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武艺了?”
楚帆点头。
许河周不可置信,“真的有人跟踪?你看清人了吗?你自己行动的时候也被跟了吗?”
“没有,我这几天不怎么出门,他们等你走后也离开了,所以我觉得会是冲你。如果我不在,你得小心一点了。”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怪不得楚帆之前一直趴窗户口往外看,他还以为是这位少年诗意大发要欣赏美景呢。
楚帆皱眉,“你不把这个当回事吗?”
“虾兵蟹将而已嘛,有什么的,”瞥见楚帆的一脸严肃,许河周只好安抚道:“大不了我上下班多使唤点人,没什么的。”
“你知道是谁吗?”
许河周摇头,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对了,那件事好像是上个月。有次我去巷子口吸烟,总感觉后面有人跟着,那里的路灯还坏了。”
想到了记忆中让自己印象深刻的场景,他的语速突然快了很多,“你不知道当时那里是完全是无风的。因为离会所不远,会所的灯光有一部分照到了那面墙上,墙下一堆树叶和和一个啤酒罐子,我去不远处吸烟的时候,靠直觉嗅了嗅,发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这句话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自己也笑了出声,许河周本来以为楚帆会打趣或者取笑他什么直觉不直觉的,但很奇怪的,楚帆只是在认真听他讲话等他的下文。
“咳,我不是不久前才被人在那条巷子里被别人给拿住了吗?我心里下意识就防备起来了,然后我听到身后,树叶嘎吱嘎吱响,罐子动了。”许河周眉目生动,像是在讲一个精彩的故事。
但楚帆没什么面部表情,反而还有点怒气,内心OS大概是:你是选择死亡还是选择不要给自己加那么多戏,好好把事情讲清楚?
“好好,我继续。”许河周举双手示诚意,“我停了几秒才回头去看,但是那里没人。按说那个拐到巷子转角的宽度,我停那几秒,除非是用跑的,不然如果一个路人经过我怎么都该能看到他的,但没有。
事后我也问了人,但那帮小崽子玩忽职守,没注意。但,我后来想了想,正是因为没注意,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一个路人慌慌张张从那跑过去,因为那样一定是引人注意的。那块墙壁是会所监控盲区,我说查监控后来很多事堆着也没查,所以……”
许河周顿了顿,遂一脸正色道:“还真有可能有人觊觎我如日中天的位置。”
“是之前的人吗?”
“不是。”许河周把水递过来。
楚帆接过却没喝,反问:“你确定?”
“嗯……”许河周为难地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楚帆,他要怎么跟楚帆解释,曾经要治他于死地的男人因为一个交易双方已经友好地有来有往。冯千梁如果此时干出这样的损事那就是逼着友盟撕破脸皮,而且明明那交易都已经达成了,完全没可能。
可除了他,其他的,西城树大招风,但那些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算敢盯人,为什么不那时候就找机会做了他呢?如果是因为在西城自己人的地盘下不了手,他生病晕倒的时候,外出买药的时候明明就是好机会,可他却感觉不到什么被人盯上的压迫感。
偏偏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监视?
还有什么必要向自己的上司报告他许河周的行踪呢?
不是说警察最近动向很明确,就是冲着他们这些在营业的灰色地带来的吗,难道是已经被人盯上了?
他因为楚帆的一个肯定答案想到了很多,突然不寒而栗。
“嗯,我知道了,我如果出门会警醒一点的。”
“好。”
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是吗,楚帆安静地躺下,他闭上眼睛,心中的迷惘和不安流进了四肢百骸,让他不自觉地冷。许河周,在我不能在的时候,拜托你能不能听点我的话。
“我先去卫生间了,你好好睡吧。”许河周虽然不免心中多了些阴影,但那些跟踪或许后面还会有袭击,到底只是些虚无的猜测,只能说以后低调一点了。
而且这事,那个警察不是秦哥的旧人吗?秦哥都还没说什么,那就是没什么大碍。
没过多久,卫生间响起哗哗的水流,还有男人的口哨声。
楚帆直起身子坐在床边,他滑了滑手机的通话记录,那个被刻意记住的手机号码就像熟记于心似的通过指尖的点触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那个号码被他尝试着打出来一遍又一遍的记忆,只是他一直没办法找到机会回拨过去,该死的预感告诉他,就是那个人打来的。
也许是告诉他行动方案,也许是告诉他行动时间,不论是什么,那人说的事情就要提上正轨了。
在今天去到楼下前,他还在这样想。
可就在上楼的这段路上,楚帆改变了想法。
先前他已经警告过了对方,按道理,男人的行为是应该收敛的,但没有。
两个左晃右晃没什么技巧的新人都能被派过来监视他,说明男人没有敌意,但要保证什么让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
那么是什么?
在许河周没说出口这段疑似跟踪的话之后,他大概了解了。
男人在和他打招呼。也许是之前他说了什么干脆破罐破摔任凭那人怎么样他都不会同意大不了鱼死网破的气话之后,或许男人是在担心这个。但这同时也是一种让两方都能安心的试探或者确认,男人要知道他的状态并没有因为发生什么事而有所改变。
“我不会像你一样,舍弃一身光明换来欲望的腥臭。”
那时候,男人眼中带着痛苦和愤怒,像是要不满和反驳他的唇枪舌剑,可最终却又变化成楚帆讨厌的模样,带着张假面具告诉他,“你将助我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这样的你呢?”
楚帆攥紧了拳头。
他讨厌受制于人,但当他遇见和许河周的这场意外,他知道他无处可逃了。
楚帆急不可耐地想知道男人的计划,好让这一切早点结束。
他发现,这监视会让他最想不到的变成现在时,因为不确定他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那其中的一个可能性是:男人要从许河周这里下手。
他的眼睛布上了愤怒的红色,他已经警告过他身边的人那人不可以动。他本来就是为了让许河周能够全身而退,但对方的举动又好像在告诉他:你太天真了,这里面没有他这一笔怎么能成事呢?
那种被人隐瞒和戏耍的感觉让他的戾气不可自制地流露出来,他想:不如把那个正在谋划自己的锦绣前程的男人杀了吧,他伤过但还没杀过一个人,那个男人他想让对方成为第一个。
“楚帆,你怎么了?你又不想睡了?”许河周擦了擦挂着水珠的头发,和他开玩笑。
多悲伤的一件事啊,大概是生活太滋润了,所以他竟然也挑剔起来了。许河周发现渐渐地,他被楚帆那个什么不能在自己身上留下怪味的坏毛病给传染了,比如刚才。
两人吃米饭的时候,许河周一不小心又把没啃完的骨头摔回碗里了,溅了脸上不少汤汤水水,他一脸嫌弃地拿纸巾擦,楚帆也一脸嫌弃地看他。
往常纸巾一擦就能过去的糙汉,竟然觉得纸巾擦得不干净,还总觉得脸上连带着好像也有点湿的头发全都是黄焖鸡的味道。
虽然这嫌弃被打打闹闹全部盖过,但是等下楼再回到家的时候,许河周左闻又闻,终于纠结一会儿,释然,完完整整地洗了个澡。
“你愣什么神,我告诉你,你就是多想。哎呀没什么事的,都告诉你了我的手下能以一当十。”
楚帆抬头看他,“许河周,你知道什么是欲盖弥彰吗?你不觉得你解释得太多了吗?”
不可否认和这么聪明的孩子讲话,许河周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多嘴,告诉你了没事要我讲几遍啊?!快把电热毯开开,老子澡洗一半没热水了,冻死了。”说完许河周飞快地掀开被窝,躺了进去。
第151章 肖一鸣的少男心事()
肖母上楼去自家儿子房里送水果的时候突然发现,儿子一改之前的闷闷不乐,在衣柜边上选自己的衣服。
先前问他最近是不是和朋友拌嘴了,他说不是,但也提其他的,那张嘴啊是撬也撬不动。这孩子呢,也不玩游戏了,整天就抱着自己手机像在等消息。
肖母犹豫了好几次也没问肖一鸣是不是……早恋了。
毕竟一鸣这孩子呢,玩心重,整天和自己的朋友打成一片,所以学习上向来没有二心。
肖母觉得应该不会和人谈恋爱吧,就算谈,要是不影响成绩那也行啊。在这方面她向来不拧那一套什么早恋是柄双刃剑的观点,只要双方发展是积极向上的,那么其他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然而今晚,乐乐呵呵地站在衣柜旁边左摇右晃的,看着又和往前一样了,肖母也轻松了很多,遂问:“你明天要和朋友去玩吗?还挑衣服?”
肖一鸣回头看着自己的妈妈,“您怎么走路没声啊?”他笑着走过去叉了一块儿苹果填进嘴里,“妈,你知道之前在我家住的我朋友吗?他明天说让我去他家玩,我可还没去过他家呢,而且还是他掌厨。”
虽然这最后一句,是许叔跟他讲的。
楚帆发来短信之后再问那消息就跟石沉大海似的。
'过几天去吃个饭吧。'
过几天?过哪个几天,多少个几天?
他焦躁不安地等待着,那一天竟然分不出心干其他的。
这是不是一句客套话?
楚帆怎么不回他,是不是手机欠费了,打打看?
他打了,是通着的,他又赶忙挂断,拍打着鼠标等消息。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许叔的电话是第二天一早打来的。
“肖一鸣,最近在家怎么样啊?”
“还好还好,”肖一鸣等不及要问他和楚帆的情况,“许叔你……”
“你看呢,楚帆之前和那事你也知道……”
肖一鸣听完这话心里还一跳,吓得以为是那件事被抖出来了。
“本来成绩呢不是多大点事儿……”
哦,原来还是那件事啊,肖一鸣其实认真想想,觉得有点奇怪,只是成绩怎么会闹那么大呢?不过以楚帆和许叔他俩完全不搭的性子,也有可能是积累问题太多了,才一起爆发出来的,也合理。
“……楚帆呢,之前的生活环境和你们不太一样,所以我就担心他压力太大心里出问题,我心情就急躁了点。这一出事呢,他走了,当然现在也回来了。楚帆的好朋友不多,估计除了你也没几个,前一段时间你也帮忙操心了很多,所以呢,明天来家里吃顿饭吧,年前聚着你们小孩子出门玩一玩。”
“哎哎,行行,”肖一鸣笑开了花,“楚帆的好朋友,除了你没几个”,够他偷笑很久了。正好,他得和楚帆串串词,楚帆不能说给旁人的秘密。接下来他想怎么做,是满足于现在,等以后自己的未来定了形还是现在就要许叔的回应?
“之前呢,楚帆被我骂了几句,心情不好,短信电话什么的也没回你,不要太介意,懂吧?”
“懂懂,能在你们家吃顿饭我就知足得很了。”
“哈哈,还知足,你说话夸张了吧,我们平时对你很差劲吗,听着还怪可怜的。行了,我偷偷告诉你,你这次啊来得确实很值,我厨艺不咋地,但我们家有楚帆你知道吗?”
这时候肖一鸣对家里有楚帆这句话还有点迷迷糊糊地,觉得怎么就跳到楚帆那去了,怎么他都不会想到,楚帆会做饭。
他在那边听着许叔吧啦吧啦一大堆,那话说的像是比自己厨艺精湛还值得炫耀,笑着想:看来确实算重归于好了,这在最近也算连番的戏剧化故事走向之后的一个好消息,也能让他把心落肚子里了。
“明天那顿饭,楚帆掌勺,他做饭很好吃的。”
“嗯,行。”
两人心情都绝佳地挂了电话。
肖一鸣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突然,“卧槽,楚帆会做饭?楚帆要给我做饭?!”
他们猛地弹跳起来,站在衣柜边挑衣服,直到肖母到达前,他还激动得不得了。
“行了,知道你很喜欢你那个朋友,我对他印象也不错,不过你……”原来是去楚帆家玩啊。
肖母觉得这场面实在是忍俊不禁,我的儿啊,虽然我知道你和楚帆关系好,但你这是要去朋友家走秀场吗?
“妈,你看这一身还行吗?”
肖母摸了摸下巴,“你说你年龄又不大,像楚帆那样穿着随意一点休闲一点多有朝气啊,偏偏学你老爸买这什么白衬衫,长风衣,这些东西还不够累赘的,你说你……”
“哎呀妈,”肖一鸣急急打断了肖母的唠叨,“你就告诉我这套行不行?”
肖母摇摇头。
“为什么?韩系美男都这样行不行。”肖一鸣觉得肖母对自己的穿衣品味有误会。
肖母和儿子说的压根儿就不是一个问题,她摆摆手,“这孩子,你听我说啊。你看你是去别人家吃饭的和自己朋友聊天的,又不是出席什么活动,你穿让自己舒服点的不就行了,搞那么正式干嘛?”
肖一鸣也被问到了,对啊,他就是去吃个饭,吃完饭要是还有空的话就去街上逛逛看有什么好玩的或者酣畅淋漓打场游戏,他怎么搞得整个人比和女生约会还紧张?呸呸呸,想什么呢?
“那行吧,妈,你走吧,我自己挑吧。”肖一鸣那一头热乎劲儿突然散了,颓然地坐在床边。
“怎么,你还对自己不能展览这些好衣服感到失落啊?”肖母笑了笑,把水果放下,“你先挑吧,没见过你这么犹豫的时候,想太多了你。”
门被关上了。
肖一鸣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看着一旁配好的好几套衣服全无用武之地,最后还是翻出自己平时穿的出了门。
肖母在楼下看电视,不一会儿咚咚咚的闷响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抬头一看,“哈哈,老肖你看咱们儿子千挑万选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