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箩姑娘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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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箩姑娘历险记-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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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走。”阿穆扎却阻止了田箩的动作,一把刀横在田箩面前。

    “都待着吧,不是什么大事。”宁惟庸淡淡吩咐,心里想着,再也不能让田箩消失在他视线里。

    宁惟庸挑了个铺满皮毛的椅子坐下,田箩扶着巫师有样学样,阿一则抓着冒牌货守在门口。

    “大巫祭是你父亲吧?”

    “哼,以前是,可是现在吗”阿穆扎说到这,看了一眼巫师,“他可算找到亲生儿子了!”

    “阿穆扎,你是聪明人,不用故布疑阵,我既然能来这,就有十全的把握回去。”宁惟庸瞬间看破了阿穆扎的用意,故意引导他们怀疑巫师才是大巫祭的儿子,拖延时间,手上却放出了一个灰毛鼠,好去通风报信召集人手把他们一网打尽。

    灰毛鼠还没出去,就被阿一射出的袖箭给一下弄死了。

    阿穆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向来会审时度势,不像那些部落老顽固就知道蛮力和鲁莽,灰毛鼠被弄死,他又打不过宁惟庸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开始认真对待所谓的“谈话”。

    “大巫祭不希望两国开战,他是你父亲,他的一片用心你肯定明白,而且这次你们大军看似集结,其实只是故布疑阵吧?”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阿穆扎慌乱了下,却立马恢复正常的样子。

    “连粮草都没跟上,你说你们凭什么和我们戚国打。”宁惟庸霸气地直击要害,点出了这次蛮夷最大的一个漏洞!

    宁惟庸早派人在销毁那批西山出来的兵器的时候,暗查了他们的粮草!

    蛮夷这次虽然集结了各方人马,可粮草却没到位。宁惟庸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阿穆扎刚刚收服各部落,虽然有些是部落首领挑战阿穆扎失败归顺的,可有些部落却是阿穆扎带兵打下来的,不管是内战还是外站,消耗都是极其巨大的。而且严冬已临,蛮夷本来就贫瘠,物产稀缺,在这种时候,但凡有点远见的首领都不可能这时候发兵攻打粮草充足的戚国。

    而阿穆扎恰恰不是蠢人,相反他比一般蛮夷人都更有见识和想法。

    事情摊开了说到这,阿穆扎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直说道:“你想怎么样?”

    “联姻,这是你爹向我提出来的。只要联姻,戚国会给蛮夷陪嫁你们想要的东西和技术,两国缔结婚书,百年内不得互相进犯,滋扰边关百姓。”

    阿穆扎眼睛里亮了一下,心里意动。百年不百年他管不着,合约这种东西随时都可以毁掉,但是他想要的粮食种植方法、纺织技术这些可是学来了就不可能还回去的,而且他也能随了他爹的心愿娶那个女人,一举数得。

    就是这大军肯定要在他同意联姻后就散去的,这样一来,答应那人的事情他可能就办不到了。可是阿穆扎权衡再三,还是觉得接受联姻能带给他的好处更大,毕竟这可都是能起到长远影响的好处,至于那人许的东西也得看他爬不爬得上戚国皇帝的位子,遥遥无期的事情怎么也没眼前的利益来的诱人。

    阿穆扎同意了。并在当夜就下令蛮夷大军退回,于是第二天山海城的百姓突然发现蛮夷退兵,高兴地大摆宴席。

    与百姓们的欢乐相比,宁惟庸将军府里,气氛却显得很是严肃沉闷。

    巫师的伤已经请大夫看过,包扎好后卧床休息。田箩在他边上看了一会他,眼神有些奇异,却没说什么,帮他掖了掖被子就去了宁惟庸书房。今天要审问那个冒牌货。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宁惟庸骗我?还有,快把修儿放出来。”田箩气哄哄的,这人虽然从没亏待过她,可她最恨失去自由,况且这人还抓了修儿。

    冒牌货没理她,眼睛直直看着宁惟庸。

    “流萤。”宁惟庸开口说出了他的身份。田箩目瞪口呆地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想到这人是流萤,不过也的确,从她出来到现在的确没见过流萤。可是流萤怎么能变成宁惟庸的样子的?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同命契可真碍事。”流萤不装了,脸上的面具自动脱落,露出他那张平凡却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来,墨黑的头发从发根开始恢复银白,这场景太震撼,仿佛看着一个人一夜白头,田箩不由眨了眨眼睛。

第78章 摘下面具() 
宁惟庸哂笑,说道:“那还不是你自己求的。”

    流萤闻言不太在意,回道:“也是,为了活下去,有些副作用也是值的。”这话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似乎不单单指同命契。田箩疑惑蹙眉,怎么她都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呢?同命契不是她和流萤缔结的吗?流萤这话却似乎指向宁惟庸啊?

    “说吧。”宁惟庸坐在椅子上,突然指使田箩给他倒水玩的不亦乐乎,懒懒散散的样子虽然让田箩恼怒,可又觉得安心。

    心里还想着她可能真是犯贱,这样“虐待”她的宁惟庸她才信任安心,流萤假扮的那个却越对她好却越让她怀疑害怕。同命契的事情也就忘在了脑后。

    流萤没有吞吞吐吐也没有推三阻四更没有缄口不言,他一五一十地招了。

    “我喜欢田箩。装作你试试她的心意。”田箩呆住了。

    “那你为什么抓走她?”宁惟庸语气很是阴冷,流萤的话让他极其不爽。这花妖不知道怎么弄的,之前居然完全找不到他和田箩的位置。

    还有修儿,流萤以前肯定是没见过修儿的,为什么会抓了修儿?

    “那会是情势所迫,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我必须确保她安全。再说,没有你在,我才更有机会不是吗?”流萤邪邪一笑。

    “我弟弟呢?”

    “说到你弟弟,他可是被人追杀了好久,要不是我无意间救下他,这会你可就没弟弟了。”

    宁惟庸挑眉:“要怎样你才肯放了他?”

    流萤的眼睛就落在了田箩身上:“宁将军,你可是个凡人,人妖殊途这种道理用不着我讲了吧。你和田箩不会有结果,还有巫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也在打田箩主意。我不管你们怎样,可是田箩就是不能出事,所以我必须带走她!”

    田箩被震撼了!如果说之前流萤把她关在空间里让她郁闷害怕的话,现在就是一片感动了!虽然还有很多疑点并不清晰,可是流萤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当然,她也是没想到流萤竟然这么排斥人妖相恋的事情,他说话时那种激愤的情绪可毫不作假。

    田箩急忙冲宁惟庸点头,表示愿意交换修儿。点完头,她心里却有种紧张的感觉,理智上她当然希望宁惟庸能同意,修儿也能早点回到凡间,而且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吧?可是如果他点头,田箩又觉得自己可能会哭出来。

    宁惟庸在两双紧紧盯视的视线中缓缓摇了摇头,说道:“田箩是田箩,她不是我的所有物,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我没有权左右她、利用她来交换我弟弟,这是对田箩的不尊重。况且,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舍得田箩?”

    流萤脸上的笑意顿住,倒是认真地打量起宁惟庸,而田箩内心震动,一股被平等看待、被尊重的喜悦止不住地涌上来,她看着宁惟庸的眼神格外炽热起来,弄得宁惟庸倒有些不自在,因为田箩从没这样灼热地看过他。

    最终交易崩了。流萤别的不要,就要田箩跟他走,可是田箩本人并不想,宁惟庸就更不可能让田箩跟流萤这个危险性待定的花妖走了。而田箩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把流萤有螺壳空间的事情告诉宁惟庸,不是她不信任她,可是她也不想破坏对流萤的承诺,毕竟这可能是他最大的秘密。

    日子安稳了一段时间。田箩在“禁足”中迎来了三皇子和秦想衣。本来蛮夷退兵,三皇子这个监军也就没甚意义了,可是皇帝又立马新下了圣旨,着其护送皇上新封的和定公主秦想衣去蛮夷完婚。百姓皆称道皇帝对这次两国联姻的重视,可只有宁惟庸知道皇帝是想让他监视三皇子,并且顺理成章地把三皇子在南边的兵权拿了回去。

    “三皇子到!”

    田箩跟着宁惟庸见到了三皇子。他是个长相很是温雅的少年,和宁惟庸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身深棕色祥云边的衣服,贵气十足。

    三皇子一进门,刘直奔宁惟庸面前,两人显然有些交情,尤其三皇子,已经自顾自热络地和宁惟庸寒暄起来。田箩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少年竟然也驰骋在疆场之上。

    “对了,你表妹我平安送到了,她会在将军府待嫁。”

    话落,田箩就看到即使穿着厚实冬装也依然婀娜得不得了的秦想衣从门口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眼生的丫鬟。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百褶裙装,头上带着一套赤金头面,从发簪到耳坠,都十足十地精巧美丽。

    “表哥。”柔柔的声音,里面全是委屈和悲伤。听到这一声,就算田箩以前再不喜欢她,也不由被她那丰富的情感给震住。

    “院子已经备好,你现在身份特殊,跟着宁总管去吧。”宁惟庸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丝毫触动和波澜,好吧,要是田箩早知道她曾在戏楼和秦想衣擦肩而过的话,她也不会有太大起伏的。

    晚上为了给三皇子等人接风洗尘,宁惟庸开了宴席。

    田箩这次没再出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她要是穿着斗篷出现可就太显眼了。

    她先去看了巫师。从那天他和阿穆扎因为身世问题打起来之后,他突然沉默了很多。

    “你来了。”看到田箩进来,巫师收敛起思绪,声音里加了喜悦。

    “嗯。你怎么样了?”田箩问道。

    “我没什么大碍了。田箩,谢谢你救了我。”

    “全靠宁惟庸啦。”田箩笑笑,突然说到:“你把面具摘了吧,我知道你是陈暮言。”

    “你怎么知道了?”巫师也就是陈暮言惊讶地不行,可是田箩也看不出他到底什么情绪。

    “你是不是没把我身上的虫子去干净?”田箩调整了下自己坐姿,又接着说道:“我发现我和你有种奇怪的感应。从那次我在你家祠堂遇到你开始。本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自己中了什么咒,可从虫子的事情开始,我就怀疑上了。”

    田箩语气挺平静的,可陈暮言却紧张地心跳加速,他一直抱有侥幸的最大依仗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第79章 被刺() 
陈暮言抬手摘下了那带了几个月的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眉眼清晰的脸庞,叫田箩突然顿住了所有话语,直直地倒抽一口凉气,只见陈暮言白皙的面皮下,是一个个起伏凹凸的椭圆状阴影!那是蛊虫!

    “我从娘胎里就中了噬功虫,这种蛊虫是随着人体成长而生长的,所以小时候我并没发现。习武后,我进益很大,可是慢慢地就发现每当我运功的时候会有些异常。”陈暮言低头,黑发垂落挡住了他脸上那可怖的形容。

    “后来蛊虫越来越严重,只要我运功就会全身经脉倒流,可是看了很多大夫都说查不出缘由。不得已我只能翻遍医书,终于被我找到可以缓解蛊虫的方法,副作用却会让我不停流血。我也没想到那次在祠堂蛊虫竟然阴差阳错地进了你的身体。”

    晚宴上传来了丝竹之声,不同于山海的肃杀风格,却是江南的婉转曲调。

    “为什么不给我清干净虫子?!”田箩气势弱了下来,又都巫师充满同情。

    他可是从小到大都长虫了啊,真是太可怜了。

    “田箩,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过我,就是喜欢你。可是宁惟庸在那里横着,我没办法拉近和你的距离,我不希望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所以没去掉你心脏上的虫子,这样咱们总有联结的纽带。”而且,心脏上的虫子其实没法去掉,除非他身上的母体蛊死掉。那时候他也不在这个人世间了吧。

    田箩着实不会处理这种感情问题,听完解释就沉默了下来。

    “那好吧,反正对我没什么影响,暂时不去了,但是你的脸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又不靠脸吃饭。以后再说吧。”巫师豁达地回应。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田箩退出巫师房间,刚走没几步就有个丫鬟拦住她的去路。

    “田姑娘,我家小姐有请。”

    田箩隐在帽子下的眼睛闪了闪,秦想衣这会找她干什么?

    随即想到秦想衣就要嫁到蛮夷,还是有些同情,于是答应了去见见她。

    秦想衣的院子被安排地离主院很远,但是却修建地非常富丽堂皇,处处透着贵气和高雅。田箩看的目不转睛,丫鬟这时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姑娘,请。”

    田箩皱眉,秦想衣不好好在主楼里待着,来这个侧厢房见她?

    她没多想,径直推门走进去,只见秦想衣还穿着白日里那身衣服,手中端着一杯茶,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好久不见,找我有事吗?”

    秦想衣嘴角拉开了一个诡异的孤独,撇了撇茶叶喝下一口茶,才说道:“是呀,好久不见,我以为我们能再也不见,没想到你这么阴魂不散。”

    “”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表哥吗?”秦想衣突然开始说起她和宁惟庸的事情,“表哥一家被族里赶出来,只有我家一直帮衬他们。我和他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本来一切都很美好的,可是你算哪根葱?!不知道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妖怪,竟也敢觊觎我表哥!”

    田箩正想解释解释,秦想衣却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表哥竟然要我嫁给别人,还是蛮夷人!”

    “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痛苦吗!?我甚至想要逃走,可是我爹娘的性命还捏在别人手里,我根本不敢走!”秦想衣情绪激动起来,脸上的表情极其阴鸷。

    田箩都同情起她来了。

    “所以,”秦想衣突然低下头,阴影投在她的脸上,看上去说煤埽澳恪⑷ァ⑺馈桑 �

    滑落,秦想衣隐在宽大袖子里的手露了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反射出紫光,朝田箩猛扑过来。

    田箩意外了一下,却没有慌乱,她现在的妖力对付秦想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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