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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对这些一向不大感兴趣,而且也不擅长的。”
的确,以前也确实不大喜欢弄这些,总觉得这些琐事下人们做好便是,可一旦亲身体会后,才知道也是需要花些心思的。
我道:“嗯,是不大喜欢。不过即便是不擅长的事情,如果花一些心思,用点心,其实也是能做好的,就比如四爷眼前的这些药膳。以后,不会的,冰汐也会慢慢学的。”
身在宫里,有四爷的恩宠远远不够的。有时候,人不能只想着自己。
说话间,我用汤勺盛了一碗药汤递到四爷手中。
“四爷,尝尝这药汤味道如何?”
他我,接过一口气全喝完,放下碗,他握着我的手,眸光温和道:“药苦了是苦了点,只是暂时的,朕娶你不是让你做这些粗活,御膳房油烟味大,以后这些交给别人做就好。”
堂堂北漠皇后,解决他喝药的苦涩屈尊到御膳房,他无法想像那是个什么情景,不过他倒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她执意要去做那件事,他便是拦,恐怕是拦不住的。所以,他只能劝说,他可不想他的皇后受这些累。
听他说这些话,心头还是很暖的。
我说:“为自己的夫君不过是做了几道药膳,就把你感动成这样,没想到我们一向不苟言笑的四爷,竟也会轻易被感动。”
我故意来着玩笑打趣他,谁知他不仅没恼,反而轻笑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久违的笑容。
他嘴角挂着笑意,语气柔和道:“也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如此,既然知道了,可要替朕守好这个秘密,不然老七他们知晓了,你也不想你的夫君被人笑话吧。”
一句一句说的我脸微微红了起来,本来想跟他开一下玩笑的,没想到他倒配合着,这个玩笑开到自己身上来了。
未免他再说下去,我忙岔开了话题。
“四爷,快吃吧,不然这些药膳可就凉了。”
这些都是自己一点一滴用心做的,想着四爷多吃点,就会好的快些。
今日四爷的胃口出奇的好,跟我边说话边吃,不大一会,他一个人已吃了大半。见盘底的药膳,心里有种满足感。
用完了晚膳,陪着四爷在凤和宫里又说了会话,喝了一会茶。他整日为国事操劳,今日难得这般悠闲,连他自己也忍不住感叹道:“冰汐,也只有来你这,朕才能放下警觉,落得一身轻松自在。”
我听后,心不由得一触,自他登位以来,哪天不是忙碌。我不是笨,以前只是他而已,待真正了解他这个人之后,才明白他并不像表面的那般铁石心肠,他有他的无奈。
让步了,结果又如何,还不是被人逼到了绝境。心软了,又能怎么样,别人可不会因为这个而心存感激。人,有时候不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那个份上,而是复杂的人心,叫人不能不防,不得不谨慎小心。
望着他眼眸下的一许温暖的柔光,想起之前问起他如何处置容妃一事,话到嘴边,又打住了。
这个时候,我不能再多管闲事了,或许,更不该问起。
御书房里还有放置许久的奏折未批阅,这几日四爷都在那待到很晚,今晚也是如此,随后他唤来小福子去了御书房。
四爷走后,屋里没有说话声,变得一时安静下来,我独自坐着默默起了呆,倒是千萍无意间说的话提醒了我。
“公主,今晚皇上吃了不少你做的药膳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这容妃也真是的,没事找事,非一口咬定说公主你中毒,害的皇上信以为真大费周章叫来了太医,这下好了,抓紧了大牢。还好皇上安心的吃上了这顿晚膳,不然,公主忙活了半天就要给她搅和了。”
千萍的话虽是随口一说,仔细一听的话,是有问题的。容妃不是无端造谣之人,况且宫里有太医,一查便可知她所说之真假。慕容辰皓如今身陷天牢,岌岌可危,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恶意中伤,给自己带来麻烦,从而置身于险境中,可她为何还一口咬定我中毒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遗漏之处?
思索了一会,想到了一人,也许从那个人身上或许可以得到答案。,**,:
第二百二十九章只是猜测()
算了一算,确实是有些日子没见那个人了。..这跟最近事多,有关吧,不过说也奇怪,也没怎么听千萍提起过。这丫头,之前不是一直劝说我给他安排个差事,近来,倒是一字未提。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千萍的目光,问道:“之前那个叫宋朝的人,现今何处?”
“这个,千萍也不大清楚,回宫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本打算问一问他家中情况,问护送我们回来的其他将士都说未曾见过他。”
那日回宫路上,虽说会给他安置一份差事,没想到千萍为这事还特意去打听了。可惜,人却不见了。
顿时,心中一紧:“这事你怎么不一早告诉我?”
这无故不见了,更让我的怀疑加深。
千萍愣住,应如此之大,也并不是有意不说的,随即解释起来:“这事千萍也是才知道不久,见公主你为四爷的事担心不已,就没敢跟你说,想着他应该是回家探亲去了吧。”探亲也是猜想,不然会去哪里呢,顿了顿,眼前忽然一亮,又问,“公主突然问起宋朝做什么?是不是打算要给他安排个差事?”对于给他安排差事这件事,她倒是比人都上心。
我摆摆手道:“就是一时想起来问问,对了,我们回宫的路上,日常起居都是他帮着你,可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千萍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这一路他尽心尽力的帮着我一起照顾公主,并未现疑点,公主好好的问起这个,是不是怀疑什么?”
千萍心细,我这三言两语,她就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起初也只是猜测,以容妃的性子,不可能无缘无故跟四爷说那些话,也不可能无视慕容辰皓的安危,胡乱之言激怒四爷,唯一的可能就是拿着这件事交换天牢里的那个人。
想来想去,无故冒出来的宋朝我不得不心生疑虑。自从回到宫里,这个人就此消失了,若不是因为什么事情,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想起那晚他急赶着千萍前头去端汤的反应,他要是趁机下毒,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这些不过是我的推断和猜想,未得到当事人的证实,都不算数的。
我的这些猜测,在千萍眼里,是压根没往这层深处去想。大概一路上的朝夕相处,千萍已对这个叫宋朝的人自内心的信任,不然也不会热心到求我为他安排一处差事。
只是这丫头,心善是好事,如果因此再生像锦秋那样的事,不知她心里会做何感受。
见我一时沉默,不说话,以为认定了那宋朝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忙为他辩解道:“千萍自知没有公主你远,想的透彻,千萍实在不知你怀疑宋朝什么?”
我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别说是她,连我也不太去往他那处怀疑。毕竟这一路上,他做的点点滴滴,都是里的。
我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有答她,而是反问道:“当年你随我多次进宫,与那容妃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你细致,当着四爷的面,你觉得那容妃是个会胡说八道的人吗?她就算不惧怕四爷,难道欺君的后果她不知?又或者说她狠心到一点也不顾念身陷天牢里的慕容辰皓了?”
千萍听了,张着嘴巴,一时哑口无言。
我说道:“若是在回宫的路上下毒,倒是个好机会。我的日常起居都是你和宋朝负责,而且你又说他最近无故消失,如今想来他的嫌疑最大。”
说到这,千萍神色一怔,像是想起来什么事,连忙说道:“公主这么一说,千萍记得有次要去端汤,不知为何,他反应挺大的,有点的确说不通,搞得我甚是莫名奇妙。这么一想,确实有些可疑。”
我注意到千萍说这些人时,脸色黯然,眼神失落,大概她自己也不愿意说出这些话来。
,她是真心拿那个叫宋朝的人当朋友。眼下暂且只是个猜测,并未得到证实,所以一时也不好把话说的太绝对了。
未免她多想,造成了困扰,我说道:“毕竟只是个猜测,不管猜测是否成真,好在我并未中毒,这件事你也不要去想了。”
话虽如此,千萍有她的担心和顾虑。眼下人没个着迹,万一这件事真的跟他扯上关系,那岂不是她误,将危险带到主子身边来了。如果这是个误会,那此刻的无故消失,又怎么解释呢?
“公主不打算把这件事弄个明白吗?”千萍低声问道。
有想过,只是。。。。。。。。。
沉吟了片刻,我道:“容妃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欺骗四爷,难不成纯粹是想激怒四爷?我想以对容妃的了解,眼下这种局势,她巴不得想尽办法救出慕容辰皓,又怎么会糊涂到这种地步。换言之,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四爷岂会想不到。以我对四爷的了解,他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管这件事有没有与那宋朝的人有关系,又或者是旁人,从我未中毒这一点,说明那人没有心存害我之心,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咄咄逼人,把人逼到绝境上呢。人啊,有时候糊涂一些,往往比非要较真的把事情弄清楚了,反而得到的效果更加。”
千萍点了点头,大概有些听明白我说的话。
她说:“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千萍也不较真这个下毒之事,不过以后凡事千萍会多留一个心眼,不会再给像容妃那般歹毒之人机会趁机伤害到公主。”
说起容妃,这次她不尽与齐国合作一事作罢,就连这下毒之事,也失了算。不知道她知道这些后,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原本以为,当初好心救她,便真是救了她,哪知,她越陷越深,最后把自己的儿子也牵扯到这斗争里来。
走到窗户前,抬头望着天空满天的繁星,一时感慨万千。越想要避免的事情,偏偏就生在你面前,即使当初你如何努力的想要阻止,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就那么突然的生了。
漆黑的夜晚,冷风拂过人心里面心凉透骨。
这一次,曾经一心抵抗,不想,说不定也快要来了。请:
第二百三十章依照规矩()
转眼已至秋末,..晓霞和筱凝正在屋里为我梳妆打扮,前些日子四爷怕宫里的宫女服侍不惯,千萍又忙不过来,特意让人把她两进了凤和宫,毕竟是曾经伺候过的,考虑到一切喜好都是清楚的,照顾起来自然顺手。
晓霓知道我不喜欢穿太过艳丽的衣服,寻了一件偏素雅的芙蓉含苞的襦裙替我换上,筱凝正踌躇着不知从饰盒里选羊脂白玉簪子还是点翠珠钗为好,一时犯了难。
往常衣服和头饰都是千萍替我搭配的,今日这丫头告了假,说是出去有事,想了想,难保不是跟顾尚出去了。
晓霓见筱凝挑选了半天,也没个主意,凑到她身边,低声细语道:“皇后娘娘的簪子可选好了?”
筱凝面露难色的眼晓霓,用眼神瞅着饰旁边放置的一个紫檀木盒子,询问道:“要不用那只木兰钗可好?”
挑选了半天,竟没一个满意的,眼光不由落在四爷送的那只木兰钗,这只钗,筱凝知道我平日里视为珍宝,选这个,再合适不过,而且搭配今日素雅的衣服,刚刚好。
不光是筱凝这么认为,连晓霓在听了筱凝的建议后,也觉得甚好。
见晓霓没有意见,筱凝便不容分想的拿了那只木兰钗替我戴上,镜子里的我。忍不住赞道:“这只木兰钗,娘娘戴了可真好
晓霓接过话,补道:“依奴婢好人更好们娘娘倾国倾城,放眼北漠,恐怕无人能及。”
刚才还在为选钗的事愁,这会雾霾散去,开始说笑了起来。
我轻咳了一声,道:“你们两哄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见长了,怪不得四爷要将你们两个安排到宫里来。”别说,自她们两来了后,千萍有伴不说,没事被她两在耳根边叨扰一两句,好像也不那么闷了。
在宫里不比在四王府,谨守的规矩多了去,忽然想起让她两尽早熟悉宫里的规矩,福公公曾将她两交给宫里的管事,特意学了一阵规矩才送到我这里来的,学得日子不算长,也不知学得如何?
于是闲话道:“前些日子,福公公让管事教你们学宫里的规矩,不知教得如何了?”
晓霓和筱凝顿时互相望了望彼此,想起之前管事说的一大堆宫里该注意的和不该注意的礼节,头都大了。想当初在四王爷的时候,学的规矩不算少,竟没想这宫里的规矩这么多。怎能不头疼呢。
晓霓愁着脸,委屈的回道:“宫里规矩多,那些天奴婢和筱凝为学这些礼数,可没少挨管事姑姑的责骂。不过那管事姑姑待人倒不算苛责,学的不好也会耐心的教,这才勉强过了关,不然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来这凤和宫伺候娘娘呢。”
早听闻这管事的严格了点,但平日里也不过分为难。如今倒是如传闻的那般无二。
不过筱凝倒有自己的
她低声说道:“晓霓固然说的没错,可奴婢认为多半是婢们从四王府里过来的,况且福公公又特意嘱咐过,才多少奴婢们照顾了些,没有刻意为难。”
我点了点头,笑道:“话虽如此,宫里面向来讲究章法,想那管事也不是糊涂之人,不会奉承迎合对你们打开方便之门,想必你们自己也是认真学习宫中的礼数,我数还是因你们自己用心。”
几句话说的晓霓和筱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转念一想,当年容妃仗着先皇的恩宠,嚣张跋扈,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一副世界维她独尊的样子。后宫里的其他娘娘,胆小得在她面前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稍微去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养成了容妃那有恃无恐的性子。虽说晓霓和筱凝从前是服侍过自己的身边人,但该注意的也是要告诫的,否则手底下的人他日也养成了这种性子,恐怕会要出事的。
我冲她两说道:“宫里不比你们之前在四王府,一切都得依照规矩行事,人前人后免不了一个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