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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修炼之人,都知道修炼一途的艰难,结因果集天命之气,体悟天道,望有朝一日超脱轮回,永立于世,可他却凭一月之数成就赤星,这不是邪魔外道又能是什么?”
帛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激起千层浪,在座的众人包括荀凡阳在内都是大为振动,纷纷看向此时讨论的焦点袁狩,到现在为止袁狩依旧还是一言不发,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袁狩,帛良所说可是真的?”
荀凡阳目光咄咄的看着袁狩,沉声发问道。
当时站在城墙上亲身感受过坎命劫天威的荀凡阳一直是记忆犹新,那远超正常坎命劫的威势,让荀凡阳心中也有些起疑。
毕竟能在坎命劫能有那等的威力,只可能是天命师修炼了邪魔外道,从而导致了天道发怒降下了惩罚。荀凡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向袁狩的目光也变的不善起来。
“一派胡言!”
沉默不语的袁狩,终于在荀凡阳和帛良的步步紧逼下爆发。
依附在他道中的四千亡魂感受到了袁狩的愤怒,同时发出了无声的呐喊,天空中破军星交相辉映,降下蓬勃的杀戮气息,令袁狩的心神一阵的摇曳,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没有如第一次那般被杀戮气息所吞噬理智。
气势席卷,狂乱的气息将屋内的摆设吹的是东倒西歪,娇弱的侍女们慌乱的尖叫抱团缩在前厅一角,盛放着美味佳肴的碗碟,叮铃哐啷的摔碎在地上,整座前厅一时间乱作一团。
“他修炼的是什么道,怎么会有如此的杀戮气息?”
看着周身被一层淡淡红色雾气笼罩的袁狩,荀凡阳暗暗心惊,在袁狩的身上他隐隐约约听见了有数千人的呐喊声。
“如此多的杀戮气息,你果然修炼了邪魔外道!”
被袁狩身上杀戮气息所吸引的荀凡阳,并没有察觉到在袁狩散发的玄气中,掺杂着少许的异样。
似乎是被袁狩的行为所激怒,荀凡阳也终于爆发,浑身上下散发出属于橙星天命师的气势和威压。
咔嚓!
一旁的圆桌连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应声碎裂开来,前厅里变得一片狼藉,挂在墙上的古玩字画也被吹的东倒西歪,不少的名贵瓷器也被摔碎在地上。
蓄着山羊胡的文士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怀中还抱着一脸惊慌的侍女,上下其手丝毫不在意一旁剑拔弩张,周围的壮汉等人都有些无语的白了山羊胡文士一眼,对于这个老色鬼他们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看到袁狩和荀凡阳已经发生冲突,坐上来虎斗的帛良暗暗窃喜:我在前线险些送命,你倒好坐收渔翁之利,还想爬到我的位置上来,看我整不死你。
起先帛良并不知道袁狩他们还活着,直到他看到了袁狩渡劫,之后又远远望见了荀凡阳的亲自迎接,甚至回到城中又听到满城都在谣言荀凡阳要封袁狩为新的副官,这一下帛良有些坐不住了,还没来得及回去疗伤便直直杀向荀府,之后便上演了帛良陷害袁狩是异族奸细的一幕。
第175章 无耻(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还不给我束手就擒!”
荀凡阳口中大喝,身体如鹰击长空般跃起,屈指成爪的手掌直取袁狩天灵,一上来边准备下死手,看样子他并不打算留活口。
袁狩没想到荀凡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给就直接动手。他仰头望去目光如炬,看着荀凡阳的五根手指上闪烁着金属光泽,耳畔传来刺耳的金鸣之音,周身的皮肤上生起针扎般的痛感。袁狩敢断定,若是让这只虎爪落到自己的头上,自己的头上绝对会被戳出五个血窟窿。
“金道!”荀凡阳手指上的锐利之感,令袁狩一眼便判断出荀凡阳所修炼的道,“不过想凭这招将我拿下,是不是太有点自大了!”
虽说荀凡阳的这招威力奇大,但刚猛有余变化不足,只是将附有金道的玄气包裹在手指上,却没有与之相配的身法,对付普通人或是修为尚浅的天命师还可,但要对付他就显得有些力有不逮了。
嗡!
袁狩身上的杀戮气息一收一放轻而易举的便摆脱了荀凡阳气息的锁定,然后在荀凡阳的注视下,灵巧的向后踩出两步,让过了荀凡阳的这一记虎爪。
扑了空的手指,没有停顿的插进了地上的石板中,就好像是五把利刃轻松戳进豆腐中一般。
荀凡阳缓缓站起身,插进石板中的手指抽出,他用阴翳的目光看向袁狩,森冷的说道:“还挺滑溜,等我把你腿打断,看你还能不能跳的动。”
“荀大人只凭帛副官一面之词便认定我袁狩是异族奸细,是否有些太过武断了。”袁狩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沉声对荀凡阳道。
“想说什么还是等你进了大牢再说吧!”
话音未落荀凡阳欺身而上,继续对袁狩展开了袭杀,那一声声金属撕裂空气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袁狩单薄的身子在爪影见穿梭,二者一进一退说不出的默契,就好似是两个人早就商量好了一般。
不知不觉间袁狩被荀凡阳逼到了墙角已退无可退,一直担心袁狩安危的“男子”想要上前祝袁狩脱困,但却被袁狩用目光制止。
“哈哈,小兔崽子,这次第我看你往哪儿逃!”
荀凡阳狂笑一声,舞动的双臂织成一张大网朝着袁狩压了过去。
看着密不透风的“大网”一点一点的向着自己扑来,袁狩的目光也显的有些凝重,身子不断的向墙上挤,就仿佛想将自己嵌在墙体中一样。
“这小子完了。”
怀中抱着侍女上下其手的蓄须文士用带着调侃的口吻对一旁的壮汉说道。
壮汉似有似无的点点头,很是认同蓄须文士的判断,然后有很是无奈的回应道:“我说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我亦红尘人,心境修炼不可赘懈啊”蓄须文士一本正经的说道,听得他怀中媚眼如丝的侍女一愣一愣的。
壮汉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将注意力放在袁狩身上,不再理会刷新他认知底线的蓄须文士。
“男子”的双拳紧握,虽说袁狩袁狩向她投来了放心的眼神,但看着越来越近大网,还是不由的为袁狩捏把汗。
“啊——”
袁狩仿佛承受不住死亡的压力,发疯似的朝着荀凡阳狂吼了一声。
哗啦
荀凡阳的攻击终于落下,激起阵阵烟尘,从迷眼的尘埃中,还能听到瓦砾碎落的声响,依稀有几束光打了进来。
荀凡阳眯着眼用尽目力向其中望去,试图寻找着袁狩身影又或者是尸体。
“刚刚才的那是什么!?”
原本悠闲观众的众人都变的不再淡定,寂静中可以听到众人暗自吞咽的声音,最后有一人失声喊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回忆刚才的一幕,随着袁狩的那一声狂吼,荀凡阳锐利的双眼出现了刹那的迷惘,整个人的都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时间虽短但袁狩就是乘着那一眨眼的空隙,从容的从荀凡阳的围剿中脱身而出。
如果仅是如此,在座的宾客还不至于如此失态,真正让他们吃惊的是在场的二十来人,没有一人感知到玄气的波动,也就是说袁狩刚才的那一声狂吼并不是天命师的招数,同时已然中招的荀凡阳还不自知,这又怎么能不让众人心惊。
在座的这些人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奸巨猾的他们不由的动起了心思,就连蓄须文士放在侍女身上的手也停了下来,正色的将侍女从怀中扶起,随手在丰臀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她去墙角躲着。
“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觉察到屋内异状的荀凡阳忍不住回头一望,却发现袁狩完好无暇的站在他身后,正一脸戏谑看着他。
如果是在外面与人厮杀,刚才的情况都够他死上十回了,心念至此荀凡阳也不觉有些后怕,暗道一声:还好,还好。
“荀大人,我刚才的诚意应该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虽然心中怒火中烧的袁狩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是一种冲动想要把荀凡阳杀掉,但还是被理智尚存的他强忍了下来。
“诸位,此獠居然会施展歪魔邪道的妖法,必是异族的奸细无疑,不如我等一起出手,将此獠就地正法,如何?”
没有理会袁狩的话,荀凡阳反倒是向坐在那里已经观战好一阵的宾客,好不要脸的提出了围攻的建议。
相互间看着彼此,虽然对荀凡阳的建议有些心动,特别是袁狩身上的秘密,不过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传出去他们以多欺少,名声上着实有些不太好听。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只见蓄须文士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整理了一番被侍女坐的起皱的长衫,而后好整以暇的道:“我辈修行者更是东灵之人,不管是异族奸细还是歪魔邪道,我们都责无旁贷。”
蓄须文士虽然说的是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可惜在座的宾客也都不吃他这一套,依旧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袁狩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副饱读诗书的文士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不要脸的话,他心中不由的出现四个字:道貌岸然。
蓄须文士可不理会一脸鄙夷之色的袁狩,自顾自暇的轻摇折扇的向着袁狩走了过去,随着他一步步的踩出,玄气也一点点的散发出类,“小子,你还是乖乖站在那里别动,免得吃苦头。”
本要再进一步,可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轻挑的表情在身影散发的橙星天命师的气势下荡然无存。
“你想要找他麻烦,先过我这关。”
“男子”面无表情对蓄须文士冷漠道,在她的眼底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厌恶。
身为情场老鸟的蓄须文士狐疑的看着“男子”,因为“男子”刚才的神态完全不应该不现在男人的身上。
“有意思,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没有被“男子”橙星天命师的修为吓住,反而是一脸淫笑的朝着“男子”扑了过去,出云探手只抓“男子”要害。
第176章 脱困()
“下流!”
“男子”银牙紧锁,暗骂的同时两只袖袍轻摆而出,将蓄须文士的那双咸猪手扫到一边。
“呵呵。”
蓄须文士见此一幕倒也不慌,反而是露出一抹猥琐的冷笑。
哧——
只见“男子”甩出去的袖袍就像是沸水遇上了热油,伴随着刺耳的腐蚀声冒起缕缕青烟,从中间断裂的袖袍掉在地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消失于虚无。
“男子”很是戒备的与蓄须文士保持距离,眼角轻撇了一下只剩半截的袖袍,心中暗忖:他的玄气好生霸道,特别是那腐蚀的能力诡异的紧啊!
对于自己所造成的景象,蓄须文士显得很是满意,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轻抚胡须道:“果然是个小娘子,我说荀大人,你们军营里怎么还混进去个女人啊!”
听到蓄须文士的这番话,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吃惊,其中帛良要数最吃惊的那个人。
“他居然是女的,而且还是个橙星天命师!她怎么会和袁狩勾搭在一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帛良的脸色变了又变,对于袁狩能攀上这样一层关系,他是嫉妒的几近发疯,不一会儿,口腔中就传出了淡淡腥甜味。
蓄须文士之所以能这么确定“男子”的身份,全是和他修炼的道有关系。他所修炼的道名曰“红粉道”,是一种类似于男女双修的道,而这种道最大的特点就是会对女性触碰过的器物产生一种腐蚀的效果,其中也包括了玄气,所以蓄须文士的红粉道可以说是女性天命师的克星。
被蓄须文士点出身份的“男子”目光冷峻,对于蓄须文士三番几次的轻薄言语异常恼怒,玄气幻化出的两支水袖像是两条银光巨蟒,主动攻向蓄须文士,誓要将他绞杀不可。
反观袁狩这边,形势就有些不容乐观了,似乎是感到自己被人戏耍的荀凡阳,终于不再自持身份拿出了橙星天命师的真实实力,追的袁狩是一退再退吐血连连,脸色犹如金纸,哪怕袁狩的天资再高,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一名初入赤星的天命师而已,在荀凡阳摧枯拉朽的攻势下,他的防御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轻而易举的的便被撕破。
“男子”想要过去帮助袁狩,可她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上蹿下跳的蓄须文士又折身回来,虚虚实实的攻击把“男子”牢牢缠住,让她几次的救援都无功而返。
“这样下去可不行!”
渐入劣势,“男子”也是暗暗着急,担忧无计可施。
不经意间“男子”的目光扫到了之前荀凡阳在墙上打出的窟窿,电光火石间她心中便有了主意,水袖幻化出的银蟒变得更加疯狂,肆无忌惮的攻击着房屋里的一切。
在两条银蟒的袭扰下,观战的宾客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给他们让出更大的活动空间,至于那些侍女,早就像一只只受了惊的兔子般蜷缩在角落里,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肆意的银蟒在墙壁上游走、盘旋,身在漩涡中心的“男子”施展出曼妙的舞步,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响起古琴玉箫的和鸣,升腾的玄气化作氤氲雾气将她笼罩,朦胧的倩影令众人如痴如醉,一时间连呼吸都似乎停止。
咔嚓!
轰隆隆
屋顶传来的碎裂声将众人从沉醉中唤醒,不待他们回过神来,整座前厅轰然倒塌,大小不一的碎石瓦砾纷纷向所有人砸来。
一切都陷入到了黑暗。
荀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瞒不过在北沙城的其他势力,很多人都在有意无意的窥伺着荀府。
“好家伙,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也不知道荀凡阳是吃错了什么药,又开始发疯了。”
在一间装设豪华的房间里,被称为“白大人”的神秘人正负手而立的站在窗边,饶有兴趣的看向荀府的方向。”
“这是橙星天命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