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我两还好办,伊莲娜和露依莎都是女儿家,如果真遇上什么穷凶极恶的歹徒的话,还真不好办,冯老,这件事就按您的意思去办吧。”李乐微笑着同意道。
“好的,少爷。”冯老吃了口香蕉饭,点着头。
“李乐。”一旁一直默默微笑的伊莲娜突然开了口,起了身,从一旁餐桌上打开一瓶朗姆酒来,给李乐和自己都倒上了满满一杯,又是郑重地说道:“感谢您今天帮了我。”伊莲娜抿着嘴,双眼动容地看着李乐。
被伊莲娜这么一说,李乐反而还诧异了,突然一想,才反应过来,微笑着说:“没事没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与伊莲娜碰杯,一饮而尽。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哈哈哈”冯老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伊莲娜看李乐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羞涩。
趣话闲聊一番,美酒佳酿三巡,连续来上了几杯朗姆酒后,李乐便是越发喜欢上了这种古巴特有的美酒,这朗姆酒金黄通彻,如融化了的黄金一般,还未入口,便有一股芬芳馥郁的浓烈香气散漫在空中,入口之初,甜润细致,如新鲜的蜜汁绽放在舌上,含在口中,越发感到醇厚浓郁,一股特有的酒味甘甜按揉着味蕾,如沐秋日和风,滑入腹腔后,全身都感受到了来自酒精的火热之情,全身都充满了社会主义正能量。
“冯老,这朗姆酒真是喝着爽啊,拿什么东西做的啊?”李乐双眼微醺,笑道。
“这金黄的朗姆酒必须拿本地的古巴甘蔗才能酿造,全球酒类万千,唯独本岛才有此佳酿。”冯老笑道。
“甘蔗?我记得,今个儿早上,大戈还和我提到本地的甘蔗卖不出,为何不全都将其制成为朗姆酒销售到古巴岛上?”李乐寻思道。
“太多了。”冯老答道。
“太多了?”李乐想不明白。
“是啊,整个古巴到处都种植着甘蔗,气候又太好,别说这甘蔗吃不完,连这朗姆酒啊,都喝不完,即使我们把这甘蔗酿成为朗姆酒,再依靠航运卖到古巴岛上,算上物流的价格后,完全赚不到钱,根本没有半点竞争力,越做越亏。”
“咱们岛上还有朗姆酒厂?”李乐又是抿了一口香醇的朗姆酒,问道。
“有,不过设备有些老旧了,而且效率也跟不上,和古巴岛上的那些新型酿酒厂完全没办法比。”冯老摇了摇头,说道。
“噢。”李乐似乎懂了许多。
正在这时,别墅外的沙滩上传来一阵嘈杂的沙粒声。
“什么声音?”李乐提着那朗姆酒瓶便是冲了出去,难道是那王铁柱心有不甘,又杀了回来?
刚打开房门,想要挥舞着酒瓶,李乐便是惊得傻了眼,只见遍地都是三、四十厘米的红色大蜘蛛,红通通的遍地都是!整个沙滩在月光下就如同进入了生化战场。
“我操!!!”李乐吓得蛋都要碎了,脚下几步飞快,狠狠地关上房门,哭喊道:“蜘蛛!蜘蛛!完了!完了!要死啦!要死啦!!!”
冯老、伊莲娜、露依莎三人面面相觑,连忙打开大门旁的窗户,向外查看着。
“冯老,你们三个从别墅的后门先跑,我在这顶着前门!你们得救了记得叫人回来救我!!!”李乐提着个酒瓶子,都快哭了出来,仿佛现在便是九死一生的生死离别之际,或许自己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大家了。
冯老三人瞧了瞧外头后,互相看了看,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跑啊!各位大哥大姐啊!!!跑!!!在不跑我可就跑啦!!!”
这下把李乐给急得,恨不得现在手里就有一个回城卷轴,带着大伙一起飞奔逃离。
看着李乐这叫一个急,冯老、伊莲娜、露依莎三人使劲地憋着笑。
“扑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实在是憋不住了,放声大笑道。
“哎哟喂我滴妈哟姐夫你也太搞笑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露依莎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啥?”看着三人突然放声大笑,李乐一脸懵逼地傻呆呆地靠在门背后。
冯老一边笑,一边咳嗽着,缓了缓,说道:“少爷,您今天的朗姆酒好像是喝多了点儿。”
“啥?”李乐还是没明白过来。
“李乐,你再往外仔细看看。”伊莲娜右手蒙着嘴,笑道。
李乐走到伊莲娜身旁的窗户,再次向外头看去。
“看清楚了吗?姐夫,那是蜘蛛吗?那是螃蟹啊!哈哈哈”露依莎笑道。
“螃蟹?!”李乐努力地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仔细地向沙滩上瞧着。
“还有这么大的螃蟹,还遍地都是?”李乐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越瞧,这面前遍地的怪物便是越发显得清晰,巨大的甲壳,一对蟹螯,四队蟹脚,反复确认好几次,李乐才可以肯定,这遍地的“蜘蛛”,还真他娘的是螃蟹!!!
第013章:卖屁股喽~~~()
“这螃蟹怎么这么大?还遍地都是?”李乐诧异道。
“这螃蟹啊,叫大蔗蟹,最喜欢晚上出来溜达觅食了。”小妹露依莎笑道。
“那怎么这么多?能吃吗?好吃吗?”李乐到底还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无论死的活的,只要是个生物,管它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先问能不能吃,再问好不好吃。
“能吃,味道也还不错,就是啊,太多了。”冯老一脸嫌弃道
“是啊,晚上的时候想到沙滩散散步都怕不小心踩到他们。”小妹露依莎赞同道。
“太多了?”李乐仿佛听到了前所未闻的爆炸消息,世界之大,真是无所不有,作为一个魔都人,每到秋天都有吃螃蟹的传统,那价格,我勒个去,那叫一个贵啊,最普通的都要五、六十元一只,稍微好一点的就上百了,如果档次再上一头,价格估摸着就得五、六百了。您啊,还别嫌贵,有的年份卖的量少了,想买还买不到,大清早的要是不去那海鲜市场候着,别说日上三杆,您哪怕大早上的多喝了一口凉水,再等你屁颠屁颠地提着菜篮子赶着去,好点的货都被抢光了。
“是啊,确实太多了,咱们金银岛遍地都是,每到晚上,这群大蔗蟹就会跑上来吃杂草和甘蔗残渣。”冯老解释道。
“甘蔗残渣?”李乐不解道。
“对,甘蔗残渣,这大蔗蟹就是一个吃货,白天在海里吃,晚上到陆地上吃,每日的休息时间很短,新陈代谢高,所以啊,生长速度极快,一个月不到就能长大成熟。最为奇怪的是,这大蔗蟹不吃甘蔗,只吃甘蔗的残渣,您要是切一块完整的甘蔗丢给他,他半眼都不会多瞧,但如果是残渣的话,他闻着味都会跑来啃。”冯老解释道。
“噢,还有这么一回事。”李乐点了点头。
“姐夫,你跟我来。”露依莎的小手牵着李乐朝外走去,只见这一路上遍地的大蔗蟹跟没事人一样,完全不在乎两人从一旁走过,只顾着啃食着沙滩旁的杂草、树叶。
“要不,烤两只来尝尝鲜?”即使饱腹一餐,看着这些诱人的大螃蟹,李乐还是不免口中生津。
“好办”一旁的冯老笑道,在不远处捡拾了几个废木头,劈哩啪啦砍成小枝,火柴一点,沙滩篝火便是造了起来,随手收拾了一只大蔗蟹,便是插了几根铁签子,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晚上的金银岛海风胡乱地刮着,寒意渐浓,再加上这大蔗蟹都是平常吃腻了的食材,伊莲娜与露依莎两人便是早早地与李乐、冯老两人道了晚安,牵着手,笑嘻嘻地便是奔回别墅睡觉去了。
冯老将那烤好的螃蟹取出,将那晶莹饱满蟹肉放在干净的碗中,佐上几味甘椒、香草后,配着些许的粗海盐和海鲜辣酱,一碗诱人无比,肉香四溢的海鲜烧烤大餐便是呈现在了李乐的眼前。
“我的天呐”李乐开心地仿佛穿上了相声大褂,化身成为唱五环的小胖子,美滋滋地乐呵道。
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打小便尊老爱幼的李乐自然是首先请冯老来上一口。
“别,少爷,这螃蟹啊,咱吃了好几年,实在是吃不下了,还是您吃吧。”冯老摆了摆手。
“好的!冯老!”李乐哪还等地下去,手都来不及洗,捻起一块巨大的蟹螯肉便是塞入了口中,那焦香的肉味,那四溢的蟹汁,那无处不在的鲜辣酱,一口下去,满齿留香,把李乐这下给美的,仿佛畅游在爱的海洋,这烧烤别说什么三星米其林大厨,哪怕是十个中华小当家从天而降,李乐也会微微一笑,绝对不换。
狼吞虎咽一番,李乐如同难民进了面包店,强盗进了大金库,出狱的囚犯进了春满楼,分分钟不到,这一大碗的蟹肉便是被李乐一扫而光,半点残渣不慎。
又将碗底舔了一遍,李乐终于是心满意足,打了个威震八方扫清**席卷天下舍我其谁的超级饱嗝。
“少爷,要不再来只?”看着李乐满足的模样,冯老笑道。
李乐摇了摇手,念念有词道:“冯老,北宋哲学家程颢曾经说过,寡欲者心自清;西汉经学家刘向曾说过,嗜欲者,逐祸之马也;就连那爱尔兰的剧作家萧伯纳也曾说过,自我控制是最强者的本能。”
“少爷,您能不能说人话”
“冯老,我吃不下了”
古人常言,酒足饭饱思***可是李乐佳酿也喝了,美食也吃了,却怎么也乐不起来,陪着冯老坐在沙滩的木椅上,为小岛的建设发展犯着愁。
突然,一阵邪风吹过,李乐瞬间便是如同一休哥在世,爱因斯坦附体,诸葛孔明阵前饶舌,惊道:“冯老!我有个发财的点子了!!!”
“啥?少爷您说。”冯老认真地望着李乐,期待道。
“咱岛上的甘蔗不是太多了吗?咱们就把他们全部酿成朗姆酒!朗姆酒的残渣就用来饲养大蔗蟹!咱用航运把朗姆酒和大蔗蟹卖到世界各地去!!!”
“可是,少爷”冯老并没有说下去,只是让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摩擦着。
“o(︿)o唉”李乐刚打起点的精神便是被冯老一盆冷水浇了下去,“没钱的日子好难呀”
一想到还欠了王铁柱十万美元,又欠了私人银行一百万美元,李乐真是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眼角有翔划过,忧伤到蛋都要碎了,唉这叫一个穷啊恨不得把屁股都卖了
“少爷,钱的话,方法倒还是有的,只不过”
“说!说!说!”李乐急忙催促道。
第014章:恶作剧之王()
“美国有家名叫罗斯柴尔德的私人银行,在古巴设有办事处,这几年我们与他们有诸多的商业合作,还算是有点交情,购买金银岛中的的五百万贷款就是向他们借的,或许或许我们还能再向他们借点”冯老建议道。
“您这意思是有债没还,还再向债主借钱?”李乐苦笑道,“天下还有这样做生意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咱们现在欠他们的一百万什么时候到期?”
“下个月底。”冯老回答道。
“我寻思寻思啊。”李乐沉默着想了一会儿,又是问道:“冯老,再借他们钱的话,您觉得有几成把握?”
“六、七成吧。”冯老估摸着,心里也没个准头。
“行,事到如今也实在没办法了,冯老,咱们就按你说的办。”李乐同意道。
“那,少爷,今个儿可就得早点休息了,咱们明天大清早一起去古巴岛谈借款的事吧,毕竟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也不好做主。”冯老建议道。
“好的,冯老。”应着声,李乐同冯老一同回到了别墅,洗个澡,休息了一会儿,那朗姆酒的后劲还未过去,李乐不久便是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阳台上叽叽喳喳的响着,李乐刚打开米黄色的落地窗帘,一群海鸥便是惊着四散而飞。
瞧了瞧墙上的时钟,李乐估摸着国内差不多是晚上的七、八点,自打到了古巴,自己只在下飞机的时候给家人报了声平安,这两天到还从未细谈,正好闲来无事,顺便让父母做好准备,提前一、两天来古巴参加婚礼,当下便是拨通了母亲刘惠的电话。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黑喂狗”
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内,充满节奏的dj电音正在喧闹着,二十多名中年妇女、老太太拿着手里的红手绢正在有节奏地摆动着身躯,前面领舞的妇女正是李乐的母亲刘惠。
随着手机的震动,刘惠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看,正是儿子李乐打来的电话,刚按下免提,还未等李乐说半句话,刘惠便是急促地说道:“喂?乐乐呀,古巴好玩吧?妈现在很忙,过会儿回你电话啊,有什么事就和你爸说吧拜拜哈”
刚挂了电话,刘惠便是紧忙领着舞,边跳边转身,为妇女姐妹们加油打气,“来来来姐妹们动起来普通的disco我们普通的摇来来来刘姥姥啊,您手要抬高点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哎哟李奶奶这几天可真棒,今天的小区进步之星非您莫属了,这边也是,您瞧瞧!您瞧瞧!咱们的赵大姐!依旧是这么的热情如火,咱们就是要这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来来来继续跳动次打次黑喂狗”
还未来得及说半个字,电话便是被挂断了,李乐便是一脸茫然地站在阳台上,寻思了半天,转而拨打了父亲李伯德的手机。
小区公园的凉亭里,三十来个老少爷们将凉亭的石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严丝合缝半点风都吹不过去,打里头一看,原来第八届小区象棋争霸赛已经进入到了紧张的决赛阶段。手持红方的是李乐的父亲,擅用当头炮,人送外号“李大炮”的李伯德,手持黑方的是提着鸟笼喝着茶,下遍小区无敌手的尼大爷。
决胜残局,战况十分激烈,不仅场边的围观群众都紧锁着眉头,瞩目凝视,半点儿声响都不敢出,就连李伯德手里的那根香烟才吸了一口,烟灰已经是烧到了烟嘴处。
苦思冥想许久,李伯德终于是决定了下来,一招炮五进四,妄图佯攻打马,实则埋了个后手,暗藏杀机;尼大爷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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