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意外去世。仅仅过了两年,她的父亲就给她找了一个后妈。她的后妈不如她漂亮,但是在这个遥远的小山村也算是一大美人了。
不知道是否嫉妒花的美丽,她的后妈对她特别不好。更别提这个后妈还带着一个小尾巴……也就是她的弟弟。她后妈的亲儿子。
她的弟弟比她小两岁,而且根本没有继承他妈妈的模样,反而长的很难看,一脸的麻子。大抵是随他已经去世已久的父亲。
他弟弟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村里面,所有的小朋友都叫他小麻子。从他跟着母亲来到这个村子开始这个外号就跟着他,一直跟着他到了18岁。而那年,她20岁。
20岁的她更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丝女人的妩媚。
可是她在这个家里面的地位却是一天不如一天。毕竟即使到了现在这新世纪,很多的家庭仍然是重男轻女,更不用提很久以前的农村了。不管是父亲还是后妈,都是围着她的弟弟转。
在两个人上学这个问题的时候,自然不必讲,作为姐姐的花很主动的下了学,如果自己不主动一点,还不知道这个便宜后妈会说些什么呢。毕竟在他们的眼中,还是有一种说法叫做女子无才便是德。
传宗接代的概念太强,这导致父亲也是把重心,把对孩子的爱也给了花的弟弟。这也是花的后妈的主意,她在改嫁过来以后,没有多久就让她的儿子改了姓。这一点顿时弥补了花的父亲多年以后一直都存在的一个心病……无二。毕竟这个家族到了父亲这一代只有他一根独苗,可是他还没等生出个儿子他的夫人就去世了。而没有儿子继承香火这件事最终压在父亲的心头成了他的一个心病。
花在这个家中的存在感随着地位的下降也一直在不停的下降,就连她的弟弟对他都是姬指气使,更不用说一直看不惯她的后妈了。
本来这样的日子花也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作为一个女儿家,她也没法说什么,她就盼着能嫁给一个好人家,只要嫁出去问题就都解决了。只要嫁出去,就能离开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的家了。
可是谁成想,花的后妈真的就是跟花不一路,硬生生给花搅和黄了好几桩的姻缘。而在那时候,更多的婚事都是父母之约、媒妁之言。后妈不上心,父亲又一门心思的扑在了弟弟的身上,花的婚事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一直到了她24岁,父亲才像是忽然顿悟了一样,又开始张罗花的婚事。当时的花还是很感动,后来才知道,父亲是为了要对方的聘礼。只是觉得再不嫁出去真的没人要了。待在家里还浪费粮食……毕竟在那个时候,24岁已经是老姑娘了。大多数在16、7就已经嫁人生娃了。在以前,毕竟女子也不需要上学,早早的就都嫁人了。不过24岁的她却是更加的美丽了,比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更多了一分洗尽铅华呈素姿样的美。
但是不管怎么样,能离开这里就是好的,她早就受够了这个家了。
她翻出了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一件遗物。一件白色的嫁衣。
她在镜子前面拿着嫁衣来回的比量,真好看呀!她笑的很开心,根本没有发现门口有一双偷窥的眼睛,流露着精光。
大婚之日定在了一周以后。这几日花的脸上真的是笑开了花。。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话。
距离拜堂还有三天,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花正开开心心的收拾东西,再过不了几天就能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了,她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她刚把妈妈留下的那件嫁衣收好……这嫁衣可是拜堂当天要穿的,刚收好没多久,她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谁?啊,你来干什么,我要休息了!”花回头一看,进门的正是自己的弟弟小麻子。自己平常都不会跟这小子说话啊,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已经22岁的小麻子身体极为结实,可能也是跟平常吃的比较好有关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慢慢的靠近他的姐姐,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吗?我喊人了!”花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你喊啊!快点喊,让全村人都知道这件事!看看是谁在这里待不下去!”
那一夜,连月亮都仿佛消失在天空中一样。天空黑压压的,乌云极低,让人心里发慌。直到早上,倾盆大雨席卷而下。而这时小麻子才吹着口哨提着裤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白天,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整天没有出来。父亲中午尚且还问了一句,到了晚上,却是连管都没有管了。
花就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天。她一度想到了死。可是她又舍不得死,自己的新生就要来临了,为什么,就差这么几天就要毁了她的一切!为什么!苍天不公啊!
天空中忽的闪过了一道惊雷,仿佛是在迎合她的那句苍天不公一样。
第三天的时候,后妈突然的就到了花的房间。不知怎的,她就得知了那件事情。她儿子干的那件龌蹉的事情。
气势汹汹闯进花的闺房的后妈自然不是来赔礼道歉的,进来以后的后妈啪的一下就把一个碗摔在了桌子上,大声的吼着:“你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吗?!”
此时的花正穿着母亲的那件洁白无瑕的嫁衣,眼光迷离的看着这件衣服。明明只要再过几天就可以解脱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命这么苦?
“都快要嫁人了你还勾引你弟弟,你还是不是人,还要不要点脸?供你吃供你穿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吗?你说你穿什么不好穿这么一件丧气的衣服,难怪你母亲死的这么早,都是被你咒死的吧!喜事还穿白衣,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第一二四章 九:负心汉「无法叫醒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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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在这边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而花依旧是眼神迷离的看着嫁衣,手轻轻的抚过,就像是小时候妈妈抚过自己的样子是一样的。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后妈说话一样。
这后妈一看花的态度顿时就气炸了,这丫头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瞬间绕过了桌子,一把扯着花的衣服就把她从座位上提了起来,右手顺势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说话你给我听好!”后妈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改嫁过来这几年好吃好喝让这后妈也是长了一些肉,拽起一个营养不良的小丫头简直是轻而易举。花捂着被打红的脸颊,双眼也像是后妈一样同样是瞪的大大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我给你两个选择。”后妈松开了手,满意的看着花紧盯着自己的眼神,慢慢的绕回了桌子后面,隔着桌子跟花对视着,继续说道:“虽然你勾引了你弟弟,但是这件事情既成事实,已无法更改。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两个选择好了。”
听到后妈说出“勾引”两个字的时候,花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转而化为了仇恨。怎么会是自己勾引呢!明明自己是被强迫,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吗?
花并没有说出事实来,因为她知道即使她说出来也是没有用的,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不管是后妈还是亲爸,都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这话的。想到这一层,花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似乎人间根本就没有一点爱了,对她来讲,她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温暖。
“第一个选择,过往的事情既往不咎。”
就在花难以相信这后妈嘴里竟然能说出这么大度的话来的时候,后妈紧跟着说的下一句话瞬间把花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但是你要做的是悔婚,你不去跟之前那个人结婚,跟你弟弟结婚的话我就不会再管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反正你和你弟弟又不是亲的,又有什么关系?”
“这。。不可能。。”花喃喃的自语,根本接受不了后妈的提议。从小在那种环境的熏陶下,她的骨子里是非常传统的,所以发生了这件事情她才那么的难以接受。而现在后妈竟然想让自己嫁给自己的弟弟,这件事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弟弟拜堂呢?即使不是亲的也不可能!绝不可能!
后妈听到她说的话也没有说什么,脸色阴晴不晴也看不出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后妈接着说道:“如果你不嫁给你的弟弟,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把桌子上的碗推到了花的面前。虽然在后妈摔碗的时候里面的液体洒出来了一些,但是里面最少还是有一半多的。推过去以后,后妈继续说道:“你已经破身了,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你未婚便失去了处子之身,说出去对我们家也不好,实在是丢人,既然如此,那你就喝下这碗药,就一了百了了。”
今天后妈的话很多,从后妈改嫁来这个家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这是后妈对花说话最多的一天。
看着那碗毒药,花的大脑中仍然是空白一片。
后妈也没有管花的反应,冷冷一笑:“哼哼,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说完,扭头走出了房间。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就闭紧了。
花在后妈走掉以后,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两行泪就那么流了下来,滴在嫁衣上,晕开了一朵花。
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为什么你要这么早就丢下我一个人?
妈妈,我好恨啊。
妈妈,我恨他们!可是我没有一点办法。。
妈妈,我来找你好吗?
花猛地睁开了眼睛,双眼通红,充斥着愤怒与疯狂。端起那碗毒药一饮而尽,也没有管溢出嘴角的药液,腾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子。
毒药的发作并没有那么快,她站在了之前自己坐着的那张椅子上,掏出了一条白绫,绕着房梁结了一个圈。她竟是早已存死志!连白绫都已经备好了!
只不过,即便是死,她也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死!这是她最后的任性了。这一次,她不想再受别人的摆布!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直接就把脑袋放进了自己刚刚才结的圈里面,双脚一个用力间,便踢到了凳子!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去死,但是窒息的痛苦却是让花不住的在半空中挣扎,两只脚乱踢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起。踢到凳子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渐渐的,她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舌头也吐了出来。两只眼睛瞪的浑圆,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瞳孔慢慢的涣散了,而她的双脚,在最后一次挣扎以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两只手本来把在白绫上,当停止挣扎以后也是松了下来,垂在了身旁两侧。
一阵风吹过,挂在房间中的身体轻轻的晃了几下。
“梦灵!梦灵你醒醒!你怎么了梦灵!”忽然一阵吵闹声传到了郝梦灵的耳朵里,郝梦灵一个激灵便坐直了身体,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液,她也瞪大了眼睛,那种窒息感却还萦绕在郝梦灵的喉间一直没有散去。
她用力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以后,便开始咳嗽了起来,半天才缓过神来。
双眼渐渐的聚焦,郝梦灵发现自己还坐在梳妆台的前面。镜子里倒映出来的她看起来有些狼狈,脸带惊恐。
“梦灵你终于醒了!”江嫣就站在郝梦灵的身边,拍着自己波澜壮阔的胸脯,颇有点心有余悸的说道:“梦灵你怎么突然就睡过去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再忙也要保重身体啊。你知道吗?刚刚你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真是吓死人了!”
一旁的售货员也是忙不迭的点头迎合江嫣说的话。
“我。。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江嫣翻了个白眼,“你刚刚坐在镜子前面,突然掏出了一个黄色发簪,插在自己的头上以后就开始梳头,你说你梳头就梳头吧,结果梳着梳着你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们都叫了你十好几分钟了!”
发簪?
郝梦灵抬眼望去,却是大吃一惊,自己的头上正插着那个前几天买的凤头发簪!(。)
第一二五章 九:负心汉「充满意外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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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什么时候带上的这发簪?
对于这个问题,郝梦灵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梳头这件事她是记得,但是当时并没有带上这个发簪啊。想到梳头当时遇到的诡异事情,郝梦灵不由得又看向了镜子。镜子清清楚楚的倒映出了她的形象。郝梦灵试着动了一下手,镜子里面的倒影也同步的动了一下手。
郝梦灵松了一口气,大概又是噩梦吧!
只是。。这噩梦好长啊!江嫣说是叫了自己十多分钟,就这么短短的十多分钟,自己竟然做了这么长的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了郝梦灵的脑海中。
实在是太巧合了一点。郝梦灵感叹到。
之前三天连续做了三天的噩梦,每一晚都梦到了那个美丽姑娘上吊的过程,而这一次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竟然都在梦里看到了,这代表了什么?是不是这姑娘的怨气所以给自己托梦?
那为什么是自己?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买了那个发簪?如果说是因为发簪的话,为什么卖家没有事?而且,卖家去哪里了?
更重要的是,这姑娘给自己托梦是想要自己做什么?抒发冤情吗?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郝梦灵想的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仍然没有找到事情的答案是什么。
“郝梦灵!”江嫣又晃了一下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发呆?身体要是不舒服就别硬撑着了,我陪你去看看。”
“抱歉,我没事。”郝梦灵晃了晃头,深吸了一口气。“好吧就买这个吧!试衣镜先算了,咱回去吧。”郝梦灵付完钱留下了地址就跟江嫣离开了。
“别这么无精打采的,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江嫣看到郝梦灵的精神状态,也不放心让她去开车,自顾抢过了车钥匙就坐到了主驾驶。郝梦灵也不在意,跟着就坐到了副驾驶。
“你要带我去哪?”在路上,郝梦灵问道。这条道她并没有来过,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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