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来吓人!别被我抓到!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他!
可是,那人却没有回答云九初的话,而是笑一下,停一下…
“咯咯咯——”
云九初停在那里,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感受那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最后,她耳朵一动,是北边,十步以内!
她猛地睁眼,然后将夜明珠抛向她确定的地方——
“啊——”
一声惨痛的叫声瞬间响起。
云九初一喜,定是砸到那人了!
她飞快着步子跑了过去,捡起地上的夜明珠然后举起一看…
居然是…南宫钰?!
云九初有些惊讶,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南宫钰在这里?!
难道刚刚砸到的不是别人…就是钰师兄吗…
“钰…钰师兄?怎么会是你…”云九初弯下身,伸手将扶着额头摔在那的南宫钰拉了起来。
触碰到云九初的手时,南宫钰突然抽开,然后自己站了起来,他没有抬头,始终低着。
南宫钰会有这样的动作显然云九初是没有想到,她敛眉,弯着身子歪头问道:“钰师兄…你怎么了?没事吧?刚刚是不是砸到你…砸痛了?”
“没有。”南宫钰低着头,有些回避云九初低头看来的视线,声音低沉。
一听这声音,云九初抽了抽嘴角。
钰师兄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低沉雄厚了…
“钰师兄…”她刚想问下去,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谁在那里?”这是墨寒风的声音。
云九初转身,见是墨寒风,刚想上前,但想到身后的南宫钰,又回头…
结果,却发现不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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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1314,千夫人,这里是阿荒君,9伴山
049 夜下羞涩()
“咦…钰师兄去哪了?”云九初瞬间愣住,她不过一个转身的时间,怎么钰师兄就不见了呢?
不过,刚才钰师兄…好像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云九初。”这时,墨寒风已经到了云九初身后并且叫了一声。
“啊?”
云九初闻言立马回头,可谁知墨寒风会靠的如此近,淡淡的松香扑鼻而来,使她一个紧张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倾…
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她心中大叫不好:完了!要在掌门面前出糗了!
就在这时,她清楚地感受到后背突然多了一只手臂,一道力量稳稳地将她扶了起来。
随即她站稳后,墨寒风收回了手。
并且他往后退了两步,双手附后。
他知道,是自己刚刚靠的太近,差点吓到别人将别人摔倒。
松香还在鼻尖萦绕,云九初脸一红,咬着唇,结结巴巴地说道:“谢谢…谢谢掌门。”
她此时脸十分的热,若不是黑夜帮她掩饰,这种样态可真是让人看了会笑话。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脸会发热。
还有背后那股温暖,余热,似乎还在那盘旋,迟迟都未消去。
你说本是六月天,可云九初全身还在发热,她觉得都快烧起来了。
墨寒风没有过多的注意云九初的脸色,只是他也觉得有些尴尬,轻轻咳了咳嗓子,问道:“夜深人静的,你这是去哪?”
“我回家。”云九初回的声音压得很低,头也没有抬起了,手不自然地放在面前绞着衣角,不敢直视回答墨寒风。
“你每晚都是这么迟回屋?”虽不明云九初为何一直低着头,但墨寒风还是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这个时辰,几乎都已经入睡了,而云九初才刚刚回屋。
验灵阁不该会忙到如此深夜才能回去。
“不…我就是最近几天。”云九初回道。
因为要使茶地茂盛,云九初都是取露珠为水浇灌,而为了收集到更多的露珠,她只能每晚背一袋小瓶子到后山将那些小瓶子挂着树枝以及绑在野花旁,然后翌日一早再去取新鲜的露珠。
每晚放那些小瓶子云九初都要放个一个时辰。
结果因为这么迟,最近两天就遇到有些恐怖的事情。
而今天…钰师兄真的很不正常!对自己有种陌生,而自己对他,好似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是那种靠近了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想离钰师兄远点。
以前是绝对没有这种感觉的。
“你刚刚好像有和谁在谈话?”墨寒风没有问云九初这么晚回去的原因,因为他知道她这么晚回去有她的理由,她的*他不会多问。
“哦,回掌门,是钰师兄。”云九初望了眼后面,回道。
“南宫钰?”他记着云九初只管南宫钰为钰师兄。
“恩,对。”云九初点点头。
“若我没记错,他那批弟子的房间均在东方,而这条路与东方算是南辕北辙,况且,能经过这条路的,除了去往验灵阁,那便是去后山。”墨寒风开口,虽然语气淡然,但听起来却有点怀疑的口气。
“嗯…也许钰师兄是来找我吧…”云九初抬头回道,其实她这是假话,因为南宫钰应该还不知道她在验灵阁。
见云九初总算抬起头,墨寒风轻叹一口气,然后他摇摇头:“算了,虽说是自己门派,但你一个女子三更半夜的一人回屋总归不妥,下次还是早点回去好。”
语气带有些关心,但仅仅只是掌门照顾自己门派人的那种关心。
“好的掌门,九初明白了。”听到墨寒风讲这么一番言语,云九初呼了一口气,不自然地摸了摸脸,还好,终于不是很热了。
她对上墨寒风的眼,不知哪来的勇气,她主动问道:“掌门白日操劳,现已入夜,掌门还…不休息吗?”
他也说这是三更半夜入睡的时间,那为何他也没有休息?
他也说这是只通往验灵阁和后山的道路…那…他不是也出现在这里吗?
其实她也是这么想,自己和他差不多…而且自己没干坏事,方才的脸红就有点感觉做贼心虚的模样…
真是的…哎…
“睡不去,想走走,可谁知就走到这来了。”对于她的主动问题,他也没什么意见,而是很平淡地回答了出来。
“睡不去?掌门是因为前几日魔界之事而睡不去吗…”也许是刚才问的那句话墨寒风回答了,云九初便有了勇气问第二句…
“差不多,身为掌门,就算非魔界之事,那也会有其他事情而烦恼。”他继续回道。
从他出关以来,就几乎没怎么入眠,夜夜脑子里都烦着事情。
他总算明白他父亲的话——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虽说他的能力现在还没有被肯定,但是总有一天会让世人皆服,但是责任却不能到那时候再表现出来,而是一开始就应该明白自己的责任。
“掌门喜欢喝茶吗?”云九初莫名的问到另一个话题上。
墨寒风顿了顿,与她对看了几秒,须臾,他点了点头。
“白日喝茶无妨,但太阳落山后,掌门万不可再喝茶了,喝茶有助提神,相反入眠就困难了。掌门既然要掌管整个无浔,那首先就必须将自己的精神养好,若不然…”云九初突然顿住,她知道后面的话还是不要说为好。
反正她已经讲到这里,墨寒风该是明白她话的含义了。
“也许我就需要提神。”听言,墨寒风似乎笑了,只不过那笑极为的浅,月色之下,也只能看到他嘴角有微微勾起的幅度,他继续道:
“有时候困得不矣,就只能多喝茶来消去困意。”
云九初听言十分讶异,不是讶异墨寒风喝茶来提神,而是讶异,墨寒风困却不能休息,反而要以茶提神让自己消去困意。
说真的,这样很伤身体。
“恕九初直言,掌门这样刻意除去困意,真的很伤身体,而且以后也会落下头痛病的!我母…”她再次顿住,这回不是怕话说错,而是差点说漏了嘴。
她人间的母后犯有头痛病,原因就是喜爱喝茶,以至于夜晚喝茶时常常睡不去觉,最后落下这烦人的头痛。
不过,太医治疗后,母后算是有好转了。
真不知这三年来,母后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又…
哎…算了…不想了…只能怪自己不孝…下辈子投胎别再害父皇母后操心了。
注意到云九初突然顿下来,墨寒风敛了敛眉。
母?母亲?
她好像说她是孤儿?
他看着她在沉默。
她见情有些不自然,立马再次说话:“掌门还是少这样为好,困了就休息,睡不着的话就找朽木长老施施针什么的,总之睡眠一定要充足,这样才能一天做好该做的事情!嗯…掌门早点休息…我…我先回屋了!”
她还是不要再过多的逗留了,在这么大人物面前说话,真怕一不小心说错或者说漏嘴什么…
话落,云九初对墨寒风鞠了一躬,然后加快步伐回屋。
看着云九初有些着急的步子,墨寒风轻笑一声。
只是他刚转身走了几步,突然
身后传来云九初的叫声: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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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为她披衣()
云九初的叫声让墨寒风心头猛然一颤,瞬间回头,一阵风似的飞了过去。
“云九初?”
“掌门我在这!”旋即,云九初又大喊了一声,声音明显带着些颤抖。
墨寒风找到声音的位置,再次飞了过去。
终于,她举着夜明珠蹲在地上,他看到了她。
此刻的她衣服多处莫名地被撕烂,簪子掉落在了地上,散乱的头发,身子也在颤抖。
六月的天气衣服本是不多,现如今又成了这番模样,她蹲在地上一手抓紧了衣服,一手握着夜明珠。
墨寒风见情,下意识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云九初披上,然后双手将她扶了起来,触碰到颤抖的身子,他皱眉,“怎么回事?”
前后不过几盏茶的功夫,云九初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刚…刚刚有人突然捂住我的嘴巴…然后发出那种惊悚的笑声…接着…他…他撕我的…衣服…”云九初紧紧地裹着墨寒风披来的外衣,结结巴巴地回道。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
方才她快着步子一心想早点离开回屋休息,可结果突然一只大手措不及防地捂住了她的嘴巴,速度飞快的将她抱到一旁的草丛边,然后那人像是发了疯般的撕扯她的衣服。
因为夜明珠掉到了地上,她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只听到,那人发出了笑声,那种笑声就是她这几天时常夜晚回去听得到的…惊悚的…
咯咯咯…
她很害怕,但是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自救,于是,她一口狠狠地咬了那人的手臂。
那人条件发射,吃痛地抽开手。
云九初趁此机会又一脚踢了那人的命根子,然后大叫救命。
本想着抓住那个小人,可谁知再转头时,便不见了那人。
她捂着胸口,有些崩溃地蹲下身捡起夜明珠,她真的要吓死了。
是真的,本就怕黑,却又遇到这种事。
那人到底是谁,不该是无浔人,是外面的,潜伏进来的。
绝对是。
“那你看清那人是谁了”他知道此时的云九初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所以墨寒风将声音压得很低很轻。
云九初呼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摇摇头:“没看清,不过他发出的那种笑声,这两个夜晚我都有听见,只是我没抓到,而今天却…”
说到这,她开始心有余悸,那惊吓到的心跳,依旧没有恢复正常。
如果今天没人来救她,那她是不是就…
墨寒风闻言,敛眉思索。
会不会是他?
可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为何会直接找上云九初?!
“是那里,是那边传来的声音,快!”
就在这时,夜巡弟子听到了这里传来的动静,匆匆赶了过来。
当他们举起灯笼发现墨寒风站在这时,立马跪了下来
“弟子拜见掌门!”
“你们是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了吗?”墨寒风低眸,语气中似乎带着些微怒。
他断定伤害云九初的绝不可能是无浔之人,那是外面潜伏进来的,而这些夜巡弟子居然没一个发现汇报,真的是太掉以轻心了!
几个夜巡弟子单膝跪在那,听出墨寒风话中微微的不满,相互对看了眼,随即一位弟子答道:“回掌门的话,方才弟子们听到这里有人喊救命,便立马赶来,可不知是掌门…”
那弟子轻轻抬头,才看到云九初也站在那里,以及身上还披着…
“除此之外,你们就没发现其他动静?”墨寒风注意到了弟子的神色,咳了咳,又问道。
那弟子听到墨寒风又问话,立马回过神,继续道:“回掌门,没有!”
怒气有些加深,他一甩袖“现在,告知其他巡夜,加强东西方巡逻!”如果真是可疑人,这一时半会肯定走不了多远,或者说还在无浔。
但是先不能太大动静。
按照云九初说的,这两天那人该是都在无浔,所以,如果太大动静反而会让那人趁机逃跑。
“是!掌门!”
随后,他们离开了。
墨寒风回头,再看云九初,脸色很难看,头一直低着。
他沉眼,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不…你先回屋吧?”许久,他问道。
她点点头,随后,转身。
可刚走几步,她又停下来,须臾,她微微转身,抬起头,对上墨寒风的眼,说道:
“掌门需要回屋吗?”
她脸色有点干白,语气僵硬看似不在状态,会问出这句话,其原因还是因为墨寒风回屋的方向和她一致。
说实在,她刚刚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她现在真的不敢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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