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GL悬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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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鸟GL悬疑推理-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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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教授竟如此势利,一定要将自己的喜好与价格的高低挂钩?”乔倚夏调笑道,“这伞虽价格不贵,但外形却是不丑的。”

    “如果连价格都不能达到一个与我的身份地位所匹配的程度,那么它的外形好看与否,将完全不在我的评价范围之内。”

    乔倚夏若有所思地扬着唇角点点头:“那好,既然如此,待你下次生辰,我便送你一把伞作为礼物好了。”

    “我拒绝。”路西绽斩钉截铁地说道,“生日礼物不都是要保密的么?哪有像你这样提早说出来的。毫无惊喜,毫无新意。果然庸俗。”

    “我承认,我是庸俗。”乔倚夏定下脚步,把伞抢过来,握在手里,眼看着路西绽身上的雪越来越多,手也冻得通红,自己不能再视若无睹了,“我如果不庸俗,又怎么会看上你?”

    “咳。”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路西绽撇撇嘴,那股趾高气扬的样子看起来傲娇的要命,“不过,大俗即大雅。”

    每次谈论到情感问题时,路西绽总是会有意无意地回避,不过乔倚夏倒是也习惯了,她们两人现在的相处方式刚刚好,未必一定要跃过那一条线。况且,她二人皆无恋经验,或许并不能妥帖地经营好她们之间的感情。

    “这样像不像冯程程跟许文强。”乔倚夏刚刚举好伞,就被路西绽给抢了回去,路西绽从来就是这样,她想做的事,无人阻拦的了,乔倚夏只好不再与她争。

    “冯程程?也是学心理学的?看来造诣不深,我听都没听过。”

    乔倚夏白她一眼,果然是不解风情的典型代表。当年上海滩热映时,多少人为冯程程和许文强凄美的情故事而嗟叹落泪,二人雪中漫步的那一幕又牵动了多少人的心,少年时代乔倚夏曾经看过这部轰动一时的电视剧,令她至今记忆犹新的,便是男女主角并肩走在雪地里的画面,就像是现在的她们。

    “是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

    “别把我跟那群虚构的人物相提并论。”路西绽目视前方,显然很不满意这个比拟。

    “方才还说我孤陋寡闻,我看你才是鼠目寸光,这么经典的电视剧,你竟然听都没听过。”没看过也就没看过了,还将人家冯程程说成学心理学的,让人啼笑皆非。

    路西绽陡然提高了声调:“我为什么要看这种无聊的东西?我十四岁收到芝加哥大学校长的亲笔邀请信,十五岁同时拿到剑桥大学,斯坦福大学以及普林斯顿大学的offe。而与此同时,你们这群愚不可及的凡人,却在看这种毫无教育意义的肥皂剧。”

    对于路西绽的冷嘲热讽,乔倚夏却未曾介怀,而是问道:“所以,你最终去了哪所大学?”

    路西绽吐了一口气,在严寒的天气中像是一缕袅袅青烟:“哈佛大学。”路西绽放慢了步伐,回答着乔倚夏此刻正疑惑着的问题,“因为我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收到offe。”

    毫无疑问,哈佛大学几乎算得上全球最知名且在排行榜上蝉联首位多年的学府,于心高气傲的路西绽,她自是不甘不做第一的。

    “所以,你在高考之前就得到了保送这三所名校的资格?”

    “可以这样说。”

    路西绽从小就擅长学习,这不仅得益于她的勤奋好学,自然也与她天生的高智商有关,路西绽小学时连跳三级,初中毕业时只有十二岁,并于同年参加了雅思和托福的考试,取得了十分优异的成绩。路西绽一直是家里人的骄傲,自旭各种奖项无数,除却高一入学考试时涂错答题卡掉出前三名以外,第一的位置永远属于她。对她来说,读书是众多困难的事情之中最简单的一件。

    “既然你去了哈佛,后来为什么又去了普林斯顿念博士?”

    “我在哈佛学的是工商管理。”所以后来去普林斯顿念犯罪心理学,才是她内心真正祈盼且充满了热忱的事情。

    乔倚夏定着步,玩味地看着她:“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你若有心了解我,想知道这些事情易如反掌。”上有很多她的资料,而这些,不过是最基本的罢了。

    “对不起。”

    路西绽则被她突如其来的道歉梗住:“何必道歉,一个人想或不想了解一个人都是她的权利。”

    “路教授,你是天才中的天才,你所获得的辉煌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只有在梦中才能拥有的。就连心高气傲自视甚高的我,也无法不承认,你的确很厉害。可是。”乔倚夏话锋一转,用一种难以言说地眼神望着她,“为什么从我第一天见你时,我就无法发现你的快乐呢。”

    “是吗。”路西绽无所谓地歪歪头,不再看她,“我很快乐。”

    “路教授”

    路西绽一把将伞甩到地上,瞳孔骤然放大,因变坏的情绪而呼吸急促:“我不是跟你说过,叫我苍苍的吗?”

    路西绽已经记不得她上一次这样大发雷霆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路书野为了帮她买生煎包而淋雨生病时,也许是写论文写不出时。可都已经是很远,很远的事情了。她不喜发脾气,多是选择将情绪藏于心中,她不愿把自己愤怒的一面展现到别人面前,让别人看到自己愤怒的表情,看穿自己的内心。

    可如今她却控制不住。

    旁边一群年轻女孩拉着手跑过去,留下一片欢声笑语,与此刻路西绽的失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路西绽低下头,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乔倚夏并没有叫昨是上前拉住她,她原也是个心气极高的人,遇见路西绽以后,她已经渐渐迷失了自我,还是丢失本心,她能做的,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蓦地,路西绽定住了脚步,回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她也抬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睛里是彼此皆看不懂的话语。路西绽开始朝着乔倚夏的方向走过去,走到她身边时,路西绽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塞进了乔倚夏的口袋里,校园里学生们的喜悦似乎与她们此刻的淡漠格格不入,路西绽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帮乔倚夏围上,在这个过程里,她们未曾看彼此一眼。

    路西绽的背影在这片雪地里是那样刺眼,莫名地刺痛了乔倚夏的心。

    即便两个人不欢而散,可路西绽仍是不忘将车钥匙留给她,而选择自己打车回家。乔倚夏身体尚未痊愈,右肩还没有恢复好,这几日她一直没有开车,不过正常的生活还是不影响的。路西绽没有忘记,可天这般寒,即便她不开,她还是要将车钥匙留给她,如此方能心安一些。

    走到停在学校不远处的车跟前,路西绽往校门口那儿瞥了一眼,她仍是没有出来。

    “上车吧,秀。”司机拉下车窗,对对着自己的车招手的这位美丽女人说道。

    “师傅,可否将这车停到后面那家西点店门口,等会儿我让你开时,你再开。”随即她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司机。

    没有人跟钱有仇,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士有求于自己,司机一口就应了下来,让路西绽上了车,而后调头往后行驶了一小段距离。

    路西绽在上车前就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折的整整齐齐,而后才上了车,将衣服抱于怀中,这是她第一次坐出租车,车内的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令她头晕,路西绽端坐在后座上,尽可能让自己的衣物不过多与座位接触,不过也罢,反正这身衣服她是绝不可能再穿的,只是这大衣,她一定要保护好,不让任何污垢给沾染了去。

    这世界上有三种人是最健谈的,一个是理发戌,一个是中老年妇女,第三便是出租车司机了。这司机应正值而立之年,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路西绽一上车就紧接着冒出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源源不断的疑问涌现在司机的脑海里。

    一直到司机问道路西绽她是不是有在学校里当老师的男朋友或是要接弟弟下学时,路西绽忍无可忍道:“抱歉,我刚出院。没有力气讲话。”

    “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住院了啊,我女儿也是,才刚刚满五岁就是个小病秧子,整天不是感冒就是咳嗽的,让人操心啊姑娘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不像是生过大病的人啊,是不是小病没及时治疗拖的呀,我跟你说,这小病可千万不能不当回事,要不然”

    “抑郁症,有****和****倾向的那种。”路西绽神色淡漠,司机从车内后视镜内看到她的表情,不禁不寒而栗,干咳了一声,再也不敢主动跟她攀谈。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大,却比不得路西绽的车里暖和,司机一直搓手取暖,其实他并不是畏寒的体质,但自从路西绽说了那句话,并不幸被他看到那充满戾气的表情时,心底这股寒气怎么也驱不掉。

    “跟着前面那辆车。”

    司机这才回过神来,发动引擎,也不敢再问是谁或者为什么要跟着。

    这是乔倚夏出院之后第一次开车,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安全驾驶,可她跟路西绽一样,实在是厌极了打车的感觉。所以她的开车速度很慢,以安全为主。路西绽一直目视前方,默默地关注着乔倚夏。

    无论是乔倚夏还是路西绽,似乎都再也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她想,她为什么会在方才如此暴躁,用如此糟糕的态度对待乔倚夏。而她想,她为什么明明知道路西绽嘴硬心软却还是无法抛却自己的自尊心,那个女人明明善良的要命。

    在遇到彼此前,她们是两条平行线,高傲而耀眼地各自活在属于她们的世界里,可在遇见之后,她们的孤寂,热情,冷漠,口不择言碰撞在一起,摩擦出巨大的火花,可其实她们没有意识到的是,她们已经在为了彼此而亲手拆开悉心建筑的,用尊严和傲气所堆砌的,坚固的城墙。

第55章 心甘情愿() 
“在前面那个路口停车就好。( 最佳体验尽在”眼看着马上就到山脚下了,想来,是可以确定乔倚夏的安全了。

    路西绽下车之后,司机降下车窗,对正欲离开的路西绽说道:“姑娘,这儿路不好走,要小心啊。记得多加衣服,你穿得太少了,很容易感冒咧。”

    无论什么时候,相貌好看的人总是会让人多几分喜欢的,虽然路西绽有些刻薄,但凭着生得一副好相貌,司机还是忍不住想多叮嘱她几句。

    凛冽的寒风将路西绽吹得头痛,她怀抱毛呢大衣走在大雪纷飞的天地中,却不愿已经染了污垢的毛衣把乔倚夏买个自己的大衣弄脏,因而在阵阵狂风袭来时,她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可以御寒。

    铃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看着手机屏幕上一串陌生的数字,路西绽按下了接听键。

    乔倚夏回到路西绽的宅子时,那铁栅栏大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颀长,婀娜多姿的****,不难认出,那人便是贺兰秋白了。见乔倚夏出现,贺兰秋白先是一愣,而后莞尔,那是专属于贺兰秋白式的笑容,美丽而深沉。贺兰秋白打扮的风姿绰约,里面穿一白色高领水貂绒毛衣,外面披一件宝蓝色毛呢大衣,搭配着一双马丁靴,使她原本便不低的身高看起来更加高挑。

    “乔秀。”

    “贺兰秀是来找路教授的吧。”

    贺兰秋白却笑意更深:“不过,现在我不想找她了。乔秀有空的话,愿意一起去坐坐吗?”

    乔倚夏同贺兰秋白一起去了山下不远处的一家颇有文艺气息的咖啡馆,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人不多,两个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店里放着凤飞飞的追梦人,店主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森系女孩,嘴里还哼唱着歌。

    “昨天天气预报上说会下雪,想不到却真的下雪了。”贺兰秋白用小铁勺搅拌着杯中浓郁的咖啡,语气淡的像一碗白开水,“西绽一定很不开心。”

    乔倚夏却没应声,垂下双眸,似在思索些什么。

    “我第一回见西绽,就是在这样的里。那一年,她才只有十六岁。”贺兰秋白停下了搅拌咖啡的动作,像是有许多话要说,却最终叹了声气,抬头望着乔倚夏,“西绽以前的事情,她都没有跟你提过吗?”

    乔倚夏却说:“我没有问过。”

    贺兰秋白浅笑一声,倒真的不愧是路西绽能看得入眼的人,这股傲气跟她实在是有一拼,她不说她有没有提过,只说自己没有问过。

    “西绽跟你吵架了吧。”不是问句,而是平淡的陈述句。一如此刻胸有成竹的贺兰秋白。

    这下换乔倚夏发怔了。贺兰秋白见她不知所措,捋了捋头发道:“我上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已经是十年前了。”贺兰秋白的脸色终于彻底的严肃起来,她的鼻梁很挺,轮廓很深邃,严肃认真的表情很容易给人一种压迫感,“我最后一次见书野,也是在十年前。”

    提到这个名字,贺兰秋白的眼眶有些泛白,不过她吸了一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常态:“西绽的亲哥哥,路书野。遇难十年了。”

    想到那天去路家时,路西绽为身旁的“哥哥”夹菜,乔倚夏突然觉得一阵心悸。想来,路西绽必然同她的哥哥关系极好吧。然至亲离世的痛,是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深刻的体会到那种切肤之痛,生不如死之痛。就如同当年性离开自己的时候一般。

    那个时候,她跪在太平间外,滚烫的泪染透了她的脸颊,甚至击穿了厚重的地板,可是无论她怎么喊,怎么祈求遇难的人是她,时间都不可能再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其实很多时候活着的人未必更幸运,因为她们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缅怀早已不在的那个人。

    “我很早就听书野说过,他的妹妹是个天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书野是一个妹狂魔,而西绽,那个在外人眼里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总是高高在上的小仙女,也只有在哥哥的面前,才会笑得像个孩子。”贺兰秋白的眼眶像是被什么东西盈满了,“哥哥唤妹妹苍苍,妹妹叫哥哥茫茫,书野说,这是他们从小就约定好了的。那时候西绽刚刚上小学,才只有五岁,就已经背诗了,读到天苍苍,野茫茫的时候,她开心得不得了,一直对着书野重复野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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