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宿灵》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强宿灵- 第1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嘟!�

    “其三是关于他的长相。根据白炎说的,那人额间的发际线存有美人尖,而美人尖是属于显性遗传,没有美人尖的父母,是不会生出有美人尖的小孩的——萧澈有美人尖。”

    “最后,性格相似。萧家人行为做事的风格虽然多半时候粗枝大叶,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愚钝,相反,却是粗中有细。那人敢在毫无备选之策的时候与白炎他们大打出手,看中的就是那条街道上的监视器有着当时情况的记录,了却了后顾之忧,自然就不用瞻前顾后了。”

    “相似之处如此众多,我会这么联想也不为过。”(。)

第一百八十五章——瑞雪(二)() 
众人不禁骇然。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白牧对萧澈了解之深,只怕天下无二。

    “年纪轻轻就有着如此胆识和能耐,倘若这小子真的是萧家流落在外的血脉的话,万一被他以后给认祖归宗了,定然又会成为我白家的心头大患”白铮缓缓地道。

    说到此处,他眼皮也是忍不住地跳了跳。人的名树的影,有的人即使早已从视线中消失了许久,但也仍旧是不容忽视的最大变数。

    更何况现在突然有一个和萧澈如此相似的小子与自家结下了梁子,倘若他真的与萧家有所关联,而且再任其自由地发展一些年月,恐怕又会萌生出千般变数。

    想到此处,即使是以白铮之老辣,心中也是忍不住地泛上了一股寒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眼睛低垂,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猛然自心中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出,这个小杂种,绝对不能留,否则定然会是一个难以收拾的大麻烦。

    白铮声音漠然地说道:“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如果打伤了小炎的那个小子真是萧家的小杂种,那便不要怪老头子我心狠手辣了!”

    “爸,您的想法我没意见,不过说起来容易,可要从茫茫人海里找寻一个人,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据我所知,长安街那里的监控会按日删除,就算我们现在派人过去,估计也找不到今天的录像了。”苦笑了一下,白显章说道。

    白榆脸皮抖了抖,怒骂道:“难道我们就要看着这个小杂种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吗?我儿子受的伤又要怎么报!”

    听得两人此话,众人一怔,虽心有所不甘,却又颇感无计可施。像是大海捞针这种徒劳的无用功,任谁都能预料到结果如何。

    “或许也不是无迹可寻。”寂静持续了许久,白牧阴沉的男声和着清冷的夜色响起,他笑得半真半假,也不知道都想到了些什么。

    白榆忙声问道:“大哥,这怎么说?”

    “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小子的身上。根据苏扬告诉白炎的经过,那个小子和他身边的女人在给摊主包扎伤口时所说过的话,可以推测出他们两个都对医术颇有见解。但如果他们是医生的话,一周七天都不会有空闲的假期可以出来逛街,而且说他们是借着午休的时间出来吃便餐的话,就更说不通了。”白牧默然道。

    这就是天才的一大悲哀,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可以跟进他的思想,他永远总在所有人的最前头,孤独且不被人理解。这样的人要想和人攀谈,只能通过为其他人解决一个又一个愚蠢的问题才能确保对话的正常进行下去。

    果然,白榆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医生一般不化妆,护士以淡妆为主,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着装要求。更何况午休的时间短暂,女人就算再如何爱美,也不会为了吃顿便餐而刻意涂上口红。再有,香水。医院上班不应该用这东西,会使嗅觉麻木,掩盖病人的体味,影响诊断。呼吸科大夫尤其不该用,可能会使气道敏感的患者发病。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两个人都不像是医生。”白牧根据白炎的描述,由小及大地推理而出。

    一个逻辑学家不需亲眼见到或者听说过大西洋或尼加拉契布,他能从一滴水上推测出它有可能存在,所以整个生活就是一条巨大的链条,只要见到其中的一环,整个链条的情况就可推想出来了。

    “那大哥认为我们该要如何根据这些线索去找那小子呢?”白显章虽然听出了一些话外弦音,但终究不得要领,忍不住出声问道。

    “不是从医的人却有着一身好医术,这样的人一般出自医学世家,毕竟那些圈养在校的学生还没有那个胆量可以无证行医。”白牧说道。

    闻言,白榆拍案而起,森然道:“那些老不死的东西瞎了他们狗眼!居然敢跟我们白家的人动手!我这就叫人挨个上门找一遍!”

    “白榆,少安毋躁,听我把话说完。”望着那转身欲走的白榆,白牧轻轻摆了摆手就打住了前者的动作。

    “怎么了?大哥。”白榆皱眉问道。

    白牧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这才说道:“正如你说的那样,我们白家的地位在燕京不可撼动,那些跟我们丝毫无关的医学世家眼睛又没瞎,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得罪我们呢?所以说,这个小子必然是从外地进来的。”

    “。。。。。。这不就又绕回起点了吗?我们还是掌握不了这个小杂种的行踪!”白榆顿住的身形陡然僵硬,好半晌之后,一股愤满之色迅速弥漫了他的脸庞,旋即嘶声说道。

    “近几天燕园住进了一大批外国人,这些人虽然来自的国家不尽相同,但却有一个相同的身份,那就是医生。外地的医生来燕京,国外的医生也都汇集在这,你难道猜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白牧问道。什么圈子聚集什么样的人,既然有一票医生聚于此地,必然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

    白显章突然灵光一现,有些欢喜地说道:“难道大哥指的是那个四国医学交流会么?”

    “呵呵,正是。这个交流会可是医学界内数一数二的盛事,但凡华夏最为出众的中医都会出席大赛,所以我想那个从外地来的小子,到燕京的目的也是为了这个。”白牧那削瘦阴沉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有着洞悉了一切的自负,仿佛天下都被他尽数掌控于手心。

    带着些许崇拜与敬畏的目光看向白牧,白榆冷笑道:“那我们只要也去参加那个交流会,守株待兔就行了。嘿嘿,还是大哥厉害,任这小子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的想法早就被猜出来了吧?”

    “顺便也可以探查一番萧家近来的动向。我听人说萧瑞从辽阳军区赶了回来,八成是为了忙活萧景天的病。这次医学交流会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筛选医生,你们也要多上点心,看看能不能从中打探到萧景天现在的状况如何,只要他前脚一死,萧家就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白牧叮咛道。他有些像是运筹帷幄的军神,不出茅庐便知天下三分事。

    何其可怕的人!

    要事讨论完毕,白铮遣散众人,旋即在他的挥手中,白牧三兄弟迅速走出大堂,白铮也在那个妩媚女人的搀扶下离去,空荡的大堂之内,再度变得寂静无声。

    “唔~~~”那名一直阂眼假寐的年轻男子自喉间发出一声慵懒的长吁,抖落了一个懒腰,也是百无聊赖地向外面走了出去。

    在他背后阴影处,两团黑雾突然诡异涌现,旋即那两团黑雾涌动、翻滚、凝结、具现,化作两道真实的人影。

    借着月光看去,依稀可以瞧见左边那人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着唐猊铠甲,系蛮狮宝带。更令人在意的是他的武器,是一柄长达四米的战戟,枪尖两侧月牙形的利刃借着月光的照射竟发出丝丝寒芒。

    方天画戟!

    另一人则是龙颜之相,拖着龙纹长袍,气度俨然地向外行进。说到帝王长相,历史典籍里突出“奇”和“雄”,此人的相貌可以笼统概括为雄姿杰貌,隆准而龙颜,美须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

    天之奇相!(。)

第一百八十六章——瑞雪(三)() 
186

    燕京,燕园。

    三更半夜,一道孤清的身影坐在阳台的挡台上,遗世独立于静夜的巨大黑幕,吹着冷风,波及至今,让得少年的脸颊泛起轻微的蔫红。

    今天这第一场雪大有愈下愈大的趋势,定神细观,那些簌簌飘落的白絮已经翩若鹅毛,萧樯有些失神地探出手掌,一片雪花便落入他的掌心。

    触之即融。

    “燕山雪花大如席,偏偏吹落轩辕台。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文人墨客都会对着雪而诗性大发,少年郎,看来你倒也是有些大雅之趣呢。”在萧樯身旁,吴道子恰好瞧见了这么一幕,不由得淡淡笑道。

    “不。。。”涣散的瞳孔重新焕发出神采,萧樯说着,狠狠地一攥手心,那点水珠就被他泯于掌中:“我不是大雅,而是大俗,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雪了。。。”

    “哦?这般为何?老夫瞧见南国之人大多喜雪,还以为你这土生土长的北国人更也是喜极了呢。”萧樯的这举动似乎有些让得吴道子略感惊诧,按理说,能够欣赏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美景是为人生一大快事,但萧樯这番随意动作,倒真让他有点儿意外。

    “嘛,如果我爸不用在大冬天还要出海捕鱼的话,我说不定还真会喜欢上赏雪,只是生活馈赠给我的,只会让我对这种东西感到纯粹的厌恶罢了。”萧樯低笑地说道,呼出去的哈气在空中氤氲成了袅袅白烟。

    说一场大雪,让四个互不相识的人都到了一个破庙避雪。闲来无事之际,秀才就做了一句诗:“大雪纷纷落地”,这时一位做官的接了一句:“都是皇家锐气”,财主紧接着对了一句“再下三年何妨”,农民做了总结性发言:“放你娘的臭屁”。

    冬雪虽美,但究其光鲜亮丽的背后,是这些穷白人道不尽的辛苦哀愁。

    冬捕这种渔猎文化源于史前,盛于辽金,一直延续至今,千年未变。虽这么说来,也没人逼着那些渔民冬捕拉网、穿杆引线,但归根结底,又有谁会贪恋被窝的温暖而置一家人的生活不顾呢?

    萧樯曾经执拗地缠着萧澈在冬天带他一起出海,结果等到月落乌啼收网回家的时候,寒气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肺,蚀透骨髓,几乎是刚接触到那个温暖的小窝,他就倒了下去。

    那是场很重的高烧,又是打点滴又是请医生,折腾了一个来回,结果他倒是一点没能帮上父亲的忙,反而给本就有些捉襟见肘的家计更添寒霜。

    等第二天烧退了,窗外的天已然透出晨曦的微白,萧樯才发现父亲早已出了门。自那以后,他就兀自地对那漫天飞舞的冬雪不甚具有恶感。

    人性,往往不如想象中脆弱,人类是一种太不完美的生物,浑身上下,充满太多的劣根性,大多数时候,我们被劣根性主宰,值得庆幸地是,物欲横流中,我们还保有一项可贵的品质——韧性。

    我们都在成长,每个人都要经历,从单纯到不单纯,从不成熟到成熟。这样的改变不见得不好,只是,需要过程,过程中,或多或少地,我们会受到伤害,有的人一蹶不振,错过了过程之后的美好;有的人触底反弹,越挫越勇,萧樯就属于后者。

    现在,他终于有能力可以让家人过得好一点了。

    “既然放不下,与其在这里念念不忘,何不回去看看?”末了多时,吴道子不由得慨然一叹,只问是念他念的。

    “我已经不是我爸我妈他们眼中的那个好儿子了,我担心我没脸面可以面对他们。而且这头还有事等着我去做,加上我现在可能已经被白家盯上了,外忧内患的,还怎么往家里走?”萧樯悲伤自己配不上父母眼里的好,拼杀、逃学、偷窃,许多污秽,如果可能,终其一生,他也不愿让父母看到。

    吴道子捋须说道:“漂游四海的浪子犹若浮萍样居无定所,老夫年轻时已然是孤家寡人,所以纵使浪迹东洛也乐得逍遥,可你不一样,家中才是你的归宿。”

    公元709年,吴道子在韦嗣立属下任小吏,他好酒使气,每欲挥毫,必须酣饮。后来,又任瑕丘县尉,约在开元初年,吴道子不再做官,开始浪迹东洛。

    据说老头当年潇洒得很,日子过得惬意得不行,机缘巧合下更是被唐玄宗召到京都长安,入内供奉,这才使得吴道子名垂青史了一回,同时也是功成名就了一回。

    “快了,等我把殷家解决掉,就安心地回家陪爸妈过个好年。”萧樯冷然说道。末秋里干冷的风,凶猛肆虐,终于,脆弱的阁窗敌不过,虚掩的门把,松动,冷风长驱直入。

    “我的故乡啊,待你大雪满城,我定踏雪而归!”

    江杭,别墅小区。

    林雨馨分明记得,这是萧樯离家的第二天,她和单妙儿挤在被窝里,举着手机的手微微感到发酸。晚饭那时候她接到了一通他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杂音缭绕,大抵能听出是好朋友们凑在一起的热闹场景,叫她十分安心。

    看来他没碰到什么麻烦事。

    “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心间开起花一朵;你是我生命的一首歌,想念汇成一条河。。。。。。”手机响了,打断林雨馨有些旖旎的思绪,一旁的单妙儿从枕下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妈妈,再不情愿,迟疑片刻,她还是接起。

    她下了床,嫩白的脚丫拖沓着拖鞋去到走廊上,道:“喂,妈,单家又想出来什么幺蛾子的事让你来跟我说了?”

    “放心吧,妙儿,今天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是妈想你了,想跟你说说话。”电话那头是单凝温和的声音,声如其人,单凝简直温和地逆来顺受,在那个扭曲到几乎病态的单家,她极尽屈颜四下。

    男女平等,说到底都是笑话。

    大家族中的女人,除了用于作为联姻的工具,便再无半点用处可言,尤其是单凝这种嫁与入赘女婿的女人,更。。。倒还有些用处,用她可以来胁迫性子刚烈的单妙儿就范。

    单妙儿有些愧疚自己的敏感,急忙放下了话语间那抹不耐,浅笑道:“妈,我也想你了,你还好吧?爸,他也还好吧?”

    “很好,我很好,你爸他也好,就是常念叨你。”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