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派真正的玄听云去会比尔,那自然是羊入虎口,但若是派魅魔幻化而成的玄听云去会比尔,那便不知道究竟哪个是羊,哪个是虎了。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看你作为姐姐,是不是理应让着妹妹啊?我看这次就由我来扮成听云中将去色诱比尔,我肯定会把这个任务完成得特~别、特~别完美的!”
“别撒娇,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这事可不存在什么让不让的,之前在九层炼狱的时候你也听到了,是涤哥哥亲口说过的,我比你要生得美,那既然我比你要生得美,色诱男人这种事情自然就是我来做比较妥当,我看你还是认命吧,现在就开始练习那个比尔的神态动作,可别到时候在联合军的士兵面前露出什么破绽来坏了涤哥哥的大事!”
“什么你比我生得美,那不过是涤哥哥当时为了让我们解开咒语随口搪塞你的一句话罢了,你还当了真了,一天到晚拿这句话来说事。我说姐姐,咱们魅魔的生存之道是要去骗那些男人,你可别连自己也一起骗了!再说了,这幻化一事与相貌也没多大关系,关键是一个像字,我的幻化水平一向就比姐姐要高,这你总没话说了吧。”
“你的幻化水平比我高?这可是我这几百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不行,你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反正这次我是一定要幻化成听云中将的,你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两只魅魔就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在客厅吵了半个小时,听得时涤头都大了起来,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现在可不是任由她们胡闹的时候,必须得先确定好人选,然后再讨论出详细的方案来,他们要对付的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联合军的一名上将,必须要尽可能地多做准备,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终于,在眼见海伦和艾达又要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绝活时,时涤沉着脸开口了。
“你们都给我住口!别吵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事你们就抓阄决定吧!”
闻言,两只魅魔都是一脸苦相,可怜兮兮地开口道。
“涤哥哥……”
时涤眉毛一挑,威胁的意味不言而明。
“怎么?你们这是忘了在天狐小院里面跟我的约法三章了?”
这下海伦和艾达是真的不敢再吵了,不一会儿,书晚把两个小纸团放在了掌心,在她们面前摊开来,微笑着解释道。
“这两张纸条,其中一张写着听云,一张写着比尔,你们自己抽吧,抽中哪个就负责幻化成哪个。”
海伦手快,书晚话还没有说完就抢了一个小纸团过来,艾达气得锤了她好几拳,这才从书晚手中拿了剩下的哪个小纸团,两个人一起把纸团展开,却是艾达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海伦则郁闷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很好,两只魅魔各自的任务就这么愉快地被决定了,艾达负责幻化成玄听云,去执行色诱比尔的任务,而海伦则负责幻化成比尔,去执行伪造军令的任务。
幻化的人员已经确定,其余人员也根据这两项任务被划分成了两组,其中时涤、亦渺、玄听云和烟唱四人与艾达同行,而塔默和古慈二人则与海伦同行。
剩下的书晚负责在墨鸟上待命,一旦发生什么紧急情况马上驾驶墨鸟过来营救他们,而可檬则因为个头实在是太小,军中突然出现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非常容易令人起疑,而被众人一致决定也留在墨鸟上待命。
人员分组完毕后,所有人便开始紧张地讨论起这项特殊任务的详细步骤来,玄听云又将自己的特征以及记忆中比尔的一些特征统统告诉了海伦和艾达,并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培训。
一番紧锣密鼓的部署下来,一天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墨鸟是根据听云提供的地图,沿着从王城到石阳关的最短航线飞行,所以还不到第二天下午五点的时候,石阳关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里刚刚经历过战乱,正是一副惨绝人寰的景象,两个小时前玄听云通过星鳞蛙与负责驻守石阳关的丘光启中将进行了一次通话,所以石阳关的将士们没有错将墨鸟视为敌军。
此刻,丘光启中将已经领了一些中级军官出来迎接时涤一行,时涤等人一下墨鸟,就看到了这位目光中饱含着深深悲痛的壮年中将。
只见他啪地向他们行了一个军礼,开口道。
“石阳关中将丘光启,特来迎接王城先遣增援!”
?彩蛋小剧场?:
玄听云:(循循善诱)这里是听云山寨知识培训课,究竟要怎么山寨出我和比尔呢,其实很简单,最关键的就是要有自信,那么自信从何而来呢,来跟我一起大声唱,咱们山寨有力量,嘿,咱们山寨有力量!
海伦&艾达:(虚心学习)咱们山寨有力量,嘿,咱们山寨有力量!
导演:(皱眉)瓶子,话说这样真的好么,会不会政治不正确什么的啊……
瓶子:(摊手)这叫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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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悲恸的前线()
玄听云回敬了一个军礼,并没有对时涤等人的身份做过多介绍,她之前已经通过星鳞蛙向丘光启中将说明了此番是过来执行特殊任务,请了几位非军中人士作为外援,不过她并没有把详细的作战计划告诉丘光启,丘光启自然也不会多问,军人需要的是绝对服从,而不是多余的好奇心。
时涤遥望了一下不远处的石阳关,这是暴肆王国最为著名的一道险关,北临武平河,南踞甘口山,东南有安野谷,直通暴肆王国五大战略重城之一的泰临城。石阳关的周围山连着山,峰连着峰,谷深崖陡,山险路狭,中通一条极其逼仄的羊肠小道,最为狭窄处往来仅容三人并行。
正由于石阳关是这么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关,才使得它的战略意义极其重大,如果两军交战,这里不仅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首选之地。
对于联合军而言,拿下石阳关的意义至关重要,可以说拿下了石阳关,这场战争就已经赢了一半。
一来这里是与联邦政府直辖区距离最短的重关,拿下此关意味着联合军入侵暴肆王国的行军路线会短上许多,无论是粮草补给还是兵马增援都将更快地支援到前线。
二来这里是唯一一个拿下之后可以不用渡河的重关,拿下此关意味着联合军可以完全避开自己没有水军力量的劣势,以强大的陆军和空军直接征服整个暴肆王国。
在暴肆王国的国境内,有一条从西向东几乎横穿了王国整片领土的大河,此河名为武平河,河上有两大渡口,西边的渡口为兴沙渡,东边的渡口为文定渡,兴沙渡位于肃资关之南,文定渡位于安延关之南,其余两大重关之后都有渡口阻挡敌军,唯独最为重要的石阳关却没有。
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并非是暴肆王国在战略布局上的失误,而是由于武平河虽然几乎整条河流都在暴肆王国的境内,但是唯独东部的那么一小段流域是在联邦政府的势力范围内,而这一小段恰好就是位于石阳关之北,所以并非是王**不愿设渡,而是不能设渡。
正是因为石阳关之于联合军的意义如此重大,所以六芒大厦里面那些联合军的元帅们第一步就选择进攻这里,虽说是意料之外,但绝对是情理之中。
时涤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将视线放到了面前这位丘光启中将的身上来,这是一个典型的边境将领,他身上穿着王**的戎装,身材挺拔而结实,想来定是每日都坚持操练,并没有因为自己军官的身份而放弃士兵的本分。他的脸由于常年在边境接受风霜的洗礼,刻下了一道一道深深的沟壑,一双虎目电光如炬。一望便知,这是一员有着丰富战场经验的大将。
时涤的判断没有错,这位丘光启中将常年负责镇守石阳关,虽然暴肆王国与联邦政府只见已经延续了近千年的和平,从来没有过任何正面的军事冲突,但是由于石阳关的战略意义实在是过于重要,所以他从来也没有放松过这里的日常操练与军事演习。
石阳关的十万将士每日都是五点便起床,接下来便要投入到一整天提升自己所属兵种战斗力的操练中,一直到傍晚才会收兵,这种操练自他们甫入伍便开始,并没有因为身处和平年代而有过任何的松懈。
此外,石阳关每隔半月便会组织一次军事演习,虽说是演习,不过每个士兵都是真枪实弹地上场,有时候甚至还会错手伤及战友,虽然听上去似乎是有些严重了,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令将士们真正获取实战经验。
所以,当联合军的十二万斥候部队趁夜偷袭石阳关之时,丘光启当即就做出了正确的战斗部署,而石阳关的驻关将士也是立刻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进入了战斗状态之中,经过一夜的厮杀,虽然王**损失了三万多兵力,但是联合军的损失更加惨重,达到了近五万兵力,原本的十二万斥候部队现在只剩下七万多人,目前正驻扎在距离石阳关不远的武平河边,等待比尔的增援。
丘光启此次立下大功,玄诺已经下达了将他提升为上将的命令,不过他依旧会继续镇守石阳关,与这里的将士共存亡。
虽然石阳关已经近在咫尺,不过时涤等人并没有踏上石阳关的城墙,他们还有任务在身,此番来此不过是依照军法向驻守此关的将领互通情况。其实之前玄听云已经用星鳞蛙与丘光启沟通过,他们本可以直接乘坐墨鸟飞过石阳关,但是玄听云坚持要与丘光启见一面,大概是想要向这位将领表达敬意吧。
回敬完军礼后,玄听云目光诚恳地直视着丘光启,开口道。
“王城中将玄听云,前来执行特别任务。光启中将,前天夜里幸得有您带领众位兄弟浴血奋战,这才使得石阳关没有被联合军偷袭成功,听云先替暴肆王国的子民感谢您和您麾下的的列位将士了!”
却见丘光启轻轻地摆了摆手,目光中依旧含有一些悲痛之情,应道。
“听云中将此言差矣,石阳关之所以能够守得下来,丘某人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情,石阳关的将士也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我们身为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否则也对不起这么多年来领过饷银,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感谢的。”
说到这里,丘光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目中的悲痛之情又更浓重了一些,接着开口道。
“如果听云中将一定要致谢,那就向前天夜里为暴肆王国献出生命的三万石阳关将士致谢吧,由于担心联合军再度进犯,我们甚至不敢分散兵力来处理他们的尸骨,只是把那些死在城墙上的尸骨草草处理了一下,有些将士的尸骨现在还散落在城墙的四周,已经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曝晒……”
丘光启似是有些哽咽一般,话都有些说不下去了,旁边一位上校接过了他的话。
“那些尸骨中还有光启中将的儿子丘雨少校!我们本来想将丘雨少校的尸骨简单下葬,不想光启中将却怎么也不同意,说什么其他将士的尸骨都没有处理,丘雨既然是王**的一员,就不能有任何特殊的待遇,现在丘雨少校的尸骨还被扔在在关外的草丛中,昨晚他身先士卒,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一群人之一!”
丘光启抹了抹眼角,不愿意自己脆弱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复开口道。
“丘雨是一名合格的王**战士,没有丢我这个老父亲的脸,我为他感到骄傲!至于为他下葬一事,等战事没有这么吃紧了,自然会将他与其他将士一同下葬,就把他葬在武平河边吧,他小时候……他小时候最喜欢在武平河边捉蚂蚱了……”
说着说着,这位威严的军人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眼看就要老泪纵横了起来,他身后的那一众王**中级军官也开始偷偷地抹起了眼角,昨夜阵亡的那些将士中也有他们的手足、朋友,即便是没有血亲在内,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下来的战友一下子就没了,谁又能接受得了呢?
丘光启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被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可以哭,唯独他不可以,他是石阳关的驻关之将,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资格流露这些儿女情长的人。
丘光启身后的那些中级军官却已经不能再压抑下去,他们发出了对联合军一声一声的讨伐,宣泄起这两日压抑的悲恸来。
“光启中将,这次联合军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王**将士誓要全歼联合军,教他们血债血偿!”
“对,教他们血债血偿!”
“全歼联合军,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看到此情此景,时涤突然觉得,即便他们这次成功的完成任务,这场战争大概也很难避免了,他忍不住与玄听云互视了一眼,对方的眼中也已经泛起了泪花,但眼神中传递过来的讯息却与他刚刚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纵使是这样,他们也不能放弃阻止战争爆发的计划,毕竟此时此刻王**损失的还只是三万石阳关将士,若两军真正开始交战,王**的八百万雄狮不知会在这场战争中折损多少,更严重的是,主战场恐怕将在暴肆王国的境内,届时又会有多少无辜的平民将会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玄听云又向丘光启行了一个军礼,开口道。
“光启中将,听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多做耽搁,这便要去执行特别任务了。请您记住,暴肆王国以您和石阳关其他的将士为骄傲,也绝不会忘记那些为保护暴肆王国子民而作出牺牲的战士们!”
丘光启一挥手,止住了那些群情激昂的中级将领,回应道。
“石阳关的北面便是联邦政府的势力范围,现在两军正在交战中,这一路将会万分凶险,听云中将还请多加小心。如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现任何差错,务必随时撤回石阳关来。”
玄听云略一点头,表示自己会有分寸,便转身又踏上了墨鸟,时涤等人见状也纷纷回到了墨鸟上面,书晚即刻便启动了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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