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很快的啦!”花信在广场里面逛了一天下午了,她看到什么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仿佛是想把整个广场的衣服、包包、鞋子都带回家。
本来好不容易李笔才从商城里把她拉出来,她趁李笔去取车又跑进了广场,她说有一个包包她必须得买到手。
“女人真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李笔想到她看见琳琅满目地商品,满眼放光的样子,他无法理解地摇摇头。
“我这也没花你多少钱,好啦,我会还给你的。”花信关上车门,她坐在后座,她已经感觉到李笔现在有些情绪化,不过她现在很开心,并没有跟他计较。
“你……”李笔被说得仿佛自己很小心眼,他想说点什么,不过他还是放弃了,他点点头,说道:“好啊,今天你买了三个包包,四件衣服,两双鞋子,对了还有几套……私人隐私用品,总共5816元人民币,请问女士要怎么还我,刷卡还是现金?”
“你,还私人隐私用品,说得这么高大上,不就是买了几套胸罩和内裤嘛……”这次轮到花信咋舌,她心想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记得这么清楚连个位数都记下了。
李笔脸色多了几条黑线,他实在无法她美丽的外表下都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无可否认她对于犯罪心理学有一定的研究,他想起了在广场一楼发生的事情,现在有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他缺一个懂得犯罪现场分析和罪犯心理分析的助手。
她懂得犯罪心理学,而且没有工作,还欠了自己的钱。
“我这不是没钱嘛?有钱马上还你。”见他还没有反应,她把心爱的包包放在旁边,完全没有了刚刚见到包包时两眼放光的状态,她有些撒娇地说道,在心里面却一直在骂他铁公鸡。
“噢,那你打算怎么赚钱?”李笔问道,他停顿了一会说道:“有了钱才能够还钱不是吗?”
“噢……”她看着他的后脑勺,有些答不上话,她这才感觉到自己购物购得有些过火,而且她感觉那个价值一千多的包包也没有刚开始这么好看了。
“当我的助理怎么样?”李笔突然问道。花信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几乎是突然从后座上弹跳起来,“啊?”
“做我的助理怎么样?这样子你就可以还我钱了,而且你知道的,你现在每次出来还得跟医院请假,而且还不一定被批准,若是我可以给你担保,他们自然不会再为难你。”李笔抛出了诱饵,好像处处都在为她着想。
“好!”几乎是李笔还没有说完,花信就开口急切地同意了,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好像是怕比人反悔而急切地定下来一般,当她说完小小的车厢内陷入了短暂地沉默中。
“咳,我是说我终于更多的钱买我喜欢的衣服鞋子了,好开心,呵呵!“她干咳了一声缓解尴尬地气氛。
“很好,那你整理一下,这两天我会在环东路附近给你安排个住所。到时候我向警务厅申请让你出院,由我监管你!”李笔始终没有回头,慢条斯理地回答。
“监管?我又不是小孩子。。。。。。”花信嘟着嘴巴,她小声的低估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李笔没有回话,他透过前面的镜子,看见她嘟的嘴巴,他不由自主的笑了。
车子正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往昆州人民医院赶去。
“李先生,为什么选我。。。。。。做你的助理?”花信还是好奇地问出口。
“刚刚我们目睹的那起连环盗窃案。”李笔回答道,声音中没有带任何的情感。
“啊?”花信没有反应过来,她拨动了几下披散在腰间的头发。
“说说看吧?对于今天那起盗窃案,你的见解?”李笔问道。
“哦!我认为在一楼发生的拿起连环盗窃案,窃贼只是偷窃了一楼那家价值并不高的包包,而且是多次犯案,这很显然窃贼的目的不是金钱,很可能一种报复性的行为,对方的目的就是打击报复一楼的老板娘,我认为侦查破案的方法应该调查清楚那家店老板娘这半年里得罪过的人。而刚刚我们从那些围观的人对话中得知,广场在八个月前入驻了一家高档包包的专卖店,而他们在半年前曾经因为商业上的问题发生过激烈的争吵,甚至都闹上了法院。。。。。“
“我认为近期,应该注意那家高档包包专卖店。”花信说道罪犯的分析,就马上进入了很认真严肃的状态,她的身体往前倾,脑袋也朝前靠了一些。
“嗯,很好,你能够从犯罪行为心理去分析案件的发展过程,我认为我身边正好缺少这样子的人才。”李笔听完她的分析,很满意的说到。
“这。。。。。。“花信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她只是很本能的去询问事情的经过。
“原来如此,我还好奇在广场你为什么向保安说我是你的助理,感觉你早就谋算好了,好哇。好你的老李!”花信伸出右手就要敲他的脑袋。
她没有叫他李先生,而是叫他老李,这很快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你不愿意现在也可以反悔,反正合同也没签。”李笔倏地歪了一下脑袋,躲过了后面的袭击。
“工资从今天开始算,你今天下午就已经承认我是你的助理了。”花信很不满的回靠在座位上,她有些刁难地说道。
李笔没有再说话,他又望了一眼坐后座的女孩,他的嘴角又挂着不易察觉到的笑意。
他想想,总觉得自己是亏了,今天给她当了一天的司机,自己更像她的助理,她没有感谢自己,现在这个小妮子还开口说要工资了。
第七十七章 黄棕壤()
“下车了,我安排好事情就会来接你。”李笔把车停靠在医院的停车场,他吩咐花信。
“噢。”花信很不情愿地下车,她开了车门,又将它合上了,她说:“你的话不可信,你上次也说要带我出去玩的,你最后也没来。”
“怎么?”李笔回过头来,“你很想马上跟我走吗?我现在住的是单人间,你若果不介意,今晚就搬过来?”
“你,你个流氓!”花信又次举起了她的右手,朝李笔砸过来,李笔这一次没有躲开,倏地伸出左手控制住她的右手。
“女孩子不要这么暴力。”李笔几乎像是用教育小孩的语气跟她说话,说完他就将手放开。
“诶!我说,老李,你记得要说话算话哦!”花信也从车上下来。
”嗯!”李笔按了一下车钥匙,锁好了车门,径直的往前走,他的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新鲜的橙子,那是是他在广场附近特意买的,他知道林刚最爱吃橙子。
……
“病人血压正常,呼吸平稳,生命体征正常!”在病房a215房中,一名值班的医生正在翻看林刚的病历本,他一边说,一边面露难色。
“病人早该醒过来,而他至今还没有醒过来的原因,我院几个经验较丰富的医生一致认为,是患者在生前曾经经历过莫大的精神刺激,导致他主观意识不愿意醒过来,所以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睡梦中,当他昏迷之际,很可能被枪声惊醒而醒过来一次,他很可能目睹了在溶洞山脚下的大屠杀。刺激了他的大脑,导致他昏迷不醒。”他看着李笔,将病历本放在了一旁,叹了一口气,前段时间的发生的溶洞杀戮给那两百多米参与登山的人造成极其严重的心里阴影,他们现在有相当一部分人还留在医院里,并且正在进行心理治疗。
“这身上的伤很容易愈合,心灵上的创伤是最难治疗的!”那位医生感叹地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做?”李笔想起了那日在溶洞发生的杀戮事件,他的双手紧握了一下,他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们医院非常重视此次人员的救治,并且决定从国外专门请回来一名心理学教授,也许他能够帮助到他!”那医生看着昏睡在床上的林刚说道。
……
警务厅会议室。
“我们这几日在李桂芳那安排的眼线没有任何进展,这几日她几乎都在家里度过,除了前天早上大概九点的时候,去过一趟距离她所在小区一千米左右的一所孤儿院,据走访的民警了解到,她每个月都会不定期的去看望那所孤儿院的孩子,这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林迅报告了这几日的工作。
“恩!那么她的通讯记录,是否有异常?”欧阳德点点头。
“我们调查了她近期的通话记录。李桂芳这一个月的手机、加上固话的通讯记录,一共有八十六条,其中和死者陈明的通话记录就要五十三条,和材料供货商的通话记录有二十一条。剩下的是和物业和一些骚扰电话,都一一排除了没有任何异样。”林迅越说到后面就越没有底气,领导吩咐的事情没有任何进展,也许会被骂办事不利了。
“恩……”欧阳德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着自始至终没有发表一个字的李笔,说道:“李笔,你有其他的看法吗?”
“没有任何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李笔蹙眉,他脸上很少阴沉,说出了一句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我们都低估了他们!”
李笔抬头,迎接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神,他说:“我几天前拜访了李桂芳的住所,她门前放着一个鞋架,我注意到她的鞋架上有一些黄棕色的泥土。”
“我查阅了有关土壤的资料,这是一种分布在东北地区的土壤,叫做‘黄棕壤’。”李笔抬起头解释到。
“黄棕壤?”欧阳德看着李笔。
“每错,黄棕壤的形成条件是湿润气候,年平均气温…1…5℃,冬季寒冷而漫长,年降水量600…1100毫米。土壤一般呈酸性反应,表层有较丰富的有机质,腐殖质的积累量多。”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些泥土,并提取了一部分送报土壤局做了分析报告,这种突然确实是黄棕壤,来自于遥远的东北部地区。”李笔将一份报告递给欧阳德,那是一份有关土壤的分析报告。
“干的好!李笔。”欧阳德接过报告,说道:“这么说,李桂芳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她交代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昆州,并且没有与任何有过交集。”
“恩,她的处所曾经有人去过,而且鞋架上的泥土正是这个人留下的!”李笔猜测道。
“而且……”李笔继续往下说,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曾经假借上厕所,观察了一遍她的处所,发现洗手间的垃圾桶有烟灰,却没有发现烟头……”
“李桂芳不吸烟,这很可能是鞋子的主人留下的。而且空气中还残留了一股烟味,曾经有人在一个小时以内曾经来过李桂芳的住所。男人烟味道比较浓,女人烟味道比较淡,某些还会带有香味。从浓烈的气味分析,此人是男性!”李笔继续分析道。
“所以我认为,曾经一有个人来找过李桂芳,此人是男性,吸烟,近期从东北地区来到昆州。”李笔做出了最好判断。
“如此说来李桂芳确实很可疑,她出于某种原因向警方隐瞒的实情,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或者他们是合谋杀人!”欧阳德点点头,他的双眼微眯着,右手搭在桌子上。
“林迅,立即逮捕李桂芳!”欧阳德从凳子上起来,看着林迅命令道。
“是!”林迅行了一个军礼。
“在昆州各大车站搜索近期从东北过来的旅客记录,搜查符合条件的犯罪嫌疑人!”欧阳德拿起了电话,他拨通了昆州新上任的警务厅警察队长方大源的电话。
第七十八章 自杀还是他杀()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男子惊恐地跌坐在地上,他的双腿因为恐惧而不断地哆嗦着,双手撑着地面不断的往身后挪动,他的双手已经摸到了背后的墙,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行,我不杀你,你把这个吃了,我就放过你!”一名男子从身后拿出一瓶药罐,他的右手食指上还带着一个石扳指,他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跌坐在地上的男子。
“不……别,别杀我,我不吃,我很乖的,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要杀我……”跌坐在地上的人,从地面上爬起来,他颤抖地爬向那个站着的男人,并抱着他的大腿,哀求他放过自己。
“没出息的东西,亏了这张皮囊!”扳指男一脚踹开了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吩咐在他背后的弟兄喂他吃下手里的那一瓶安眠药。
两个壮汉接到命令就过去,强行灌下那些药。
“你可别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这么快就让警方查到你身上了。你若不死,那我们就逼你供出来了!”扳指男看着正在很断挣扎地男子,他恶狠狠地说道。
“唔……”他被强迫吃下安眠药后,就被两名男子控制着,直到他渐渐失去知觉。
“把他抬到保安室!制造自杀的假象!”扳指男双手紧握了一下,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跟我斗?谁怕谁?”
……
在环东路,希望幼儿园的门口,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正在打电话,他高高胖胖,年龄在三十岁上下,留着不算浓密的胡须,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正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四周,他是一个看似邋遢,但却很精明的男子。
“欧阳厅长,我是方大源!”他对着电话小心翼翼地说着话,恭维地略微低着头,来回的走动着,他说:“您让我调查的事情,目前已经锁定了一部分目标,并且正在一一排查,以这样的速度,再过一个星期就能确认最终的结果……恩,谢谢欧阳厅长夸奖!”
“我们今天上午八点接到报案,报案的是环东路希望幼儿园的老师,她声称希望幼儿园的一名保安,今天早上八点被发现死于保安室!”方大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此人,是男性,三十五岁,他曾经在一个星期前去过一趟东北地区的东平县,爱抽烟,他符合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条件。据当地的老师反应,他这次回去是探亲,并且他为人老实忠厚,胆小怕事,平时很少与人有过交集,基本可以排除了仇杀。”方大源在电话里做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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