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得好痛,我打掉塞巴斯酱的爪子,“放手。”丝毫没有主仆之间亲密接触的甜蜜感,“要如何微笑,不需要你教。”
我很想摔门而出,可是夏尔还需要塞巴斯酱,我也不能被他发现真正的身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翻脸,压下怒火,借用夏尔的台词一脸抑郁道:“我早就忘记了,忘记了该如何高兴的笑。”但是我最喜欢笑了。
塞巴斯酱看到这副模样的夏尔,盯着我良久不语,我则盯着窗外,装作一脸冷漠,实际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塞巴斯酱真正变成自己的,我才不要受制于人,没错,要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嘿嘿,奸笑。
塞巴斯酱盯着我若有所思,看出真把我惹急了,单膝跪地躬身道歉:“抱歉我的主人,我们练习吧。”
若是从前的我,受伤疼痛了,这种小事是不会去怪罪对方的,而是泪眼汪汪地跟他撒娇,“你弄痛我了,你赔我,要大红包”,但是现在,不能撒娇的无奈,我就只能发脾气了,其实我并不是这样脾气暴躁的人啊,唉!
格雷尔他们已经穿上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美少女装扮,伊丽莎白这种恶搞的癖好倒是从哪遗传的,男性都打扮成女性,还都是少女,特别是巴鲁多的装扮。
伊丽莎白啊,好歹给巴鲁多剃个胡子再画个妆嘛,走出来吓到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至于格雷尔更加诡异的红色癖好,还是不评价了。
当格雷尔穿着羞人的女装,再次嚷嚷着寻死时,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目送他激动地打开窗,就要飞身而下。
然而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作死的众人,直接选择无视。
格雷尔面对无人阻止他跳楼的尴尬场面,咬着手指撒娇道:“你们不拦我吗?”
我这会是站得远,若是站得近,肯定忍不住上去踹一脚,把他踹下去,那时他的死神身份曝光,可就更有趣了……咳咳,不可以恶搞改变剧情,胡思乱想一下就好。
伊丽莎白穿着酒红色的长裙,梅琳正为她绑头带,甚是可爱,她想摘下梅琳的眼镜,为她换装,没有眼镜就看不清世界的小女仆吓得后退,伊丽莎白却道:“梦的世界是不能光用眼睛去看的,要用心去感受。”
多么纯真天真的小女孩,相对于蜜里长大的千金小姐,我过得似乎太世俗了,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醋意,大概就是输在起跑线上的不公平之感。
已经换过衣服,站在大厅楼梯中央,我拄着拐杖道:“到此为止吧。”
伊丽莎白欢喜的冲过来抱住我:“果然很可爱!”
美少女的胸部……飞机场……哈哈,有什么可吃醋的,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小丫头的,不就是命不同吗,风水轮流转,我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英国伯爵,这大概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小丫头抱着我转了两圈,发现我手上仍是原来那枚看腻了的蓝色戒指,阴着脸怪嗔道:“夏尔,我给你准备的戒指呢?”
面对她足以吓坏花花草草的可怕表情——切,小丫头哪里是我的对手,看等会夏尔教训你——我根本无动于衷。
她急道:“我的戒指搭配你的衣服更可爱吧?”
“戒指有这一个就足够了。”这一个就足够贵了,小丫头你那机器猫一样的戒指还是算了吧,真戴不出手。
“不要嘛,难得给你打扮得这么可爱!”小丫头猫一样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撒娇起来,“没有戒指的话就一点都不可爱了……”暴跳之后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你竟然不想戴我带来的东西?好过分啊!”
我叹气,你的品味实在不敢拱手称赞,奢华的衣服当然要配这个够昂贵的戒指,不过下一秒她要摔戒指了,钱啊……不由摸了一下戒指,有点不舍……算了,反正塞巴斯酱会修好的,我道:“不是这样的,这枚戒指……”
话未完,小丫头已经瞄准了空隙夺走夏尔拇指上的蓝宝石戒,碎碎念着:“果然太大了,还是我选的尺寸才刚刚好。”
其实不想为难这个无知的小丫头,但是剧情必须,塞巴斯酱大概已经起疑心了,就算没起疑心,我也不能改变太多剧情,否则很难说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
眉头皱起,板着脸,怒目圆瞪……是不是装的有点过了……我赶紧大喝道:“还给我!”众人大概从未见过夏尔发脾气,不由愣住。
被黑色眼罩遮住的左眼,和没被遮住的右眼,此时愤怒狰狞的模样甚是可怕。前世作为女孩时,是极温柔的性子,不是天大的事,不会发脾气,就算发脾气,别人一露出害怕或许愧疚的眼神,我的心思就软下来,眼神也跟着变柔和,所以此时看到伊丽莎白被吓一跳,又委屈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瞬间就心软了。
然而戏还得接着演!
…………
“这个‘少爷’怎么会这么笨?”塞巴斯酱有点生气,教训小孩似的扯扯“少爷”稚嫩的脸,说是让他保持笑容,其实就是看他不爽,对这个小鬼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呢。
可是,“我早就忘记了,忘记了该如何高兴的笑。”“少爷”如是说。
“可是明明你的眼神都在说明,你最喜欢笑了……我不是最希望看到少爷的笑容吗,为何此时却想欺负他,他怕疼?”
塞巴斯酱单膝跪地躬身道歉:“抱歉我的主人,我们练习吧。”。,!。请
第六章 这个少爷 真敢说()
伊丽莎白惊恐又委屈的不知所措,失了魂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这戒指,最讨厌了!”她尽不顾一切,摔了夏尔的戒指。
我一鼓作气两步冲上去,反正塞巴斯酱会来阻止我的,甩过巴掌要打,小丫头吓得缩起来。然而塞巴斯酱阻止的身影却迟迟没出现……怎么回事……剧情呢……剧情呢?塞巴斯酱应该在我举起手的时候就一把握住的……眼看着手扫过她的发梢,我终是不忍,尽手一拐,打偏了。
众人惊诧——是没打准?还是故意打偏的?
我皱紧眉头,不敢去看塞巴斯酱的表情,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呢,为什么再一次没按剧情出牌?
我只得顺势装作强忍愤怒的模样,握紧了拳头,这一瞬间头脑里各种想法纷乱而至,想得最多的还是怎样应对塞巴斯酱,停滞的这一秒仿佛停滞了一个世纪。
塞巴斯酱终于走上前来,从背后环绕握住我的手,将新的拐杖交到我手里,“您忘了您的新手杖了,好不容易做好的呢。”然后郑重地走向小丫头,温柔绅士的行礼道:“这枚戒指对我的主人来说是非常的东西,是凡多姆海恩代代相传的,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枚戒指您原谅主人的无礼……”
伊丽莎白哭泣着道歉。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有些惊魂不定,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剧情变更,究竟是什么原因,忙捡起地上的戒指,捏在手心,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走向窗口,轻轻吐出一口气,乎地丢出去——谁说乎,都是钱啊,内心无限狂吼。
伊丽莎白奔过来,满是歉意,我淡淡道:“只是一个老旧的戒指而已。”瞥见塞巴斯酱似有若无的诡异眼神,我再次一鼓作气坚定道:“没有那戒指,凡多姆海恩的主人仍是我,夏尔·凡多姆海恩!”
只见塞巴斯酱的眼神仿佛一亮,满眼都写着:“少爷长大了,不愧是我窥伺已久的灵魂,不负我望。”从他眼神的更深处,我看到了贪婪的笑容,也就是说,虽然剧情略有变动,但不影响他对夏尔灵魂的渴望,代替了夏尔的我的灵魂,现在的表现仍是能够让他满意的,一切都还在掌控中。
而我的决心可不止这么点,要躲过恶魔的魔爪,并且真正控制塞巴斯酱,我就是真正的夏尔,不是名义上的主仆,而是真正的我的男人,我迟早有一天不需要想着偷偷亲一口。
——什么?我不像个会计?像个老奸巨猾的政治家?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会计而已——
“好了,不哭了,脸都花了。”我松一口气,转身去安慰伊丽莎白,这样青春年少的女孩,她只是被宠坏了不懂事而已,不知今天的戒指事件能否让她觉悟。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是现在,觉得她比我可怜。她不懂得伯爵侯爵之间的利益关系,只是对自己的青梅竹马撒娇而已,两个人当中,其实吃亏的是她,她的感情是真的,而夏尔是无所谓的态度。
夏尔不论是家族还是自己,终于抛弃心里束缚,拿出绅士的样子来哄女孩子,而不是等着塞巴斯酱来安慰他。
此时我拿出手帕为她擦泪的心情和夏尔为她擦泪的心情大约是不同的。
回忆了一些夏尔的台词安慰少女稚嫩的心,不一会就听到塞巴斯酱拉奏小提琴的声音,这恶魔还真是多才多艺,我要定了。
众人抬头仰望高高在上的塞巴斯酱,一脸钦羡,格雷尔迫不及待凑上去合唱一曲,别说,嗓音开阔嘹喨,细腻有致,唱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看到剧情照旧,看到塞巴斯酱满意的表情,我悬着的心才算完全安下,微微勾起笑容,邀请小丫头跳舞,小丫头喜不自胜,带着泪痕的脸如花绽放。
我还是很喜欢夏尔的笑容的,所以有这样的机会,我想能否替他多笑一点身边的人也看着宽心。
终于伊丽莎白玩得困倦了,由格雷尔送回家去,“我会负责把伊丽莎白小姐送回家的。”他激动地握着塞巴斯酱的手话别。
擦,随便碰我的男人,这个龌龊死神,该不会是这会就看上我家的塞巴斯酱君了吧,丫的等我灭了你。
格雷尔又提到了人死前的走马灯,“据说人类在死前,记忆就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旋转,说不定我死的时候,走马灯一定是不停的旋转着今晚的梦幻吧!”我一直觉得奇怪,塞巴斯酱难道一点都没察觉格雷尔的不对劲吗?走马灯这玩意,正常人是不清楚的吧。
梅琳在一旁吐槽:“我感觉这种类型死呢。”可惜了梅琳的天赋,若是没带着眼镜,是否已经看穿了格雷尔是死神的真相。
回到卧室,塞巴斯酱正要为我宽衣,被我拒绝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他道:“您今天不是很开心地享受吗?”此情此景,这话暧昧的说得我又血气上涌,已经忘记夏尔的台词了,无措地摸着手,手指上没有了夏尔习以为常的那枚戒指,嚅嗫了一个字着:“笨。”
“到底谁是笨蛋呢?”塞巴斯酱宠溺道:“那是很的戒指吧,在伊丽莎白小姐面前强装面子。”然后他握着我的手放开时,戒指回到了夏尔的手指上,变魔术一样轻柔,即使我预先准备好了看他怎么令夏尔毫无察觉地带上戒指,仍是没看出他的手法。
不过他说这样的话,要是我可不会高兴,拆穿别人自以为掩饰干净的软弱,其实并不令人觉得亲密。但是倘若内心里愿意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呢,这又是别说了,夏尔自己大约还未察觉,自己从心底已经依赖上塞巴斯酱了。
“凡多姆海恩的管家,这种事情都做不到,怎么能行呢?”塞巴斯酱忠诚而温柔的话语令人心醉,也令夏尔更加相信他们之间的契约,“这枚戒指是戴在您的手上而存在的珍视!”
…………
“糟糕,戒指被摔坏了呢,但是‘少爷’为什么这么生气?还是少爷生气了呢?因为少爷一直都很珍爱这枚世代相传的戒指。”塞巴斯酱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抱住夏尔,然而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就明白,这个“少爷”不是他的那个少爷,还得耐心地等等。
他将手杖放入“少爷”的手中,淡淡道:“您忘了您的新手杖了,好不容易做好的呢。”
“少爷”说:“没有那戒指,凡多姆海恩的主人仍是我,夏尔·凡多姆海恩!”
“你还真敢说!”塞巴斯酱眼神凛冽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而我们的“少爷”因为电视剧看多了,这一眼,竟然当做自己受到了恶魔的承认,真的是很笨呢,所以眼神这种无质感的东西,不要妄加猜测。】的!有;;您随时随地看!
第七章 这个少爷 鸠占鹊巢()
“说的也是呢。”面对塞巴斯酱怜惜的眼神,和仿佛催眠曲一样的话语,我有些昏昏欲睡,“是啊。这个戒指见证了多少代主人的死亡。祖父,父亲,然后将来也会见证我的死亡吧。它记录了历代主人临终时的叫喊声,一闭上眼就能听见,那种痛苦的声音。扔掉戒指的话,或许就听不见了,抱着这种想法,真是愚蠢啊。”
我尽能记得这样大段的台词,而且不由自主地讲出来,连忧伤的语气和深沉的眼神都仿佛出自真正夏尔本人,我是入戏太深?还是……
被塞巴斯酱摘下眼罩的左眼,刻印着与恶魔的契约,淡淡的紫色,恶魔的咒语,仿佛在这一刻,淡淡地散发着光芒,我竟异常地困,无法进行思考,默许了塞巴斯酱为我脱下浴袍换上睡衣,盖好被子,他的一举一动都轻柔地如同对待新生婴儿一样,我顺着剧情命令他留下,他淡淡誓言的声音,“不管在哪里,我都在少爷的身边……”令人舒心,这难道是夏尔的愿望,“直到最后。”
……
在英国女王召唤忠狗之前,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开始干活。
做什么?当然是查账,我可是个敬业的会计。
命塞巴斯酱找来伯爵旗下公司的账本,他不解道:“少爷要账本做什么?”
看账本能干嘛,当然是“查账”。
夏尔所在时代为英国19世纪,此时现代会计已经产生,但还未普及,并且与21世纪的会计有很大区别。我要以现代会计的思路做些微。
先拿出玩具工厂的账本,一页一页看过去,大致了解生产和销售,从最开始的资本投入和建厂开始,原料人工成本单独计,收入分为几个不同的类别,将费用分为销售和费用,再算算利润和利润率……
这些工作看似简单,可是这个时代没有计算器,用的是计算尺,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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