的秦相府多几分欢喜,不过倒是散了不少褚兰的悲伤。
像是要把亏欠秦毅的母爱一起补上似得,全都补给那孩子,为他取名为秦奕,字黎奕。
褚兰在坐月子,秦相爷虽然很想一直陪在娇妻身旁,但还是得去上朝,处理秦毅的后事,而秦珏也来帮忙。
在处理完秦毅的后事之后,大庄发生了一件大事,一直默默无闻,鲜少出现的三皇子逼宫了,或是早有所料,或是早有准备。
太子一派很快的带人进宫从三皇子的剑下救出了皇上,而结局也很明显,三皇子逼宫失败,自刎与大殿之上。
“秦珏,你怎么这么淡定?一点都不怕?现在三皇子都被太子除掉了,太子立了如此大功,看来皇位也是志在必得了,他登基之后第一个要除的怕就是权倾朝野的秦家,还有手握重兵的褚家吧。”在秦府后院的池中亭上,一名身穿黑衫,披白色大氅,坐在秦珏对面,与其下棋。
“何时堂堂暗夜山庄的第一杀手风夜也关心起了朝野之事?你不是只在意江湖吗?”秦珏穿的就和风夜差不多,因为偶有奇缘,让他多了一甲子的纯阳内力,其他好处没有,倒是他身体好多了,不会再怕冷了。
“那身为堂堂大庄相爷之子的你,又为何会与我这杀手为伍?还救了我。”风夜落下一枚黑子,撑腮,谁也不会想这位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还有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的妖孽会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
“因为那日你怀里的孩子。”秦珏自然回道,他确实没有说错,那日会救这人也是顺手,本来只是陵端求他救那人怀里的孩子,顺手也就把这人也给捡了回来,所谓恩人不过自作多情。
“那也没差,反正是你救了我就是了,我风夜可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要不我去帮你杀了太子怎么样?”风夜眼里闪过兴奋,太子府守卫森严,太子身边的高手也不少,但是这样才刺激啊。
“不需要。”秦珏拒绝,贸然去刺杀太子,就算成功了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何况他大哥的合作对象就是太子。
“无趣,何必搞什么勾心斗角,看他不顺眼杀了便是。”风夜撇嘴,端起手旁的茶喝了一口。
“有脑而不用,无智,若你想帮忙,就帮我把这块血玉找到,我有用。”秦珏从怀里取出一张图,画上正是他一直寻不到的血玉,阵眼就需要这血玉里的灵气来维持,可至今没找到。
“诶?这不就是我之前看上的那块红色的玉吗?”风夜定睛一看,一眼就拿出这画上的血玉,就是他上次杀完人,在那人身上找到的,看着还不错,他就拿走了。
“给我。”秦珏摊手在风夜身前。
“诶诶,我风夜的恩情可是很难得的,要我杀人也是很贵的,你就要为了这么一块红彤彤的玉而放弃?”风夜从怀里取出那块玉,却不给秦珏。
“给我,你不需要再想着报恩了,已经还了。”秦珏点头,本来就是顺手而已,他并不需要风夜,而这血玉个算意外之喜。
“啧,给你,真是无趣,我还是去找尨mang了,既然你都说这就是报恩了,以后可别再找我帮你杀人了,要找也得按流程来了,那价格可不低哦。”风夜看秦珏接过血玉,珍而重之的将其放入怀里,第一次看见他真实的喜悦一闪而过,对此他只是一耸肩,反正不关他的事。
“谢谢。”秦珏道谢。
“真是个奇怪的人。”风夜脚尖一点,踏雪无痕的离开了。
“你最近都在搜集奇怪的东西呢,你要干什么?还是你有收集癖?”陵端等风夜走远了之后,才问出声。
“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要去找爹商量一些事,你在书房外厅等好不好?”秦珏起身,起身同时落下一子,棋局结束,秦珏胜。
“哦,好。”陵端也不去问是什么事,反正他暂时不在意,秦毅这个大哥离开前不是已经留了后手给秦珏嘛,所以啊,他一点都不担心。
秦珏和秦相爷在书房里谈了半个时辰,陵端无心偷听,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在那次与秦相爷的谈话之后,秦珏又去了太子府和岳王府,回来之后,又去了褚将军府,而翌日上朝之时,褚将军就向本受惊多度,多日缠绵病榻,近几日才重新早朝的皇上请辞,他愿交出兵符,告老还乡。
本来皇上是不准的,但是现在风头正盛的太子在一旁帮着褚将军辞去将军一职,而这兵符自然而然的就落入了太子一派的手里。
“所以秦珏你现在是要站太子这一派?”一晚饭后,陵端陪着秦珏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正好想起之前听见的话题,就问了出来。
“不全是,太子虽然为嫡长子,乃先皇后所生,血统与身份都是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可惜太子太过墨守成规,日后如若继承皇位,守成有余,但若是想让大庄再上一层楼,那就难咯。”秦珏对陵端,一般的事都不会隐瞒的,要隐瞒的都不是一般事。
“那你为什么?”陵端根本离不开秦珏七米以外,所以秦珏在他清醒时所做的事,他都很清楚,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但大致情况还是了解的。
“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皇子们,野心有余,但能力却不够,而且让那些皇子上位,我要保下秦家和褚家会更难,太子虽然也阴险,但是却是个守信的,他的仁慈之心有时候也是好的。”秦珏浅笑,这些心机,他也都是从那些凡人身上学来的,有时候要保护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就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或是足够的谈判的筹码。
“也对,当皇帝啊,还是个仁慈的好,这样百姓也能安居乐业,过着平静安好的生活,对了,你外公辞去将军一职之后,不会你爹也要告老还乡吧?皇上会同意吗?”陵端担心道。
“你无需担心,好了,回去吧。”秦珏浅笑,也不多言。
“唔,我好奇嘛。”陵端无奈,只能跟着秦珏回去。
这几日,陵端越来越嗜睡了,偶尔和秦珏在外面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闭上眼,睡着,虽然因为有那股神秘力量,就算睡着了也能跟着秦珏一起回家,不过这样的情况很奇怪诶。
而秦珏没有再叫醒陵端,而是不动声色,自顾着做着自己的事,不过却暗自加快了准备的速度。
用秦毅留下的兵符,还有相爷之位交换秦家上下几百条人命,而后快速让‘黑翼’转移秦家。
一闭眼,一睁眼,陵端觉得自己这是又穿越了吗?
紧关着的门窗,好像是被黑布遮住了,连光线都无法照射进来,黑漆漆的,而他发现了一件很惊悚的事,他无法动弹了?!!
陵端无声惊叫,拼命着想要坐起身,却完全无力,这样的情况好像只有一次,那次他烧糊涂的时候,那天早上想起来却跟鬼压床似得,完全动不了,连眼睛都睁不开,这次他倒是能睁开眼睛。
“你醒了啊。”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随着这声音还有一道光出现在陵端的视线里。
“啊!鬼呀?!”陵端叫出声,刚刚太过安静,没有动静,他还不敢乱喊,现在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他直接惊声尖叫。
“别怕,是我。”秦珏手里拿着蜡烛,渐渐走近,随着秦珏的靠近,陵端也渐渐看清了他的脸。
“秦珏啊,你这是在干嘛?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陵端吐出了一口气,吊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让你拥有人身啊,这样我就能触|摸你,你也就不会那么轻易的逃脱了,因为这阵法是刻在灵魂之上的。”秦珏轻声细语的对陵端说道,温柔的像是情人之间的密语一般。
“啊?我不要,等等,所以我现在不能动都是因为你?秦珏!你快放开我,好不好。”这样的秦珏莫名让陵端感到害怕,陵端祈求道。
“不好,既然你醒了,那就免得夜长梦多,开始吧。”秦珏这样说完,就解下了身上的披风。
陵端这时才发现秦珏他里面什么也没穿!哦,不,还穿了一件亵裤,还好,起码没有完全果奔。
“以吾之魄,为其媒介,结此魂契”秦珏嘴里吟唱着上古流传下来的咒语,随着他的吟唱,陵端身边的阵法慢慢的开始发光,起先是橙色的,慢慢的变红,最后是暗红。
因为这些光,陵端这时才看见他还是飘在空中的,不过是直直的横躺在空中,而他底下放着一个木刻的木偶,虽然他的身体没法动,但是他的头能转,所以他一转头就看见他模样的木偶闭着眼睛躺在下面。
真别说,这木偶还真是被刻的栩栩如生,这木匠还真是有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好手啊。
而在陵端走神的时候,地上那些暗红的光,全飘了起来,纷纷涌向一处,仔细一看,都是涌进了秦珏手中的那块血玉之上,在陵端看不见的地方,秦珏的肉|身和神魄分开了一瞬间,一部分太子长琴的神魄分了出来,他将其融进了手中血玉上的暗红光芒中,然后又令其全扑向陵端的魂体,使其与木偶融合。
“啊!”那一瞬间,陵端感觉到了来至魂魄的痛,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是真的深入灵魂的痛,让刚醒来不久的陵端,痛昏了过去,也就没有看见太子长琴的神魂状态。
而等灵魂融合完毕后,已经重新恢复的秦珏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近陵端,握住了陵端的手,笑了。
“终于,抓住你了。”说完这句话,秦珏也跟着昏了过去。
察觉()
清晨的阳光微微照射|在竹林间,竹林深处有座林中小竹屋,有一翩翩公子,身着白衫,在竹亭内抚琴焚香,就像一副唯美的画。
一曲尽,白衫公子起身,走向小竹屋,推开竹门进去。
内室里的床上,睡着一名长相精致,白皙的皮肤,长长厚厚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
忽然,那人的长睫毛如蝉翼般轻颤,那人缓缓睁开了眼来。
“唔,好痛哦。”陵端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痛,痛到骨头里那种,他试着转了转头,抬手扶额,然而刚刚侧头,正好就看见掀开纱帘进来的秦珏。
之前的记忆也回来了,想起了痛昏前发生的事,陵端一下子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白玉般的香肩就这样露了出来,胸膛上的两颗红果小巧可爱。
“啊?诶!我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啊?”冷空气一吹,陵端感觉有点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是果着的,一下子抓起锦被护在胸前。
“衣服在这里,可有那里不适?”秦珏在一旁递上衣裳,坐到床边一手伸过去扶着陵端,自然的摸上陵端果露的后背,触感还不错。
“额,没,就是全身骨头疼,啊!对了,之前那是怎么回事,不对,你怎么能碰到我呢?”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快了,陵端有些凌乱。
“别激动,乖,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现在你可不像之前,然后呢,再听我慢慢解释。”秦珏安抚的轻抚陵端的后背,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能不能放开我,我自己能穿。”陵端当然感觉到了秦珏的动作,全身僵硬的窝在他的怀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这具身体好像有点小?竟然能窝在秦珏的怀里。
陵端认真感觉了一下,透过薄薄的衣裳,他好像感觉到了秦珏藏在衣下的腹肌,莫名嫉妒,这么瘦弱?的秦珏都能有肌肉了。
“好。”秦珏顺着陵端的意思放开了陵端。
“小誉,能自己站起来吗?”放开陵端后,秦珏又这样问道,灵魂的痛苦他也经历过,所以深知后作用。
“额,应该能。”陵端不确定,因为刚刚忽然一坐起,他就感觉痛死了,而且还浑身无力,刚刚秦珏一放手,他差点跌落在床,幸好秦珏善解人意的帮他垫了一个软枕在背后。
“就这次,让我帮你吧,好不好。”秦珏问道,轻瞌眼帘,散发着落寞的气质。
“好。”陵端不自觉就答应了,他自己反应过来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对他没有抵抗力啊!不就是陪了他两世嘛,不就是看过他可怜狼狈的样子,让他总是忍不住心软妥协,然后清醒过来之后又忍不住懊恼。
“乖。”秦珏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由内而外散发出温润如玉的气质。
在秦珏的帮助下,陵端脸红成某种动物的pp,但还是穿好了那件秦珏为他准备的衣服,纯白无垢。
“你在这坐好,我去端早点过来,有你喜欢的南瓜粥和灌汤包,要先乖乖吃完,然后在听我的解释。”秦珏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着陵端,陵端很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
“咔嗒。”落锁的声音,随着这声音,陵端感觉有一冰冷的东西在他的脚踝上,很冰,很不舒服。
“秦珏,你这是干嘛?!”陵端惊呆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秦珏还一副温柔的样子,怎么下一秒就把他锁了?给他扣上脚链还面不改色的,该夸他吗?
“小誉,你可是有不良记录的,之前那次逃跑,我可还记得,就算不是你本意,我也不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有事,如果你想逃跑的话,这双美丽的腿,我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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