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谢昀没兴致继续看,他话落那姜涛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谢昀将他放开,然后将手伸给俞乔,他嫌弃手碰那姜涛给碰脏了。
俞乔掏出帕子,仔细给谢昀擦了擦,然后又鼓励般地亲了亲谢昀的脸颊。
谢昀对俞乔眨眨眼睛,俞乔脚一伸将那姜涛踢到床下去,再然后她就扑倒了谢昀,而后悄声低语,“云姐姐可以不用忍住了。”
谢昀顿了顿,然后抱住俞乔翻滚起来,位置颠倒,他要开口再确定一下,俞乔就点住了他的唇,谢昀意会,就着俞乔的手指开始亲吻,俞乔不时发出些轻笑,倒是将纯情小妮子扮演到底了。
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到大帐外,那两个护卫听了,又自觉再走远了些,却是彻底放下了戒备。
几番**,却还不能入睡,俞乔和谢昀穿好衣服,这才下来看那死得不能再死的姜涛,俞乔又抬头看了谢昀一眼,就不再犹豫,动手扒了那姜涛的衣服,而后又那柜子里的女装给他换上。
谢昀要来帮忙,可俞乔的动作很快,他瞪眼惊愣的时候中,她就给完成了。
当然和死人,他也计较不了那么多。
再接着俞乔就换上那姜涛的衣服,就发髻里抽出一个指节长的白色膏状东西,沾了点儿水,就抹在那姜涛的脸上,再不久,俞乔又从他脸上撕下一层几乎透明的东西。
她背过身,却是将那东西戴到自己脸上,许久转过身来,她对谢昀眨眨眼睛,再接着,她灵动的双眼就混沌了下来,俨然就是另一个姜涛了。
俞乔对谢昀指了指床铺,谢昀犹豫了一下,就按照俞乔的意思躺回床上里侧,再不久俞乔将那姜涛也搬到床上来了,谢昀随即坐起来瞪人。
俞乔又对他比划了一下,谢昀才乖乖躺下,一动不动了。
“姜兵进来!”
俞乔是站在大帐入口的地方喊的,那两个护卫自然是听得到,被点名的姜兵和姜戈对视就进来了。
他和姜戈一同进来,也还有门口的两个侍卫。
显然他们也是知道姜涛在将人办了之后,是要将人清理了的,他们可以杀人,可拉人埋人的事情,就不是他们去做了,带两个人自然是必要。
“太不经玩儿了,你们处理了吧。”
俞乔理所当然地说着,那姜兵和姜戈闻言也没什么不对,跟在这对父子身边久了,这样事情时有发生,别看平日里衣冠楚楚,可真要脱下衣服,那就是个禽兽,姜戈曾经检查过一个,身体被咬得几乎不忍目睹。
按照惯例,姜兵和姜戈只要一人检查就好了,可现在估计是死了两个,看那姜涛不耐烦的样子,还是两个人一起上好了。
锦被掀开,先是姜涛面目青紫的狰狞模样,不过此时他的脸,却是俞乔的模样,继续掀开,却是谢昀的脸,依旧美丽,可他们能感觉到是没了呼吸。
但接着没了呼吸的人,突然对他们睁开了眼睛,他直接抓住了一个人的头,捂住了他的口鼻,狠力一扭,所谓的高手,在谢昀面前如同稚儿,半点反击之力都没有。
另外一个也没多好,俞乔握拳直接敲在他的脑后,直接将人给敲死了。
进来清理尸体的两个士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也幸好他们是俞乔的人,否则还不也得这般惨死了。
“梁艋动作快点。”
俞乔杀了人,立刻将他们拉到一边儿,这一夜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谢昀从床上下来,那梁艋痴愣了好久,才移开目光。
俞乔警告般地看了那梁艋一眼,她转向谢昀,“我帮你。”
就梁艋易容的那一套,俞乔早就学会了,这些年没少用,而且她不喜欢别人在谢昀的脸上摸来摸去的。
谢昀坐在梳妆台前,又偏头看了那梁艋一眼,才想起来他是谁,那公良端锦的大弟子,阿狸的师兄,谢昀对比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就也只想起了这些身份,他回头乖乖让俞乔摆弄他的脸。
跟随梁艋一起另一个人是俞乔埋在晋国的暗桩之一,他从腰间抽出三个麻袋,将人装进去,而后又到外面叫来了两人,跟他一起到后山将人埋了。
他在晋**营已经混到了兵头子的地位,被他叫来的人,自然不敢质疑,甚至有些感激,这可是在帮主帅的儿子办事儿呢,虽然办的是肮脏事儿。
当然埋完人,他也不会傻傻地继续留在军营里被人查,这一夜过去,这里肯定要乱。
看着复杂,但其实他们动作很快,从大帐里出来,没多久,他们就直接往梦姬的大帐走去了。
而那梦姬果然在伺候姜涛的老子姜铭城,远远就能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阿乔:云姐姐~~~
阿昀:你够了。==
感谢亲亲们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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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12/128/17()
谢昀忍不住挑了挑眉梢,他想不明白那梦阁阁主有何目的,居然能忍受这等折辱和痛苦,但她付出的越多,就也说明她所求的越大。
“滚开!我倒要看看谁敢碰老子的女人!”
俞乔一副气炸了的模样,谢昀忍不住侧目,各种情绪咕噜咕噜冒泡,最后还是木着脸,扮演沉默寡言的护卫。
大帐前自然有侍卫要过来拦人,俞乔一挥手,谢昀和梁艋就将人制住了,当然那几个护卫也不敢真和易容后的梁艋谢昀打起来。
俞乔提刀而入,入眼自然是震惊的,那梦姬奄奄一息,而那姜铭城丑态毕露,兴奋得完全停不下来,他赤红着双眼扫过来,“涛儿,你先出去。”
俞乔顿了顿,脸上露出点儿笑容,总体神情极是阴测,她不看那姜铭城,只看那梦姬。
梦姬自然知道这父子一路货色,得罪了谁都不得好,她咬了咬牙道,“出去多没意思,公子也来吧。”
梦姬说着,却算是一定程度上摸准了这父子的心思。
俞乔走近,那梦姬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她身体的上的伤痕触目惊心,新伤旧伤,可怖极了,可她脸上却无多少痛苦的神色,当然也不会有她佯装出来的那种享受。
俞乔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些不一样的香味儿,几步近前,再无丝毫多余动作,袖子里落下一把匕首,在那姜铭城转过头来时,干净利落,一划而过,殷红的鲜血直接喷了那梦姬一脸。
而那姜铭城下意识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可俞乔下手绝对够重,也够快,他的手还没捂上脖子,就向后仰到,死不瞑目了。
梦姬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极是不解地看着俞乔,似乎不明白她怎么会就这么杀了姜铭城,他们不是父子嘛!
俞乔的匕首从他身上移开,就落到梦姬的脖子上,“你是什么人?”
那梦姬眼睛瞪大,愣怔片刻,她确定道,“你不是姜涛!”
否则除了这点,再也解释不了他的弑父的行为了。
确定了这点,梦姬顾不得脖子上的还搁着的匕首,她脸色当即扭曲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怎样的事情,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功败垂成,这种感觉让她想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她气愤得面怒都狰狞起来了。
但不可能,从俞乔干脆利落就杀了姜铭城的行为看,她杀她一样轻松得很。
“我看过姜铭城的军机副本,我可以默写给你,前提是你要放过我。”
“军机副本?”俞乔嗤笑了一声,“我杀他是为了那些被他害死的女子报仇!”
俞乔的匕首又收紧了些,“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数到三,你不说,就不用活了!”
“我说了就能活?”梦姬接着就问了一句,可俞乔就开始数了。
“一,二……”
“我说,”梦姬咬牙道,她到底不想死,还想搏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姜铭城知道那妖师在哪里,我来是要确定他的去向。”或许还有其他,但这的确是她到姜涛身边,后来又攀上姜铭城的主要目的。
俞乔的目光又在她身上停留了数刻,然后起身,将一件衣服扔到她的身上,再被过身向外走去。
但脚步才走出两步,猛地回头,那梦姬握着短刀,向后倒去,却是不知何时就进来的谢昀,一把小刀插到了她的脑门上了。
俞乔的确没杀她,可她自己作死,让谢昀杀了,算起来也不算她违背承诺。
谢昀黑着脸瞪了俞乔一眼,继续走过来,脚步却没停,他站在那断了气的姜铭城身前,低下身体,就他的袖子里翻出了一个黑色锦囊,那里面原本还在动的东西,当即不敢动了。
谢昀要随时带着石头蛋来,不仅仅是因为它还离不开他,还因为有它在,他对那些异虫的感觉会更敏锐些,这不,若不是他提前发现,俞乔或者就这么走了,又或者在查看姜铭城身体时着了道。
谢昀手心里又多了把匕首,往锦囊一插那东西就死翘翘了。
而俞乔也走了过来,却是往那姜铭城和梦姬身上都洒了点儿粉末,随即那两个人尸骨消融,只剩下一地黑灰。
俞乔对谢昀笑了笑,牵住他的手,一同往外走去。
不过她的脸已经换上姜铭城的模样,他们转道直接进入姜铭城的大帐,找到梦姬口中的军机副本,俞乔看了两眼,就将它放回原处。
他们从主帅大帐里出来,又到了军营边儿的湖边。
“主子,这里!”却是之前那个负责埋人的将士。
“主子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脱身,你们先走。”
“你小心,”俞乔没有迟疑,拖得越久,他们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俞乔拉着谢昀往水里走去,梁艋也跟在后面。
俞乔水性极好,谢昀有强大的内力支撑自然无碍,倒是那梁艋被淹得半死。
他们在水下的暗道脱身,又与咸安堡外的董伟汇合,再接下去可不是休息,而是按照俞乔离开之前就给秦述等人留下的计划行事,十万大军在入夜之后就已经靠近了咸安堡,安静蛰伏,只等谢昀和俞乔归来!
“攻!”俞乔披上盔甲,手持重剑,入战场拼杀,谢昀也是如此,不过他始终不离俞乔左右,两个人的默契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他们的周身几乎没有敌国将士敢靠近。
奇袭的结果,自然晋国惨败的,最惨的是,敌人都打到门口了,他们的主帅和少帅齐齐失踪,军中无人主持大局,乱成一团,勉强稳住大局,却是抵不过楚兵的勇猛。
一战败,战战败!
晋**主帅失踪,军营里还有关于姜铭城和姜涛极不好的流言在传,军心涣散,军机图又落入俞乔手中,从咸安堡一路推进,一个月余时间已经占据晋国半壁江山,以这种速度下去,再有月余就该攻到晋国皇都了。
“怎么办,怎么办!”
晋国皇都太子东宫,周思勉强维持的冷静,在接连战败的消息中直接崩溃,六神无主,慌乱失措都不足以形容他了。
他面对的可不仅是楚军即将攻到皇都的压力,还有满朝文武和民间的舆论压力,原本还赞他英明的人,此时都不敢说话了,生怕也陪他一起担上那亡国的千古骂名去。
“到龙越宫去,”他想他毕竟是晋皇的儿子,这江山也是祖宗传下来的,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然而周思得到的只是晋皇的冷嗤,“问朕?怎么不问你的幕僚去?”
周思没想第一个去问他,是因为比起晋皇,他怕的更多还是他,一种根植于灵魂的畏惧,所以他宁愿来这里受晋皇的冷脸。
“这可也是周氏的皇朝,父皇有什么好计策,不要藏私了!”否则就来不及了!
晋皇再次被周思的嘴脸惊到,他的脑回路也够奇葩的了,他差点要了他的命,还想要他帮他稳固江山,“痴人说梦!”
周思到这里来也不是没有把握,他当然知道这个晋皇对他没多少感觉,就是原本的周思,一样没多少,否则还能让他病成那种程度,还能想要立一个侄儿为太子去?
“您不想想自己,就也想想木妃……”
“你敢!”
那的确是晋皇的逆鳞,他迄今为止只有周思一个儿子,不是因为他身体有问题,而是他心理和绝大多数男儿都不同,他只喜欢男人,此一生无后,只有一个木贵妃,一个男妃,晋国好男风,也因此而来,如此那木贵妃绝对是晋皇的逆鳞!
“你看我敢不敢!”周思对于晋国并无多少归属感,反倒是楚国……他想起了齐凰儿曾经写给他的信,或许他才是真正的楚国八皇子,而不是眼下这个周思。
当然,晋国他要,楚国他也要!
“孽子,孽子!”晋皇胸膛剧烈鼓动,最后却是无力地躺回龙榻。
可他到底被周思制住了真正的命门,不得不为他所用,“你让曾家人去前线顶上!”
就周思看重的那些,除了姜铭城算虎将,其他人都庸碌得很,可姜铭城已经死了,断子绝孙的死了,死得不光彩极了,晋国官员提起来都觉得晦气。
周思又盯着晋皇看了两眼,而后甩袖离开,回到太子东宫,他在写圣旨时,顿了顿,又加上了一个人,他父皇的爱妃木泽羽,有他在前线待着,那老头定然要给他出谋划策。
“呵,”他冷呵着,却是带着圣旨亲自去木泽羽的水泽宫宣读,他想看木泽羽惊慌失措,可惜没看到,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这种冷静到冷淡的人,天然就没有好感。
也是这木泽羽确实不年轻了,否则……他想了想就将念头压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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