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还是有救的。另外他身上还有不少内伤,看样子要调养一阵子。
王清回过身,这才看见跟在后面的玉姑,脸色气的是铁青色,不由的奇怪起来。不过她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看的是那个被王清打晕的人,难道他们之间认识?王清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不过现在还是把受伤的人送到长春观,于是看看周围,问道:“这里有没有门板之类的东西?我要把他送到长春观,他骨头断了,所以还是门板抬比较好。”
王清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个人单手提着那个打人的年轻人,玉姑几乎从眼中喷出火来。因为他是玉姑所在部落的人,天生有种神力,想不到被他学成这套功夫,简直就是火上添油。偏偏被长春观的人抓个正着,玉姑有些臊的慌。其实抚远人在教她练武的时候,就说过一句话:学武先修德。玉姑终于明白过来,抚远人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品德不好的人,就是学了武,也不会成为有用的人。就比如这个头脑不算清楚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他人,还差点把人打死了。高强的武功在他使出来,只怕是造成更多的伤害。玉姑仿佛看到了一片黑暗,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连掩饰的机会都没有。玉姑心中有些悲凉,怎么办?看样子要被抓住了,玉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该还也还了,现在自己只欠抚远的。玉姑在心中悄悄说。
有四个人抬着门板跟在后面,甚至还有人跟着看,显得声势不小。当王清走进长春观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不少,看求医问药的人明显的少了不少。以至于当王清走进去的时候,不少人看见了她,某个在写字的人,在看到王清的时候,激动得连毛笔都掉了下来。王清想不到还有人跟踪,见他们进了道观,就打量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难道是报信去了?王清分出神识去跟踪。(。)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天赋()
然后就见好几个人猛的站了起来,王清的手上显出一个令牌,于是几个人都异口同声叫道:“大娘子,是你。”王清点点头,这时她身后的人将打人的大汉放在了地上,那个被打的气息奄奄的人也被抬了进来,而跟在后面的玉姑脸色很是苍白,身体有些摇晃,要知道这些身法都是自己教给族里的。偏偏当着抚远的人把一个人打的半死,不,应该是差点打死,要不是王清出手制止,绝对是要出人命的。而打人的人则是有些痴傻,偏偏在武学上有些天赋。
“把他送到房中休息,我已经把他的伤处理好了,让他安心休养就是了。”王清已经稍微打听了一下,受伤者不过从外地过来的一个外来的生员,昨天才到了本地,按说是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得罪本地的人员,这其中的缘故等他醒后再说。很快的病人就被送进了房间,王清派自己的傀儡去看护着。王清则转向了长春观的几人,问道:“是谁把抚远的功夫传了出去?”王清脸色平静,但话语中带着一种冷淡,要知道差点出了人命。观中之人现在看出来应该是出事了,要知道大娘子突然间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回来,应该就是因为有人仗着自己的武功高强做的。
最终有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玉姑吓得有些站不住脚,的确是他教的。想当初在听说抚远人高深的武功之时,她相当羡慕抚远人的武功。于是在交上药材的时候,她常常打听如何能学到抚远人的功夫。最终他心中不忍,就教了这一套身法、拳法。此刻其他人都被请了出去,连原本打着来看病的人也送出了出去。大门就在小镇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关上了,现在是抚远人的内部处理时间,闲杂人等都不用在这呆着。当然有人不想走,但王清一眼看过去,就为之腿软,然后被有几分强制性的送了出去。于是在长春观的观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他们都在窃窃私语。而长春观内却清净下来。这些人都一言不发。
走出来的年轻人脸色又红又白,但眼睛中却带着一种微不可见的不服气,这时候,王清开口了:“难道现在抚远的规矩改了。允许不修武德。就传下武功!”年轻人脸色一变。抚远的人练功要先修德,这是一种规矩。而抚远的规矩一旦定了下来,就不允许随便逾越。“看了吗?就是这个人出手打人。而且是一种疯魔的状态,要是我不在那里,只怕那个人就死了。”王清一指被扔在地上的人,一看而知就是山上的外族人。
年轻人听到此处,几乎要五雷轰顶了,心中猜想是自己教的人出的幺蛾子,现在终于成真。不由瞟了一眼玉姑,当初自己教授武功的时候给玉姑说过,这套拳法、身法不得外传。想到此处,他有些委屈,自己的确是犯了错。想当初他就听说过一句话:有时候好心并不一定能办出好事。当初自己听到这话的时候是嗤之以鼻,怎么会好心办坏事?想到此处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可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好心办坏事了,甚至要出了人命。玉姑此刻是脸色苍白,虽然她是在族人的逼迫下交出的,但心中未尝不是希望部族强盛起来,所以交了出去。此刻她扑通跪下,“仙长在上,是我犯了错,把拳法、身法传了出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王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神色之间平静如水,连声音也很平静,“既然是抚远人出的错,抚远就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其实,抚远的功夫是那么好学的?”玉姑的脸色大变,虽然在这里抚远一向是以温和可亲的形象出现的,但抚远人的手段之狠辣也是出名的,这名声可是用n条人命堆出来的。难道这个仙子一般的人物也是其中一个,早知道自己就不教给族人了。但是当初自己也是心存侥幸,没有想到抚远会追究这件事,只怕整个部落都落不了好,这可怎么办?玉姑半瘫在地上,王清看了她一眼,立场决定了态度,也许玉姑这个人心眼不错,但实则在她心目中部族的地位显然更高于其他。
那个年轻人神色露出有些不忍,因为玉姑的神色已经显得特别的绝望。他的神情被王清看到了,我去,还以为圣母病患者碰不到了,想不到出了个男版的圣母病患者。“你,现在会不忍有什么用?要知道你当初就谨记抚远的规矩,就是不教,也不会引起这么多麻烦!根本用不着我亲自出手,那个人也就不会挨了这顿差点要了他的命地暴打!”王清点点伤者住的房间,“另外你想过没有,这次拳法、身法的外泄之后,要传到那些邪门歪道手里,会发生什么事?要有多少无辜之人会遭到杀戮!”
年轻之人显然没有想过这些事,他不过是心软了一下子,想着帮着玉姑就是了,毕竟是件互利互惠的事情,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造成杀孽啊。此刻他的脸色大变,冷汗直流,当初教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是小事一桩。此刻想想明显的就不是小事,要知道在出抚远之前,就已经是被教育过,抚远的武功不得外传。的亏这心法无法传授,当初自己还有些扼腕,为什么心法严禁传授?而且每个人都被下了一种禁制,无法把心法传授。要是自己传出去的,只怕今天会更惨!
王清示意其他人都坐下,他们几个也是冷汗直出,当初玉姑常常和年轻人见面的时候,他们还以为两个人看对了眼,到外面去谈情说爱去了,本身抚远的男子多了些,所以在外面找个媳妇也不错。没有想到实际上是去传授武功去了,看样子他们还是大意了。这些看上去即淳朴又热情的人也会打自己的算盘,的亏他们都牢记抚远的规矩,所有的功法都没有外传,不然的话岂不是要和这个年轻人犯同样的错误了。
王清问:“在传授的武功的时候,你有没有说过功法不得外传?”那个年轻人垂头丧气的说:“禀大娘子,我说过的。”不过他自己现在明白过来,自己都没有做到,怎么好意思去要求其他人做到?这也许就是玉姑背叛自己的誓言,把功法传授给族人的原因。想当初自己是让玉姑发誓不把功法外传的,想到此处,他看了一眼玉姑。“当初我让她发誓不得把抚远的功法外传,否则的话,她的部族不得好死!”
当初这誓言立的是特别的恶毒,所以年轻人才放心的教授,要知道在这里,整个部族才是玉姑的立身之本。玉姑就是为了部族也不会外泄功法,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转眼玉姑就教给部族的人。王清听到此次,有些无语了。沉默了片刻之后,王清终于发出声音:“玉姑,既然你已经发了这种誓言,为什么还要外传功法?要知道这种誓言,上天是不会轻轻放过的!”
玉姑此刻身体抖动着,她在发誓的时候是做了小动作的,就认为这誓言并不会实现。所以在功法捞到手之后,她的身手大涨,连采集药材都多了不少,最终引起部族其他人的注意。从而要求她交出功法,否则就要把她赶出部族。玉姑一直就在部族中长大,从来就没有离开部族的打算,所以就把功法交了出去。原本想着,将来就是抚远人发现了,只怕也只能认了,毕竟抚远人虽然很辣手,但一直是对普通人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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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杂毛老道()
玉姑事实上也不知道自己把功法外传会引起这么大的麻烦,另外在立下誓言的时候,还动了手脚,以为这誓言不会成立。此一刻,在王清的注视下,她已经不会害怕了。因为她已经麻木了,就是不知道这位抚远的高层会怎么处理自己部族?偏偏自己还只是刚认识她,连交情也没有几分,要是能多几分交情的话,倒是可以商量一下。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自己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王清看着眼前的玉姑,已经把所有的害怕压住,偶尔眼睛中闪过一道亮光。这位的心智倒是不错,已经恢复了过来,而且她做了那种事之后,还敢跑到自己面前,试图拉关系,也的确是位人才。难道她以为自己救了她,就和自己多了层因果,也就要接着救她?亦或者此刻她感觉死猪不怕开水烫,抚远拿她、拿她的部族没有办法?这怎么可能?只要抚远这次不处理好,只怕就会引来一拨拨偷学抚远功夫的人。
王清笑一笑,她的笑声很轻微,却让玉姑低下的头闪过了一丝疑惑,“玉姑,你起来,要知道我们抚远的人最不喜欢跪在地上,又不是跪天跪地跪祖宗,我们当不起你的跪!当然你如果认为用跪可以解决问题的话,你就跪在地上。”玉姑一听,不知道王清是什么意思,但应该绝不会用跪做讨饶的工具。于是她只能站起身来,膝盖处有些痛感。
就在此时。传来了咚咚的砸门声,另外有人在外面高声的叫嚷:“长春观的杂毛老道,速速把本族的人送出来,不然的话,就把这个长春观给砸了!”王清看了一眼其他人,喊话的人说的雅言并不标准,带着严重的地方口音,但是其他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于是他们的脸直接阴沉下来。那个年轻人的脸色直接绿了,然后又一下红了。“大娘子。我错了!”
王清点点头,“之所以不允许功夫外传,就是害怕出现这个情况。学了抚远的功夫,还要把长春观给砸了。我希望你们能从中接受教训。不要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既然他们都打上门来了。你们就把他们都好好‘请’进来。免得别人说我们没有礼貌。”王清在话中带着几分嘲讽,那个‘请’字加重了声音不说,还带着丝丝寒意。被人骂成杂毛老道的王清。神态上没有波动,但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寒意。
玉姑脸色吓得苍白,因为现在在长春观的人都是道装打扮,包括这位王姓的大娘子,这一骂不是都把他们骂进去了。刚想说话,就见那位大娘子的眼睛一转,看了她一眼,玉姑就发现自己突然间没有动了,也没法说话了。玉姑简直就是吓死了,原来自己学的不过是皮毛罢了,最起码那个人就没有教过这一手!
想到此处,玉姑有些绝望的看着一眼王清,她有种直觉是这位王家大娘子干的。偏偏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这时候她心是灰的,眼泪扑簌簌流下来,这可怎么办?自己部族明明学了别人的武功,却敢打上门来,还指着别人的鼻子骂道士,这也太过分了,不过现在想这个有什么用?这一闹,只怕长春观的人绝对要拿自己部族开刀了。
再说长春观外,聚集着不少人,其中不少人是来看热闹的,不少人趁机想从中浑水摸鱼,想捞到些什么东西。他们指指点点,就见几个玉姑的族人正猛力地砸着门,其实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长春观的门纹丝未动。不过他们的族人都在里面,他们都很着急,因为等他们聚集到一处,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他们吃了苦头了吗?王清收回了外放的神识,果然是玉姑部族的,这场闹剧早晚要发生,自从功夫被外传之后。
这时有个人,向后一挥手,“你们退开,让我来。”他们族里的人都向后退去,这可是部族中力气最大的大力士。就见这个身高体健的人从背上取下大锤,他往双手吐了口吐沫在手上,然后他的双臂一使力,“嗨!给我开!”,就见大锤猛地砸上了长春观的大门,就听哐嘡一声巨响。然后传来了一声惨叫,大锤就呼啸着朝着一个方向去了,那个方向的人们都在好奇这门有没有破的时候。
那种凌厉的呼啸声已经奔着他们而去,“不好!快趴下!”不知道是谁咋呼了一句,可是他们已经是吓得差点屁滚尿流了,腿软的连步子都挪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锤呼啸而至,应该是大祸临头了,他们心想。突然之间一股柔和的大力涌到,将他们一下子推得后退了好多步。然后就见大锤砸进了他们前面的街道,直接就砸出一个坑。不少人拍拍心口,简直就要吓死宝宝了。
王清在长春观内,对着准备开门的人说:“让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吧!当然如果不怕死的话,就接着看。反正有什么意外,长春观就不救人了。”王清现在在思考如何解决面前这个大问题,功夫外传可不是好事,有一就有二,渐渐规矩就如同虚设了。但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