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y牵起一边嘴角,暧昧的看着她,“我的新玩法可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呵呵呵呵……”欧阳明月笑得花枝乱颤,嗔怪道:“没个正经!”
蛊虫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起作用,joy打算先解决掉欧阳劫的问题。他手掌向下,悬在欧阳劫上方,由头走向尾。
“啧啧啧,这小子和我一样,痴情种。”他忽略欧阳明月的白眼,继续说:“竟然想先耗干自己,好让对方活下来,如此甘于奉献牺牲,我倒是自愧不如呢。”然后揶揄道:“真没想到,他是你教出的。”
欧阳明月甩甩衣袖,“他呀,我的好一点没学,就这点缺陷学得青出于蓝胜于蓝。”
“哈哈。”joy大笑,“我很好奇,你眼中自己的好和坏是什么?”
欧阳明月走上前,和他咬耳朵,“绝情是我的好,看上你就是我的坏喽。”
joy耸起眉毛,对她说的话表示震惊,随即言道:“彼此彼此。”
欧阳明月一愣,她从他的表情里判断不出他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
欧阳劫的身体欧阳明月也清楚,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实际已经撑不了多久,哪怕她用蛊虫给他续命也是伤害大于好处的。所以当joy说他有办法能帮他的时候,她是不太相信的,因此在他治疗他的过程里,她一直在伺机找机会,看能不能在濒死的情况下逼出毒骨龙,只要她能驯服对方,它就有机会成为自己的蛊侍。此前没有下手,完全是因为她没有胜算,现在也是,但情势所逼,不得不如此了。
料想不到的是,欧阳劫在joy的帮助下身体竟然有了起色,她此时才注意到,他手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有一样稀世珍宝——五绝珠。
此物本属云霄阁,许多年前丢失,没想到竟然在他手上。传闻此物能孕天地之五灵,虽然做不到起死回生,但是保存尸体又或者救回濒死之人还是可能的。同时,作为以五灵为基础的内丹也能得到修复。
欧阳明月微怒,“你有这样的宝贝竟然不告诉我!”
joy全神贯注在欧阳劫身上,“最近才得的。”
最近?那此物之前的主人是谁?
欧阳明月心中狐疑却没有表露,她懂得见好就收,踩过了线,知道太多不见得是好事。
——
琴乐惴惴不安的呆在候机室,眼神每隔几分钟就要朝入口看一眼。
“你不是希望他不来吗?”琴玉看穿她的心事。
“是啊。”
说是这么说,心里却还是有那么点小期待,期待他能找到自己,能出现,然后用一贯不讲道理的方式说:“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能丢下我不管!我跟你说我是不会走的!”
可惜直到她们登上飞机,那人也没有出现。
琴玉拉住她的手,给以安慰。
飞机起飞,划过天际,朝向北京。
——
琴婆婆和元谷到北京后先找到了伊锦惜,作为律师她应该是最清楚情况的人,谁知却得到了元若兰失踪,案件延后再审的消息。
三人在事务所碰头,伊锦惜将法庭发生的事顺了一遍,进一步加深了他们对宋宥辰的怀疑,不过现在他的事只能放在一边,找到元若兰才是最重要的。
“会是谁?”琴婆婆陷入沉思。
伊锦惜抱胸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她脑中闪过一人的脸,“法庭里……我好像看到了玄冥和那个……那个谁。”
“祝兄弟?”元谷插话。
伊锦惜表里不一,鄙夷地扫他一眼,“好像是。”
元谷咽一口口水:“火门之行,他们关系好像确实不错。”他稍稍挪动位子,离伊锦惜更远了些,“你是说是他们掳走了若兰?”
“不是。”伊锦惜摇摇头,“开庭时他们和我们在一起,这当中我注意过,没有人离开过法庭,而且,元若兰失踪的消息是在之后才爆出来的。”
元谷身体前倾,“他们人呢?”
伊锦惜两手一摊,“不知道,我和他当时被堵在法庭门口,无暇顾及。”
她转头看向门口,王守成开门进来,时间刚刚好。(。)
第一百七十七章:实验失败()
在五绝珠的帮助下,欧阳劫濒临崩溃的身体总算被joy拉了回来,反观元?13??兰的情况却不尽人意。蛊虫的效用迟迟没有发挥出来,joy几次尝试在昏迷情况下询问她【你是谁】,得到的答案很笃定也是唯一的:
【我是元若兰,是一名摄魂师。】
为什么?难道因为摄魂师功法,所以她们的精神力格外强大?
joy疑惑的看向欧阳明月,对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一直不喜欢用这种方式使用蛊虫,在她心里,蛊虫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控制人的。
joy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你是青鸾,不是元若兰,你喜欢杀人,只听我的话……”
——
祝玄息对此地再熟悉不过,他遇见元若兰之前,在这里呆了半年,那半年,他当欧阳明月的“试蛊人”。一方面想看看自己蛊术是不是能撼动自己“不死不灭”的命运,一方面是太闲了……边缘者的组织纪律严明,每个人都要遵守祖上留下的规矩,他也不能例外,着实没什么意思。他能呆在那里二十多年已经很不容易,之后发现万蛊门出现异动,他自己把自己派出去执行任务,任整个管理部门怎么不同意,他还是一意孤行。
欧阳明月其实对他还不错,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施蛊的过程残忍痛苦了些,在其他方面都是极力满足他的要求的。
“你确定小兰在这里?”
他们已经到了万蛊门的入口。
玄冥笑答:“水门不擅追踪,但我的经验还算丰富。”
祝玄息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又戳了这个敏感坊主的痛脚,迅速扯开话题,“难道又是万蛊门搞的鬼?”
玄冥收起笑容,“不如说欧阳劫为了救若兰不得不动用了万蛊门的关系。”紧跟着跨步走进入口,白衣飘飘,像穿过一层果冻状的透明物质一样,身躯微微扭曲,随即消失不见。祝玄息挠挠脸颊,快走几步赶了上去。
——
王守成的出现某种程度上缓解了元谷面对伊锦惜时的尴尬,他招呼他进来,热情的与之寒暄,同时问及元若兰。
听到元若兰三个字,王守成的表情立刻黑了下来,显得即担心又烦扰,千头万绪哽在胸口,不知如何解决。而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打开了话匣,也许是因为元谷的立场和他差不多,他就像找到了同一阵营的战友一般,把想说的话一股脑都诉说了出来。
元谷颇具耐心地听完他的碎碎念,其实内容和伊锦惜说的一样,只一点,他以家属身份去过医院病房,找到了祝玄息的字条。
【救人去,勿念。】
以他向来话痨的个性,这次却言简意赅,更证明了事件紧急。
“你说小祝这个人……说去救人也不写清楚去哪儿,虽然知道在哪儿我也帮不上忙……但不是还有你们嘛,他现在这样……”王守成一句话里叹了三口气,可见内心焦急。
元谷试图安慰他,“别担心了。”他把自己还没喝的茶水递给他,“以祝兄弟的能力相信不会有大问题的。”
王守成点点头,“还有玄冥在,那应该没事的,没事的……”
这话像回答更像自我安慰。
“咱们就这么坐以待毙?”琴婆婆发话了,“总要做点什么。”
伊锦惜倒是不着急,慢悠悠的说:“不是说琴玉去找琴乐了,等她回来再说。”她盯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反正那妮子的鬼主意多。”
琴婆婆回道:“也只能如此了。”她起身又说:“我有点私事要办,半天时间,玉儿赶到了,通知我。”
“您自便。”伊锦惜耸耸肩。
“什么事啊?”琴婆婆走后,王守成问道,元谷和伊锦惜同时摇头表示不知。
事实上,琴婆婆的“私事”他们都心知肚明,夫妻俩这时候默契非凡,谁也没去捅这层窗户纸。
——
第三次尝试依然以失败告终,joy顿感挫败,“可恶!”他一拳打向元若兰,千钧一发之际手腕一篇,锤在了她耳侧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欧阳劫恰巧在此时醒来,他和欧阳明月一对眼神,“嗖”一下蹿出了地牢。
若欧阳劫的内丹还在,他或许能发现他,但他现在不过是个重伤初愈的普通人罢了,除了感到一阵风,再无其他。
“你能不能少给我惹祸?”欧阳明月倚在门边慵懒的看着他。
奇怪,她也太平淡了……
欧阳劫本能地将元若兰护在身后,戒备的说:“你想干嘛?”
“呵呵。”欧阳明月乐了,“我能干嘛,救你!”
欧阳劫活动双臂,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是她?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还有求于他。
欧阳明月趁他愣神的时候撤出牢房,关上门,“你们在这儿好好呆着,可别想着逃跑哟~”
“喂!”他叫住她,眼神朝向地上昏迷的元若兰。
欧阳明月苦笑,“放心,你的小情人好好活着呢,只不过她醒来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活着,我就不确定了。”说完离开了地牢。
她这么急着走还有别的原因,万蛊门有人闯入,对方刻意“大摇大摆”的进入,就是在像她示威。
好嘛,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连命也不要。
她摇曳腰肢,走向上圣厅。
——
祝玄息轻车熟路,二人不多时已经来到上圣厅门前,不等他们自报家门,大门“吱呀”打开,欧阳明月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来:
“来者是客,进来坐坐。”
他们前脚踏进上圣厅,大门后脚就闭紧。
瓮中捉鳖啊,祝玄息心想。
玄冥镇定从容,跨出黑暗长廊,来到大放光明的厅内,微微抬眼,欧阳明月侧身卧于高处,双眸未睁。
“玄坊主,咱们多久没见啦。”她淡淡开口,“听说万象在开酒会,怎么……”微启一眼,“也不叫我?”跟着又闭上。
“万蛊门日前元气受损,我猜想宗主门中琐事不会少,大连山高水远,故此没有相邀。”
“祝玄息,你好不容易逃离这里,干嘛回来。”她起身端坐,俏皮一笑,“舍不得我?”
祝玄息对于欧阳明月随时随地切换风格习以为常,开玩笑的回:“是啊,难道宗主不想念我们那段“如胶似漆”的日子吗?”
暗门后joy神色一凛,祝玄息之事欧阳明月从未提过……(。)
第一百七十八章:救人二人组()
欧阳劫守在元若兰身边,等她醒来,最近他好像总在重复这件事,却没?13??任何厌烦。万蛊门养育他这么长时间,他却始终觉得自己孑然一身,自从遇到元若兰,他才真的明白了什么是“归属感”。动人的情话他说不来,也不懂如何主动追求女生,只能笨拙的像现在这样,守在她身边。
元若兰挣扎着从沉眠中醒来,见到欧阳劫的那一刻莫名安心。意识清晰些的时候才想起检查四周和自己的双手,她记得在意识再次消失前,那双手上满是鲜血。比起第一次知道这件事,她不再那么激动,只剩深切的悲伤自心底涌上双眸,最近似乎连眼泪也流了太多,所以她悲戚地看着欧阳劫,问:
“我又伤人了?”
欧阳劫不想骗她,沉重的点点头,“我杀得比你多。”
傻瓜,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我们现在在哪儿?”她环住双膝,把下巴垫在两腿间的空隙处,问这句话的时候意识好像并不在此。
“万蛊门。”
“呵呵。”她抬头看他,“如果我说希望自己能‘杀’出一条血路,你介意吗?”
欧阳劫摇头。
“真的?”她不太相信,“这可是你家诶。”
欧阳劫抬头看向牢房顶,上面就是上圣厅所在,“更像是我的噩梦吧。”见元若兰不是很明白,又补充道:“我说这间牢房。”
“为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对这里很熟悉罢了,不会有人比我更熟悉了。”
元若兰觉得他话里包含了太多自己不知道、他也不想提的事,转而问起别的问题:“就算这样,也总有好的回忆吧。”
“有。”
“什么?”她朝他挪了挪,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欧阳劫低垂着头,笑了笑,“在我还没有来总部之前,和妈妈一起的时候。”他看向远处,陷入回忆。“嗯……还是挺美好的。”
“是嘛。”她紧靠他的肩膀,二人互相取暖,“再多说一些呗。”
“那时候……”
欧阳劫提的大多是他小时候的糗事,是他从来没有说出去的,也不愿意让人知道的记忆,譬如他和邻居家的同龄男孩在寨子道路中间煮牛粪,弄得臭气熏天,然后被全寨人追着打;又譬如他去后山掉下悬崖呆了一天一夜,和一只松鼠成了好朋友;再譬如他小时候有很多朋友,有热情、有爱心……
元若兰一边听一边在想:他后来经历了什么?再联想之前的话,“牢房”、“噩梦”,她心里拼凑出一个故事。难怪他长大以后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寡言少语(除了对她),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其实你心里,那个善良的小男孩一直都在,内丹里的其实就是你儿时最珍贵的这些回忆吧。
——
“二位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叙完旧欧阳明月直奔主题。
玄冥捋直袖口,“宗主不如先将若兰所在之处告知我们,咱们再聊接下来的事如何?”
欧阳明月嘴张成“o”型,故作惊讶,“元若兰?”音调上扬,“不在我这儿呢。”然后做无辜状,“您也知道之前我可没少在那孩子身上吃亏,哪还敢招惹她。”
玄冥笑而不语,对祝玄息使了个眼色,跟着才说道:“宗主的意思是,并未见过若兰和欧阳劫?”
“当然。”
“那还烦请欧阳宗主与我们合作。”玄冥拱手作揖,“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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