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天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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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天灵根- 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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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这是?”方越皱着眉,想了想,忽然大声道,“你不会是想要自己逃出去的吧?”

    月灵歪歪头,“怎么,不可以吗?”

    “唉,圣道友我想你刚来的时候,我们就与你讲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你如今竟然还如此天真的以为,仅靠你自己这天仙的实力就能闯出去吧?如果你是这样想,我去哦劝你还是不要提前送死的好。”

    话落,北彦也说到,“是啊,圣道友,你就别任性了,这地牢我们也闯过,可是最后我们不仅没闯出去,反而把自己给弄的满身的伤,最后搞到如此地步,圣道友还是不要轻易涉险了。”

    月灵知道他们都是真心相劝,扯了扯脸皮,“多谢两位的劝告,圣天悦铭记在心,有机会一定回报两位。”

    方越和北彦一听就知道他们这是白说了,这圣天悦是打算要一意孤行到底了。

    两人咋摸咂摸嘴,了无生趣的闭嘴了。

    魔宫里此时经过了响魂鼓的事,众人之间的气氛事越发高涨,有那胆子大的凑到可容魔君面前,舔着脸敬酒,可容魔君倒是给他们面子,来者不拒的都喝了。

    就在广言尊主犹豫犹豫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敬这杯酒的时候,上座的维廷魔君开口了,“可容魔君,维敬你。”

    广言尊主身子一紧,一阵冷意只吹的他浑身僵硬,举起的酒杯差点就捏碎了。

    玲珑尊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人又犯病了,以前也没发现他着毛病,今日竟然一连看到了两次,也是倒霉了。

    可容魔君淡淡的看了看上座的维廷魔君,一抬酒杯,神色从容的干了。

    维廷魔君见此,缓缓的笑了,“魔君海量,呵呵。”

    可容魔君淡淡的笑了笑,“维廷魔君见笑了。”

    “哦?见笑不敢,我听说这次魔君回来还带了朋友来,不知魔君可有带来?”

    可容魔君一挑眉,知道这是重头戏来了,缓缓摇了摇头,“不曾。”

    “哦?这是为何?可是不习惯魔族的生活,说起来,这仙族之人事的确不能在我们魔族就留的,要不要本君派魔医替她给瞧瞧?”

    “呵呵。”可容魔君缓缓的摇摇头。

    维廷魔君直接到,“魔君不要怕费事,这仙族之人虽然与我们魔族之人不同,但是这小小的水土不服,我们的魔医还是能看的。”

    “哈哈,不是因为这个。”可容魔君哈哈一笑。

    上座的维廷魔君对此很是恼火,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不开口,难不成真的要他主动提及吗?

    这么想着维廷魔君就看了玲珑一眼,玲珑尊上一个激灵,就急忙帮腔道:“可容魔君实不必客气,虽说咱们一向是不怎么喜欢仙族之人的,但是咱们这两家如今也算是和睦相处,这仙族之人常来咱们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也不用替她们遮掩,该怎样就怎样就好了。”

    “呵呵,玲珑这话,我倒是挺理解的,但是这真的不是我不想你们见她,而是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啊。”可容魔君轻轻一耸肩,表示他也爱莫能助。

    玲珑尊上这一看,觉得自己也没辙了,默默的看了一眼上座的维廷,低下了头。

    维廷见玲珑也出师未捷,眼睛一扫就看向了一直坐立不安的广言。

    广言尊主一接受到自己魔君的指示,那心情就不受控制的忽上忽下的,对上维廷魔君的目光隐隐有了祈求之色。

    维廷魔君双眼微眯,紧紧的盯着他,广言尊上简直头皮发麻,迎着头皮顶上,“可容魔君说笑了,您的朋友,您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呢,说不定就是贪玩儿,跑出去玩去了。”

    “呵呵,可不是呢,说起来,我那小朋友倒是和广言你有些关系呢。”说着可容魔君顿了一下,盯着广言尊主的目光带着幽光。

    广言尊主吓得差点坐到地上,紧紧的稳住心神,这才没有出洋相,“呵呵,可容魔君说笑了,我怎么会和您的朋友有关系呢,您说笑了,说笑了。”

    说着,广言尊主默默的摸了一把冷汗。

    可容魔君盯着他缓缓的笑道:“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那程颐不是你的小弟子吗?他可是三天两头往我那里跑呢,怎么他就没和你这个做师父的说起过吗?”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心里就嘀咕开了,“原来这话广言的小弟子早早就往可容魔君那里套近乎了,他这是当着他们的面做戏呢,着广言什么时候也学会仙族那些人的手段了?”

    广言尊主要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简直要觉得自己冤死了。

第780章 忽然叫停() 
广言尊主心下一凛,猜想着这可容魔君恐怕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入手了,而魔君这心里恐怕原本就是打的着哦注意吧?

    广言尊主轻轻的抬眼撩了上座一眼,魔君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子吧?

    怎么就会想着从这里入手呢?

    广言尊主苦恼了,但是对于可容魔君的话又不能不回答,可是这要怎么说呢?

    要怎么才能把自己从里面摘出来呢?

    “广言?你怎么了,怎么不回答可容魔君的话,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维廷魔君轻轻的盯了他一眼。

    广言尊主一个激灵,顺嘴就说了出来,“我那不孝之徒,因为不敬师兄在几日前被我关了禁闭,现在还在禁地里待着呢,对于可容魔君说的事恐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说着,广言尊主故意叹了一声,心事重重道:“魔君您可能还不知道,这程颐因为自小被我捡回来,我怜他幼小的就孤苦伶仃难免就有所偏颇,这也就导致他们师兄妹几个有些吃味,程颐从小就不是很合群,着此又因为一些小事,对他大师兄就很是有意见,这一两年里两人已经起了好几次冲突了,这次我也是实在是忍不住才把他给关了起来,您看,可容魔君说的这事儿,要不要等他出来了,由他亲自和可容魔君解释一番?”

    维廷魔君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可容魔君,“呵呵,魔君您看,这事弄的,要不咱们就等那小子出关了再说?”

    可容魔君斜斜的棱了他一眼,呵呵,戏都唱到这里了,还想着欲擒故纵呢,当他是谁呢?

    “呵呵,那真是不巧了,几日前我那小友随着广言尊主的弟子一出门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如今我还在找她呢,广言尊主要是方便的话,就请把你的弟子请进来我当面问问,要是实在不妥,那我就只好亲自走一趟了,毕竟不能打扰人家关禁闭不是。”

    这话说的可真是诛心,广言尊主一点也不敢接,只把眼睛望维廷魔君那里凑。

    维廷魔君眼看着他败下阵来,不由得一阵气馁,着可容魔君是他早早就注意到的人,以前是惦记着一只被封印的广魔宫,想着从那里能够得到这已经消失的可容魔君的某些真传呢,可是封印一直破不开,他就知道了,着可容魔君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

    果然,着一天没让他等不着,可容魔君回来了,可是他回来了,他还是没能进去广魔宫里瞧瞧,也没有等到这位魔君的召见,这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这才有了今天的试探,原本他是不敢做这些事情的,可是耐不住老天都帮着他啊。

    维廷魔君一挥手,就有魔侍去传唤程颐了。

    程颐来的很快,在路上都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在见到可容魔君的那一刻忽的就放下了。

    广言尊主一见到他那模样有些无语的捂了捂脸,在魔君开口前厉声道:“孽徒,还不赶紧跪下。”

    程颐懵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师父,又看了看上座的魔君乖乖的跪在了地上,“程颐见过大魔君。”

    “嗯,起来吧,程颐可容魔君有些话想要问你,你可要好好回答魔君的问题啊。”

    程颐听着这话,明显的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可是以他现在这脑子也想不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很是安分的点了点头,“程颐明白。”

    “嗯,那就好。”维廷魔君说罢,对可容魔君笑笑,“魔君,人已经来了,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了。”

    可容魔君闻言,也不看他,直接向程颐质问道:“悦姑娘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程颐一听这话,眼神直接就盯在了玲珑尊上身上,人不是被玲珑尊上给带走了吗?怎么师父没有和他说吗?

    这么想着程颐的视线又转回到自家师父身上,广言尊主一看,眼神往上座一带,就低着头一动不动了。

    这情景程颐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就是打算拿自己顶扛时候的专用表情啊,师父太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程颐不敢让自己的师父顶包,只好硬着头皮对上可容魔君,“可容魔君,那一晚我们在看灯的时候就分开了,当时出了一些意外,我只看见有人把她给带走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说你见到有人带走了她,但是你却没有回去跟我汇报一声,没事人一样的就回自己家了是吗?”

    “哦,不是这样的不是。”程颐急急解释道,“我不是没有想要通知您的,是我还没来得及通知您就被我师父关了禁闭,不是故意不说的,真的,那天其实我是想着自己去把圣姑娘给找到送回去的,可是谁知道我那大师兄不承认,最后还把我给打了一顿,所以才给耽误的。”

    这宴会里的众人除了上座的四位当事人,可以说是每一个人听明白他说的话的,众人总觉得自己有种被排挤在外的触觉,场中的众人四下里看看,觉得也倒不是只有自己不明白,也就稍许有些安慰,一个个的端着酒杯静静听着。

    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不把程新序叫来好像事情就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而玲珑尊上一听到程新序的名字,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该她上场了,说实在的陪着他们坐了这么长时间,眼看着他们还没绕到整体上,她都替他们着急了。

    可惜她着急也是白着急,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都不能做,只能静静地做个木头人。

    程新序来的比程颐来的还快,而且他好像是已经在来的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来就大声喊冤。

    维廷魔君意思意思的叫他起来,吩咐道:“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听可容魔君问话。”

    程新序银牙紧咬,恨恨的瞪了程颐一眼,恭敬道:“新序明白,一定听可容魔君的话。”

    “好,你有这份心就好。”

    可容魔君静静地等着维廷魔君把戏演完,直接道:“是你找人把圣天悦给绑走了,对吗?”

    程新序自然是不认的,反复强调自己不认识什么圣天悦,也没有出手把人给绑走。

    可容魔君听了,认真的思考了一番,忽的点了点头,对上座的维廷魔君笑了笑,“看来是我弄错了,那圣天悦估计是自己偷跑了,算了既然已经找不到了,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这样吧。”

    众人听着他这话,什么就这么算了,怎么就这么算了呢?

    刚刚的义正严辞呢?

    一个小姑娘无缘无故的丢了,就问了这么几句,就算了?

    众人被他这忽然的一下子给弄的有点懵,维廷魔君更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魔君刚刚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找不到她,那就不着了,她肯定是自己跑了。”

    要不是大庭广众的做出有损形象的事会被手下们议论,维廷魔君真想掏掏自己的耳朵,看看自己是不是听岔了,“不找了?”

    “嗯,不找了,找了也没意思,就这样吧,就是魔君你想看她的愿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维廷魔君无语到,“我要看她随时都可以看,我是想让你看看。”

    可惜这话,他说不出口。

    可以说,维廷魔君这一出戏,因为可容魔君的不合理走向而夭折了,最后宴会也只不欢而散。

    走在出宫的路上,玲珑尊上还是没想明白可容魔君为什么会这么做?

    要说,他是不在乎那个女孩子,这也是有可能,可是她呢,就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说,是因为他一早就知道这是魔君的一个计谋,那他为什么一开始要顺着魔君来呢?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偏偏就在那个时候叫停了呢?

    玲珑尊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跟在身后的魔侍见可容魔君从后面走来,不得不提醒走神严重的主人,“尊上,可容魔君过来了。”

    “哦,啊,谁,可容魔君?!”玲珑尊上一转身就对上可容魔君淡漠的脸,后退一步,行礼,“可容魔君。”

    “嗯,是玲珑尊上啊。”

    “是,在下玲珑,不敢称尊上。”

    “呵呵,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听说你那里有魔都最美的景,最好的酒,你不请我去看看吗?”

    可容魔君如此淡漠的话,说的玲珑尊上心肝乱颤,“不敢,可容魔君请。”

    “呵!”可容魔君轻笑一声,带头往前走去。

    一路上,玲珑尊上发现,这可容魔君完全不用她引路,自己就熟门熟路的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站在恢弘的宫门前,可容魔君扫了一眼明显出神的玲珑尊上,“怎么,玲珑尊上不请我进去吗?”

    “哦,可容魔君请。”玲珑尊上恭敬的请可容魔君入内,这可把门口的魔卫们给惊到了。

    这人是谁,怎么能受到自家尊上如此礼遇?

    看着不像是自家尊上抢来的小白俩啊?

    一路上都有人把这种眼神投向两人,玲珑尊上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这样的难堪。

    紧跟在她身后的内侍,恨恨的瞪了这些人一眼,吓得众人纷纷逃窜。

    玲珑尊上面上不由得更黑,瞧瞧的看了一眼可容魔君,见他丝毫不以为意,心下稍微好受了一些,不过想到他来这里有可能的目的,她就心静不了。

    终于,三人来到了玲珑尊上惯常赏景的观景台,内侍急忙吩咐人上茶、上点心,等人落座以后,这玲珑府邸也就静静地落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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