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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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魂歌-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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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明月不置可否,从知道欧阳劫为了救元若兰用了内丹之后她就料到会有这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蒙图这个笨蛋简直后知后觉,这件事不需要派人她也能猜出大概,肯定又是为了那小孽种频繁使用内丹,让层级下降的度翻倍,他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你告诉他,五圣丹治标不治本,劝他悠着点。”欧阳明月甩下一句话,水袖一挥打蒙图离开,自己则急着给某人通消息:

    【来见我,欧阳劫不能死。】

    没有废话,不谈****,直接把自己的诉求说的直白易懂,也顾不得对方是否能看出个中端倪。

    ——

    嘲风没想到处理个案件会这么麻烦,这一周里他被各种部门传唤来传唤去,事情经过说了不下十遍,说到后面他已经懒得加任何修辞,直接有是、不是,有、没有来回答。

    在他确定一切都暂告一个段落之后,他迫不及待赶去了上海,有些事要当面找艾洛言问问清楚。

    艾洛言家他只去过一次,好在他记忆力不错,顺利找到。

    艾洛言开门的时候,神色中闪过一丝意外,不过很快又被他的面无表情代替。

    他冷冷问道:“你怎么来了?”

    嘲风不打算回答,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而已,墙壁上的挂钟“嘀嗒”作响,在夜晚时分更加清晰。

    他坐在沙上,双脚往茶几上一搭,口气不善,“你为什么杀了他们。”他值得是自己的父母,又或者说是宋宥辰的“父母”,在他心里,那个懦弱无能的人早就死了。

    “我惹你伤心了?”艾洛言说话的语调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就连问话听起来也想叙述句。

    “笑话。”嘲风抓起茶几上的香蕉塞入嘴中,唔唔哝哝继续说:“他们死不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你却让我卷进了不必要的事件里面,这就不得不来问问你的目的了。”

    艾洛言把桌子上的东西以最快的度收起,然后才说:“我在帮你。”

    “帮我?”他一挑眉,满是戏谑的看着对方。

    “你迟迟不肯下手,我不过推了一把。”

    “所以警是你报的,证据也是你伪造的喽?”他“咻”一下把香蕉皮扔进了垃圾桶。

    他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艾洛言盯着垃圾桶回道:“是。”

    “我去!”嘲风跳了起来,“你捅的篓子你自己去收拾啊,报完警就跑几个意思!”

    “我处理不好。”艾洛言说得理直气壮。

    嘲风怒气无处可,重重坐回沙里,双手抱胸,不再说话。

    “看在你后续处理不错的份上,最后的测试算通过。”

    艾洛言指的是主人为了确保“嘲风”已经完全脱离了宋宥辰而做的测试,回北京斩断“前世”种种就是最后一步,尤其是对元若兰的情谊。

    “切,要不是你出手捣乱,我早就完成了!”嘲风得意洋洋,炫耀一般把手机丢给他,“随手拍的。”

    手机上的视频虽然模糊却清楚的记录了元若兰暴走之后的种种。

    “知道什么原因吗?”嘲风问。

    艾洛言揶揄道:“你想帮她?”

    “屁话。”嘲风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艾洛言没有戳破他,“原因不明,但应该和主人说的异动有关。”

    嘲风横躺在沙上,一副准备留宿的样子,艾洛言不愿多言,进了里屋。

    主人到底有多厉害,连元若兰那边的异动也能察觉,我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还去她房间搜寻也没现。

    嘲风想到这,心里有什么地方一阵痒,就像伤口结痂之后的感觉一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葬礼() 
清脆的鸟叫声从窗帘缝里飘进元若兰的耳朵,窗外阳光安静,大部分病人此刻都还在光怪6离的梦境中沉迷。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每天都能如此醒来,不必担心下一刻会遇到什么奇怪事件,或者置身危险,又或者将危险带给别人。但是显然的,祝玄息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你看到我的表情也太不友好了吧。”祝玄息递给她一个煎饼,“亏我还想着给你偷带点好吃的来。”

    元若兰毫不客气的接过早点,“我先补充点血糖。”说着咬下一口,软嫩的鸡蛋和极富韧性的面皮绝妙的搭配在一起。“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祝玄息楞了一下,“什么事也没有。”

    “那你来干嘛?”煎饼眨眼已经少了一半。

    “嘿!”祝玄息一把夺过剩下的一半,“白给你吃了。”

    “你还我!”元若兰光脚下床就要去抢,在她的认知里,食物永远比天大。

    二人在房间里你追我赶,混乱中,元若兰将祝玄息扑倒在桌案上,煎饼近在眼前,可惜手太短够不着,祝玄息反将一军制住她的手脚,扭在一起。

    欧阳劫在吵闹声中醒来,揉一揉惺忪的睡眼,顺着煎饼的香味走到桌边,坐收渔翁之利,拿过煎饼吃了起来。

    “啊!混蛋!”

    满室都是元若兰的惨叫。

    祝玄息松开她,坐在桌子上大喘气,无意中摸到了桌上的名单,拿起一看,一脸狐疑。

    元若兰笑容僵在嘴角,跟着淡淡说道:“是遇难者名单。”

    气氛立刻降至冰点,祝玄息转而看看欧阳劫,他并不觉得有何不适,似有些如鱼得水。

    ——

    嘲风是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叫醒的,他迷迷瞪瞪来到门口,没好气的问:

    “谁啊!”

    “咚咚咚……”

    “不说话我不开门啊!”

    “咚咚咚……”

    “啊!”他大叫一声,猛地将门拉开。

    一人身着黑衣出现在门口,五官藏在鸭舌帽后,用沙哑不自然的声音问:“艾洛言家?”

    嘲风鄙夷地看看他,半天才用鼻子出一声“嗯”。

    那人将一个盒子塞进他手里,手触碰到嘲风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一股刺骨的寒冷,比冬天的冰凌还要低很多度。掌心的盒子泛着磨砂质感的黑光,没有花纹,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连个按扣也没有。他伸手想打开它,那股寒冷再次袭来,这次贯彻全身,冻得他指节白,无法弯曲。手臂僵直,无法前伸,直到他放弃打开它的**,寒冷又神奇的消失了。

    他想责问来人给的什么鬼东西,结果一抬头,门前空空如也,就在他转身进房时,余光看到了地上的黑色衣裤,正是来人穿的那件。

    脱衣服裸奔?他诧异道。

    然后蹲下身去,拎起衣服一瞧,一只四脚爬行动物“兹溜”一下爬向安全出口,度极快,他仅捕捉到它绿色的尾巴。

    “避役。”艾洛言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吓得他把手中的黑盒子一扔,滚出去老远。

    艾洛言踹踹他的屁股,“捡回来。”

    “你!”嘲风起身想和他理论,结果对方已经进去了。

    他半推半就地把那盒子捡回来,扔到艾洛言怀里,幸灾乐祸想看他也被冻成冰棍。

    艾洛言唤了一声“小飞”,他的宠物巨蜥乖乖爬上他的双膝,尾巴轻轻扫过盒子。

    啪嗒——

    盒子开了。

    里面和它的外表一样,黑黢黢的,像一个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洞。嘲风细细盯着那盒子,可它自打开以后就再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宝物,没有把人吸走,也没有跳出什么更诡异的东西来,它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呆在艾洛言手中。

    再看艾洛言,他脸上少有的露出笑容来,透着阴郁气息,和墙上的骷髅钟盘如出一辙。嘲风不知就里,抬手推他,结果他身体软塌塌斜倒在沙上,再探鼻息,竟没了呼吸……

    ——

    追悼会现场放着悲痛的音乐,逝者家属致辞,参加悼念的众人有的是亲属、有的是朋友,还有的可能只是交集不多的同事……为着那或深或浅的情谊聚在一起,大家陷入悲伤里,也就没有人注意,门外突然进来的一男一女。

    男的小声问:“你这是第几……”

    女的手指竖在唇当中,以示噤声,男的不再说话,二人跟着众人走过一个个流程。家属致辞、公司代表致辞、集体哀悼……遗体告别的时候,女的朝着棺木深深三鞠躬,周围的人一时都以为是逝者的好友,又惹哭了几个泪点低的。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低声提醒时间快到了,门已经打开,外面是下一波需要开追悼会的人。屋内的人不得不加快脚步,遗体被推走的时候,家属恸哭的声音响彻云霄,可无论他们如何呼喊,推走遗体的工作人员依然没有放慢脚步,径直推到了后堂火化的地方。

    接着人群散去又聚集,曲子散了又响起,只是换了“主角”。

    走出追悼厅,祝玄息终于问出了那句憋了好久的话:

    “你这段时间都在做这个?”

    元若兰点头,“嗯。”

    她每参加一次那些遇难者的追悼会,回忆就能清晰一些,虽然她依然记不起他们的脸,但是她记得自己杀死他们的过程。有的很干脆,有的很残忍,她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来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或者说是找到一种释然的方式——送他们最后一程。

    “有意义吗?”祝玄息不禁问了一句。

    元若兰想了一下,“我不知道。”然后冲着身后“劈啪作响”的“礼炮区”一笑,“至少能减少一丝愧疚。”

    祝玄息低下头,百年间越来越淡漠的“人情味”,葬礼中越来越重的铜臭味都让他厌弃。

    她到底经过了怎样的挣扎才从悲痛中爬出来,才拥有面对这一切的勇气?他尚且要话费上百年一百才能在面对这些的时候控制情绪,却也习惯不了。

    ——

    回程的公交车上,元若兰一直对着从葬礼上带回的白菊呆,祝玄息急于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对了,你怎么没问过我树妖的事情?”

    元若兰迟疑了一下,“没心思呢。”

    他还不知道她都知道了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尸体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尸体?】

    【处理尸体的第一百种方法。Δ】

    【怎么处理尸体最好?】

    ……

    嘲风飞快的摆弄自己手中的手机,想从百度百科上找到解决方法。

    不久前,艾洛言死了,因为一个黑色盒子。

    人虽然不是嘲风杀的,可他总觉得草率处理它会留下隐患。而他又联系不到主人,只能自己‘看着办’了。

    几番纠结之下,他还是打算处理下尸体,但是要选一种最安全的方法解决它,否则一旦被人现,他的余生很有可能要在监牢中度过了,主人神通广大却不一定会救他,毕竟他们连面也没见过。

    他看着沙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又看看手中定格的网页,打算先出门买些工具回来。

    ——

    欧阳明月不喜欢这次见面的地点,虽说万蛊门尽在她的掌握之下,可是上圣厅还是太危险了一些,有些事想做也做不了,对方却像是故意选在了这里。

    他来了之后一直在观察上圣厅,时而看看蛊炉,时而摆弄那些剛成型的蛊物。

    “我一直觉得,阴阳技法里,蛊术是最神秘最美丽的。”他满嘴恭维。

    欧阳明月表情总算松弛下来,她放出一条黑蛇缠上他的手臂,“这个可以加固分魂蛊的效果。”

    他满意的点点头,“谢谢。”

    “你为什么要用这张脸来见我?”欧阳明月提高音调,她不喜欢看着“艾洛言”和他说话。

    “月儿,你是如何认出我的,我可是研究了半天如何扮演这个角色呢。”

    欧阳明月对他莫名的自恋嗤之以鼻,“和你好了那么久,你就是变成灰扎进灰堆里,我也能从里面给你挑出来。”

    “哈哈哈。”艾洛言大笑,惨白的皮肤让这笑显得格外诡异,现在连欧阳明月也没了和他谈情的兴致。

    “最近有点事,需要客串一下。”艾洛言解释道。

    “哦?”欧阳明月一挑眉,“什么事?”她笑得妖娆,令人心神荡漾。

    “嗯……”艾洛言克制了下内心深处的**,“以后你会知道的。”

    欧阳明月瞪眼嗔怪,“每次都拿这个搪塞人家。”说完转过身去。

    艾洛言上前抱住她,“好了,你不是找我来帮忙的吗?”他闻着她的体香,“再胡闹,我可就不帮了。”

    “别!”欧阳明月反身扑进他怀里,“这事非要你去不可。”

    艾洛言浅笑,“你不是派了那个胖手下,还用得上我?”

    “你监视我?”欧阳明月表情一凛,身体却没有离开他。

    “怎么会。”他顺顺她的头,“你一来信我就去关注了下那小子,自然就知道你的手下出现在他身边。”

    欧阳明月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呢……”

    艾洛言“噗哧”一笑,“他实在太笨了,根本靠近不了欧阳劫,你让他传递的东西自然也就当不了他手上喽。”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你是没有合用的手下吗?不如我推荐一个过来?”

    欧阳明月抽身而出,红纱拂过他的脸颊,坐回躺椅上,“不必了。”她才不想让对方安插个眼线在自己身边。

    艾洛言耸耸肩,坐在她脚边,摩挲着一双玉足,“也对,我就是你最好用的手下了。”

    “呵呵。”欧阳明月掩住半边脸,“说的好听。”她甩腿躲过他的手,“先帮我解决了这件事再说。”

    艾洛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

    ——

    元若兰控制了一名“病友”,把他变成了自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同时把内丹也转到了他身上。欧阳劫一直想问她为什么不让自己陪她去,却始终开不了口,他不是那种“摇尾乞怜”的性格。但他却依然感到害怕,怕她是因为腻烦自己才这样,怕她并不想和自己“在一起”,虽然他明白他的“在一起”和她的是不同的。这种害怕也最终造成他始终没有问出口,只是她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罢了。

    没有她的时候,时间总是特别长、特别慢,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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