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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话,沐妈妈走了。
沐天浩被晾在原地,直到看着母亲走远了,才回过神来,大步的追上去。
病房里,白溪晚喝过鸡汤之后,就躺下睡了,其实她睡不着,只是不想面对沐天浩,所以就直接装睡,沐妈母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背对着身子睡下的身影。
沐妈妈摇摇头,转身提着包走了。
沐天浩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就去了洗手间,脱了外套,洗了身上的泥,又冲了个澡,擦干后才把母亲带来的衣服换上,这样的产妇病房,到和家里一样。
洗好后,沐天浩才坐到床边,看到还剩下一半的鸡汤,慢慢的喝了起来,却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跟小晚和好,左右想着天都黑了,也没有主意,直到护士送了晚饭过来,沐天浩才发现这么久了,见床上的人还没有醒,就走到床发上睡觉,一沾到沙发,人就睡了。
护士见两人都睡着,把饭食放下就走了,听到脚步声远了,白溪晚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沐天浩睡了,她才慢慢的坐起来,最后这几个月要生了,每次吃的少却又总饿,吃几口就觉得胃顶着难受,两三口下去,白溪晚就放下了筷子,悄悄的下了床,一个人在走廊里散步,也在纠结着要怎么解决与沐天浩之间的事情。
沐天浩本能的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了床空空的,一个灵机站了起来,生怕像上次一样人就突然走了,好在看到走廊里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醒的?”沐天浩过来扶她。
白溪晚也没有甩开他,往病房里走,“有一会儿了。”
却没有再多说。
两个人沉默的回到病房,白溪晚坐到床上拿起本书,靠在床头看,沐天浩坐在沙发上,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的翻书生,根本没有旁的动静。
“小晚,咱们谈谈吧。”沐天浩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对自己陌生的小晚。
“好啊。”白溪晚应声,却没有抬头看他。
沐天浩烦燥的起身抢过她手里的书扔到一旁,“我知道你在生气我与林风的事,可是我和她真不没有什么,我刚刚回来,她正好来看你,看到我脸上有泥就帮着我擦,你知道我和她之间要是有什么,也不会当着你的面来。你现在怀着身孕,现在什么也不要多想,照顾好自己才是。我也知道这阵子委屈了你,我一直没有陪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白溪晚淡淡的看着她。
“你……你要想什么都可以。”保括他的心。
“好啊,我要离婚。”白溪晚静静的看着他,平静不像在说两个人的事,到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
这样的轻松让沐天浩的心纠着的难受,想暴发想吵架想问问她到底要怎么样?却又怕失去她,所以不敢发泄自己,可胸口闷的慌。
“那就这么说好了。”白溪晚看了他一眼,便又去拿过书翻了起来。
“小晚,一定要这样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要怎么样做你才会相信?当着你的面骂林风?这样你才相信我与她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到底在气什么?要生气都两个多月了也该消了吧?小晚,我真的很失 望,这该是你,你不该这个样子,可是……算了,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觉得是我的错我还在狡辩。”沐天浩无力的坐到沙发上。
白溪晚却一动也没有动,更没有看他,却冷笑出声,“失望?是啊,真是让人失望。既然在你的眼里我这般不好,比不过林风,那就离婚吧,这样不是更好?我又没有纠缠你,你想跟谁在一起都可以。也不用在这里说什么失不失望的了,对大家都好,你说呢?”
“你也不用嘲弄我,我不过是跟你说出我的真实感受。”沐天浩觉得她说的有些刻薄。
白溪晚冷笑着,“嘲弄?我可不敢,不过是实话实说,难不成这样也错了?那你现在真是受伺候,左也不对右也不对,这样看在你眼里我就是做什么都不对,看我这么不顺眼,离婚不正好?”
“小晚,你别逼我好吗?”沐天浩从小到大何时被人这样的嘲弄过,特别还是心爱的女人,“如果你觉得我说先的话伤害到了你,我在这里跟你道歉,我并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解释一下。现在咱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不是有外人,而是你心里不接受我,难道犯过一次错,就要永远不被原谅吗?打你撞到我与林风在一起的事,就一直没有原谅过我,现在看到我和林风在一起,不过是借口引子,你也不用不承认。是,我和你说过那次我是和你说了谎骗了你,可我为什么要骗你?还不是怕你多想。”
见对方根本不说话,沐天浩烦燥的抓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我不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只觉得要被逼疯了一般。小晚,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谈谈吗?我心里有的只是你,只有你一个人。”
“我累了。”白溪晚不肯抬头看他。
沐天浩冷笑,“好,你累了就休息吧。”
人起身大步的出了病房。
再呆下去,他真的会疯。
为什么两个人会变成这样?若是没有林风来,没有白天的一幕,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糟糕?
沐天浩摇了摇头,在院里一个人平静下来之后,才回到病房。
看到那个因为肚子太子而正在翻身翻不过来的身子,沐天浩大步的赶过去,帮着翻过身子,忍不住心疼,“一直都这样吗?医生说还要多久才能生?这样晚上也睡不好,你就这么瘦的?”
白溪晚点点头,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现在有身孕让她极不舒服,人也昏昏沉沉的,沐天浩看她这样子又后悔自己还和她吵架,坐在床边守着。
这一晚上,沐天浩亲身在旁边看着,越心的心疼不已。
早上,沐家夫妻来了,沐爸爸叫了儿子到外面,父子两个对着吸烟,看到眼圈发黑的儿子,沐爸爸才不忍心开口,“你妈把昨天的事都和我说了,你这小子做事不地道,这可不像咱们沐家的男人。以前我让你与李罗美,你不同意,现在你自己选的,却这样对,那可我不同意,这一晚呆在小晚身边你也看到她受多大的罪,你又两个多月不在她身边,她一句怨言也没有,结果你一回来,就跟着别的女人弄那么亲热的举动,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多想,要是换成你呢?你不会多想?”
“爸,我知道了。”昨天一晚,沐天浩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是真的后悔了,竟然冲晕了头,什么也没有做还要发脾气,怎么能不伤小晚的心呢。
见儿子知道错了,沐爸爸也没有再深说,就看着阮池中和刘静也来了,阮池中也是刚刚从部队里回来,刘静到是总看白溪晚。
“你们说话,我先进去了。”刘静打量一眼,看沐天浩的脸色不对,很是好奇。
又跟沐爸爸打了一声招呼,才进了里面去。
沐爸爸笑道,“你们说话,我也进去看看。”
看着人走远了,阮池中才挑挑眉,“还在吵架?”
沐天浩不回答,脸上的苦笑算是最好的答案了。
阮池中挑眉,“不对啊,这不像小晚的脾气,你不会又惹她了吧?我可听说了,小晚现在怀相很辛苦,你可别在这个时候伤她。”
第87章 “偷吃”抓个正着()
阮池中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得面上升起浓色来,盯着沐天浩。
沐天浩被盯的浑身不舒服:“我不想和她吵,是林风正好来看她,见我脸上有泥,帮我擦了一下,她就看到了,又误会了。”
嘴上这么说,心下沐天浩有些心虚了。
他说这事可不指望被一个人骂了。
想着阮池中一定会大骂自己一顿,都准备好了。
阮池中到没有骂他,不过也没有给他面子:“我也不骂你,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少被训,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也明白,小晚现在有身孕,你不心疼她就和她闹,不过女人这个时候你伤了她的心,这辈子你都暖不回来她的心。”
“你看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只觉得越解释越成一团麻,你说我能不急吗?”沐天浩苦笑,“我是这辈子也没有遇到过难事啊,就是遇到小晚,却什么都觉得难,当年她上初中初来月事,弄的她丢人,那时我真怕她恨我,现在又弄的让她误会,想想除了伤害她,我还真对不住她。”
又骗婚,这个沐天浩当然没说出来。
阮池中笑了,“算你小子还明白,那就别在犯混,走吧,咱们也进去。”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白溪晚正由刘静扶着在屋里慢走,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到是挺开心的,还没走到门口就能听到白溪晚咯咯的笑声。
阮池中大步走进来,“说什么这么开心?”
“正在和小晚猜肚子里的是男孩女孩,小晚说要是男孩也打扮成女孩来养。”刘静说完忍不住笑起来。
阮池中也笑了:“我看行,咱们部队大院就是太阳刚之气了。”
沐天浩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小晚不高兴,看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心里说不出来的失望,沐家夫妇见有这么多人,就先回去了,留下年轻人说话。
“对了,昨天我看到江风和杜陵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刘静扶着白溪晚靠到床上,才想起来。
“看错了吧,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白溪晚都没有多想。
沐天浩和阮池中挑挑眉,两人没有说什么,却觉得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刘静到是点点头,“是啊,两人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江风那样的脾气,哪里会看得上杜陵,我也想着是自己看错了。”
白溪晚笑了笑也越发觉得不可能是一个人了。
几个人也没有在当真,可杜陵那边却闹了起来。
白溪烟出现在别墅里,杜陵也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这?”
是真的完全吓傻了。
白溪烟推开杜陵,大步的冲进房间,看到床上一丝不挂的江风,愤然的看着江风:“你可真不要脸,抢不过白溪晚,就来抢我的男人是吗?不要脸,我让你抢。”
说着,白溪烟就扑了上去。
江风哪里会让她打到自己,胎腿就踢了过去,白溪烟一脚就被踢到了床下,整个人就扑到了地上,白溪烟真没有想到会被踢到,摔的可是实劲的。
白溪烟这一次摔的整个人都蒙了,正当这时杜陵从外面走了进来,忙把白溪烟从地上扶起来:“溪烟,你误会了,江风没有地方住借住在我这里,我跟她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一边求助的给江风使眼色,希望她配合自己。
江风却不慌不忙的从床上坐起来,拿过衣服慢慢的往身上穿,白溪烟看到她这副样子,就回过身甩了杜陵一个大嘴巴:“贱男人,你不要忘记了,你是白家的女婿,没有了白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杜家的东西属于你大哥,你现在只有靠白家,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没了白家你什么也没有。”
“溪烟,你……你怎么说我都行,只要你别误会,我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真的。”杜陵捂着脸,压下心底的羞辱。
白溪烟看着在自己面前低扶做小的杜陵,眼里越发的看不起他,随后得意的看向江风:“怎么样?睡你也是白睡,你只能挺着,一个破烂货,真以为男人能把你当成好东西?快滚吧,就是给你钱都觉得不值,你太烂了。看到了没有,杜陵宁愿在我面前当狗,也不选择你,知道你算什么了吧?”
看着扬扬得意的白溪烟,江风抿嘴一笑:“是啊,不过那又如何?我就喜欢他和我在床上的感觉,他也喜欢,你要真想拦住他,就在床上好好伺候他,你看怎么样?”
“下贱。”白溪烟就要冲上去再打人。
身子却被杜陵狠狠的拉着,愤然的回过头:“放开我,你是不是要帮着那个女人?我告诉你,今天不把这事说明白了,咱们两个就分。”
杜陵是真的够了,可若真跟白溪烟分了,家里那边一定不会饶了自己,偏在江风的面前又失了面子,脸乍青乍红,瞪着白溪烟也不说话。
白溪烟看他这副样子冷嘲,“哟,怎么?舍不得这个贱女人?那咱们就分啊,我可没有逼着你。”
有白家撑腰,更有杜家把自己捧着,白溪烟有什么怕的。
上次杜陵在外面有了女人,可是被杜家给送到外地发落,如今才回来,竟狗改不了****又与女人扯上了,这女人还是江风,一定是白溪晚弄的。
恨着眼前的男女,白溪烟更恨白溪晚。
江风只穿了件睡袍,双手环在胸前:“杜陵,你觉得与我订婚怎么样?”
她的话让屋里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杜陵脸上闪过欢喜之色,江家可比白家不差,况且白溪烟这个女人太无趣,哪像江风这么狂野,却又生怕江风只是玩笑,一时之间不敢应承。
白溪烟也不相信,“订婚?杜家会接受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做过的事,一个逃过婚的女人,别说杜家,就是任何有点家世的都不会接受你这样的。”
“那又如何?谁让我爸爸很厉害呢。”江风不看她,只盯着杜陵:“杜陵,我可不是说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和我订婚和她分,要么选择她我走。”
江风有这个自信,与白家比,江家还是比白家强的,杜家与白家联姻还不是看中了白家的势力,那更高的岂不是更好?
“杜陵,你说你选谁?”白溪烟却是威胁的看着杜陵。
杜陵一狠心,甩开怀里的白溪烟,走到江风的身边,回过身才看向白溪烟:“我当初与你订婚可不知道你家什么样,谁成想你改不了大小姐的脾气,拿我当狗一样,我们杜家怎么也是有头有脸的,我再被你这样指使下去,让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