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头条都被娱乐八卦周边所充斥的时代,一般民众是从来都不会有机会可以接触到这些与他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新闻的。一天到晚除了看娱乐圈哪个哪个明星出了什么花边之外,他们就只能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对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一问而三不知。
可悲可叹。
首次在公众媒体面前展露头角的萧樯感觉并不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供人恣意观赏,评头论足,虽说在江杭也不是被少数人看了,可毕竟是燕京,异地而处,此一时,彼一时。
神游间,无意间回头的他恰好听到这些话,心脏像是被什么钝锐的重器给狠狠地撞击过一般。
痛得真特么让人想流眼泪!
“这。。。这。。。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总不能让同胞们在前线拼着,我们却站在边上什么也不做。”女主人鲜少地磕巴了一下,在她的带头下,其他人也都是纷纷附和了起来。
但是据萧樯观察他们动机未必有多纯,因为大多数新闻记者都是随波逐流,哪里有大事发生就跑去哪抢头版,至于内容,估计任谁都不会太过在意。
不过唐德尧的一番话显然也激起了这些人潜藏的爱国之情,由此可见,人情总是世故的。
俗话说,人最大的素养,就是知人不评人。唐德尧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刻意纠结,笑了笑,便是开口说道:“诸位问的有关乎输赢的问题尚且言之过早,在结果落地生根以前一切的构想都是空谈。只是有一点,我对我们华夏年轻一辈的年轻人有信心,这是毋庸置疑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我连他们都不信任,又要如何信任我们老祖宗代代流传下来的医学瑰宝呢?”
“至于中医被西医取而代之,我认为这更是无稽之谈!诚然,伴随着外来文化的传入,我们要尽可能地做到取长补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可。。。能说中医是糟粕吗?”唐德尧面色不改,说出的话却饱含铮铮之音:“不能!中医是华夏的国粹,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舍本逐末,否则这将不再是一人之殇,而是国殇!”
唐德尧终究还是对着胜出斗医寄予热望,他的情感真挚炽烈,神色鲜明急促,语气开张扬厉,传达给众人一种凛然悲壮、亢直阳刚之美。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国殇!
画面缩小、再缩小、直至缩进方寸的屏幕之中,这一场医学交流会的直播顺着屏幕直接进入所有收看之人的眼中,唐德尧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自然也没被落下。
江杭大学的三个食堂里都在离地4米的地方吊了几台电视机,正当饭时,有大嗓门的同学喝彩一声,道:“嘿,这老头说的就有一句话我爱听,结果没出来之前谈论输赢都是个狗屁!管他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轰轰烈烈地拼上一场就是好的!”
这些学生自然听见了,正觉着胸腔里一股劲儿烧着呢,这人一嗓子狼嚎把他们气得七窍生烟,顿时数件杯盏飞到,但总算是愤怒稍减。
乒乒乓乓一通脆响后,只听电视里的女主持人接踵问道:“唐老先生说得对,是我们操之过急了。不过从您的脸上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您的信心十足,我想您的信心一定来源于那些作为代表参赛的选手身上吧?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跟他们说上两句?”
“当然。”唐德尧欣然应允,说着边向一旁让开了身子,将背后藏着的几道年轻的身影露了出来。
有眼尖的学生认出了那被簇拥在中间的人,指着电视更亢奋地喊了起来,这使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真和尖厉:“快。。。快看!萧樯!”
他这么一喊,虽然没一个人相信,但大家还是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电视。放音状态下的画面显得一片纷杂,人头攒动里,一个清秀得让所有男人都嫉妒的年轻人微笑地冲着镜头颔首:“大家好,我是萧樯。”
萧樯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针强力麻醉剂一样注进了林雨馨和单妙儿的身体,使得两女不住张望的脖颈一僵,旋即更是奋力地朝着电视望去。
恍惚间,熟悉俊朗的人样窜入她们的眼底,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深刻悸动。他就在电视里,他和自己数米之遥,此时此刻,林雨馨和单妙儿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想念他,离他越近她们却越发地想念他,脑袋里很纯粹,只想到那个宠自己至极的男人,此时的思念来得又急又猛,宛若绵延的江水。
女主持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少了几分少年的朝气却盈满内敛气质的年轻人,开门见山地问道:“萧樯,你对这次的比赛有什么看法呢?”
“我们会赢。”萧樯比她更直接。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哗然。
当众人从会场的大喇叭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人在公众媒体面前都会格外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就算是十拿九稳的事情都会为表谦逊而说成是不一定有把握,而这么直言不讳大放厥词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女主持人大为语结,她甚至怀疑这么一会的时间,她几乎创下了自己主持历史上尴尬次数最多的纪录。深吸了一口气,她这才提起笑容对这个不懂谦虚为何物的年轻人打圆场道:“这。。。呵呵,我想萧樯的意思一定是说自己已经准备得十分充分了,既然如此,我们也期待你能够在比赛中取得一个好成绩。”
“我们可以重视对手,但是不能输给他们。同情对手,就是对自己和他人最大的羞辱。”萧樯抬头,凝视女人,淡开口:“成王败寇,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如果我们输了的话,整个民族都将跟着我们受辱,所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种话就先放下吧,非要选出一个胜者的话,那必定是我们华夏!”
“我再说一遍,我们会赢!”(。)
第一百八十九章——狭路相逢()
189
虽然萧樯这句话霸道十足,又影射意味明显,但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人再站出来说些什么了。这场在外人看来津津乐道的交流会,本质上早已然变成了十不存一的修罗场。
既然狭路相逢勇者胜,那么胜利者为什么不应该是我们?
女主持人微张着嘴,萧樯给出的答案无疑是出乎意料的,而她又心怀安慰,竟然需要一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大男孩来提醒她的立场。女主持人信了萧樯,空出一只手伸来,淡淡笑道:“期待你们胜利凯旋,我的同胞。”
其立论一秉公正,其居心务期诚正。媒体行业的责任是对社会及团体的活动实况做出确实反映,正反两面都应顾及,不可失之偏狭。
作为一名公众人物,女主持人这番感情用事的言辞显然太过欠缺思量;可作为一名炎黄子孙,她也确实地用实际行动尽上了一丝绵薄之力。
“定然不负众望。”萧樯承情,微笑着回握她。
与此同时,燕园会场的贵宾专席通道入口处,管部长和一众领导都西装笔挺地分列在门前两侧,相互间默不作声,站了许久,好像在等什么身份尊贵的客人到来一般。
政治这圈子的规矩,人人心照不宣,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身处之,即安之。
不过这不禁让人暗自讶异,当官当到了管部长他们这个位置,已然鲜少会对其他人屈颜四下了,如今这样,迎的究竟是哪路的神仙呢?
十一点过半,会场大厅的准备工作差不多已经就绪了,东边的路口处,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奔驰跃出道路喧嚣的吵闹,朝着入口处缓缓驶来。
司机驾轻就熟,下了车,两个来人中年纪稍长的那人吩咐司机先行离开,迟些时候他们自己回去,这才转而看向管部长,眼噙笑意地说道:“管部长,还要麻烦你亲自出来迎接,真是过意不去了。”
管部长浅笑不语,不着痕迹地朝萧瑞身后探了探,目光只搜寻到一道更为年轻的身影,不由得好奇问道:“首长他老人家,人没来吗?”
萧鸾倒是看出他的心思,这帮肯撂下身段当门迎的官,有九成儿是冲着萧景天的面子来的,见着当下正主没来,各个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抢在萧瑞出声前,正经道:“承蒙管部长惦记,只是爷爷他老人家近来身体有些抱恙,加上偶感风寒,不宜出门,便特意嘱咐我和三叔到场,还请不要见怪啊。”
“这位是。。。。。。?”两人的谈话突然被萧鸾横插一脚,还不等管部长眉宇间攀上一抹不愉之色,却又忽而想到萧瑞默许了萧鸾的唐突,管部长不禁有些动容,满是疑惑地问道。
“小子萧鸾,见过管部长和各位领导。”萧鸾礼貌地问好,慷慨自荐,侃侃而谈。
“言重了,首长他忙着为市民谋福利染了风寒,还请他老人家多多保重身子。”管部长很委婉地拍了一马屁,旁人都满脸堆笑跟着应和起来,应该的,应该的,我们这一大摊子人都得仰仗首长不是。
“呵呵,我一定会为家父转达各位领导的问候的。”萧瑞笑道,说话间抬手看了眼表,说道:“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管部长,要不咱先进去?”
“你瞧我,这一忙活起来就全忘了这茬了。张书记,麻烦你先带着两位萧先生进去,我们随后就来。”管部长两手轻轻一拍做恍然状,只是神色突然有些尴尬,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
萧瑞多少也能猜出个大概,在心直口快的性子的驱使下,直接问到:“管部长,你们是不是还要等什么人?”
人多有难言之隐。有些事情不说无非就是怕说出来大家都会尴尬,可眼见萧瑞直接问出了这个敏感的问题,管部长神色尴尬,支吾了半天这才缓缓说道:“是,白家昨天也跟我们知会了一声,说今天要来观礼,我们在这一是为了迎萧家,再来就是为了迎白家了。”
在燕京这地界,消息稍微灵通点的人都知道萧家与白家向来不对付,当着这一家人的面说起另一家势如水火的敌人,不就是明着让大家都不自在么?
不过不得不说当官的人对于文字的拿捏是相当有一手的。管部长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极尽了委婉之意,把他们大摆阵仗的主要目的说成是为了迎接萧家,而把白家搁在了萧家后边。
闻言,萧瑞轻佻地翘了翘眉尖,语气中三分作怪七分认真地说道:“哟,这可就有意思了,挺久没回燕京,我都快把白家的人的长相给忘记了。正好,我也在这陪管部长迎迎客吧,就当温习一遍敌人的长相好了。”
管部长也不再多说,言尽于此点到即止。他知道,以萧家人一脉相传的智商,不可能听不明白先前那席话中的含意。如果和聪明的人解释太多,只会引起别人的反感。想必萧瑞这么决定,现在已经有了他自己的想法。
他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
说话间,车子引擎的熄灭声响起,不远处刚刚跨出车门的白牧,眼睁睁地看着萧瑞若有所觉地朝这边望来。白牧牵扯起僵硬的嘴角,两人眼波交汇处,刹那间撞出摄人的冰芒。
白牧大步向前,穿行于燕园的过道,墨黑的长款风衣及膝,笔挺的衣角随着宽阔的步伐起落,熠熠生风般,周身是一片凛然的肃杀。
“他就是极昼。。。白牧。。。燕京唯一一个可以跟二叔平分秋色的人物。。。传言他不是一直蜗居在白家的深院么?怎么现在居然出来了!”在白牧视线不能及的地方,萧鸾死命地捏合着双掌,手心儿裹了粘粘一层湿汗,直觉,额际的汗腺,也有扩张的趋势,这样算得上空阔的开放空间,这样强势凛然的人,厚重的压迫感就要超出他所能负荷。
“尔是被此人身散的气势所震慑去了,或是为了此人的出现打破了尔一直以来对白家实力的估测?”与萧鸾同名同姓的齐明帝在他心间问道。
“。。。都有吧。”萧鸾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缓缓说道:“因势成气,因气养势,乍一被他的气势笼罩,我就差点失了心神。”
“尔还是缺乏历炼。不过话说于回,此人果真非同一般。如果不寻出蹊径对付他,吾萧家若想大破白家,恐怕还是定数未下。”齐明帝悠悠地说道。
“。。。。。。”
白牧带着白榆和白炎走来,许是太久不见,再次看到萧瑞那张有些与萧澈相像的模样,竟掠过管部长等人,率先打招呼道:“有很多年不见了吧?萧瑞。”
萧瑞没有叫他,只深深地望着,想要窥见他的心底。对于这个与二哥齐名的人,他生怕自己一时失口就透露出一些比较隐晦的信息。于是他一再小心地斟酌着用词,道:“是很多年不见了。真不知道今天这吹的是什么风,没想到你还舍得离开白家的院子,来这凑热闹了。”
“呵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伶牙俐齿的。”脸部的线条抻动了一下,白牧淡淡地笑道:“我自然不是跟你们二人一样,来给萧老爷子求医的。”
浑身一僵,背风的入口处,冷风吹不进,脊背却一阵发凉。只片刻失态,萧瑞随即沉静下来,目光看向行动间有些不打灵活的白炎,嘴角噙起浅浅笑意:“我们自然也不是给白炎求医的。”(。)
第一百九十章——牡丹()
190
(给上一章补了700余字,为了保证接下去的情节不至于那么跳跃,读者可以重新加载一遍189章。)
国花是指一个国家用来作为自己国家象征的花。国花一般对一个国家的文化别具意义。一个国家通过自己国家的国花也能看出国家的文化底蕴及历史。象征民族团结精神,增强民族凝聚力,国民人格美德的精华。为各国人民高度重视,反映了对祖国的热爱和浓郁的民族感情。
华夏花文化情结的历史源远流长,华夏人欣赏花,不仅欣赏花的颜色、姿容,更欣赏花中所蕴含着的人格寓意、精神力量。陶渊明之“采菊东篱”、林逋之“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周敦颐之“出污泥而不染”、孔夫子之“兰当为王者香”、苏东坡之“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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