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协调,将全身放在一起看,则陷入了彻底的混沌。
波消失了,或者说变成了一种我不可见的状态。
这就是我的身体的本质吗?一段部分可见,整体又不可见的波?
等等,似乎不太对劲。。。我为什么会站在地上?如果我只是一段波,我为什么会站在地上?
我应该什么都碰不到,接触不到寻常物质。
我仔细观察起我的双脚接触地面的那部分。
果然,那里竟然不是波!而是粒子!由一种奇怪的粒子组成的实体!一双能接触到物质世界的脚!可波与粒子的交界处又是什么?我带着好奇继续观察,结果,这次我没有观察到波,而是同样观察到了粒子!同样是那种奇怪的粒子,而且这次,我感觉到了能量!
一股促使其他粒子状态改变的“东西”!我想,这就是能量,我不能直接观察到能量,但我能观察到能量流动时带来的改变,以此管窥蠡测能量的存在。
只要我动动脚,那些粒子之间就会出另一种奇怪的波,那些波中就蕴含着能量!当我涌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惊讶的观察到了我全身上下都出现了那种能量反应。
我隐隐记得什么波粒二象性。。。这个跟那个有关吗?
我意识到,我的知识储备不足以让我进行这种研究,我想,我该找个图书馆恶补一下知识了。
我本能般的觉得这种粒子与我见到的空气中的任一种粒子都不同,但是不同在哪,我说不上来,看来,知识才是我现阶段需要掌握的东西。
35 破茧化蝶3()
三十个两年过后。
我从我能找到的最后一座图书馆中走了出来,这里似乎是澳大利亚。
我已经弄明白了我的组成。
一段不断在空间中震荡的波,我的意识作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意识算法控制着全身上下的波,这就是我的生命形式——一段搭载了名为“王默沙”这个主体意识的波。
值得一提的是,我发现我的思维运算速度已经远超从前,似乎是因为我现在只是一段波罢了——我的意识算法已经重新组合,保留了我现有的人格,但却换了一套更高效的内核,现在,这应该叫量子思维,我可以同时进行多线程的思考,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心n用,而是从本质上解脱出了寻常生物的思维方式,通俗点说,这就是量子计算机的运算模式。
之所以我会观察到我的身体会化为粒子,是因为我具有波粒二象性,六十年前我观察到了我的灵魂外“壳”化为了粒子,纯属是因为我对我自身的观察,因为我现在观察外物并不需要视力,而只是把波发散出去,然后接受反馈的波,所以即使我没有刻意“注视”我的灵魂之躯,潜意识里仍然存在“我是一个拥有形体的人”的思想,这些杂波就是造成粒子化的原因。
此外,我还找到了力量之源,我发现,每当我的灵魂之躯因为出力而产生损耗时,就会自动被一种来自异时空的能量补充,当我深入观察下去,我才发现,那其实是来自普朗克尺度之下的微观世界的能量,这股能量无穷无尽,起码暂时我没有观察到会枯竭。
当然,我不需要这些能量也可以主动从外界补充能量,一般是直接使用星球的引力势能或者原子之间的电磁能。
我现在站在澳大利亚的茫茫沙漠里,上一秒我在伦敦。
这是光速移动,没错,我已经掌握了光速移动的技巧,那就是将我自身彻底化为在空间中震荡着的波,然后移动,就这么简单。
这个过程不可能遇到阻碍,物质已经阻挡不了我了,我可以直接从地球一端穿到另一端,或者用两秒在地球和月球间走个来回。
关于这一点,我还有种使用方法,那就是先化为波进行光速移动,然后在接触物体的瞬间,化为粒子,显而易见,这是真正的光速打击,更重要的是,我不需要将我的全部身体化为波撞上去,只要我仍在思维,我就能产生那种被六十年前的我称为意念驱动的力量,随手一招,便是光速打击。
然而,这只是小收获。
真正的收获在于,我真真正正的接触到了微观领域的奥秘,我现在已经可以观察到普朗克级别的世界,在这种视角之下,万事万物都不连续,甚至连时空都不连续,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学习着微观领域告诉我的一切,并改造着我的灵魂之躯。
意念驱动已经成为过去,六十年前的我与现在的我比起来,和一只蚂蚁差不多,甚至比蚂蚁还要弱小的多,我现在已经彻底摆脱了意念驱动的限制,我的每一份力量都能直接作用于最微小的尺度,达到最大程度的破坏。
当然,这还不是极限,我发现了统合我的时间操纵能力的具体方法!当我彻底控制了四大基本力的时候,就能正式进军普朗克尺度之下的世界,而那里,就藏着控制时空的奥秘。
这一天不会远的,现在的我基本能控制电磁力与引力了,强相互作用力与弱相互作用力还需要多观察观察才能作为一套成熟的模板,进入我的意识算法,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被我彻底控制,届时,我将统合宇宙四大力,这个宇宙百分九十九以上的现象我都可以随意复制,不论是威力莫测的黑洞,还是猛烈无比的超新星爆发,都不过是随手拈来的小把戏。
洞察微观奥秘,掌控电磁力与引力的我,能做到什么呢?
比如。。。
我站在月球之上,看着遥远的太阳正在无私的散发着它的光和热,然后心念一动,太阳活动立刻停了下来,这是彻彻底底的停止,它体内的每一个粒子都不再发生反应,每一个粒子都被定格在了原位,不再移动。
一个体积为地球的1300000倍,质量为地球的333400倍,表面温度6000摄氏度左右,中心温度1500万摄氏度的中等恒星,被我在瞬间变为了绝对零度。
理论上不可能达到的绝对零度。
如此简单。
我迈步回到地球,半颗地球依然享受着八分钟前从太阳射来的日光,殊不知八分钟后,这半颗地球即将和另外半颗一样,化为永恒黑暗,而整颗地球,也将在不久之后,被甩出现有的轨道,来自太阳的引力已经消失了。
如果没有被太阳系内其他行星的引力捕获,地球将飞出太阳系,成为一颗流浪行星。
这就是我大约五分之一的力量体现,当然,如果换种形式,比如说直接炸掉太阳,用的力量反而更少,大概只需要百分之三的力量就能炸掉太阳,控制比破坏要难的多。
力量试验结束,我该回去继续研究如何控制强相互与弱相互作用力了。
计划需要做出些许改变了,我不需要再计算我还要变强多少倍才能摆脱消失的命运,只要我在这世界消失之前,掌握普朗克尺度的奥秘,我就将彻底成为不朽。
倍率已经没有意义。。。那只是我之前的错误认识罢了。
计划——遇到的问题——找到正确解决方法——继续进行计划——找到到更高效的解决方法——推翻计划——重新制定计划——继续行动,然后循环这个过程,只要能做到将这个过程循环下去,我就将成为超越六道轮回的存在,我坚信这一点。
。。。
两年的循环又过了十遍,时间对我已经没有影响,如果不是这个世界随时会消失,我是不会关注已经过去了多久的,但现在,我需要精打细算。
每一次循环,整个世界的存在感就会弱一分,或者说更不稳定一些,长此以往,我已经大致总结出了规律,以此类推,我计算出,再经历大概十次循环,这个世界就会消失了。
我依然没有彻底掌握四大力,这比我想象的要难一些,单独的四大力我已经掌握了,但如何统合它们,我却迟迟找不到方法。
就这样继续努力了五个循环,也就是十年,我意识到我必须寻找突破口了,否则极有可能接下来的十年我依然做不出什么实质性的突破,然后,随着这个虚幻世界蒸发消失。
我很快便找到了思路,其实,这是一条显而易见的路,那就是,从我对时间的操纵能力入手,从普朗克尺度向外推演,或者还可以两方同时进行,既从外到内的思考,又内到外的思考。
不错的思路,可以一试。
我为什么早没到想呢?我的计算能力理论上来说已经是无穷大,但为什么如此显而易见的简单方法我却想不到呢?当我打算做出改变时,却又很容易的想到了呢?
我忽然意识到,我身为人的思维方式在禁锢着我自己,给一台量子计算机一个粗糙的程序,让它去运算一个极高难度的问题,它当然不能完全发挥它的性能,做到快速解决。
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思索片刻,我果断抛弃了“放弃人的思维方式”这个想法,一是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更高效的意识算法,二是因为。。。我意识到,我存在的意义,正是因为我叫王默沙,我是一个名为王默沙的特殊个体,不错,我抹杀掉王默沙这个人格,我当然会变得更强,但是那个“我”,它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没有,那就是一台只知道怎么变强的机器罢了。
它的存在没有意义,我的存在有意义,就这么简单。
这个想法,至此被我永远的抛弃,即使将来我的思维方式会阻碍我实力的发挥,我也不会改变,除非我找到更加高效的意识算法,在保留我的人格与记忆的基础上,能提高运算速度,我才会考虑换掉,但这也得保证我的必须能完全的“是我自己”,否则我也是不会去换的。
那么,就按照这个想法去行动吧。
二十年,足够了。
36 超脱之始()
十八年过去了,当我从沉思中醒悟时,离二十年的期限,只剩两年了。
最后一个循环即将到来。
整个世界已经不稳定到了极点,我甚至不敢随意活动,只能在脑中一遍一遍的模拟着各种可能性,否则这世界就可能因为我的活动而瞬间消失,因为我总是在无意识的吸收并转化着外界的能量,此刻,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拥有多大的能量,当然,能量的多寡没有意义,如果我愿意,立刻将地球质能转化掉也不是问题。
我没有焦虑这种情绪,即使只剩下一个循环,我也能保持完美的冷静去思考任何问题。
是时候检验一下十八年的思考带来的成果了。
我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的印记依然存在,那代表着与六道轮回的联系,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信号发收装置,我就是凭借这个印记,才能借用六道轮回的力量,进行时间操作。
现在,我要由内而外的打破普朗克尺度与这之上的世界的隔膜,彻底掌握印记中的力量。
我的右手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我正在试图将构成我身体的波在保留有原信息的条件下拆分重组成更小的单元,只要能让我的一缕波进入普朗克尺度之下的混沌空间,我就可以彻底掌握印记的力量。
一切计算都已经在脑中模拟了千百万亿遍,我已经将四大力与我融为一体,虽然是第一次将我的身体如此细分,但依然表现的轻车熟路,没有任何失误的将右手那部分的波顺利的送入了那个不可言喻的混沌世界当中。
然后。。。
整个世界在我眼前立刻换了模样,不论是远处的山峦,还是近处的田野,不论是高空的白云,还是河中的鱼虾,一切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化为了无休止的舞动的概率之波,代表每种事物的概率波都与其他概率波交织在一起。脚下一颗石子的概率,也并不局限于方寸之地,而是发散在全宇宙之中,只不过随着距离变远而难以观测罢了,我伸出左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这个视角之下的大气,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整个世界的所有大气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永久性的消失。
但我依然能在空间中看到代表着大气的概率波,于是,我又轻轻拨弄了一下,大气立刻出现,其中每一颗粒子,都仍按照原来的运动路线无规则运动下去,似乎,刚刚并未发生大气消失这一事件。
这,就是概率吗?
万事万物,不过只是依存于概率罢了,包括我。。。我没有再观察外界,我开始以这种视角观察自身。
就在这一刻,我心中涌出前所未有的明悟——整个宇宙,与我同在,不论是多遥远多黑暗的宇宙空间,都存在着我的化身,这是种何等美妙的体验?
至此,与天上星辰共存,与万物为一,我的思绪向无边无际的宇宙空间蔓延,我的灵魂之躯瞬间消失,我的视角超脱出“我”的视角,我同时观测到了整个宇宙。
。。。还不止这些。
当我继续深入普朗克尺度之下的混沌世界的时候,我看到了过去与未来,我看到了当时胡子青是怎样取得六道轮回的控制权,埃克斯特又是怎样威胁他。
我看到了百年来我在这片大地上行走的每个瞬间,看着过去的我自己。
我还看到了万物的终结,宇宙的末日,我清楚地观察到,有这么一种概率,它代表着宇宙的存在于否,而现在,只要我轻轻一动,整个宇宙就将怦然成灰,就像从不存在一样的消失。
那刻印在我灵魂上的六道轮回印记,此刻彻彻底底的消失。
。。。还不止这些。
我还在继续深入,这个混沌空间似乎藏着无止境的可能,我不仅看到了本宇宙的过去与未来,我还看到了其他众多宇宙的过去与未来,甚至,我还找到了通往其他宇宙的门户。
当然,现在的我,不过去,也可以做到过去的效果。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知道已经找到了如何真正突破这个宇宙的方法,这样一来,就不需要为生存与否带来的压力所迫,我第一次以一个探究者的视角,醉心于这片混沌空间带来的收获。
就在这时,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芒照亮了我的灵魂,在这瞬间,我明悟了我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我将自己的意识在无穷宇宙播撒,每一份代表着我的概率波,都代表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