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独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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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独宠"他"-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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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最让她担心的月事却迟迟未来,枉费她费尽心思地偷偷藏起柳蓉娘的两条月事带,却始终没用上,还害香兰香萍被柳蓉娘骂了几句。

    她想也许是原身排卵不规律,有极少数女子隔数月才排次卵,甚至根本不排卵,那就根本不会有月事。有时候巨大的精神压力也会造成闭经,毕竟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另一种可能是腹部受伤时伤到了卵巢或子宫,虽然伤势痊愈,却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损伤。

    即使莫晓自己是医生,不用现代检测手段也很难确诊是何种原因。但她猜测第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也许正因为如此,原身才能长期女扮男装而不被发现破绽。

    这日清早,柳蓉娘与往常一般送来早点。

    托盘里是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羊肉面,浓郁的汤头,面上有几块肥瘦合宜煮得酥烂的带皮羊肉,汤里撒一把青白相间的葱花与蒜叶末,一旁的碟子里则是两个热乎乎的驴肉火烧。香气勾得莫晓直咽口水。

    她的原身,也就是莫亦清似乎胃口极好,不管怎么吃都还是会觉得饿,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不管怎么吃都感到不到满足,即使肚子有饱感了,她还是想吃。

    莫晓刚恢复正常饮食时,自己都被这身体似乎无上限的食量吓到了,尽管原身体型削瘦,她仍不想纵容自己这般贪食,便嘱咐柳蓉娘,每一餐都别替她准备太多的食物,吃完也就结束了。

    她正享受地就着香浓的羊汤呼溜溜吸着面条,忽听柳蓉娘在一旁说话:“相公在家休养了这么段时日,太医院那边的差事,停了这么久,可会有何妨碍?”

    莫晓吸面条的动作便停住了,叼着面条看向柳蓉娘,见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便明白她这是暗示自己该去太医院复职了。

    其实从莫晓本心来说,还想尽可能地再拖延段时间,毕竟古代职场对她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即使她对于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但对于莫亦清在太医院的情况却根本不了解,除了知道她的官名与职位,她对于身为女子的莫亦清是如何在太医院与同僚以及上司相处的几乎是一无所知,而这些问柳蓉娘也是问不出任何有用信息的。

    然而她的伤势确实痊愈了,作为养家的“男人”,莫家的顶梁柱,几个月都不去“上班赚钱”是说不过去的!

    莫晓默默吃完剩下的面条与火烧,连带把剩下的面汤也喝了个精光,碗底就连一粒葱花都不剩!拿起巾帕擦完嘴,却仍是找不到借口继续留在家里白吃白喝,只得答应了蓉娘去太医院复职。

    想想去太医院也有好处,她在家养伤数月,原身的记忆却始终记不起半点,也许是被袭受伤的那天,受到惊吓刺激太强,也许是原身死去时记忆完全消失了,这些都未可知。但若是回到原身先前工作的地方,接触熟悉的人与事,也许能帮她想起些许吧。

    柳蓉娘听莫晓答应,顿时面露喜色,这就唤香萍送来官服。

    莫晓在家穿得极其随便,早晨起来散发披肩,素色直裰外随便披件大氅,就这么敞着也不系带。

    待官服取来,莫晓便脱下外袍,在柳蓉娘协助下,换上白绢交领搭护,再披上圆领纻丝长袍,八品文官是翠袍上绣一对儿黄鹂补子,戴乌纱幞头,围乌角腰带,登白底皂靴。

    柳蓉娘说莫亦清以前嫌自己眉毛生得细,出门前会把眉毛画浓,莫晓便让她替自己画眉。

    一切穿戴装扮妥当,柳蓉娘退后两步上下打量。

    莫晓立于门前,一手虚抬扶着腰带,一手自然负于背后,朝她微微一笑:“如何?”

    原身莫亦清本就长得颇为清秀,这些时日在府中养伤调理,吃得滋补,休息放松,日子过得颇为舒泰,本来削瘦得甚至有些干瘪的脸庞变得饱满起来,皮肤亦有了光泽,不似原先那般干燥暗黄。

    柳蓉娘视线由下至上,移到她脸上时,一时没有说话。

    莫晓轻扬眉头:“可还有什么不妥?”

    柳蓉娘移开视线轻声道:“没什么不妥,相公这样极好。”

    莫晓发现柳蓉娘时常偷偷看她,这势头发展下去好似不太妙

    她最希望与柳蓉娘维持原先那般相敬如宾的状态,却想不到有何特别好的办法,毕竟还要长久过日子,她又不想将关系弄得太僵,其中分寸颇难把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向蓉娘问明太医院所在,这就带上随侍小厮出门去了。

    且配方里还有一剂胡粉,实际是铅化合物,虽然有实实在在且短时间内便极为显着的美白效果,但若长期使用,铅元素经由皮肤吸收,很有可能会造成铅中毒。

    这张方子虽然是胡来,但却给了莫晓启发。宫中上至妃嫔,下至宫女,有哪个女子不爱美不想自己皮肤更好的?别说女子了,就是丘太医那张老脸还天天抹面脂,没事就对着镜子数皱纹有没有多两根呢!

第105章() 
晋|江文学城看正版;有红包;有萌萌作者可调戏莫晓不能确定汉子是有意跟踪她还只是巧合与她同路;但最近经历颇多诡异;让她不敢轻视此事。

    她在下个街口拐弯而行,冬儿不由讶异:“爷;怎么往这儿走?咱不回家了?”

    莫晓摇头:“先不回。”

    下个街口她再次拐弯;两回一拐;就是走回头路了;接着她故意将香囊掉在地上,冬儿回头去拾;她回身看他捡拾香囊,顺势看向来路,见那灰衣汉子仍然在十几丈外;她与小厮停下了;他却没有停;仍朝她们越走越近。

    莫晓紧张起来;叫了声“冬儿;快走。”便转身往前大步而行。

    冬儿急忙拾起香囊;跑着追上莫晓,一边拍去香囊上的灰:“爷;等等我;咱到底去哪儿啊?”

    “找地方喝酒。”

    莫晓确定汉子是在跟踪她;不敢往人少处走;只往行人众多繁华处走;不一会儿便到了正阳门大街,这条街宽阔可供四辆马车并排同驶,街道两边酒楼饭馆云集,她找了家最近的大酒楼,带着冬儿入内。

    伙计迎上来热情招呼:“这位爷看着面生呢,是第一回来小店用饭?请问有没有预先订位?”

    “没。”

    “那是楼上雅间入座还是楼下用饭哪?”

    “楼上还有房间么?”莫晓口中应付着伙计,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有啊!二楼头一间便空着,客官楼上请。”

    “从那间能瞧见街上么?”

    “能啊!朝东大窗,可不光能瞧见街上的光景,从窗子望出去能看得老远呢,能瞧见天坛、安国寺,药王庙那都是京师盛景啊!”伙计舌粲莲花,一口气报出一连串京师名胜,想是平日说惯了的。

    莫晓却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听进去,她顺着楼梯往上走了两三级,不见那汉子跟进来,才稍许松了口气。

    伙计见她频频回头,有些奇怪:“客官是等人来么?”

    “没别人了。”莫晓一回头,差点迎面撞上要下楼的人,急忙打脚站住。

    “闲人回避——”楼上下来一群人,口中呼喝,皆两人并行,清一色窄袖束腰补子曳撒,高帮乌靴,腰间佩刀,面沉如水。

    莫晓进出宫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看这服色便知是东厂干事。楼梯本就不宽,这么两人并行,她只能回头向下走,避在楼梯下等这帮人离去。

    酒楼大堂本来最是热闹,酒客食客交杯换盏,高谈阔论,笑声不断。然这帮人一转过梯角,出现在众人眼前,楼下大厅里喧哗的高声便一下静落下去,整个大厅竟无人再敢出声。

    少时一人下楼,前呼后拥中的那人一袭玄青团领锦袍,腰系翡翠绦钩,长眉秀目,面如冠玉,浑身上下却弥漫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督公!这么巧!出宫办事么?”莫晓吃惊不小,急忙行礼,心里嘀咕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他?出宫也能碰上,简直是太不巧了啊!

    他毫无与她搭讪的意思,见她行礼也只朝她看了一眼,便要从她身边过去。

    莫晓忽然心中一动:“督公请留步,下官有事相询。”

    芮云常停步,略显意外地望向她。

    “下官回家途中发现有人暗中跟随。”

    芮云常轻轻挑起一边眉毛,等她说下去。

    莫晓见他没有接话,只能自己说下去:“不知此人是否是东厂的”

    芮云常淡声道:“东厂的人真要‘暗中’跟着莫太医,莫太医是不会知道的。”

    莫晓半信半疑,也不知他这么说是不是在给自己手下挣面子,但她也不可能追着他问啊!

    芮云常嘴角微掀,掠她一眼,嘲讽道:“莫太医会怕东厂查你,是因为做了什么亏心事么?”

    莫晓无奈叹口气,看来原身真的是卷入什么事情中去了。但就算是有,也是原身做的,不是她啊!

    眼前的芮公公虽然态度冷淡,语气嘲讽,但也不是完全说不上话的,她既然已经开了口,索性就多问几句:“下官还有一事相询。”

    “说。”

    莫晓压低声音:“事关惠妃娘娘”

    他举起一手制止她再说下去,盯着她看了数息,转身朝楼上而行。

    莫晓跟上他,进入二楼第一间雅阁,他回头吩咐随行干事留在外面,守着走廊前后段,不许闲杂人等靠近,随后雅阁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芮云常撩袍坐下,莫晓十分自然地在他对面拉开一张椅子跟着坐下了。芮云常眉梢微微一动,却没说什么。

    莫晓开口道:“敢问督公可是在追查惠妃娘娘小产一事?”

    “看来莫太医也不是什么都忘了的。”他语气讥讽,并未正面回答她。

    莫晓摇头:“并非督公所想的那样。下官很想找回过往记忆,娘娘之事是偶然向宫人打听到的。”

    他一付并不相信的样子漠然望着她,莫晓也就只管自己接着往下说:“下官今日查找太医院的供药记录,娘娘小产应是六月里的事,但具体是哪一日”

    “六月初十深夜。”

    莫晓默默记在心里,打算过几日等她回太医院了查查当晚的记录。

    芮云常勾起一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莫太医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当值的医士是谁。又是谁被召去澄辉殿听差遣?”

    澄辉殿便是惠妃所居宫殿,莫晓听他这种口气,心中已然猜到九成九:“是下官么?”这种时候装傻也没用,还不如大家坦率一点,把话讲开了。

    “是你。”

    “除了下官还有谁?”惠妃小产那么大的事,不是小病小痛,不会只有一名医士被召去,至少还应该有一至二名御医在场的。

    “这就是耐人寻味的地方了。”他悠悠道,“娘娘小产时,在澄辉殿的太医只有你一个,另一名御医是事后才赶到的。”

    “奇怪了,为何会如此?”

    “这就要问莫太医了。”

    莫晓皱眉苦思,却怎么也回忆不起当时情形,原身的记忆就好从来都没存在过一样!

    芮云常推椅起身:“莫太医没什么事情要说了吧?”

    莫晓跟着起身:“今日那个跟着我的人真不是东厂的?”

    他笑了笑:“真不是。”

    莫晓走到窗前,往下瞧去,那灰衣汉子仍在街对面蹲着,她只要从门口出去就又会被他盯上。

    雅阁的门吱呀一声,莫晓回头一瞧,芮云常已经出了雅阁,往楼下去了。

    她急忙追出雅阁:“督公,可否顺路带下官一程?”

    芮云常并不停步,亦不回头,只冷冷道:“我回宫。”

    莫晓笑得灿烂:“正好顺路!”

    尽管芮云常从头到尾没有点过头,也没有说过一个好字,莫晓还是打定主意要跟紧他,无论如何都要蹭上一段顺风车才行!

    她紧随芮云常下楼到了大堂,特意站在门内那汉子所在位置瞧不见的视线死角,预期中会有马车驶来,谁知却见一乘青呢暖轿抬到了门口!

    莫晓顿时就傻了眼,这还怎么蹭车啊?

    随行打起万寿纹棉轿帘,芮云常弓身上了暖轿,待他坐定,轿帘垂落,这就要起轿走人。

    莫晓一咬牙,冲向暖轿边。

    随行的番子那容她冲到轿前,当即两人上前,伸臂如门闩一般拦在她面前,沉容低喝:“不得无礼!”

    莫晓只能止步,担心地看看前后:“督公,下官还有事告诉你!”

    其实这会儿她已经没什么能告诉他的了,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医士,加一个十多岁的瘦弱小厮,无论如何都不是那灰衣粗汉的对手。

    天知道那个尾随她的汉子想对她做什么!她可不想在肚子上多添一道刀疤!更不想莫名其妙地把第二次重活一回的机会莫名其妙地丢掉!

    轿中人冷冷道:“莫须有之事本督已经不想再听,莫太医还是回去想想清楚,到底要对本督说什么,明日来东厂一次,把你真正该交待的,说个清楚明白。”

    莫晓愕然:“什么我真正该交待的”

    “起轿。”

    “起哟——”随着轿夫们齐声吆喝,暖轿离地,前呼后拥施然远去。

    莫晓无奈,回头看去,街对面的灰衣汉子已不见影踪。

    但她却并未因此就放心了,方才她与芮云常在门口一番交谈,那汉子不可能没留意到,此时隐匿不见,多半是藏起来了,也可能是换人跟踪她。

    莫晓心中暗暗叫苦,原身到是底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麻烦啊!

    青呢暖轿抬出两条街,从街旁树影下出来一人,身着灰色短衣,玄色长裤。灰衣汉子走近轿前,虽然轿中人瞧不见,他仍是恭恭敬敬地跪地行了礼:“督主安。”

    轿中淡淡应了声:“跟着吧。”

    “是。”

    莫晓不能确定汉子是有意跟踪她还只是巧合与她同路,但最近经历颇多诡异,让她不敢轻视此事。

    她在下个街口拐弯而行,冬儿不由讶异:“爷,怎么往这儿走?咱不回家了?”

    莫晓摇头:“先不回。”

    下个街口她再次拐弯,两回一拐,就是走回头路了,接着她故意将香囊掉在地上,冬儿回头去拾,她回身看他捡拾香囊,顺势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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