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确实很大,不枉平时在自己身上试针的认真劲,想想当初自己学针在自己身上扎针,扎错穴位时的痛苦,对两位姑娘能受这般苦也升起一分敬佩来。
病人走了,医馆再次清静起来,欧阳晓梅关切的开口问:“青云哥,医院那边的事完了吗?”
“没有,可能会有些麻烦!”盛青云也没隐瞒,直接说了经过。
欧阳晓梅气愤愤的说道:“来请也不去,又不是他家奴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有这样好的事!”
李晓芬则若有所思的说道:“说不定那个眼镜就是故意的,巴不得盛哥不去,现在也许他在那边正添油加醋的说盛哥坏话,把责任推盛哥身上呢!”
欧阳晓梅瞪着眼睛看着李晓芬问:“那你说怎么办?让青云哥低着头去给他治病?”
李晓芬瞪了欧阳晓梅一眼:“哪能让盛哥去捧他们臭脚,我只是说那家伙有可能是故意气走盛哥,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总不外乎勾心斗角,争夺权利。他们怎么争,怎么斗,关我们什么事,我觉得即便他们真的来请,也不去为好,真想治病,让他们来我们医馆,按照我们医馆现在的规矩来办,能不能治,就看在不在我们医治的范围。符合规矩就治,不符合规矩就请走,他们内部怎么斗让他们回去斗去!”
听了李晓芬这么一说,盛青云不禁鼓起掌来:“不错,不错,坚持做我们自己,管它狂风暴雨,山崩海啸,我自岿然不动,好,好!谢谢你,晓芬,让我真的明白了一丝‘本心’为何!哈哈,修行修心,初心不改,本心不移,这才是红尘炼心……”
二一三、强请()
盛青云得李晓芬一席话点醒,心境无形中再上一步台阶,收获可谓不小,心神通泰的盛青云一高兴,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与欧阳晓梅和李晓芬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午饭,只有欧阳晓梅饭后还念叨这顿饭应该留待晚上做,这样大家都可以分享一下,直待盛青云说晚上他再做一桌才高高兴兴的和李晓芬练针去。
盛青云看着欧阳晓梅和李晓芬学针认真的模样,竟然想起今日孙立提到的医学院中医班学生一事,就在心里真正的琢磨起要不要去上两节课看看。
直到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进入医馆,盛青云也没想好要不要去医学院给中医班的学生上几节课,若真的只是随便上几节课对中医班的学生来说估计也没多大作用,改变不了现在中医和中医班学生的境遇。
走进医馆的两个黑西装男子面容冷峻,步履稳健,气息若有若无,以现在盛青云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是两个炼劲已达暗劲层次的武者,而且入暗劲也不是一天两天,在暗劲修炼上已经沉淀不少时日的好手。
见这样两个人进来,盛青云也颇为奇怪,这两人分明不是来治病的,可是盛青云也想不起现在这两武者有什么找自己,干脆就来个以不变应万变,盛青云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也不招呼两人,那边原本想过来招呼来人的欧阳晓梅也被盛青云用眼神止住,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几人之间也有了不少默契。
两人也不计较有没有人迎接招呼,径直走到盛青云面前,冷着脸开口:“这位是盛医师吧!”猜测的语句却是肯定的语气说出,这两人是认定了面前的就是盛青云。
盛青云也不起身,平静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请你出诊!”一个黑西装面无表情的开口。
盛青云让自己在椅子上靠得更舒服一些:“我们医馆的医师不出诊!”
“我们会付出你满意的诊金!”黑西装男子依旧面无表情,那张脸就如同僵硬的面具。
盛青云淡淡一笑:“不出诊,想治病自己到医馆来!”
黑西装男子脸色终于变了变,只是变得更冷:“只要盛医师出诊,不管怎样,出诊诊金一百万,若能治好病人另有重谢!”
“不出诊,这是原则,有病请来医馆!”盛青云脸色也微微一冷。
另一个黑西装男子显然有些恼怒了,厉声道:“你一个开医馆的医师,请你出诊是看得起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真要不识抬举,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
盛青云狐疑的看着这两男子,实在有些想不通,要说经过与南韩棒子武者比武之后,大多数的武者应该认识自己才是,这么两个暗劲层次的武者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有点说不过去啊!
其实这也是盛青云想多了,当时他是以东南武者身份参与比武的,谁会知道他会是西南筑城一个小医馆的医师?再加上他修练的是丹士传承的金丹大道和正宗古武内家真气,与现在流传的炼劲武者就不是一回事,一般武者见了他也感觉不出他是一个强大的武者,在这里见到他,最多以为他与参与南韩武者比武的那位武者相像而已,不会把二者看着一个人。
“呵呵!”盛青云冷笑两声,“我这个人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看你们如何让我吃下这个罚酒!”
两黑西装男子互相看了一眼,点下头,其中一位开口道:“那就对不起了,盛医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说完腾身跳过桌子,一伸手就向盛青云肩头抓去。
盛青云身子不动,肩头一沉,毫厘之间避开黑西装男子这一抓,运起金行真气一耸肩,寸劲勃发,黑西装男子抓空的手掌没来得及收回,就被盛青云这一肩头一撞,一丝金行真气穿透黑西装男子手掌经苦练磨砺而成的细致紧密的皮质,进入劳宫穴,男子只觉手心如针刺一下,忽如其来的剧痛让他赶紧收回手掌,放到眼前一看,却没发现手掌有何损伤,可偏偏感觉手掌传来一阵阵难忍的剧痛。
现在盛青云对于真气的运用已经至入微的地步,收发由心,圆转如意,说是飞花摘叶可以伤人也不为过,用破坏力最强的金行真气让黑西装男子吃点苦头是轻而易举。
另一个黑西装男子根本想不到自己伙伴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小小医馆里吃亏,只是见同伴居然没有拿下眼前的医师感到一丝丝吃惊:“快一点,别耽误太久!”
那个伸手抓盛青云的黑西装男子则对同伴的话充耳不闻,他现在肯定眼前的医师不是普通人,自己被暗算了,自己这只手掌只要一用力就会如同被锥子刺穿一样的疼痛,就是一点不用力,也会隐隐的出现刺痛,出现这样的情况,哪还敢轻易再向盛青云出手。
站在桌外的黑西装男子见同伴不出手,就待再次催促,盛青云开口了:“回去向你们主子汇报,要治病,按我这里的规矩来!”
见两人还有一点迟疑,盛青云已觉有些不耐烦了,冷声道:“别再想着动武,想用强,凭你二人还差的远,别让我将你们丢出去,伤了面皮,大家难看!”
“就凭你?”站桌外的黑西装双目带煞,不屑的开口。
盛青云火了,这家伙怎么就没一点眼力呢,看来还真得出手将他们扔出去才会得安静。
懒得再说话,盛青云站了起来,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彻底一点,手一伸化针法为指法,将从五行针演化的截脉指使了出来,在两黑西装还没反应过来就点中了两人身上穴位,真气透穴而入,将气脉封住,两人顿时身体一僵,动惮不得,盛青云身上一抓,就将僵住的两人抓在手里,几步走到门边,随手就丢了出去……
二一四、病人来了()
练了一会针法休息的李晓芬和欧阳晓梅凑到盛青云面前,欧阳晓梅看着盛青云开口道:“青云哥,要不我们把旁边那家店接过来吧!”
盛青云狐疑的看着欧阳晓梅问道:“接过来?”
“对,接过来,我们接过来再开一间医馆!”李晓芬道。
盛青云更狐疑了:“怎么想还要开一家医馆了?”
李晓芬应该是和欧阳晓梅一起商量过了:“我们现在的这间医馆只能接收少数的病人,我和小梅学的好多东西都不能真正实践,我们就想干脆再开一家医馆,专门用来实践我们学习的医术。”
盛青云的脸色变得有些冷:“好,你们想怎么做就去做吧,好聚好散,待会我把这段时间应付你们的钱算给你们!”
见盛青云脸色变了,欧阳晓梅和李晓芬心里一慌,知道盛青云误会了,欧阳晓梅急忙开口道:“青云哥,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只想在旁边开一家小医馆,实践一下学过的医术!”
李晓芬也赶紧解释道:“盛哥,我们想的是开一个平价小医馆,专门接收一些贫困的病人,一来帮帮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病人;而来我们所学还有一个实践的地方;三是盛哥那次说的修行积外功可能是善功那事,我们想是不是就是做善事,想通过这个平价小医馆试试!并且我们准备在小医馆收治的病人也以常见普通病症为主,少量疑难杂症,至于遇见重病和大病,还是要让我们现在的医馆接受。”
盛青云刚才看见两位姑娘急切惶恐的样子就心里暗自责备自己先前话说得不对,自己是不是有些小肚鸡肠,还是自私的本性作怪?估计伤了两位姑娘的心,这下听两姑娘急急解释,知道自己确实误会了她们。
自从几位姑娘开始修行,盛青云倒是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修行心得和感悟拿出来与她们一起交流,虽然几位姑娘也是刚刚踏上修行路,但交流中也会有让盛青云大有启发的奇思妙想,彼此启发,共同进步,这就是修行中道侣的作用。
见盛青云脸上面色暖和不再冷,欧阳晓梅也急忙开口补充:“我们准备在医馆救助真正需要救助的病人证明青云哥你说的善功可以通过做善事获得的话,我们就会扩大医馆规模,最终开成一家专业的平价医院,救助更多的需要救助的病人;而且我们还想到了资金的来源,我们在你给我们的古方中找到许多养生,美容一类的方子,我们准备实验一下,若是真实有效,以方子记载的效果绝对惊人,就此开发出一些高端产品,针对有钱人,获得的资金就供给平价医院使用!”
看来这两丫头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着医馆这样冷清,精力充沛的两位丫头估计也有些坐不住了,干脆就放手让她们去折腾吧,盛青云想。
“行!按你们想的去做!”盛青云笑着道。
“万岁!青云哥你最好了!”欧阳晓梅雀跃欢呼。
李晓芬也兴奋的和欧阳晓梅击掌相贺。
紧邻盛青云医馆有一家茶楼,古色古香,常有人品茗聊天,人气不错,盛青云也偶尔会跑去喝一杯茶,远远听听茶客闲聊,觉得是一个很不错的休闲。
这段时间没去,这会听欧阳晓梅和李晓芬说想接下茶楼,却不知是发生什么事茶楼老板想要将茶楼盘出去。盛青云也不会去关心,只是让两个兴致勃勃的丫头想怎么做就去折腾,反正手里那笔钱也暂时没怎么用,两个丫头要做就让她们去做好了。
两位姑娘去找茶楼老板商议店铺转让的事去了,盛青云一个人在医馆百无聊奈的抓着本书打发时间,医馆这样冷清无所事事还真不是个事,总得有点事正常做着才行,真的不怪两个姑娘坐不住了,盛青云自己也感觉有些不适。
门外几辆豪车在医馆门前停下,前后两辆车上下来几个黑西装,警觉的四下探查,不时用手遮住嘴说着什么,好一会,才有两个黑西装靠近中间那辆加长红旗,驾驶座、副驾驶座下来两人,分立红旗两边,背靠着车,眼睛四下扫射,随后两个黑西装推过一辆轮椅靠在红旗后座车门,一个黑西装拉开车门,一个伸手护住车门顶端,又有两人小心的侍候着一个花白头发老头下车,坐到轮椅上,随即轮椅四周布满黑西装。
五六个黑西装以及两护士,一个随身医师,还有两个仪表不凡的青年,其中一个就是盛青云见过的眼镜男,簇拥着花白头发老头进了盛青云医馆,其余的则散开在医馆周围警惕的不让普通人靠近。
盛青云手里抓着一本竖版的《庄子》,翻开的正是《齐物论》,盯着书页已经好久没翻页了,不知是不是在发呆。
一群人进了医馆,将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发呆的盛青云惊醒,抬眼一扫,就知是怎么回事了,用不着特意开启望气术,只凭越来越明锐的灵觉,进屋的这些人大致的情况自然明了。
坐轮椅上,被簇拥在中间的花白头发老头,脸颊消瘦,肤色暗淡晦涩,眼眶深陷,可偏偏眼神如电。
眼镜男抢先走到盛青云面前:“盛医师,我们是诚心来求医的,还请你为我爷爷诊治一下!”
盛青云见这眼镜男和先前见面时完全不同的态度,不觉心里好笑,两面三刀,人前人后卖弄心机,不错啊!
淡淡的瞟了一眼眼镜男,开口道:“既然来我这医馆看病,想必也知道我这医馆规矩,按规矩来吧!”
后面另一个器宇不凡的青年脸上马上现出怒色,转到盛青云面前:“你说什么?一个小小的医馆还有什么破规矩,能来你这个破地方就已经是对你很大的尊重了,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不知轻重!”
“呵呵!我不需要你尊重,我这破地方也当不得你们这些大佛驾临,不遵我规矩就请便!”盛青云好整以暇的淡淡道。
“小锋不得无礼,我们既然来了就得遵主人规矩!”一个沙哑低沉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二一五、污吏()
“既然清楚,那就让病人到铜镜前面接受鉴别,能否获得诊治的资格全在你自己!”盛青云稍稍坐正身子道。
老头被推到铜镜前面,铜镜预设的阵法启动,激发铜镜,开始的时候,盛青云安置铜镜没有这个预设阵法,每一个经过铜镜面前的人都会激发铜镜功能,后来盛青云感觉这比较浪费,铜镜聚灵存储一点能量可不容易,于是就进一步改进了,鉴心镜的安置也略作改动,需要主动走到鉴心镜下才会激发鉴心镜。
鉴心镜面毫光闪动,镜面竟然是两道光芒纠缠交织,代表怨气、怨息一类负面气息的黑色光芒与代表着功德、正气一类的正面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