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开棺见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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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开棺见喜-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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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得跑!飞快地跑!

    雨越下越大,云七夕浑身早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湿透。夹杂着雨水的寒风打在身上,冷得她浑身发抖。可她仍然不停地跑,打湿的裤腿,灌满水的鞋子让她的双脚越来越重,越跑越无力。

    还好,好像一直都没有人追过来,对方应该是料定那样结实地绑着,她是逃不掉的。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跑出了山林。可没有月光照路,周围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自己到了个什么地方。只知道脚下一片泥泞,走起来一步一滑。

    摔了好几跤之后,她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了,再无任何形象可言。

    想她云七夕,从前盗墓,虽然经常穿行山野,也遇到过危险,可却从没有向这样逃过命,更没像此刻这样狼狈过。

    想起那幕后黑手,云七夕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便由着一万匹草泥马在心里自由奔腾了无数遍。

    她就那么好欺负?今日她的狼狈,她所承受的,总有一日,她要尽数讨回来。

    突然,她听见了雨声以外的声音,好像是奔跑的马车声。

    像是看到了希望,虽然她的双脚已经极其无力,头也有些发晕,她还是强撑着快步往前走。

    雨仍然下着,一时半刻都没有要停的意思。

    脚下一滑,她滚下一个土坡,却听见马车声越来越近,云七夕爬起来,仔细看向声音的方向。

    雨中,不远处有几辆马车正缓缓驶过来,也就是说,十来米远的地方,就是官道了。

    云七夕十分兴奋,从泥水里爬起来,力气也有了,提着笨重的裤腿跑了过去。

    “停一下,停一下。”云七夕一边喊一边跑过去拦在了第一辆马车前面。

    若不是她发了声,恐怕驾车的人根本看不见前面突然冲出了一个人。

    毕竟这样的雨夜,谁会出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地方。

    “吁!”驾车的人停了下来,问道,“谁?”

    云七夕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堆着满脸笑容,诚恳地说道,“这位大哥,小女子我在这附近迷了路,能不能请救大哥行行好,捎带我一程?”

    “什么人?”马车的门从里面推开了,一个男声问道。

    云七夕知道马车里的人才是能拿主意的人,忙走近一些,讨好地笑道,“这位大哥,小女子恳请大哥捎我一程,万分感谢。”

    男人穿着普通,就坐在马车靠门边的地板上,透过越来越大的雨帘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泥人一般的女子,皱了皱眉,“我们是生意人,不是大善人。”

    一听是生意人,云七夕就放心了。既然是生意人,就跟他谈生意好了。

    云七夕想了想,将自己手上的玉镯取了下来,此时情况特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将玉镯递了过去。

    “既然大哥是生意人,想必也是识货的,这个就当路费,只求你带我一程。”

    男人从云七夕的手中接过玉镯,翻来覆去打量了一番,马车内的其他几个人在看到玉镯时,眼睛顿时放光。

    但明显,那着玉镯的那个男人才是主事的,他再看向云七夕时,眼神多了几分诧异,问道,“姑娘要去哪里?”

    云七夕一听有戏,忙道,“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

    男人又是一愣,才道,“我们要送货去顺城。”

    云七夕一喜,“那正好,我也想去顺城。”

    男人将玉镯收入怀中,说道,“那上来吧。”

    云七夕激动得很,赶紧爬上了马车。

    这马车虽大,却很简陋,里面四五个人都是席地而坐。另一角还堆放着几包东西。

    云七夕一身泥,走上去一踩一个脚印,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缩在了角落里,只求污染的面积能够小一点儿。

    几个男人大概起先在睡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就继续睡去了。

    马车走起来,起先与他对话的那个男人也闭上了眼睛。

    云七夕实在是又困又累,在马车的摇晃下,也很快睡了过去。

    天微亮的时候,路过江边,马车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雨仍然在下,云七夕实在受不到一身脏污的样子,便走到江边去洗了个脸,把身上和衣服上多余的泥清理了些。

    回到马车上时,几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同行了一夜,他们也许是直到现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几个男人耳语了几句,还边说边笑,慢慢地,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腻歪。

    云七夕只当没有看见,小心地问收了她玉镯的那个男人。

    “那个,大哥,这里到顺城还有多远啊?”

    男人歪着脑袋盯着她,和其他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只说道,“远着呢。”

    “哦。”云七夕应了一声,便缩在角落里不说话了。

    头晕脑胀是她越来越明显的感受,身为大夫,她知道,她自己病了。淋了一夜雨,湿衣服又一直穿在身上,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昏昏沉沉中,她只求能早点到顺城,早点与楚凌云会合。

    她不知她是何时睡过去的,或者说是晕过去的,她只知道,当她迷糊中醒来的时候,她被捆住关在一间小木屋里。

    雨声还在继续,她躺在地上,尽管感到地面冰冷,却无力起来,只是从小木屋狭小的窗户望出去,才发现,竟然又是晚上了。

    也就是说,又是一天过去了。她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又加上身体不适,此刻脑仁像是裂开一样的痛。

    “真想不到那玉镯竟然能换一百两银子,真是半路捡了个宝了。”

    “这女人莫非是哪家走失的小姐,我看生得挺漂亮的。”

    “大哥,咱哥儿几个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这捡来的女人,让咱乐呵乐呵吧。”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云七夕心知自己刚逃出了狼窝却又入了虎口。可是现在的她,真是没有半点儿逃的力气,脑袋一片混沌,也不能清晰思考了。

    门开了,一张张淫相毕露地脸越来越近,他们在笑,云七夕却好想哭啊!

    第一次,她像俎上鱼肉,这般无助,无望。

第132无声的温柔() 
一只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脸蛋,眼前这一张张脸笑得发腻。

    “想不到这脏兮兮的姑娘竟是生得这般好看,美人儿,来,让哥哥我好好疼疼你。”

    云七夕用尽最大的力气,挣开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斥了一声,“滚。

    那人笑出两颗黑牙,“哥哥我滚了,谁来疼你呢?”

    “哈哈哈哈”其他人也跟着笑了,笑得东倒西歪。

    这些人的影子在云七夕的眼中成了重影,一张张淫荡的笑脸重叠,只令她心里翻天覆地地恶心。

    有一只手伸过来,抽开了她的衣带,另一只手开始拔她的衣服。

    云七夕没有力气动弹,整颗心无助到冰凉,只用冷到极点却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会让你们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都看出已经病弱无力,只能任人宰割,可她如冰针般的眼神却是让正在拔她衣服的男人心颤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这女人不会真的有什么背景吧?”他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看肥肉就要到嘴里了,不吃到怎么甘心?

    其中一个粗嗓子的像是劝慰其他人,也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地说,“就算她真的有什么背景,那又怎么样?沦落到这般样子,想必也是一个不得势的女人,怕什么?更何况,谁能知道她如今在这里?等咱哥几个爽快完了,她若听话,就把她带走,若是不成,就卖到窑子里去,凭着她的姿色,恐怕还能卖得一手好价钱呢。”

    其他几个原本有些退缩的男人听他这样一说,纷纷觉得有道理,抱着一种侥幸心理,再加上心头一股淫念驱使,就再也顾不那么多了。

    好几双手伸了过来,云七夕无力的双手拽紧身上的衣服;却仍是被扯开了外衣,露出了肚兜,一个个久旱逢甘霖的淫笑让云七夕的心跌入了深渊。

    “我是西凉王子妃,你们敢碰?”她喊出来的声音那般低弱。

    几个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原来是西凉人,那敢情好,西凉离这儿远着呢,这王子妃的味道想必与普通女人不同,爷爷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以为她亮出身份,会让他们惧怕一点,时间能拖延一点是一点,她知道,楚凌云一定不会放弃找她的。可没想到,西凉王子妃的身份反而让这些人更加张狂了。

    几双手如恶狼一般伸向了她,其中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肚兜,云七夕用力去推,却像是推在棉花上,不起丝毫作用。

    云七夕虽是现代人,却内心保守,未经人世,面对这种情况,恨不能咬牙自尽。可是,她此刻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是没有的。

    砰!

    门口传来巨大声响,门开了。

    屋里迅速安静下来,几人朝门口看了过去。

    “如果我说她是晋王妃呢?”

    听见这熟悉而慵懒的声音,云七夕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就热了起来。模糊的视线朝门口望了去。

    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久违的银狐面具此刻看来竟是无比的亲切。即使被绑架,即使面对这群色狼,即使她一死了之的心都有,可她没有哭过。

    而这一刻,她的眼泪却不期然地来了。

    “晋晋王妃?”几人面露惊恐,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云七夕,又看了看突如其来站在门口的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在大燕,谁人不知晋王是大燕的战神,是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而此刻站在门口的这个人,尽管戴着面具,却如有着王者的气场,即便只是冷冷地站着,就足以震慑人心。

    对视了几秒之后,其中一人反应过来,鼓起勇气说道,“哪有这样的事,这女人怎么可能又是西凉王子妃,又是晋王妃?”

    其他人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勇气也回来了。

    “你说她是晋王妃她就是晋王妃?说话谁不会?我还说我是晋王呢!”

    “据我所知,这晋王可还没有娶妻呢。哪儿来的晋王妃呢?”

    越分析,她们胆子越大,其中一人嚷道,“就是就是,我还说我是皇上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儿。”

    “我数三声,不走的人永远就别想走了。”

    充满磁性而慵懒的声音说完,单连城迈开长腿,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一”

    他负着手,步伐极缓,一张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如一只慵懒的雄狮,每走近一步,那股寒气就重了几分。

    “二”

    他们还是怕的,可就这样走太没面子。但他们跑江湖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可如这般有如此强大气场的还真没见过。随着单连城一步步走近,他们心头的恐惧越来越大。

    没等到他喊出一个“三”字,其中一人就受不了这种压迫感,如拼了命一般地冲向了单连城。

    单连城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那人近距离看清面具下那双冰寒的眼睛,感受着他强大的气场,终于崩溃求饶。

    “这位大哥,大哥,我错了,错了”

    只见面具下的那双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晚了!”

    说完,他手一扔,那人就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跌在地上时,吐出大口鲜血。

    如果到现在他们还看不清局势,这些年就算是白混了。纷纷逃命般地远远绕开单连城,跑了出去。那刚刚被丢出去的人,惊恐地看着单连城,也是顾不上痛,抹掉嘴角的血,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整个空间终于安静下来,听着脚步声一步步走近,云七夕无力地睁开了酸涩的眼,混沌的目光望了过去。

    其实当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就都放松了下来。

    她知道,她有救了!

    明明不过是几天不见,却仿佛已经久违,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流进她的头发里。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她真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悲观的人,绝处逢生,她应该笑,可她就是止不住这眼泪。像是有无数种复杂的感受一起堵在了胸口,不哭不行。

    泪光朦胧,她已经看不清他,只能感到他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角处,为她拭去了流下去的眼泪。同时将她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系好衣带。

    他的动作很轻柔,不像他,太不像他。云七夕想要努力睁开眼,看清他现在的表情,可她意识模糊,泪光迷朦,她看不清。他没说一句话,这种无声的温柔却像是在安抚她。

    她感到,他的手掠过她被烧伤的部位时,顿了一下。紧接着,他脱下他的外衣将她裹住,拦腰抱了起来,当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薄荷香钻入鼻端,她如被戳中了泪腺,鼻子一酸,眼泪又来了。

    大雨还在下,单连城将她裹得很紧,很紧。云七夕迷迷糊糊碰到他的手臂,只感动他薄薄的一层衣衫已经湿透。

    她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他会带着她走向哪里,只是在他的怀中,闻着淡淡的薄荷香,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好累,她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不要睡!”雨中响起他的声音。

    云七夕感到抱着她的那双手臂在发紧,她只含糊地回应,“我想睡,一会儿就好。”

    “不要睡”

    他仿佛还一直在重复这三个字,可她却已经渐渐地听不见了。

    后来,当她迷迷糊糊又恢复了些许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想睁眼,却很困难。

    “公子,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离城里十万八千里,哪里有大夫啊,生了病就都用土方子治,治不好,还不是就认命了。”

    虽然睁不开眼,可她能听见说话的声音。

    找大夫?她自己就是大夫啊!

    “公子,你也别着急,我先用土方子试试吧,总比什么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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