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大不了又向宗门申请回驻地便是。”
“叔叔,她到底是哪位化神真尊的弟子啊?怎么您这么激动?”
“唉,告诉你也无妨,现在人已找到,也没事了、我在流云秘境关闭后不久,接到宗门密令,说是正凌道尊亲传弟子凤玉歌在流云秘境后失踪,让我等驻地的主事长老密切关注可疑人员,一旦发现踪迹,立即派人护送回宗。”
“凤玉歌?她姓凤?”聂欢一脸疑惑。
“怎么?”
“叔叔,你说她会不会是凤家人?”
聂荣摇摇头,“凤家人?看其年纪,不像!而且也没有听说过正凌道尊有收凤家弟子为徒。”
聂欢想想也是,若是那位的弟子,在凤家出事的时候怎么会不出手,任由凤家被灭族。虽然龟缩在一方之地,不过修真界早已流传之事,他们也不会不知道,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尤其是大家族的事情,还是少谈论为妙。
聂荣不知道想到什么,一脸气愤,:“刘家那小人,要不是榜上冷家那棵大树,你我叔侄又如何能流落至此,龟缩在此地,毫无建树,家族之仇也无能为力。”
第72章 争执()
“叔叔,您别生气,我不会饶他们的,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为我父母报仇的!”
“欢儿,你现在还小,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修真之人切不可受外物影响,不忘本,坚定道心,方成大道,若是大道有成,所有事情皆可解决!你要记住啊。”聂荣怕他道心不稳,误入歧途,语重心长的说道。
“叔叔,您放心,我不会被仇恨蒙蔽的!”聂欢已不是当初的小小少年,当初或许冲动易怒,而现在却不会了。这么多年和叔叔相依为命,吃苦受难,从来不吭一声,经过聂荣多年的悉心教导,早已把仇恨看淡,不是不恨,而是把仇恨当做对自己道心的磨练,心境早已平和。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手刃仇人,祭奠父母在天之灵。
聂荣一脸欣慰,笑笑不说话。
“不过叔叔,等下周温长老回来怎么办?他会不会抢着送人回去?”
“哼,那老匹夫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温柔乡醉生梦死呢?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他不是还有一个亲信在吗?要走的时候和他说一声就成,等他回过神来,我们早已在路上,他知道也没有用!”
“欢儿,你下去吧,早点休息,养足精神,记得在贵人面前不要失礼!”
“是,叔叔,那我先回房了。”
聂荣看着和自家大哥越来越相似的背影,喃喃道:“大哥、大嫂,欢儿长大了!”
“不忘本,坚定道心,方成大道,不忘本,坚定道心,方成大道。。。”玉歌本是无意探听这对叔侄两的谈话,没想到这一句话印在了她的脑海里盘旋不散。
“坚定道心,方成大道。。。。”
盘膝而坐,五心向上,心有所悟,脑子一阵清明,一连多日绪绕在心中愤恨的情绪一扫而空,此刻心如明镜。周围的灵气瞬间活跃无比,被玉歌所吸引,蜂拥而上,围绕在周围的灵气化为实质争先恐后的往她身体里钻去。
聂荣被周围的灵气波动打断了思绪,快速来的到玉歌的门房处,见她是在晋级,心里一阵激动,忐忑的心镇定了下来,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更别说她有一个厉害的师尊。主动设置一个保护阵,坐下为其护法。
“叔叔!”聂欢来的要晚一些。
“呦,聂欢,你这是在干嘛?”从走廊一边走出一个青年男子,面相还算俊俏,骨有高耸,一脸刻薄之像。
“聂师叔,这里面是谁啊?闹这么大的动静,让我都无法修炼了。”周齐见这叔侄俩都不理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随即又开口说道。想要伸手去开门,不过被聂欢阻拦了下来。
“周齐,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现在正在,请你不要去打扰!”
“呵,朋友?聂欢,我和你相处十几年,你有没有朋友我还不知道!你不让我打扰,我偏偏要打开房门,看看究竟是谁!”随手施了一个法术往保护阵上打。
“住手!周齐,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吗?”聂荣本来不想管,小辈斗嘴,他也不好插手,没想到这周齐得寸进尺,需知正在晋级之人若是被突然打断,灵气逆行,轻则重伤,重则身陨。他不得不开口阻止,打扰到里面之人晋级就不好了。
“哼,聂师叔,这里面之人有什么值得你们两叔侄这么在意的,不妨说与师侄听听,我也好出力护一护。”周齐说话漫不经心,显然也没有把聂荣放在眼里,一个师尊的手下败将,不值得一提。
“滚,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泥人还有几分土性,见这周齐当着小辈的面完全不给面子,他也生气,金丹威压朝他而去,周齐瞬间冷汗淋漓,脸色惨白,被压到地上无法动弹。
聂荣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见他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就收起了威压,闭眼不再理他。
“好好好,好的很,老匹夫,你给我等着,我去找我师尊收拾你,到时候你们都得玩完!”周齐趁着聂荣不管他,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嚣张的道。
“叔叔,他。。。”聂欢一脸担忧,周温金丹中期,而他叔叔只有金丹初期,若是周温回来,这事怕是不能善了。
聂荣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再次闭上,“无妨!”这次就赌上一把。
。。。。。。。。。。。。。。。。。。。。。。。。。。。。。。。。。。。。。。。。。。。。。
玉歌运起功法,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体内经脉经过雷劫淬炼,若说一般的筑基期的经脉犹如小溪,那玉歌的经脉就如同大河,坚韧宽阔,所需的灵气是一般筑基期的10倍,房间内的灵气化为雾气,玉歌的身形在这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一个时辰后,走廊传来周齐喋喋不休的告状声伴随这两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聂荣二人对视一眼,神色严肃的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走廊,没想到来的这样快,本来按照周温的性子只要不是威胁到他的地位或者无利可图的事情他都是不怎么在意的,当然秋后算账是一定的。
“师尊,您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两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您,想要独自占有!”周温两人站在不远处,周齐恶狠狠的说道。
周温是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只不过一双三角眼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眼里满是猜疑和算计。自认为温和的一笑,:“聂师弟,你这么晚了还守在这里啊?不知里面之人是谁?是否告知师兄,我也好助其一臂之力。”
聂荣早就知道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不会信他的鬼话,干巴巴的道:“师兄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怎敢劳烦师兄,师弟自会处理好,师兄在外奔波了一天,也累了。”
周温仿佛没听出他的意思,慢慢走了过去,他近一步,叔侄俩就暗自警惕一分。
周温看出他们的防备,潇洒一笑,:“师侄何必如此,这样吧,既然师弟你不说,那我就坐在这里等好了。”
周齐见他这么快就妥协了,暗暗着急,正要说话被周温一个眼神止住。
“聂师弟,小辈之间的打闹你一个长辈插手是否有些不合适?齐儿最是尊敬长辈,有什么不妥之处你尽可告知于我便是。”言下之意就是说我的徒弟没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启禀师伯……”
“长辈论事哪有小辈插嘴的道理?你师尊没教过你吗?”
“今天就让我这个长辈来教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人礼教养!”说完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把聂欢打飞了出去。
“欢儿!”聂荣没想到周温居然不顾脸面直接动手,想要阻止已然来不及,只能出手接住聂欢飞出几米的身体。
“叔叔,我没事!”
“咳……呕……”聂欢刚说完就呕出一口血。显然受伤不轻。
聂荣快速喂了他一颗疗伤丹药,转过头一脸怒容,质问道:“温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温老神在在的道:“聂师弟何必动怒?我也只是帮你调教一下弟子,免得以后出去吃亏……”
“哼!既然人已经教训了,师弟就不送了!”在这关键时刻不想节外生枝。
“聂师弟,既然人教训过了,那等他醒了就去西北矿场吧,什么时候悔改了,再回来!”还真能忍,看你能忍多久!
“你!师兄,欢儿刚才纵然有错,但是你教也教训了,再罚去矿场有失偏颇!”聂荣忍着怒气说道。
“怎么?聂师弟对我的惩罚有异议?”周温温和一笑,眼里满是算计之色!
“我只是……”
“哼,既然这样,你也去吧。”
聂荣猛的抬头,双目瞪圆,不可置信,这周温居然敢……
第73章 启程()
“呵呵,师尊英明,他们两个早就不把师尊放在眼里了,就该这样教训一下他们……”
“周师兄,我与欢儿并无大错,恕难从命!”
“哦……那么就……让我来教导吧……”
这次聂荣早已有了准备,挡下了周温打向聂欢的一击。
周温嘴角嗜笑,:“既然聂师弟想要和师兄我切磋,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施法对着聂荣攻了过去。
聂荣反击不慢,来来回回几十回合,最终聂荣不敌而败下阵来。
“噗!”聂荣被周温灵气化掌拍飞,喷出一口鲜血,倒飞而出。
“叔叔!”
“周师伯,你不顾师门情义,同门相残,就不怕宗门怪罪?”
“呵……聂师侄真是天真,这里地处偏僻,距离宗门万里之遥,宗门会管到这里?更何况宗门问起,要找理由还不简单?”
“你……”
“欢儿,勿要与他逞口舌之争。”聂荣缓了一会儿,虚弱的对聂欢说道。他现在也明白过来周温是有备而来,或许早就想除掉他也不一定?之前他明哲保身,驻地之事睁只眼闭只眼,但总归是他的眼中钉,今日之事只是借口罢了。
“嘿嘿,聂欢,我们的事也应该算算了……”阴测测的说道。周齐见周温不动了,知道该他上场了,这种事他没少做。
“你想干嘛?”
周齐祭出佩剑,银剑出鞘,一步一步走向聂欢。
“再见了,聂师弟……”
哐当一声,银剑落地,周齐满头大汗,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四人一齐看向房间处,刚刚一瞬间的威压,就连金丹中期的周温都有些心悸。
这里面究竟是何人?周温收起散漫的态度,神色严肃的盯着房门。
一息、两息、三息,只听房门嘎吱一声打开,见走出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孩子,神色顿时放松下来,原来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足为惧。
玉歌淡漠的扫了一眼,在聂家叔侄两人身上停留了一瞬,转向温齐二人杏眼瞬间冷凝,冷声道:“同门之间,禁止私斗,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你是谁?我缥缈仙宗之事,哪里轮到你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齐儿,不得无礼!此地乃缥缈仙宗驻地,我是这儿的主事长老,不知小道友师从何人?又为何在我门驻地?”周温看不出她的修为,见她小小年纪却气场不小,不敢轻举妄动,出声试探道。
“你一个外放长老有何权利过问亲传弟子之事?”
周温嘴角一僵,再也维持不住脸上虚假的笑意。冷笑一声:“不知您是哪位元婴真君的弟子,怎能劳您高驾前来?”这里地处偏僻,灵气稀薄,高门弟子根本就不屑来此地,更别说元婴亲传,就是金丹亲传也不愿意来。
玉歌清脆的童声透着冰冷,面无表情,“化神真尊的弟子如何?”既然师尊的名头那么好用,她不介意狐假虎威一下。现在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溟的嘱托,家族灭族真相以及仇人,寻找父母的下落。。。。。。太多太多了,现在的她明白身份是一件好东西!
“化神?”周温冷笑龟裂,僵硬在原地,眼神错愕。
而玉歌不再理她,拿出一瓶疗伤丹药,扔给聂欢,:“你们两个准备一下,明日辰时初立刻启程回宗!”
聂欢两人一阵狂喜,看来她是认可他们了,连连道谢。
“聂师弟,刚才是师兄的不是,你没事吧,我这里有一品疗伤丹药,就赠于你吧。”周温见玉歌走进房间后,立即换了一张脸,有些讨好的道。元婴真君的弟子很多,化神真尊的弟子屈指可数,玉歌在说话的时候就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了,这个可是只有元婴亲传以上的弟子才有的,既然已自报家门,门内弟子可不敢冒充化神真尊弟子,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她确实是化神真尊的弟子。
“不用了,周师伯,刚刚小师叔祖已经给了。”
“欢儿哪里话,这是我一番心意而已,不知这位是哪位化神真尊的弟子?欢儿可否为师伯解惑?”
“她可是门内最年轻的化神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聂欢看他这样心里鄙视不已,金丹真人没有一点骨气真是丢人。
“最年轻的化神真尊?”聂欢却不理他,扶着聂荣离开了。
周温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突然神色一冽,一掌拍向温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滚!”有一种人就是认为自己永远没有错,要错也是别人的错,恰好周温就是这种人。
周齐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茫然的看着自家师尊,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低垂的眼皮挡住了眼里的阴狠。
再说玉歌,房间设有禁制,禁制外的人神识穿不透禁制,而房内的人却可以感知外面的事,即使玉歌感悟晋级也不忘分出一丝神识留意,这些人本是萍水相逢,在陌生的地盘上有警惕之心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本来吸收灵气晋级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然而紧急情况若是就此打断,虽说如今已她的经脉强度,短不会损伤经脉,顶多难受一下,不过福至心灵的突然化身成龙,龙嘴一息,百米房间内的灵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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