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脸色越来越差,
等了半天也无人开口说话,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我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想了想开口道:“其实梁先生只是想证明一下我们倒底是不是遇到鬼怪了,还是遇到折叠空间吧!”梁先生讶异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接着道:“我看过一本盗墓里面遇到的情况和我们很类似,它最后就是遇到鬼怪了,它里面有个理论,如果是折叠空间的进口是像门那样的,那我前半部分穿过那扇门,停住了那这个空间不就有两个我了,你和朱兵走的时候有察觉异样吗?其实我觉得我们遇到折叠空间的机率基本没有,你觉得折叠空间里会随机吸干人血放在门口守门吗?”范化经我一提醒大呼小叫道:“没错,我也看过那本,上面还有一段从门口开枪又打回来的经典段落!”梁先生想了想开口道:“里他们是怎么找出鬼怪逃离鬼打墙的?”梁先生估计是我们里面最冷静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最关键的,如果是鬼怪我们怎么找出它,我回忆了一下小声道:“烧犀牛角或点牛眼泪。”
说完我们几个各自看了对方几点,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期待,看来都没有这两样东西。只有范化满脸喜色的蹲下翻起包来,我们几个一看就明白他在找什么,满脸喜色的看着范化,不一会范化掏出一瓶东西,炫耀似的道:“我带的有,买的时候军哥他们还不要。”朱兵接过牛眼泪道:“这玩意喷到眼睛里没事吧?”梁先生苦笑道:“现在关键是要取了防毒面具才能滴牛眼泪。”教主一把夺过牛眼泪就取掉防毒面具往左眼一喷,然后再戴上防毒面具,我一看教主喷了,赶紧上前问他没事吧,教主摆摆手缓缓的睁了开左眼,他往四周看了一下,失望的摇了摇头,梁先生接过牛眼泪也如法炮制往左眼喷了一下,“啊”的一声轻叫蹲在了地上,半天才站了起来,左右上下瞅了一圈说什么也没有啊,剩下我们三个也依次往左眼睛喷了一下,我刚喷就只感觉到辣眼睛,日他娘的都是眼泪怎么这么不同,半晌我才含着泪睁开了眼睛,心里即害怕又激动的上下左右扫了一圈,还真什么也没有。
我问范化说你是不是买到假货了?范化红着眼说怎么可能,这是我专门去屠宰厂弄的。
教主道:“是不是没在我们附近,打个冷光把四周都照亮,我们走一圈看。”
我一想也是就从包里拿出一冷光打着之后我们顺着岔道往内走,一直走到石门那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们就怕看漏了,五个人各自看一个方向,我看上面。本来这牛眼泪和烧犀牛角都是传说,没有什么事实依据,只是古老相传下来的看鬼方法,能不能看到还是两回事,但在这时候我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敢放弃一个可能有的机会。
我们站在石门前,范化道:“要不还是打开石门进去看看那边是什么!”梁先生好像没听到似的看着我们道:“下面我提议我们再走一遍,从石门这一直往前走,五个人轮流着滴牛眼泪,1分钟一换人。”我听完就明白梁先生的意思,他是怕牛眼泪的效果太短错过了,我没有什么意见,朱兵肯定也没有意见,我看向教主和范化,教主点了点头,范化看我们都盯着他,他估计他的意见也不会被采纳最后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我想了想说现在我们得考虑一下一会再试试另一种可能性了。
我刚说完,就好像丢了个重磅炸弹似的,大家瞬间都看向我,梁先生说你说说看,必竟现在这种情况什么都要试试,脑洞越大越好。我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从刚才我们滴了牛眼泪一路过来也没有看到什么鬼怪,我觉得可能性有两个,一个是牛眼泪这东西无效,二就是干扰我们的不是鬼怪类,是跟我们一样活生生的生物所以我们才看不到他。
教主他们听完陷入了沉思,教主这自从下了斗像丢了魂似的,听完也没心情开玩笑问我如果是活生生的生物,如果像你说的折叠空间也就是传送门似的那这能力太逆天了每次还都避开我们,这太有操作痕迹了,我感觉不太可能、二要么就是干扰催眠我们这个可能性大点。
炸洞()
我点了点头说确实,所以我建议我们一会如果再看不到鬼怪,外面那个盗洞是刘爷他们打的吧?
教主听我突然转移话题,他们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我道:“我们下落的时间也不久,说明这个机关不深,我们可以找到我们落下的位置打洞出去啊?上面不就是地面吗?”
听完我的话,他们三个才如梦方醒,对啊!干嘛非得在下面打转,我们直接打个盗洞出去不就行了。范化想都没想的道:“那直接炸出去好了,还再试一次干什么。”我无语的看了看他,教主他也没想跟他解释,谁知道炸完会发生什么,万一坍塌了怎么办,而且我们下来就是为了救人的,不到万不得己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和教主肯定是不可能主动回去的。让我意外的是梁先生竟然在知道出去的方法之后也要留下来陪我们试一下,看来他和刘家的渊源比我想像的深厚。这墓道并排站横着也就五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
我们四个呈圆型由梁先生先滴、朱兵第二、我第三、教主殿后,安排好之后,我们几个开始往岔道口走去,范化看我们都不理他,想放几句狠话,又瞅了瞅四周黑暗的环境,挣扎了半天追了上来,朱兵讥讽道:“你不是要上去吗?你炸个洞一会我上去还要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范化低着头没有接口,朱兵再次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梁先生斜了眼他把牛眼泪递给了他,朱兵接过牛眼泪再没说什么,我们这次走的很慢,但确再次经过人像回到了大门,鬼怪也没有看到。
要不是我刚才提议炸个盗洞,我估计这次走完,我们会被绝望逐渐所吞没,我们几个回到入口处下面我们五个拿出铬阳铲等工具开始准备出去,我对着墙壁凿了几下,我靠,真他大爷的结实,这要挖盗洞得挖到什么时候,教主从包里掏出几棵土雷道:“掏个洞用这个试试。”
现在很多盗洞都是用炸药,也不是军事的那种,采用的原理和定向、挤压爆破一样。这种盗洞有几个优点,一盗洞能快速成型,比洛阳铲打可省事多了;二洞壁因挤压的作用,不易塌方;三地面上不会见土,不容易被发现;还有声音小,不怕被人听到。
说起来也简单,炸个大洞就行了,教主踩着范化在顶上把圆形炸药固定住,让我们退远点,接着就开始弄引线,不大一会教主拉着引线过来了,我正想问教主是不是也和电影上一样拿个和打气桶一样的东西引爆的时候,教主掏出一防风打火机,“啪”的打着就往引线上点去。
火花没窜多远就熄灭了,教主又上前再次点燃引线,同样的,火花也就窜了一米,我们面面相觑,教主脸色铁青,梁先生说:“看来这里的雾是由水产生的。”
范化说:“那怎么办?”教主铁青着脸说:“我用枪吧!”说完就掏出了枪,我们把灯都照向安装炸药的地方,教主“当当当…”的开了几枪,教主脸色一红正想说几声场面话,后面一声枪响,“当”的一声闷响,一阵烟尘瞬间扑面而来,多亏这脸上戴的防毒面具,可是身上就遭殃了,烟尘散开之后,我和范化开始拍打身上的灰土,我往后一看,梁先生拍打着灰土,倒是朱兵也拍打着身上的灰土,只是脸上的骄傲怎么也隐藏不住,刚才应该是朱兵出的手,他到底什么来头,枪法这么准。教主斜了我俩两眼道:“一会说不定就要挖土道的,你俩把自己弄这么干净干什么,是准备让我和梁先生挖你俩加油打气是吧!”教主开的玩笑瞬间四周紧张的气氛缓解不少。
范化赶忙急道:“宋哥什么话啊,我来,你们歇着。”说着就提着铬阳铲奔着洞过去了。我看着范化的背景对教主道:“你不先过去看看,万一没炸开怎么办?”
教主没好气的道:“你当我是你啊!水货。”说罢也不等我回答,就着急忙火的也往洞口走去。我和梁先生也赶忙走了过去,教主正站在一个半人宽深的洞口下跟范化正在交待什么。忽然四周开始不停的震动起来,我感觉四周墙壁都有点晃动起来,正当我们以为是不是炸弹威力太大要把这里震挎的时候,四周慢慢恢复了平静。
我和梁先生、朱兵慢慢走了过去,梁先生道:“不应该啊!你那点炸药哪有这么大威力!”
说完教主踩着半蹲在地上的范化肩上,我和梁先生扶着范化慢慢的站了起来。教主冲着顶部开始掏起土来,没一会儿教主就“嗖”的蹿了上去,教主“咣”的一铲子下去,掏下的竟然是血红色的粘土,教主戴着防毒面具也闻不以这粘土到底有没有毒味,只管“咣咣咣”的往上掏,不一会这土就挖下来一个小山丘。
我这时感觉隐隐有点不对劲了,我们落下来虽然时间不长,但肯定不浅,我正准备喊停,只听“当”的一声,是铲子铲到硬物发出的声音,随着这声响,我感觉四周再次震动了一下,当我要仔细感觉的时候,四周再没有动静,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教主这时黑着脸跳了下来,我问道:“上面碰到岩石了?”
教主沉着脸抛给我一个红色碎石道:“妈的,真他娘的背,刚好挖的地方上面都是这种石头,这石头有点像大理石,如果上面都是这东西,我们这点炸药根本炸不穿上面。”我看了看红色带着白线的碎石,梁先生也凑了过来示意我把石头给他看一下,我把石头递给他道:“走,那我们要不要换个位置?”
梁先生忽然道:“这块碎石不像是山上的石头有点矿石的意思,而且我们下的地方四周就是勘探是土层居多,哪来的这些石头。”我接口小声道:“接着炸,我就不相信它能一直困着我们。”
教主本来就一肚子气,听到我说炸厉声道:“对先炸了再说,我就不相信我炸不出一条出路。”
说完又踩着范化在刚才掏出的洞口开始安置炸弹,同样的老套路,只是这次是点的引线,还好这次没有熄灭,炸完之后我希望结局有点不同,可惜往上挖的时候还是听到熟悉的“当”。
教主刚跳了下来,就感觉四周一片震动,而且越来越厉害,碎石也大块大块的往下掉,我们在晃动中再也站立不稳,我摔倒之后赶紧弓着身子抱着头倒在地上,期间不知道被石块砸了多少下,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教主看了我们一眼,突然开始转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我疑惑的左右看了看,梁先生刚好也疑惑的看向我,我正准备问教主怎么了?忽然反应过来也转着圈开始找寻。只见地上多了一个背包,但是范化不见了,刚才教主开挖的时候还在我旁边站着,怎么不见了?是震动的时候不见了?我望着四周黑漆漆的雾,不禁有些害怕起来,虽然没有鬼怪出没,但是在你身旁的人无缘无故突然消失了,却比任何鬼怪都要吓人,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范化()
教主阴沉着脸对我和梁先生说道:“范化不见了,走,我们赶紧去人像那!”说罢,就拉着我和梁先生往耳道里面跑,边跑边交待道:“从现在开始,互相拉着,时刻注意身边的人。”朱兵赶紧拉住梁先生。
我应了一声,没多久,我们再次跑到人像前面,只是这次多了一个单个的人像,没错就是范化,只见范化满脸怒火的拿着长刀瞪着前方,只是我感觉全身发冷,脑中一片空白,我这次终于感觉到马建和范化说的它好像在盯着我,范化、马建好像都说过石像好像在盯着他,我们确没有感觉,然后他们就出事了。我想起前面的猜想,石像盯着谁,谁就是下一目标。
绝望瞬间涌上我的心头,我不死心的颤抖着问道:“你们有感觉到人像盯着你们吗?”教主和梁先生忽然听到我这么问他们,愣了一下看了看,梁先生对我摇了摇头,教主道:“没有啊,怎么了?”
我强笑道:“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我不敢把我的猜测告诉他们,我怕我说出来之后会让我们更紧张。教主深深看了我一眼道:“范化不见的时候,你们有感觉什么不对劲吗?”我摇了摇头道:“当时我情况那么乱,我没注意。”我们再看向梁先生,梁先生也摇了摇头道:“不要再试了?我们直接去开门吧?”
教主看向我说一会跟紧我,我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我们几个手拉着手就往的石门走去,站在石门前,教主说一般墓里的门只要关闭了就再也不可能用机关再打开,还是简单粗爆点直接炸吧。梁先生赞同道没错,即使有机关,我这时候也不敢按。
教主说完对着石门用洛阳铲敲了敲,对我们道:“这石门还挺厚,看来雷得多布点,我到时候把引线放远点,省得这门之后也不知道有什么机关。”“一会我来凿,你们互相拉着再拉着我的衣服。”教主随后咐吩道。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连拉着男的手这么尴尬的事都没有让我在意。
教主叮叮当当的开始凿墙布雷,我脑子里不停的想着怎么避免自己站岗的命运,一会要不要把黑狗血往身上撒点,还是怎么把怪物引出来,我想了半天最后不得不认命我没有任何办法,我接着胡思乱想起来教主身上有个苦禅寺无尘大师开过光的佛珠,一会要不借着戴戴,我胡思乱开始想着,忽然感觉有人在拍我,我回过神来,教主和梁先生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我勉强开口道:“我没事,刚想出去的方法入神了。”教主和梁先生这才收回目光拉着我往后方退去。
我苦笑想看来教主和梁先生已经知道我是下一目标了,那么明显的事怎么会注意不到,他们是怕给我压力所以才没说开吧。
这次我们一直快退到军子那才停了下来,教主和我们在躲在人像后还是朱兵开的枪。没过几秒,“当”的声巨响,墓再次开始地震似的震动了起来,无数的碎石、灰土在这狭小的空间四散开来,我的眼前瞬间黑了下来,只感觉梁先生和教主抓着我的手越发的用力了。
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