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猛的坐起,瞪着哭得红红的大眼睛,猛点头。
“走吧。”唐禹扶起仪琳。
肌肤相碰,仪琳也不忸怩,都被他看光了,也就没那么矫情了,抽泣着问道:“你……怎么,怎么称呼。”
这样子怎么还有些害羞?
唐禹还小时就无数次幻想过别人来问他的名字,那样他就能郑重其事的用那个名字了,听到仪琳这么问,小时候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胸前的长袍上,仿佛有鲜艳的红领巾在随风飘扬。
唐禹郑重的说道:“我叫雷锋,家住余杭西湖边上的一座塔里,你可以叫我唐禹,痴长你两岁,就叫我禹哥哥吧。”
唐禹说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禹哥哥实在是太肉麻了。
仪琳脸一红,不明白雷锋怎么又叫唐禹,但最后还是娇羞着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喊道:“禹哥哥。”
哈哈哈哈哈,唐禹仰天狂笑,状若疯癫,不知道他在痛快什么。
第八章 钓淫贼的鱼饵()
也不知道仪琳是累了还是想通了,山瀑般的眼泪终于还是止住了。s
娇弱的小姑娘在自己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即便是洒脱的唐禹也不免心生怜惜,可这种事情又能怎么劝,只能任她哭个痛快。
再带她去杀了田伯光!
当然,除了替她报仇之外,唐禹还有些小心思,就是要利用仪琳的感激之情,帮他拿天香断续膏!
“走吧小姑娘!”唐禹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催促她离开,荒山野岭的,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去哪里?”仪琳从小在恒山长大,什么事情都有师姐师父照拂,没什么主见,此时身边没了依靠,只能一切都听唐禹的,至少他看起来是个好人。
她想去找师父,可又害怕被责骂,心中又有恨意,所以她决定跟着唐禹,找到田伯光解了心头之恨。
唐禹伸手将她缁衣上的杂草一一摘掉,解释说:“当然是去找田伯光,替你报仇!”
“可天大地大,去哪里找那个淫贼?”
唐禹笑得有些荡漾,道:“不懂了吧,你这小姑娘已经把他心头的那股火给撩了起来,你说他还能去哪里?你知道最近的镇子吗?我们去那里守株待兔!”
田伯光这淫贼被唐禹坏了好事,接下来肯定会找地儿发泄那股火气,荒山野岭里母的只有老鼠,田伯光肯定下不了手,也没法下,多半会找最近镇子里的良家下手。s
仪琳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的样子,说道:“我知道最近的镇子怎么走,对了,别叫我小姑娘,我有名字的,我叫仪琳,师父取的。”
我知道你叫仪琳,唐禹也没说破:“好的小姑娘。”
仪琳皱着鼻头抗议道:“我叫仪琳!”
“走吧琳妹妹,前面带路,去最近的镇子”
几句适宜的玩笑,拉近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对于救了自己清白的人,仪琳有一种坚定的信任感,连带他那些亲昵的小举动,她都不反感,反而有些小欢喜。
临溪镇离这里很近,以两人的脚程,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到镇子时夜已经有些深了,黑漆漆一片,在唐禹的唆使下,仪琳施展轻功偷了些衣物,换下缁衣,将婀娜的身段和光头遮了起来,免得引人注意。
镇子不是很大,两人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想来田伯光还没有动手。
唐禹不急,淫贼都能耐住性子,我急啥。
两人找了处破庙将就了一晚,第二天当太阳爬高,唐禹才背着手悠闲的在镇子里转悠。
“禹哥哥,都走了一个时辰了,这是干什么?”小姑娘倒不是性子急不耐烦,而是很不理解唐禹这样子没目的的瞎转悠是为了什么。
唐禹自然有打算,反问道:“我问你,称田伯光是江湖第一淫贼不为过吧?他被盛名所累,绝不会采摘残花烂草,就像你师父这样的豪杰,肯定不屑于对弱鸡动手吧?这逻辑没毛病吧?所以啊,田伯光肯定是找颜值高有气质的下手,这样的女孩,你觉得一般会在哪里?”
仪琳是单纯没心机,看起来蠢萌蠢萌的,但绝不是笨,略一想就明白了:“大户人家!你是说田伯光会找大户人家的女孩下手?”
唐禹打了个响指,夸道:“不是很笨嘛,我看了下,镇子上称得上大户人家的不多,东边两家,西边一家,我们去打听打听,谁家有漂亮女儿,我们就去那逮田伯光!”
计划并不周详,不确定的因素很多,但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
前面说过,这世上最八卦的人非酒肆店小二莫属,唐禹用几文钱,就从一名店小二嘴里套出了想要的东西。
当然,钱是仪琳给的,唐禹在两个世界都有一样的情况,就是,穷比!
三家大户人家,东边两家男丁兴旺,女的有,都是半老徐娘,虽然有些姿色,但堂堂著名淫贼,口味不至于太重吧,pss掉。
西边玉家倒符合条件,家有良田千亩,殷实富裕,二八芳龄的千金玉环佩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玉老爷就指望她攀上城里的权贵。
没跑了!
田伯光只要来这个镇子,定然会对玉环佩下手,放着最美的娘们不上,反而去找些残花败柳的话,岂不是没了职业操守,坠了天下第一淫贼的威名。
唐禹做事十分直接,说是干净利落也好,说是莽撞也罢,反正他也不绕那些弯弯拐拐,直接找上门去。
看门见山的告诉玉老爷:“我收到四大名捕的情报,天字第一号淫贼极有可能上门糟蹋你家闺女!”
重磅消息一扔,臃肿富贵的玉老爷吓了一跳,闺女可是他的心头肉,更是攀权附贵的工具,可不能被淫贼糟蹋。
将信将疑的玉老爷又怀疑这看起来面嫩的两人是来招摇撞骗的。
唐禹见他不信,一摆手,示意仪琳道:“动手!”
就见仪琳闻声而动,呛啷一声拔剑在手,整个人随风而起,踏微尘,和清风,手中长剑上下翻飞,彷如千剑齐出,院落中剑气激荡,残枝败叶随着仪琳手中的出剑轨迹飞舞不落。
仪琳一套连绵凌厉的恒山派万花剑法,帮玉老爷把院子清扫的干干安静,残枝败叶被剑气激荡,归拢在院落一角,可比那小厮扫得干净多了。
刺剑,收势,万花剑法的归手一剑刺出,剑气收敛,剑尖稳稳的悬停在玉老爷的喉咙前,往前再递一分,就要夺命了。
“玉老爷,看到了吧,以我这小弟的功夫,用得着骗你么?要不是为了抓田伯光,我天下第一神俠怎会在这穷乡僻壤浪费时间。”
唐禹又给自己起了个恶俗的称号,仪琳见怪不怪,剑尖没有半分晃动。
好绚烂的剑!
天下第一神俠?好响的名号!
没见过多少世面的玉老爷还真被唐禹给唬住了,也对,有这般本领的人,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招摇撞骗。
对于唐禹的胡话,玉老爷信了**,连忙热情的招呼唐禹进屋,好生款待。
随后引见了躲在深闺里苦练绣花绝技的闺女,看到娉娉婷婷的玉环佩后,唐禹都有了去当淫贼的冲动,可最终还是现代文明的教育拖了后腿,掐灭了这个伟大抱负。
鹅蛋脸,精梳发,俏妆容,端的是名副其实的美女。
有这样的美女,不愁田伯光不来啊。
当然淫贼上门的消息并没有告知玉环佩,整个计划并不需要她的配合,反而可能因为慌神害怕而打草惊蛇。
和玉老爷商量完,蹭了一顿好吃好喝之后,就是守株待兔,杀田伯光这个淫贼了。
第九章 劫掠得手!()
唐禹最大的仰仗就是手里的枪,但是面对田伯光这种拥有鬼魅身法的江湖高手,不能一枪毙命,就等着被嗖的一声切菜吧,不是每次都能靠忽悠保周全的。s
想杀田伯光,唐禹还得老老实实的躲在暗处阴人,别去幻想配着,从天而降一招秒人的酷炫场面。
唐禹在这方面也有自知之明,要是换个英雄豪杰,定不耻暗算阴人,可唐禹算得上哪门子豪杰,哪门子英雄,一个臭吊丝,躲在暗处阴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唐禹的计划很简单,躲在玉环佩的闺房,等田伯光行事,精神放松的时候,一枪吓痿他。
第一次进女孩的闺房,清香怡人自不必说,唐禹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但正事要紧,连忙收敛心神,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起来。
玉环佩的闺房很简单,要藏一个大活人的地方,除了床底就是一张放衣物的镂空木柜子。
床底自然是不可能了,要是田伯光动作太激烈压塌了床,天下第一神俠被人苟且的时候压死,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何况在床底不好暗算田伯光。
剩下的地方就只能是木柜了,柜子门镂空做了花纹,正好方便唐禹在里面偷窥,放黑枪。
就是这里了!
等到月亮爬高,夜深了之后,玉老爷找了个借口将玉环佩叫走,唐禹带着仪琳就偷偷摸摸的藏进了木柜里。
进去之前,服下了两粒恒山的丹药,以防被田伯光的迷药迷昏。
之所以带着仪琳,一是为了让仪琳感激他,二是以防万一,要是不小心失手,以仪琳的功夫至少能抵挡片刻,这样就给了唐禹再放黑枪的机会。
仪琳看上去笨头笨脑,但肯定不蠢,虽然受的是正统的教义,但她也知道对付田伯光这种人,不用拘泥于光明正大。
放衣物的柜子自然不会很大,勉强能够容纳两人,两人相对而立,前胸相贴,第一次与男人这样相处,仪琳早已羞红了脸。
黑暗中唐禹脸倒没红,就是有点燥热,别看仪琳岁数小,可该大的地方大,撑得唐禹好生难受,触手处又是另外一名大家闺秀的亵衣亵裤,怎么能没有反应。
“如果有东西顶到你的话,对不起了,那是我的暗器。”先来个此地无银,可见唐禹有多心虚。
仪琳害羞得都不敢接话了,心说原来只是暗器啊。
说是暗器也没错,反正也能用来伤人见血。
柜中龌龊自不必说,不多久,玉环佩就推开门,脱掉纱裙上床休息,柜里柜外的景都美得让人流鼻血,唐禹却不敢流连多看,索性闭眼养神,留仪琳监视房间内的动静。
这人生际遇真是难以预测,本来该是个在社会底层挣扎的吊丝,现在却在这异世界里捣乱,看着照在仪琳脸上的月光,唐禹觉得好不真实,直到他在仪琳滑嫩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后才确定这一切是真的。
爽!
夜深人静,临溪镇的居民都进入了梦乡,一个佝偻的身影却不怕深夜的黑,脚步轻踏,翻上民房,像是随风而荡的叶子,在民房上纵跃。s
两间民房间三五丈的距离根本不是阻碍,脚尖轻点青瓦,凌空而渡,民房里的人依然沉醉在梦乡中,根本没察觉到头上有人。
要是唐禹在这里,肯定又是一番吐槽:装尼玛的逼,不会走大路啊,费那劲干啥。
这是吐槽别人,要是唐禹会轻功,他是恨不得飞得更高点。
这身如鬼魅的黑影是谁自不必说,招牌的八字胡猥琐样,天下第一神俠今夜的猎物,天字第一号淫贼田伯光是也!
在屋顶上纵跃,并不是为了白费力气装逼,而是为了开拓视野,观察情况,江湖上称为望风。
几个纵跃间,就来到一处大宅子前,田伯光抹了抹八字胡,淫笑道:“小娘们,想死我了!”
玉家大宅的院墙挺高的,反正唐禹是翻不进去的,但对于田伯光来说,一跨脚的事情。
纵身,站稳,眨眼间就到了西厢的二楼,玉环佩小姐的闺房前。
“说实话,女人在我身下挣扎哭闹才是最让人欢喜的,此地情况不明,我还是用迷香吧!唉,可惜了恒山派的小尼姑。”田伯光对仪琳是念念不忘啊。
田伯光将窗纸戳破,一根竹管探了进去,竹管尾部塞了些草根花瓣,用火折子点燃,化作青烟袅袅,送进了玉环佩的闺房。
玉环佩轻微的鼾声渐渐变重,被迷香彻底困在了梦境之中。
稍等了片刻,一柄小巧的匕首拨开插销,田伯光翻窗而入。
借着月光,一床薄被难掩玉环佩婀娜的身段,玉臂枕在头下,薄被滑到地上,露出半截。
“啊,今天定要玩个舒坦!”
田伯光火气升腾,如饿久了的豺狼,四肢并用,扑向薄被下娇柔。
“有天下第一神俠在此,你还想玩痛快?”
当田伯光送迷香时,仪琳和唐禹就发觉了,他们事先服用过丹药,所以迷香并没有效果。
田伯光又是饿极了,根本没察觉到。
此时田伯光已经翻上了床,一双大手正在肆意游走,这边唐禹的手也动了,当然不是在仪琳身上,暂时还不敢。
而是抬枪!
这一枪比前三枪都要沉重,不容有失。
唐禹的手特别稳,缓缓上抬,良久,田伯光都已经将玉环佩扒光,唐禹的枪才抬到眼前,对着柜门的镂空处,瞄准了田伯光。
借着月光,仪琳看到唐禹手里拿着一件奇形怪状的物件,知道这应该是他惯用的暗器。
可是她却很疑惑,他都把暗器抬起了,为什么还有东西顶着我?
突然,做贼的直觉让田伯光察觉到了异样,他停下动作,转头望向墙角处的木柜子。
他看到的是一蓬绚烂的火光,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特别突兀,毁了许多人的美梦。
火光绚烂,却不如漫天的血雾让人震撼,一代淫贼田伯光终究还是倒在了女人的身上,死得不明不白。
唐禹推开柜门,吹了吹枪口根本不存在的青烟,指了指田伯光血肉模糊的尸首道:“他死了!”
仪琳当然知道他死了,却没有答话,她还沉浸在唐禹那一枪骇人的威力中。
仪琳只看到了血泊中的尸首,却看不到两团光亮飞向唐禹。
“劫掠得手,获得淫贼田伯光的天鼻通,闻香识女人。”
“获得淫贼田伯光的三叠云,飞檐走壁。”
唐禹心中大喜,轻功到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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