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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重复着,经过了数百个蛇洞,花了数十分钟,纯一郎才将半桶肉块系数发完,这下累得,站在太阳下,伸直了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拖着空桶子往回走。
将桶子重新放在原地后,纯一郎又是抓着蛇头,向左一转,伴随着钢铁齿轮的阵阵转动声,这块大钢板又逐渐重合。
脱下了满是血迹的白色袖套和围裙,纯一郎来到了身后的一个大方桌前。
只见这大方桌上,躺着一具白骨,双手双脚依旧可见,唯独四肢和身体不见踪影,只剩下骨头还在韧筋的链接下,松散地连在一起。
来到方桌前,望着这具白骨上那颗稀烂作呕的头颅,纯一郎一言不发,只是单单地望着,四周响起几声虫鸣鸟叫,过了好一会儿,抿着嘴,突然窃笑起来。
“哈哈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噢”纯一郎右手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放在唇间,接着右手小指头又钩住那具白骨的右手小指头。
“其实啊”说到这,纯一郎又是笑了起来,忍了好久,继续说道,“其实啊,我爹他今天那首曲子确实弹快了哈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吗?”
刚问完,纯一郎便是将耳朵贴在那颗烂头颅的嘴边。
过了几秒,纯一郎得意地摆了摆手,笑道,“错了错了你呀真是太没用了”
“其实,我爹他前头少弹了一个键,是不是没想到啊。”纯一郎开心地笑着,沾满血液的右手捂着嘴,过了几秒放下后,嘴唇间已沾满了血。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卧底。”纯一郎摇了摇头,望着那颗烂头颅,一脸惋惜,“这下好了吧,被别人出卖了吧。”
“哎你别哭呀一个大男人你哭什么”纯一郎伤心地移过去,擦拭着这颗烂头颅的眼角,头颅上的两个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算了算了我陪你聊聊天吧”纯一郎直接坐在了满是血迹的大木桌上,将烂头颅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任凭血水、脑浆流在了西裤上,也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地抚摸着,自言自语着:
“我叫纯一郎,来自岛国,很高兴认识,请多多指教,你叫什么啊?”
这般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对死眼珠子都快被纯一郎摸下来了,他才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哎不说了改天再聊吧我得回去了下次再找你”
说着,纯一郎便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这具近乎散架的白骨,朝着右边走了十来步,靠近一口老井时才停了下来。
“拜拜”纯一郎亲了亲那破头颅的烂脸,望着他,等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将这具白骨抛进了老井。
接着又是提起身边的一个垃圾桶,将一团互相咬在一起的七个蛇头一同倒进了井口。
转过身,左手提着垃圾桶,右手将满是血迹的食指津津有味地吮吸在口中,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纯一郎灿烂而有幸福地微笑着,蹦蹦跳跳地朝古堡旁的一栋别墅跑跳前去。
第094章:红色康乃馨()
古堡后方不远处的大墓园内,四周植被环绕,绿意盎然,一块白色墓碑矗立在平整的绿草地上。
“三弟啊知道咱老爹为什么这么喜欢康乃馨吗?”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崭新的燕尾服,重新戴上了礼帽后,蛇爷又是打扮成了一名斯文得体、举止儒雅的名流绅士,捧着一束红艳的康乃馨,将它整齐地摆放在了白色墓碑前,摸了摸墓碑上的白色照片,轻声问道。
“嗯”王铁柱思考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
“呵。”蛇爷轻蔑地笑道,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轻语道,“三弟啊,你再怎么玩,再怎么败家,再怎么无能,再怎么废材,也不能忘了本啊。”
这几话如同几个大巴掌,打地王铁柱耳根发热,脸发红,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道:“咱爹祖籍是西班牙!康乃馨是西班牙的国花!”
蛇爷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却是不言一语。
瞧着二哥沉默着,王铁柱嘴里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般良久,蛇爷才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花草树木,叹了口气,说道:“想当初,父亲把你从外头抱回来的时候,你知道我和大哥怎么说的么?”
王铁柱摇了摇头。
“哪来的卷毛碳。”蛇爷说着,望着王铁柱,又是重复道,“哪来的卷毛碳,这句话我永远不会忘,因为我刚说完,父亲就给了我一巴掌。”说完,蛇爷便是回头瞧了眼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转过头,又望了眼王铁柱那头爆炸卷毛头,不解道,“你说你小时候卷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变本加厉了?”
一听这话,王铁柱挤出一丝苦笑。
“五岁那年,父亲为了你还特意在这块地上修了一个秋千,就在这坟地上,平时他要是出去了,就让我在家带着你。”蛇爷特意指了指后头的空地,又是补充道,“可是你啊,这么大都不会说话也就算了,还不知好歹,整日哭闹,有几次我都想掐死你了。”
说到这,王铁柱心中一顿,尽然不知还有这事。
“有次我真的用力掐了,你那粉嫩的小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这事开了窍还是后头吧嗓子都哭哑了,不到一星期,你就开始开口学说话了,所以说啊,三弟,你现在还得感谢我呢。”蛇爷冷笑着望着王铁柱。
王铁柱心中已是咒骂一万遍,面上却是苦笑道,“我小时候傻,不懂事,嘿嘿”
“可是咱爹喜欢啊”蛇爷立刻回道,说完又是补充着,“说是说老来得子,其实啊,无非就是射了个颇有几分姿色的黑女,就这事,居然是都把你给带回来养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听到这,王铁柱依旧是苦笑着,不敢多说一字。
“哎”蛇爷长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玩的女人,一火车都装不下,生的野种,比个加强连还多,家产要是落在他身上,早晚要分得稀碎;你二哥我呢,这辈子也没有希望了,子嗣全无,如今这落下的病根,也是再无可能,只能自求多福。”摇着头,说到这,蛇爷不禁一声苦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父亲的遗愿,居然还得委托在你身上。”
“二哥,你这病好点了吗?”王铁柱装作关切道。
“一年半载吧,我就得下去见咱爹了。”望着古堡的破旧老墙,蛇爷坦然地说道,不知经过了多少的内心煎熬,才能如此随口地说出这等话语。
听着这话,王铁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还记得父亲临死前的那封遗书吧。”蛇爷双眼无力地望着王铁柱。
“嗯,记得。”
“说来听听。”
“让大哥负责美国和欧洲的生意,让您负责亚洲和非洲的生意,让我负责南美的生意。”
“这不是重点。”蛇爷怒目盯着王铁柱,加重了声量,显得有些不耐烦。
“他要葬在这个岛上,并且让我们仨必须夺下这座小岛,他可不想将来埋在别人的土地上。”
“啪”的一巴掌,蛇爷一下便是把王铁柱打倒在地,打得他口吐鲜血还不泄气,又是对着他的肚子正中一脚。
“啊!”这下让王铁柱疼的,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吐着血。
“起来!”蛇爷吼道。
王铁柱依旧疼在地上动弹不得。
“起来!!!”蛇爷呵斥着,高声怒吼道。
眼瞧着二哥又是准备踢上一脚,王铁柱连忙举着手,“好!好!!!”
捂着肚子,王铁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刚站了个半稳,又是吐了一口血,当下是双脚发软,半佝着腰,用左手擦着嘴边的血迹,艰难痛苦地望向蛇爷。
“三弟啊你也该长大了,成人的世界里耍不得滑头,放不得错,方寸之间,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可不想等你成了我这样,再明白这些道理,懂了吗?”蛇爷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端着他的下巴,让他望向自己。
“嗯,二哥。”王铁柱艰难地点了点头。
“站直喽!”
王铁柱忍着腹中剧痛,挺直了腰杆,双手自然下垂,放在两侧,双眼痛苦地望着蛇爷。
“我问你最后一遍,你也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现在,你,回答我,父亲的遗书是什么?”
“五年后!咱仨兄弟!每人一票!得票高者!获得集团全部财产!”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点耽搁,王铁柱面不改色心不跳,无惧腹中剧痛,大声喊道。
“想不想要我这票?!!!”
“想!!!”
“可你大哥也是这么说的!!!!!!”
蛇爷大声吼完这句话,王铁柱再次安静了下来,已是不知如何回答。
“自打你进咱家的那天起,我就看着你的卷毛生厌,望着你的黑皮作呕,小时候,我巴不得你得了什么病就早点死,再不济的话,从楼梯上摔残,吞东西呛死也是可以的。”说着这话,蛇爷没有半分遮掩,十分坦然,刚说完,又是补充道,“但与其把咱爹一生的心血交给咱大哥那一火车的荡妇或者分给那批野种加强连,我还宁愿给你一个人,你再不济的话,我也相信你能多少留点给咱王氏的子孙,一脉相传,也总比四分五裂要好。”说到这,蛇爷捧着王铁柱的脸,近距离地看着他的双眼,“只是,三弟,你靠得住吗?”
王铁柱郑重地望着蛇爷,认真地点了点头。
蛇爷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笔、一份文件和一个卡片,交给王铁柱后,背过身去,轻声说道,“那张卡片是一家岛国东京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地址,我已经委托他们将我五年后的那票暂存了下来,如果你能从中国佬手里夺下这座金银岛,并且在合同上签字,五年后,那票将会投给你,如果你不签的话,五年后,那票将会投给大哥。三弟,你自己定夺吧。”
王铁柱虽然会英语、西班牙语,甚至还会点汉语,可是打开文件一看,却是发现这整份文件全部是由日文写成的。
“二哥,这文件”
还未等王铁柱说完,蛇爷便是打断道,“本来就是一家岛国律师,我来的匆忙,忘记让他们用英文了。”说到这,蛇爷扭头一转身,望着王铁柱,问道:“三弟,不会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怀疑我,逼着我把咱王氏集团的全部财产送给大哥**下的那群荡妇臭虫吧?”
“没没没!怎么会!”王铁柱连连摆着手,认真地说道。
“那快签吧,这太阳大,该去古堡里歇歇了,明天我就要走了,早点把这文件交给东京的律师事务所,我也好安心,希望,将来你若成功夺下了金银岛,将咱王氏集团继承后,不要让我失望。”
“嗯!”瞧着二哥诚恳地望着自己,将来又如此器重自己,王铁柱感动地点了点头,拿着笔,飞快地在文件的最后一页右下角的签名处,签上了自己的英文名。
“二哥,给。”王铁柱将笔和文件都递还给了蛇爷,唯独留下了卡片,塞入了口袋里。
蛇爷接过笔和文件,仔细地放入了上衣内口袋,一边放着,一边嘱咐道,“你放心,到了时间,这家律师事务所也会主动联系你,你能不能得到我这一票,就全看你的造化和能力了,三弟,你可别让我失望啊。”蛇爷双手抓着王铁柱的肩膀,真诚地望着他。
“嗯。”抿着嘴,王铁柱点了点头,双眼甚至有些泪光。
“走吧我们进堡里休息吧”搂着王铁柱的肩膀,蛇爷同他肩并肩,一齐向前走去。
随着两人越走越远,闲言碎语的谈话声也越来越小,不一会儿,这片绿地小墓园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唯独多了一束红色的康乃馨。
第095章:杀人饮血()
“二哥,您和纯一郎要不再玩几天?”回到古堡内的客厅,王铁柱端坐在蛇皮沙发上,同一旁的蛇爷说道,挽留着,心里却是巴不得他早点走,好把那重要的文件早日交给律师事务所,至于那金银岛的争夺,哈哈哈,那姓李的中国佬拿什么和自己争,多则三年,少则一年,必定能让那家伙倾家荡产,跪地求饶。
“不了,我就不多呆了,纯一郎回呆在这儿。”蛇爷再次抽起了雪茄,烟雾缭绕,吐出淡淡烟圈。说话这时,纯一郎也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西装,拿着一份文件,进了古堡大门。
“三叔。”纯一郎依旧亲切地叫着,嬉笑颜颜。
“哎,纯一郎啊你多在这儿呆几天玩呢,挺好的,挺好的,我还”
“不是玩。”王铁柱刚说着,蛇爷便是打断道,说着,将雪茄放在一旁,皱着眉头,失望地看着王铁柱,“三弟啊,你脑袋里什么时候才能有根弦啊?”
“怎怎么了?”
“纯一郎会呆在这儿,一直帮你,直到你成功拿下金银岛,夺得继承权。”蛇爷斩钉截铁地说道。
“二哥”王铁柱不禁笑了起来,“我知道咱纯一郎很聪明,很听话,也很懂事,可是他这小身板,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杀人放火了,怕是连个岛上悍妇都打不赢吧。”
蛇爷盯着王铁柱,双目无神,面无表情。
王铁柱一瞧蛇爷那脸,笑容又赶紧收了起来,心里怵得慌,紧接着又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
“三弟啊。”说到这,蛇爷叹了口气。
“哎。”王铁柱点了点头,轻轻应了声。
蛇爷右手食指点了点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东西,杀起人来,可比你腰间的手枪强多了。”
“是,是。”王铁柱似懂非懂,连连点头,应着声。
“就这么定了,纯一郎会留下来帮你,至于怎么帮,以后你就知道了。”
“好的,二哥。”
蛇爷点了点头,接过了纯一郎递来的一份文件,转而交给了王铁柱。
“这是古巴政府最新的金银岛发展政策,明天八号发布,十号正式实施,我已经提前弄到手了,你先回去看看,不懂的地方,晚点儿过来找我。”蛇爷嘱咐道,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