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小医馆肯定开不下去,我们就能得到那十万块钱,说不定还能得医馆一笔赔偿……”
众人一听,一下全明白了,正好来医馆被盛青云治好老风湿的有两位老人在,就听她们在人群里说道:“就是嘛,这家医馆的小盛医师和小李医师的医术这么好,连我这老风湿都轻松治好了,怎么会出现开药把病人吃坏的事……”
有人也应道:“就是,就是,刚才那老太太看上去这么严重,那小医师几针扎下去就好了……”
盛青云则没理会人群里议论,而是转头看着那几个人中像是领头的那个又一个摄魂术:“你说说她讲的对不对,有没有要补充的!”
那男子也一下失神,不自觉的就按盛青云问的回答道:“她说的都是对的,那找我么的人还说过只要我们来闹,挑起事端就会有人来配合我们把医馆封了,还说不用害怕医馆有什么背景,开医馆的就是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只不过是走运遇见一个大款帮了一下忙……”
这话一说,旁边同伙和卫生局那几个人就黑着脸,青筋直跳,恨不得生吞了这两个狗男女,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乱说。
盛青云回头看着一脸铁青的王云,戏谑的开口道:“这位卫生局的执法同志,是不是医疗事故,现在真相大白了吧?还要不要继续调查?刚才我可是把他们说的都录下来了,我们就交给警察处理,怎么样?”
王云沉着脸,冷冷的道:“你别得意,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
盛青云不等他往下说,走到他面前,眼看着他,王云顿时就结巴起来:“你……你……要做什么……别乱来啊,我们可是卫生局的执法人员!”
盛青云轻轻一笑:“放心,我不打你,你回去给你主子说一声,不要在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然后悔可来不及!”说完轻轻拍了一下王云肩膀就转身向着那几个闹事的家伙走去……
一一二、不医()
闹剧收场,卫生局的几人狼狈离开,那伙闹事的也抱头而去,老婆婆被李晓芬叫来一辆出租车送走,走的时候更是千恩万谢。
医馆里涌进来一群人,都要请盛青云看病,医馆里顿时忙碌起来,而在对面一个咖啡馆里,一个一身名牌服饰的青年目睹医馆面前人群散去,暗骂一声:“蠢货!”起身结账走人。
东方若兰风风火火回来,见医馆已无事,和盛青云和欧阳晓梅、李晓芬打声招呼又风风火火离去。
将一波病人送走,医馆总算暂时清净了,刚才忙得午饭都没吃,现在闲下来,看两位姑娘都一副倦色,盛青云主动去做午饭,欧阳晓梅说自己去帮忙,让李晓芬看店。
到二楼厨房,看了一下,欧阳晓梅建议煮面吃算了,说不定一会又有病人来,正经做饭的话,病人一来,说不定又吃不成,盛青云于是从善如流,准备煮面。
这会,欧阳晓梅也不帮忙了,就站在厨房门边看盛青云忙碌,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一对酒窝醉人,等盛青云把面捞出来,她才过去帮忙,口里却问道:“青云哥,那些家伙这么可恶,你就这么放了?”欧阳晓梅想起那伙人心里气不过。
盛青云也端着一碗面,看着嘟着嘴的欧阳晓梅,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给欧阳晓梅传功种法的情景,赶紧默念两句清心诀才回过神,可心里不知怎地忽地想逗一逗这可爱漂亮的妹子,从来都有些腼腆,也从不会口花花的盛青云看着欧阳晓梅笑着说道:“你猜!”
欧阳晓梅一听愣了一下,随即娇嗔道:“我猜什么呀,不说算了!我给晓芬姐送面去,哼!”琼鼻一皱,轻哼一声,端着面作势要走。
盛青云赶紧笑着说:“好好,我说,只是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欧阳晓梅睁大漂亮的眼睛看着盛青云:“什么真话,假话啊!有什么区别吗?”
盛青云轻笑:“假话就是我这人大人大量,不与这些人渣一般见识,也没本事对他们怎么样,只好放他们离开;真话就是我这人睚眦必报,特别是痛恨走狗人渣,遇到了不给点惩罚我这心气不平,会影响我的修行,所以那些家伙过几天就有罪受了,我给了他们一点我的礼物——五行紊乱。而且这假话是对其他人说,真话只对你们几个说,你可得保密啊!”一本正经的告诫欧阳晓梅保密。
欧阳晓梅听了这心里实在说不清什么滋味,要是那句‘真话只对你们几个说’变成‘真话只对你说’那就好了,哎!他心里有我,还和若兰姐一样重要,我该知足了……
不知道欧阳晓梅心里在乱想,盛青云招呼着她一起下楼,给李晓芬送面,一起吃这迟来的午饭。
还没等面条下肚,就有病人开始进来,三人也顾不得什么细嚼慢咽的养身吃法,唏哩呼噜三下两下把面条送下肚,盛青云和李晓芬就开始给病人看病,欧阳晓梅收拾了碗筷也过来帮忙,这一忙就基本没闲下来,对于大多数病症,盛青云都是一针就好,或者就是一两副药就痊愈,处理起病来那是一个轻松快捷,之所以会没闲,主要就是借着给病人看病的机会教李晓芬和欧阳晓梅,从诊脉到施针都有让两人上手,让她们在实践中学,反正盛青云自己就守着,也不怕出现什么意外。
下午五点左右,一个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华亮,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头,笑眯眯的在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陪同下进了医馆。
刚好送一个病人离开,盛青云一抬头看见这大腹便便的老头,眼神就一凝,随着泥丸宫开启,修为日深,盛青云也不需要刻意开启望气术,平时若是遇见一些特别的人或物都会引起神魂感应,这老头一进门,盛青云就感觉到气息不对,细心一看,看见的就是怨气纠缠,怨气中隐隐透出血光。再看那外表光鲜的下面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躯体。
扭头看旁边那一副狗腿模样的家伙,怎么就有点面熟,脑海里转了一转,才勉强记起,这是那天在黔省医学院附属医院谷江领着见到的那个什么齐秘书,当时可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现在变狗腿了!
这老头进门来,背着手,眼睛四下一扫,一副高深莫测样子,眼光扫过欧阳晓梅和李晓芬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眼底极力掩饰着侵占和**。
那个狗腿齐秘书先向老头谄媚一笑,在老头点头示意后转向盛青云,那脸上的谄媚笑容马上就不见了,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盛医师,这位是我们秦区长的父亲,这次专程到你这医馆来,你可得好好为秦老调养,用你那什么五行真气好好为秦老梳理梳理,若是秦老满意,我们秦区长也会记你一份情!”
盛青云淡淡的看着齐秘书,等他说完,一脸平静,没有丝毫受宠若惊的样子,反而是眼底有着一丝不屑:“说完了?说完就走吧!”
齐秘书刚才还一副高高在上模样,一听盛青云这话,顿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了,脸上只剩下惊讶,眨眨眼睛:就算不是秦区长父亲身份,就一般病人来,也不会往外撵啊,听到秦区长的父亲不应该赶紧的悉心接待吗?怎么这和想的不一样?他这是忘了上次医院盛青云根本不屑一顾的情形。
老头站在齐秘书身侧,听到盛青云这话,脸上笑眯眯的脸色放了下来,眼睛依旧眯着,见齐秘书愣着不说话,心中更是不悦,当即开口道:“盛医师,我听说你品性高洁,素有医德,可今天盛医师所为可不像一个有医德的医师,哪有病人来了不给治的,都说医者仁心,你这驱赶病人传出去,对盛医师的声誉可不太好吧!”
盛青云看着老头,眼光平静如水,却又直透人心,老头被这眼光看得心虚起来,似乎自己就被这双眼看透了,毫无秘密。
盛青云忽地轻轻一笑:“我的声誉?我若是给你这样的人治病,治好了我这声誉才会真的毁了!你们走吧,恕不接待!”
……
一一三、背后的危险()
夜幕降临,医馆里众女与盛青云团座吃着晚饭,欧阳晓梅,安宁,李晓芬,东方若兰,钟颖具在。
东方若兰下班就回来了,也没去加什么班,盛青云奇怪她怎么居然不加班了,东方若兰振振有词的说不能把功劳一个人占了,既然人自己给抓了,这个最大的功劳已被自己得到,其他的调查取证什么的就应该分给一帮兄弟才是,更何况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也不是正确的工作方式,这会打击手下同事的工作积极性,应该充分调动手下同事的工作热情和办案智慧、能力,这样才是正途,自己只要在正确的时间作出正确的指示就好。把个盛青云和几位姑娘听得一愣一愣,表示大为佩服,东方若兰更是傲娇的表示不怪罪,可随后就说主要是现在感觉一身力量不好控制运用,在训练室练了两天,还没早上盛青云的几句指导来得实在,这是不想晚上的修炼缺席。
钟颖则是一脸幽怨和羡慕,东方若兰和欧阳晓梅都成功传功种法,就是安宁和李晓芬也得到指导,可是自己却一再缺席这早晚与盛青云一起修炼的机会,今晚可是好不容易才借故跑来医馆,就想不被欧阳晓梅她们丢下太远,更不想以后成为盛青云的拖累。
……
在一个树荫下,一个黑色人影正拨通了一个电话:“蒋少,钟小姐今晚去了医馆,现在还没出来!”
手机里传来愤怒的声音:“你找来的人怎么还没出手,要是影响我父亲的计划,你想想后果!”
“蒋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不出手,这两天就没联系上他!”黑影赶紧辩解。
那蒋少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就听手机里再次传来蒋少声音:“你找的人会不会出事了?那小子身手可是不错的,就是那些特种兵也不一定对付得了,你找的人可不可靠?”
黑影赶紧说道:“我联系到的这位在圈子里还是小有名气的,至今出手十余次无一失手!”
“那好,就在等两天,若两天还没我要的结果,你就看着办吧!”说完就收了线,黑影也收回手机沿着阴影慢慢消失。
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下午出现在医馆的老头正对着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恨声声的说道:“这口气你得给我出了,那小子既然不识抬举,你知道该怎么办,医馆里那两个小妞想办法弄过来!”
那中年男子面相和老头很像,估计是父子,果然就听他开口道:“爸的这口气我肯定给你出,既然这小子两次欺辱我,那他就没利用的价值了,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医生,我会安排的!至于那两个小妞我已派人调查清楚,其中一个是黔省医学院附属医院胸外科副主任谷江的妻侄女,这个谷江有些能量,真把他妻侄女弄来,就怕到时事情给闹大不好收尾!”
老头斜眼看了男子一眼:“这些年神秘失踪的人还少吗?一个医生能有多大能量……”
秦世昌坐在一家夜总会包厢里,左拥右抱着两个依着暴露的女子,一双手在两女领口下揉搓,两女也在他身上上下揉摸着,口里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嘤咛声。
一会,秦世昌却将两女一推,挥手让她们出去,脸色阴沉,一想起白天自己叫去的人被盛青云弄得灰头土脸的狼狈逃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欧阳晓梅那妮子看着盛青云的目光就让他怒火中烧,原本以为就是一个随手拉来的挡箭牌,没想这土鳖还成了气候,欧阳晓梅这妮子竟然辞职去他医馆了,更可恨的是据说还直接住医馆了,就和盛青云那土鳖住一起。
秦世昌恨欲狂,就连夜总会的这些女子都不能让他泄火,他要报复,要狠狠报复,要把欧阳晓梅抢回来,最好连出现在医馆的那几个女人一起抢过来……
一家高级会所,胡兵和周扬一个搂着一个娇媚女子,惬意的享受着女子悉心服务,门外传来敲门声,胡兵懒懒的开口:“进来!”
门推开,王松走了进来,看了看依偎在胡兵和周扬身上的娇媚女子欲言又止。
胡兵挥挥手让两女离开,欠起身端起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查到什么了?”
王松略微组织一下语言:“倒是没查出什么新的东西,那小子确实是来自黔西北山区,家中有父母在,他父亲原本腰受过伤,瘫了;这小子师范毕业分在山村一所小学教书,跟着学校边的一个老草医学的医术,前不久治好他父亲腰伤,就出来了,后面的就是前面已经知道的。”
胡兵摸索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周扬和王松说:“这么厉害的医术,那老草医只怕也不是一个一般人啊!”转过头看着周扬道,“周哥,你找来试探的人来了没有?”
周扬斜靠着沙发,开口道:“明天到!”
胡兵点下头,刚要说什么,王松却在这时开口道:“对了,胡少,今天有人去医馆闹事,还有卫生局的人介入,想要封了医馆!”
“哦!”胡兵来了兴趣,“知道怎么回事吗?医馆有没有被封?”
王松露出一个狐疑的神色:“说来也是奇怪,那闹事的本来是有人刻意出钱请去的,那群人也是奸猾,将一个病危无人照应的孤寡老人拉去医馆,硬说是医馆开的药吃了才变成那样的,他们冒充家属在那里闹;那请他们去闹的人还找了卫生局的人想借故以医疗事故封停医馆,没想那小子医术高明,几针就将老人治好;还让闹事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把有人出钱雇请闹事当众讲出来,还提到有人会配合封医馆。这一来,大庭广众之下,这真成了闹剧,一群人狼狈离开,哪里还能封了医馆!”
胡兵听到闹事的莫名其妙自己当众承认受雇闹事时,眼看了周扬一眼,露出个了然的神色,待王松离去,才开口道:“那小子估计还真不是一般人,教他医术的老头教的只怕不只是医术,说不定我们还真碰上了那类人,真碰上那类人,我们要想获取这几个女人怕有费些力气了!”
一一四、符纸()
当夜,演练几遍五禽戏后,盛青云给几女演练讲解拆骨手,各种手法技巧,还给东方若兰和欧阳晓梅这两位已经传功种法的姑娘特意讲了一下晚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