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开棺见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开棺见喜- 第2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道声音平静中有着令人陌生的疏离感。

    “谢皇上!”云七夕含笑直起身,就听太后温和说道。

    “皇后来得正好,选秀这件事本因皇后来亲自操持,不过哀家听皇上说你身子不爽,所以也不想让你太过劳累,不知皇后身子可有好些?”

    云七夕的视线轻飘飘地从单连城的脸上划过,淡淡一笑。

    “谢母后关心,臣妾的身体事小,皇家的血脉传承事大,臣妾怎敢因个人原因误了大事?”

    太后赞许地点点头,“皇后能与大局为重,是皇上及大燕之福。”

    云七夕笑而不语,她想起太后还是惠妃的时候,曾经为了搓和她和她儿子,费尽了各种的心机。如今为了儿子能开枝散叶,也是操碎了心。

    不过她很能理解她身为一个母亲,尤其是皇帝的母亲的心情。

    她上得台阶,在单连城右侧的位置上坐下来,微笑的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秀女,以及旁边那些隐隐私语的朝臣们。

    早先就一直传言皇后善妒,所以皇上才一直不纳妃。而她刚才的表现无疑是粉碎了这些谣言了。

    一个个秀女就跟商品一样,一一上前来展示自己,接受挑选。

    可在这个即将决定自己终身命运的场合,面对的又是一国之君,紧张是必然的。

    一个秀女跳舞时一不小心踩到了裙摆摔倒了,其他秀女幸灾乐祸地窃笑,大概觉得失了面子,她当时眼泪一滚就出来了。

    云七夕一直淡淡含笑地看着这一切,即便是坐下不久身体就真的开始不舒服了,可她的笑容依然没有垮下。

    她也曾假装无意地去看单连城的脸色,他倒是一直在看秀女们的展示,可表情很漠然,无论多么惊艳,还都没能引起他太大的情绪起伏。

    “陈湘。”秀女们都展示过后,太后突地喊起其中一个秀女的名字。

    只见一个着粉红色衣裳的秀女含羞低头走上前来。

    “臣女陈湘儿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太后娘娘。”

    这女子长得极是标致,刚才那一曲舞跳得极好,此刻羞羞怯怯,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吧?

    可单连城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是陈尚书大人家的千金?”太后明知故问。

    陈湘儿点点头,小声应道,“回太后娘娘,正是。”

    听闻那个陈尚书在朝中的势力不小。太后在这种关键时刻提到她,必有她的深意。

    古代宫廷里的女子,娘家的背景实力往往决定自己能否在后宫立足。

    “皇后,哀家看这尚书大人家的千金倒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不知皇后以为如何?”太后突地询问地看过来。

    忍着强烈的不适感,云七夕缓缓看向身侧的人。

    像是有一种默契,一直未有任何情绪的单连城此刻也正好看向她。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云七夕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白。只看到单连城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那一刻,眉头皱得很深。

    “挺好的。”她牵动唇角,声音轻飘飘地说。

    “皇后,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毕竟,太后一直是一个细致的人,她终于看出她的不对。

    云七夕脸色苍白,额头在冒冷汗,却勉强扯了扯唇,“是,母后,臣妾确实有些不舒服,不能奉陪了。皇上,臣妾告退。”

    她如是逃离一般地起身,跨出去的脚步却不太稳当,踉踉跄跄地下得台阶。

    坐在一边的单景炎看着她的样子,不由皱起了眉头,想说什么,张了张口,终是沉默了。

    她这般强烈的反应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妒忌和吃醋的表现。于是当她走过陈湘面前时,她看到她轻轻抬起了下巴,漂亮的丹凤眼里划过一丝得意。

    她是在跟她耀武扬威么?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云七夕现在没功夫理她,只想快速逃离,她并不想让大家看到她的脆弱和狼狈。

    可是迈出了每一步都越来越艰难,腹部强烈的痛感让腰身渐渐挺直不起来。

    突地,一双手臂从背后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熟悉的薄荷香气钻入她的鼻尖。单连城冷俊的脸庞近在咫尺,盯着她的眼神瘟着怒气,想到这几日她心里憋着的不痛快以及两人的冷战关系,云七夕伸手推他。

    “皇上,你放臣妾下来吧,臣妾自己可以走。”

    单连城并不理她,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去,沉声喊道,“小路子,备姜糖水。”

    关于这几日两人的冷战关系,小路子自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一个旁人看着心里都苦,劝也不是,不劝又难过。这会儿看皇上分明对皇后还是关心的,心里不禁欣慰不已,跑起来脚步也轻快不少。

    “皇上”

    跨出储秀宫时,太后唤了一声,可单连城并没有停下脚步。

    一堆秀女还等着他去决定命运,可他就这样任性地离开了?

    “皇上怎好冷落了那些秀女?”云七夕缩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说出的话却是酸得紧。

    单连城稳稳抱着她,低头瞄她一眼,“不舒服还来?”

    云七夕想起先前太后说单连城说她身体不爽,不禁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你个乌鸦嘴,本来没有不舒服的,就是被你咒的。”

    谁敢打皇上?谁敢骂皇上乌鸦嘴?放眼整个大燕,大概也只有这向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一人而已。

    单连城表情未变,只轻哼了一声。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不是很痛?”

    “谁说”

    话说一半她收住了。

    她想说,谁说不是很痛,她痛得都想在地上打滚了,可她没说下去,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尤其是她不会忘记,他们还在冷战,前一刻,他还在选秀女。

    单连城的臂力毕竟好,一路穿过御花园,将她抱回床上放下,脸不红气不喘地。

    云七夕在床上痛得缩成一团。

    这几日她心里堵得慌,大姨妈还来折腾她,真是身心受折磨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后来她变得有些迷迷糊糊,恍惚感到有人将她抱入怀中,还给她擦汗,亲手喂了她药,一双热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腹部上,让她好受了不少。

    是他吧?他还是关心她的吧?

    云七夕想趁机给他解释解释,奈何痛得神志不清,后来大概是痛了太久,好不容易缓解下来,就睡着了。

    当她醒来时已经天黑了,他已经不在身边了。让她觉得她所感受到的一切仿佛只是一种错觉。

    “娘娘,您醒了。”巧儿拿着一块帕子上前来。

    “皇上走时特意吩咐过,让奴婢把这帕子烤热捂在您的肚子上。”

    “他走了?去了储秀宫?”云七夕有些心痛加失望。

    巧儿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皇后娘娘,听闻太后娘娘很是喜欢那个尚书大人的千金陈湘,皇上走后,太后娘娘就作主把她留下了,另外还留了好几个秀女下来。还有”

    巧儿咬着唇,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云七夕紧紧盯着她。

    巧儿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奴婢听闻皇上今夜召了那个尚书大人的千金侍寝。”

    云七夕的心猛地一沉。

    侍寝?

    她这边还没醒过来,他那边就召了别人侍寝?

    他是个自制力超强的人,他不会这样做的。他若真的这样做了,他们之间就没有以后了。

    只听巧儿又叹道,“奴婢听小路子说,皇上今儿晚上喝了不少酒。”

    酒后乱性,什么理智都没了。不行,他不能让他在酒后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

    云七夕跳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跑,巧儿阻止不及,只好跟上她。

    刚刚被大姨妈折腾过,她整个人都是软的,可她跑一路朝承乾宫跑,跑得很快。

    两个人之间,谁先低头又有什么关系?她必须去向他解释,告诉他她是在意他的,她不能与别人共享他。

    在回廊的拐角处,她结结实实地撞入一个带着酒气的怀抱。

    “皇,皇上!”跟上来的巧儿紧张地喊。

    “连城,你不能”

    云七夕抬起头,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此刻的单连城与白日里并不相同,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赤脚上,随后又缓缓上移,与她对视。

    此时他的眼神里柔和中透着微微的疼惜。

    一只手将她揽紧,另一只手中的信函拿到她的面前来。

    “七夕,上一次,七夕楼失火,我瞒了你,你一直怨我,这一次,我不想瞒你。”

第410章子欲养而亲不待() 
单连城没让她再赤着脚多走半步,一路将她抱回了承乾宫,放在了榻上。

    内殿里还荡着淡淡的酒香,和身前这个男人身上的酒味儿融为一体。

    云七夕盯着手中那封信函好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将它打开,看完之后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单连城在她身边坐下,温暖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手握在掌中。

    “七夕,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日让戈风送你去北狄。”

    云七夕只感觉眼睛酸酸胀胀的,只是眼泪掉不下来。

    这封信函来自北狄,传来的是拓跋洵的死讯。

    当时在北狄,她就觉得他有种没来由的亲切感,如今想来,是因为血浓于水吧。

    两父女虽然缺乏相处,没有平常父女间的深厚感情,但亲情是一种天性,骤然得知这个消息,她还是觉得好似心被割去了一块,好痛。

    她前些日子去虎城,原本是想去看看他的,只是后面改变了行程。还想着以后找机会再去呢,可惜如今,纵然她在他的坟前哭上三天三夜,他也听不见了。

    云七夕第一次体会到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沉痛。

    “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娘,没有爹,也没有你。”

    云七夕低着头,眼睫轻轻一眨,两行泪水就滑了下来,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令他手指一颤。

    单连城一把将她搂住,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喉头有些发紧。

    “七夕,你还有我。”

    他熟悉的气息熏得她眼眶发红,可她想到这场选秀,想到他今晚还召了别人侍寝,心头就堵得慌,轻轻推开他。

    “我说过,我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既然选择了别人,我们就完了。”

    单连城一把抓紧她的肩膀,“完了什么意思?”

    云七夕抬起头,哀伤地盯着他。

    “完了就是,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你敢?”单连城拔高声音瞪着她。

    云七夕挂着眼泪苦笑,悲怆地望着他,“是,我不敢,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我如今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我有任何能力可以与你抗衡?”

    她沙哑的声音让他眸中一痛,将她搂得更紧。

    “七夕,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完?你是想铃兰没爹还是没娘?我是你一个人的,选秀是为了你不被推到风口浪尖,为了你不受伤害。”

    云七夕身子一震,茫然地看着他。

    “你不是在跟我赌气吗?”

    单连城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好久才无奈一叹,“七夕,我生气才是正常的,因为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才生气,不是吗?”

    云七夕没好气地看着他,“所以你就拿选秀来堵我的心?”

    单连城摇头,“不,只是两件事正好碰到了一起,我原本就想当晚告诉你这件事的。”

    “那你母后已经为你选好了人。”

    单连城让她靠在他的肩头,一只手安抚般地摩擦着她的手臂。

    “她们进得来后宫,进不来我的心里,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一个人的。”

    云七夕起先那么急地往承乾宫赶,已经做好了在他面前低头的准备,可是他还是先了一步。可能是突然收到拓跋洵去世的消息,他知道她已经足够伤心了,于是不忍再与她继续赌气。

    “我跟凌云没有什么,他当时喝醉了酒,所以做了些冲动的事,但仅限于你看到的那样。他已经回西凉了,听他说他很快就要纳王子妃了。”

    单连城扶她坐下,缓缓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

    “七夕,别再让别人吻你,你是我的。”

    他这话并不强势,倒像是在恳求,让云七夕的心里有些发酸。

    云七夕伸手抱住他,在他的怀里说,“连城,如果你不是皇帝,该有多好。”

    单连城轻轻拍着她的背,“七夕,我在你面前,从来就不是一个皇帝。”

    可是皇帝是他的身份,一个权力通天,却又令人疲惫和无可奈何的身份。

    云七夕一整夜未眠,想到明日就要出发去北狄,她有些睡不着。在单连城的怀里睁着眼睛等天明。

    即便权力通天,不也有无可挽回的事么?比如生死。

    当时,二小姐留给她了三件遗物,日记,免死金牌和一枚玉佩。

    云七夕出发前,特意找出了那枚玉佩。如今仔细看,这枚玉佩上的花纹很像她在北狄宫廷里见过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图案。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枚玉佩一定与二小姐的身世有关,二小姐的身世就是她的身世。

    与戈风一起出发时,云七夕才知道此次北狄之行还有一个老朋友陪同,他就是从前辎重营五分队的队长袁毅。原来这封从北狄来的急函就是袁毅送来的,袁毅并非大燕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北狄人。

    所以当初无夜其实安插了不少人在大燕,袁毅绝对不是唯一的一个。

    沉香阁在京城立足并非一朝一夕,无夜能把被阿芙蓉粉浸泡过的茶叶推销给单子隐并被他认可,还不被人发现其中的猫腻,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有,无夜恐怕早已知道单聪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与他的交情,有一部分原因恐怕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这一件件的事情只能说明,她爹拓跋洵精心布了一个长局,只为了能够迁回木锦萝的骸骨。

    这一切太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