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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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系统能做什么-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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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玉容一时之间,也拿不准凤十六如今是不是真的坚信了她绝非人类,她正想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没必要这么难过,门却被人突然撞开了。

    “安公子!我听我弟弟说你回来了!!”

    蓝渊一脚踏入房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具体情形,就猛地瞧见两个人抱在一起,他顿时就僵住了。

    一时间,三个人都反应不及的在原地顿住了。

    凤十六应该是最快反应过来的,姚玉容感觉到他动了一下,但不知为什么,他只动了那一下,原本想要放开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他抱着她,突然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气势,抬起了头来,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蓝渊。

    那神色,熟悉又久违的让姚玉容想起了他小时候。

    那时候,他也总是这么一副不苟言笑,成天板着脸的样子。

    这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状,蓝渊默不作声的,就像是从没进来过似的,倒退了出去,顺便紧紧的带上了被他推开的房门。

    “你刚才怎么不放开我?”姚玉容好笑道:“你这样抱着我,被人看见,他大概要以为我们是断袖了。”

    “我只是觉得,又不是什么见得不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像被人撞破了丑事一样匆匆忙忙的分开?”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姚玉容和凤十六之前的那些沉重情绪都敛去了许多。

    他此刻恢复了平静的放开了她道:“我们在一起,又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听了这话,姚玉容忍不住歪头看了他一会儿,“你有妻子了吗?”

    “什么?”凤十六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懵了一下,“没有当然没有!”

    “你这个年纪了,肯定很多人跟你说亲才对。我还在想,你就算成亲了也不稀奇,不过你家里人应该很着急了吧?”

    “大哥自己都还没成家,姜家的人要催也是先催他,我还不着急。而且我也不想成亲”凤十六顿了顿,才道:“我不习惯跟女人相处。”

    闻言,姚玉容瞪大了眼睛道:“我在你心里,原来不算是女人?”

    见她露出了嗔怒的神色,凤十六却并不着急。

    他笑了起来——这还是姚玉容第一次见到他笑的如此温柔,就像是初春湖畔拂过杨柳的那一阵清风般让人沉醉。他语带笑意的轻声道:“你不一样。”

    姚玉容忍不住询问到底道:“哪里不一样?”

    “嗯”凤十六沉吟了一会儿,微笑道:“都不一样。”

    听他这么一说,她就有些露出了意外地神色。

    姚玉容挑了挑眉毛,戏谑道:“我原本以为你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概念,才能那么正直的抱着我。结果,你现在也长大了嘛——不仅会抱人了,还会撩妹了。”

    凤十六疑惑道:“撩妹是什么意思?”

    “就是像你刚才那样,”姚玉容微笑着解释道:“让人觉得自己对你而言非同一般,然后女孩子就开始心跳加速,害羞雀跃。”

    他茫然而惊讶道:“你心跳加速了?”

    “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姚玉容眉眼弯弯道:“哪里都不一样。”

    聊完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姚玉容带着凤十六离开了他被软禁的屋子——她准备去看看红药,凤十六也想去看看十二。

    而一出门,他们便见到蓝渊正等在不远处,瞧见他们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

    凤十六坦坦荡荡,毫无表态,姚玉容却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他们先陪她一起去看红药——她依然住在与蓝锋的婚房里,只见几个半大孩子模样的楠亚族人腰挎弯刀,正护卫在她的门口。

    见自己曾经的少族长与姚玉容、凤十六并肩而来,他们不少都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神色。

    但蓝渊用土话朝着他们说了几句,他们就乖乖的退开了。

    姚玉容一个人走进了屋子里,就见屋内一片昏暗,门窗紧闭。一个人影倒在床上,不言不语,只留给门口一个消瘦的背影。

    她试探的轻声唤道:“红药?”

    但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直到她走近了些许,喊了好几声后,床上的人才微微的有了些反应。

    姚玉容已经走到了床边,她伸手想要去碰碰红药的肩膀,对方却猛地一抖:“流烟你,你是来怪我的吗?”

    “不是的。”

    “可是,可是”

    “我先说明哦,”姚玉容坐在了床沿,用轻松的语气摸了摸她散落的长发,“我可不是冤魂,而是活人。你没有在想什么傻事吧?”

    她话音刚落,红药就猛地转过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她。

    “真的?你真的没死??”

    “没有。”

    姚玉容无奈的看着她一下子坐了起来,摸向了自己的脸颊,脖颈,心脏,还有手腕——大约是在确定心跳和脉搏吧。

    一一测试完毕以后,红药几乎都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她语无伦次道:“可是可是悬崖那么高——你明明掉下去了我”

    “其实我被悬崖上的一棵树拦住了,昏了一夜,第二天自己很容易的就爬上来了。”姚玉容只能硬扯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虽然很扯淡,但至少比摔进崖底死而复生要来的更有理论性,“或许是运气太好,命不该绝吧。”

    说到这里,不等红药的回答,她便继续道:“我回来以后,听蓝锋说了之后的事情。你你和十二”

    一听这话,红药顿时就落下了泪来。“他是不是跟你说他救了我们?谁要他多管闲事!”

    姚玉容顿了顿:“你觉得他不好?”

    红药抽着鼻子坐了起来,抹了把眼泪道:“要不是为了任务,谁知道他是谁!”

    “我”姚玉容犹豫道:“我觉得他挺不错的。”

    红药一下子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不安道:“你,你喜欢他?”

    “不是我是觉得,”姚玉容哭笑不得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轻声道:“我是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十二?”

    红药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紧张道:“你,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杀掉十二吗?”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

    “没有他就不行吗?”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他我也很恨他。可是可是,流烟,除了你之外,我就只有他了我很恨他,可是我依然没有办法看着他去死你明不明白?”

    “红药”一时之间,姚玉容竟然不知道是该可怜她的世界如此之小,还是该心疼她将他们看得如此之重。

    而见她似乎有所动摇,红药连忙抓住她的手臂,急切道:“我不能让他伤害你,我也不能看着你伤害他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谁出了事情我都会疯掉的。为什么你们一定要弄成现在这种境地呢?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若不是知道,在以为她被十二害死之后,红药有着宁愿与十二一起去死也要为她报仇的烈性,不然只听红药这句话,总有一种好像“你既然没事,那就不要怪他”的偏心感。

    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若是你死我活的,红药一定是最痛苦的那一个。她谁都不希望出事,想要他们两个人都好好的。

    所以哪个占据优势,她就会努力去保护弱势的那一边。此刻她如此恳求姚玉容放过凤十二,姚玉容却知道,若是有一天她落在了凤十二的手上,她也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恳求她一样去恳求凤十二。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姚玉容始终无法对红药置之不理。

    可是她或许会顾虑红药的心情,但如果她被凤十二所逮住,他会顾虑红药的请求吗?

    “我可以放过他。”终于,姚玉容叹了口气回答道:“可是,他不能再回南秦了。他,还有你,都必须跟我去北梁。我会派人监视他,你也必须要监督好他——若是他再闹出什么事端,就算我可以不计较,谢籍却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

    这种时候,谢籍的身份就非常好用了,她不好态度强硬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谁也不好说什么,反而还更有威慑力。

    果然,一听姚玉容愿意不计较,红药顿时露出了感动的神色,而一听谢籍的名字,她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神色畏惧而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会看好十二的绝对。”

    凤十六最终带着南秦的伤兵病员们——其中不少,若不是有楠亚寨的巫医照顾,恐怕还活不到现在——离开了南疆。

    这一次,姚玉容将北梁的国境线,扩大到了包括整个南疆。但只带回了“谢珰”。

    一是,如果出征一次从督军到士卒都全军覆没,只有凤十六一个人孤身返回的话,实在太过扎眼和引人仇恨了。

    二则是,北梁也不需要这些俘虏。

    他们在南秦有自己的家,自己的朋友亲人,何必白白的死在这千里之遥的地方?

    不过,人质是只有一个,却还有两个,是自愿跟她一起离开的。

    一个是红药,另一个,则是蓝锋。

    直到最后,姚玉容也没有透露出红药的真实身份,只是红药为了离开编造的理由是,她听说自己还有一些亲人在北梁,所以一定要离开去和他们相见。

    蓝锋听完之后,并未阻拦,反而决定和她一起上路。这让姚玉容有些意外的同时,又感觉十分欣赏和歉疚。

    于是最终,少族长又变成了蓝渊,留在了寨子里。

    因为明面上,红药与蓝锋还是夫妻,所以他们共用一辆马车,为了防止红药丢下蓝锋跑去照顾凤十二,姚玉容就干脆把凤十二拖过来,和自己一车。

    她不是很确定自己的撮合会不会显得太过露骨,也很担心红药和蓝锋单独相处的时候,会冷漠疏离,让他伤心。

    不过,这一路上,姚玉容发现,虽然红药并不愿意凤十二死去,却已经对他冷淡了许多。军队停下休整期间,她并不像姚玉容想的那样,时不时便跑过来,想要照顾凤十二。反而一直温顺的呆在蓝锋身边,就好像真的是他新婚不久,便执意分别,而有所歉疚的小媳妇。

    只是不知道这是一时的怨气所致,还是她真的已经决定从他的真面目中清醒?

    而经历了姚玉容死而复生的事情之后,凤十二也好像一下子老实了许多,一路上安静温驯,要他做什么,他就一言不发的做什么。

    要说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军队里隐隐约约,莫名其妙的流传起了谢安安公子似乎有断袖之癖的传闻。

    想也不用想,她就知道肯定是蓝渊不知道跟谁说了什么出去!

    但这种事情,姚玉容也不可能正儿八经的回应什么,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然而终于到了司州以后,她刚回到宫里,就得到了消息——九春分已经回来了。而狌初九还没有走。

    不过她谁也没见,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很有默契的是,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可第二天,两个人便好像约好了似的,一起找了过来。

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在决定和他们见面之前;姚玉容深吸一口气;提笔就开始在宣纸上默写她所记得的千字文的内容。

    其实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书法——都说书法是陶冶情操;养气静心的好办法;借着书圣的书法;渐渐的,姚玉容感觉自己平静的仿佛快要进入贤者时间了。

    趁着这股心平气静的劲还没来得及消散;姚玉容连忙让人将九春分带了进来,唯恐慢上一步,她又要犯怂。

    不过;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的是,与九春分的聊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他成熟了很多;面色平静,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见到姚玉容的时候;他沉稳而得体的弯腰行礼,只是安静又低沉的询问了一遍小怜和九乙辛的事情,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即没有怀疑,也没有质问。即没有责备,也没有愤懑与仇恨。

    “我只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情。”当他听完姚玉容说完了来龙去脉,九春分轻轻的笑了笑;“我,你,芳菲;你姐姐小怜,我兄长九乙辛这些都是我们最亲近的人,我不想从别的不相干的人嘴里,听他们说都发生了什么——我想让你亲自告诉我一切真相。这个要求会不会有些过分?”

    看着他那善解人意,温润柔细的模样,姚玉容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因为他这副模样,看起来和九乙辛几乎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不安道:“怎么会。”

    “那就好。”九春分却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的不安,他温声道:“听说安公子第一次率军出征,便大获全胜,说不定便要凭功封侯了,臣下在此,就先恭喜您了。”

    见他的语气越来越刻意的客气恭敬,姚玉容的心里却越来越发毛,她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臣下久居塞外荒蛮之地,大概礼仪有疏,还望指挥使大人见谅。”

    姚玉容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憋住道:“不许这么阴阳怪气的。”

    “”九春分微笑着不说话了。

    不知怎么的,这模样让她想起了一个老梗——

    一位记者采访路人道:“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呢?”

    路人回答道:“我可以说脏话吗?”

    “不可以。”

    “那我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此情此景,九春分也像是在说“不能阴阳怪气的,我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见状,姚玉容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在怪我?”

    “没有。”

    “你的确可以怪我的。芳菲在我的府上,做我的贴身侍女,但我却没能帮你看护好她小怜是我的姐姐,但她却在我眼皮子底下,这样伤人性命”

    可听见这话,九春分却猛地拔高了声音,粗暴的打断道:“我说过我没有怪你。”

    他终于冷下了面孔,气愤道:“我生气的是,你究竟是不是在躲我?”

    “当然没有!”姚玉容下意识的否认之后,就觉得这么说难免有些没有底气,而不得不心虚的补充道:“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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