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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张老爷子微笑着说道:“放手去做吧,我会说服你父亲支持你的,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六十 别有深意()
张远帆能被人称之为张家麒麟,本事自然是有的。这三年来,在他的打理下,张家的买卖越做越大,在京城周遭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他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的,那成想在陈言这小子的身上吃了这么大一亏,不仅折了萧氏兄妹,更是得罪了洛清和洛玄。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儿,关键是洛清本来就不愿意搭理他,这下好了,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既然是在那陈言身上栽了跟头,他自然得找回这个场子来。而按照他的习惯,想要对付一个人,自然得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在现如今这个社会,还真就是很少有用钱办不到的事情,这没用上半个月呢,陈言的底细就被张远帆的人查了底朝天。连235寝室的几个人都查了个清楚,更别提和陈言有瓜葛的夏雨熙,赵唯了。
看着手上那一摞厚厚的资料,张远帆苦笑了一下,看来他还真是小看这个家伙了。陈言本身除了功夫好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倒是他身边的人,亮点颇多。周伟,赵唯,夏雨熙,这三个人都不简单啊!张远帆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了,那赵唯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只是想不明白,这冰山美女为何要去燕北市。而那夏雨熙则是更加的有些意思了,呵呵,难怪啊!至于周伟嘛,那就不用多说了。
坐在沙发里,张远帆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大意了,大意到忽略了陈言这个人身边的这些人。看来自己以前想的是太简单了啊,这陈言倒是还真不简单啊,身边有这么多的护身符。
“少爷,根据最近传回来的消息,这个陈言似乎和宋不吝有些交情。”一个男子从房间的阴影里走出来,缓缓说道。此人乃是张远帆的心腹,无人知其真名,更没人见过他的相貌。
张远帆没有抬头,伸手拿过一根雪茄给自己点燃,抽了几口,才说道:“东来,我总觉得不对劲儿,你说洛玄那小子至于为陈言这家伙和我翻脸吗?即便是那萧氏兄妹打伤了洛清,也不至于如此吧?”
东来站在窗前,淡淡的说道:“洛玄此人心智如妖,东来是猜不中的。不过我想,洛玄越是在意此人,表示此人的价值越大。少爷想要让洛家看重,那必须得让洛清和洛玄明白,谁的手腕更强。”
张远帆没有说话,显然认可了东来的话,是啊,京城这块地儿,张家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入了洛家的法眼,即便是洛老爷子想让自己娶洛清,那也不过是想借张家的钱稳住一时的局面,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张远帆可不想做别人家的过河卒。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去燕北露一手给洛家的人瞧瞧,让你看看我张远帆到底有多少的斤两。
“行了!就这儿吧!告诉郭午,他说的事情我答应了,至于那个东洋人嘛,随他去吧!”
东来闻言,有些迟疑的问道:“少爷,那个藤原时也怕是不好相与的,咱们是不是得提防一二?”
“这里是华夏,不是他们东洋!”张远帆别有深意的笑笑,东来一见明白了,自家少爷这是还有后招呢!
辉煌大厦。
陈言是硬着头皮来这儿的,不管怎么说他都答应了周伟,即便是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来会会楚云天不是?只是他真没一点的把握,这楚云天是何等人物,岂能听他这个小人物的言语,哎,希望今天别太丢人就成。至于怎么能见到楚云天,陈言还真没想,大不了去前台预约吧!那知道他刚走进大厦的正门,就被保安拦下了。
“怎么个意思?”陈言心说哥们我也不是来找碴的啊?!再者说了,就我这威武不凡的身躯,是坏人嘛!?
那保安倒是恭敬,说道:“敢问您可是陈公子?”
“什么陈公子?啊,我是陈言。”
保安微微一笑,说道:“董事长特意吩咐过了,只要是陈公子来此,就让我们引着您坐直梯去顶楼。”
陈言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心说,呵呵,被人关注的感觉还不错!
这是陈言第一次走进楚云天的办公室,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硕大的屏风,上面是梅兰竹菊,古朴典雅,别有风韵。绕过屏风,却完全是一派现代奢华的景象。看了看这足有几百平米的办公室,陈言真是感慨啊,这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难得啊!”一个声音冷不丁的传来,吓了陈言一跳,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运动装的中年男子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此人就是在燕北市鼎鼎大名的楚云天了。
陈言挠挠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饶是他再怎么没心没肺的,见了楚云天,心里也是颇为打怵。
楚云天坐好,伸手一指,说道:“坐吧,不用说也知道定是那周盛华让你来此的。先和我说说他家给了你多少好处?”
陈言依言坐好,说道:“正是。其实吧,这生意上的事情我真不懂,再者说了,我就一穷学生没必要搀和进去。要不是周伟,我肯定不会来的。其实正好借着这么个机会,我也想问问您,咱俩之间到底有什么瓜葛吗?这一次次的送东西,我是真怕了。您是知道的,我是穷人,万一您送错了,这我也还不起啊!”
楚云天哈哈一笑,倒是真心有些喜欢陈言了。这家伙说话没头没脑,没什么边际可言,但是却能都说到点子上,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说错了?”陈言纳闷。
楚云天伸手在桌上拿过一个木头盒子,打开,里面满是纯正的古巴人工雪茄,拿出了一根儿递给陈言,缓缓说道:“来一根儿?”
陈言那里会客气的,伸手接过,用雪茄剪裁了一下,点燃,抽了一口,不禁的感叹:“好玩意啊!那个,这多少钱一根儿啊?”
“一百。”楚云天淡淡的说道。
陈言点点头,觉得还成,挺便宜的,自己虽然抽不起,但是可以让周伟这小子买啊!
“美金!”
“咳咳!”
陈言真是无语了,这尼玛的那是抽烟啊,简直就是抽钱啊!
楚云天说道:“日后想抽就来我这儿好了。至于和周盛华的生意,我会看着办的。不过那老头儿给你的股份似乎少了点,回去告诉周伟,他们周家占五成,剩下的五成给你!”
“什么!”陈言顿时傻眼了,周伟和他说起过那块地的,最少值几个亿啊!加上一旦要是盛华集团在那块地上盖了厂子,那这价值可大了去了。
楚云天看着陈言,缓缓的说道:“只要你愿意,这辉煌集团日后就是你的,那点小钱儿算什么啊?小子,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不明白!”陈言自问自己没什么离奇的身世,更加不可能和楚云天有别的瓜葛,而以楚云天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耍自己玩,那就是别有深意了!
六十一 小神婆()
每个人都会自己的秘密,楚云天也是如此,他由一个老师发迹成现如今燕北市鼎鼎大名的龙头老大,这其中的艰辛和危险就不用多说了,最关键的是他的妻子因为他而死于非命,这是楚云天心中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痕,而始作俑者则是郭午的妹妹郭雪。说起来,楚云天和郭雪那也是孽缘,至于这其中发生的事情怕是楚云天都记不清了,毕竟这都快过去二十年了。所以这十几年里,他和郭氏三兄妹争斗不断,却是一直未分出高下。而陈言的出现似乎打破了双方这种僵持了十几年的局面,先是来了个藤原时也,而后洛玄,洛清,以及赵唯的出现,让楚云天知道,他大仇得报的机会来了。
“只要你帮我报了仇,这辉煌集团就是你的了。”
陈言知道楚云天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他却不可能当真。先不说他能不能办得到,关键是他不想。他本就没有那种非常强烈的进取心,说白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美女老婆,然后到处吃喝玩乐,生一堆儿子女儿的,而后混吃等死。即便是楚云天现在就告诉他,我把辉煌集团给你了,陈言也不会要的。
“我拒绝!”陈言坚定的说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明说了。其实咱俩有相同的敌人,郭午不倒,藤原时也还会找我的麻烦,更别提那张远帆了。所以,我会帮你,但是不要任何的奖励。”
其实陈言明白,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力帮助楚云天,但是洛清有啊,赵唯有啊,甚至周伟都有这种可能,而自己就是这些人物关系网中的最中心,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不然楚云天干嘛找他?
楚云天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间明白了许多,如此大的蛋糕摆在眼前都不要,难怪有那么多人肯帮他。
“这是我的承诺!喏,这个给你了。”
陈言伸手拿过那个小木盒,笑着摇头,起身说道:“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楚云天淡淡的说道:“等有一天你站到了我这个高度,你就会明白的。”
陈言觉得他不可能明白,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站在楚云天这个高度。都说高处不胜寒,说的怕就是楚云天吧。
出了辉煌大厦,陈言坐着公车回到了学校,心情不是太好,于是来到了玄武湖边。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自己深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且是自己没办法挣脱的那种。或许,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想过要挣脱。他还年青呢,有些事情不经历怎么成长?!
一阵轻巧的足音传来,陈言扭头看去,只见秦琳诺低着头缓步的走了过来,捧着一个罗盘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喂!”陈言出声。
秦琳诺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低头继续看罗盘。
又过了好一会儿,秦琳诺才抬头,神情怪怪的看着他说道:“命中使然啊!”
“啥意思?”陈言不解的问道。
秦琳诺坐在了他的身边说道:“此地犯煞,用简单的话说呢,就是大凶之地,偏偏你这人还喜欢来这儿,最近怕是诸事不顺吧?”
“然后呢?不会有血光之灾吧?”
秦琳诺收起了罗盘,缓缓说道:“不知道啊!不过我观你的命格奇异,可贵可贱,随时运转变,隐含七杀之象,即便是没有血光之灾,也有个大劫难。”
陈言呵呵的傻笑,他对于玄学完全不懂,最多也就是知道个太极八卦的,这秦琳诺整天捧着本《易经》看,又没事儿就拿着个罗盘到处晃荡,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神婆呢。这个词儿绝对没有贬义,满满的褒义啊!
“北天狼,南玄武,中天阳,当中极阴闪烁,陈言同学,你这辈子怕是难过美人关喽。”
“呃!”陈言眨眨眼,说道:“不是,秦琳诺同学,咱能别弄的和个小神婆似得嘛,怪吓人的!”
秦琳诺耸耸肩膀,说道:“有什么不好吗?不要小看玄学,这可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宝。对了,最近忙啥呢,好久都没见到你去上课了。”
“躲灾呢!”
俩人一问一答的,竟然也聊了许久。排除性别因素,陈言觉得其实秦琳诺比自家的那些兄弟们更适合当自己的兄弟。
“得了,这也挺晚了,我都饿了,要不请你吃饭去?”
秦琳诺微微一笑,说道:“不去,你今天气运不好,和你沾边得倒霉。”
“你太狠了吧?那刚才咱俩还聊天聊了好一会儿呢!”
“那个时候有太阳,阳气正盛,所以不怕的。现在太阳都落山了,本美女得赶回去了,免得被你这身晦气沾染了。”
看着秦琳诺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陈言真是恨的牙痒痒的,自己怎么就会晦气了啊!哥们好着呢!今晚上洞房都没问题的!
小西门这里陈言也是许久未来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点了个水煮肉片,那知道刚夹起一筷子,还没等放进嘴里呢,一个人影坐在了他的对面,扭头对店里的服务生说道:“麻烦加一双碗筷!”
花野萌。
陈言下意识的把肉片放进嘴里,顿时哀嚎了一声,尼玛的,烫,烫到舌头了。
“呵呵!”花野萌笑了笑,说道:“怎么,不欢迎?”
“你觉得呢?”陈言觉得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难不成秦琳诺说的对?自己今儿气运不好,这尼玛的来吃个饭都能遇到花野萌不说,还烫了舌头。
花野萌倒是不客气,拿过筷子吃了几口,说道:“其实我就是随便走走,听说这里的饭菜不错,这才进来尝尝的,那知道碰到了你。”
“不是你到底想怎么样啊?说出来,咱们划个道儿比划比划。”他真是够了,这东洋娘们到底是鬼啊,还是人啊,这到哪儿都能遇到,真是受不了了。
“你行吗?”花野萌笑着说道。
陈言觉得他自己当然行了,一夜七次什么的都是扯淡,三五次的还不是事儿,咳咳,想的偏了一些。要是论功夫嘛,他的确不如花野萌,但是论男女之间这点事情呢,那还能怕她?似乎,又想歪了。
见陈言一副淫荡的表情,花野萌那里不知道这小子想的是什么,于是说道:“就是看你小子还死没死,不然的话,我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陈言呆傻的笑笑,心说果然女人的心思狠辣起来果然够吓人的,偏偏你还拿她没办法,这就是最让人生气的地方。
陈言第一次发现请花野萌这么一个女人吃饭是多么心塞的事情。结过了帐,陈言打算回寝室去寻找一下安慰。那知道花野萌却是坐在哪儿,看着他说道:“不请我去喝一杯?”
“喝你妹啊!我请你去开房好不?”
花野萌一歪小脑袋,看着他说道:“好啊!就旁边的如家吧!”
整个大厅里一片安静,众人瞪着眼睛看着这边。。。。。。。。。这年头约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