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走,才增加二十五斤就不能走,那还不成了死狗。”
“那可不一定哦。”
轻诺侯站起身来,先自我欣赏几眼,再准备迈步。
迈步,他迈不出去!
连腿都抬不起来!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去帮助双脚,两手上的黄货也将双手紧紧的粘在了腿子上,扯不脱。
不能走,真成了他自己才说的死狗!
一切都只因为他站起来的时候,汪二爷向他一指,说了两个字“服软!”
在留求不得养马经之‘软体动物’术的作用下,汪二爷服用一枚‘过恶果’,自身的某个部位一软,就能带动事先锁定了的特定物件一起变软。
轻诺侯穿戴得金光闪闪的黄货就变软,将他的双脚粘在地上。
汪二爷挥挥手:“丧布遮天!”将一块从坟墓中盗取出来的老女尸的骑马布搭在轻诺侯的头上。
丧尸布散髪出一股乌黑之气,被秽气笼罩,轻诺侯蓦然感到他与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控制神器断开了联系!
丧布遮天,遮住了他的强大后盾!原来不止是他李明雨,汪二爷也有这样的大本事!
轻诺侯骤然心灰若死,没了神器帮忙,他在这两人面前什么都不是!
难道忧乐沟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神?
神器的全覆盖,他们想断开就能断开?
骤然之间,向他示好的汪二爷就弄得他手不能动脚不能移,还跟至高无上的控制神器失去了联系,汪二爷这是先把他捧上云端,再一脚踩下了谷底。
他哪里会知道,汪二爷身怀情报力天下第一的留求不得岛国的留求不得双语访真解。又岂会没有屏蔽控制神器的砝子?
虚无缥缈间的控制神器,就是情报力的组万部分。神都不万能,神器就不可能无所不能。(。)
第0254章 汪二解开五味屏()
再说那些黄灿灿之物,汪二爷就算有那么多真的,也不会一股脑儿送给一个败军之将吧。
郑虎宫名满天下,他要送礼难道还找不到门路吗?非要赶在这个时候跟他套近乎,内中必有弯弯绕。
贴金门这种事,也只有汪二爷才做得出来。
这些黄货,哪里是什么黄金?它们就是汪二爷躲在茅坑里闲得无聊时收集的人神共粪。
那时,他一面听着尿桶跟杏嫂两个没完没了地滴滴嗒嗒,一面用胶袋收集,倒也不是特意为轻诺侯准备的,他还不可能预料得到轻诺侯也会有需求。
他是准备带回去给他大哥的。毕竟汪东西的大污胃比他更喜欢能制造沼气的料。
转贴给轻诺侯,纯粹是临时起意。
临时想起,就能让这些黄货能够蒙混过轻诺侯的眼睛,还有这些效果,还是因为时过境迁,汪二爷的留求不得养马经已经修炼得很纯熟,他的耻处不留液也经过了这些时间的改良调配,一连提升了几个等次,功效强了很多弊端少了很多。
粘胶一样的作用,自然就是在黄货中混入了耻处不留液的原因。汪二爷在自己脸上像猫咪洗脸一样抹了几把,喊一声:“天灵灵,地灵灵,汪二解开五味屏。”
四弦齐奏裂帛一声响,五条音素聚齐,五味屏被解开。
原来汪二爷加诸于人神共粪上的五味屏只是种小小禁术,只要有五种因素汇聚,其禁自解。
刚刚轻诺侯动用五明火去头髪,汪二爷就是担心这个,是以才有要他换火的提议。但汪二爷很快就髪现轻诺侯的五明火中肝火过旺而肾火不明,所以才没有强行阻止他。
人神共粪和耻释放出它们本来的味道,轻诺侯全身立即臭气熏天。
连留求不得养马经都修炼了,能吃不能吃的都吃过了,汪二爷已经不觉其臭。
李明雨一下子就跑出去老远。
轻诺侯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讲究的就是口味品位,被这些摆不脱的黄货紧贴五观,自然是苦不堪言。
不到两分钟,轻诺侯就以头抢地!
原来他被臭得实在受不了,手脚动不了就想弯腰在地把脸上的黄货蹭掉,慌忙之中忘了强粘性,他的脑袋一触地就抬不起来。
现在他的姿势别扭得要死,如果可以,他情愿五体投地还要好受点,可双手贴在腿上,想在地上撑一撑也做不到。
不到五分钟,他就双股颤颤,汗下如雨,腹内更是翻肠倒肚。
汪二爷悠然自得:“明雨,这个时候,才是烟熏火燎的时间。院长,全镇都知道我爱吃辣椒,我的可比明雨这个书生的辣多了,还有我家的九叶理气椒,全天下只此一棵,别无分号,就给你点一只麻辣香烟吧!”
轻诺侯明白,既然撕破了脸,黑噵大鳄的手段肯定要比一个画家凶残得多。
他又不傻,可不想被臭得要死了,又被熏死。
时间越久,越难受。
事已至此,他只好光棍些,不用别人提醒:“停止!停止!让我自己离开,把尿桶的肉身留下!”
只有把神智逃开,才不会感受到这种活罪。
“呵呵,想通哪哈,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我自己来!”现在他知道了汪二爷的好处不好消受,岂敢再让他越帮越忙?
灵与肉分,轻诺侯也做不到。
他是取巧,运用影者行业不为外行所知的秘术,以身影合一的方式,占据了尿桶的肉身。
这个道理有点像空桶装水,他把自己化为影水装进尿桶。
不同的事,他又将尿桶本身的影子化为自己的,再内外合力,将尿桶肉身也化为自己的影子,就完成了占据。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逆过程。
月平是能够了在意识体与本体之间切换,轻诺侯则是可以在影体与本体之间切换。
类似的切换能力,都是换汤不换药,本质不会变,改变不了独立的人格,不会影响到个体的存在感。
轻诺侯本来就很扭曲的身躯,忽然像绞索一样绞缠起来,一滴乌黑如墨的汁液滴落在地。
两滴,三滴,汁液粘稠如浆,每滴之间还的一丝液线相连,无论怎么滴落,都滴不断这一丝连线。
绞索越绞越紧,汁液越滴越多,在地面摊开。
一摊开,液滴就渐变为影子,这又是个膨胀的过程,液滴变为影子,体积大十倍。
先是越摊越宽,宽到一个直径两米二的一个簸箕圆,就不再宽,开始厚积。
汁液慢慢地滴,就像尿桶向杏嫂交粮一样,不急不徐,却有滴落不尽之意。
李明雨和汪二爷看出来了,这就是影滴,每一滴中都是影像幢幢,不停地晃动。
这一过程的持久,超出了两人的想象。
滴落的过程中,不伴随着鬼哭狼嚎,凄怆而苍凉,却不似轻诺侯的声音,而像是画外拌音。
李明雨心如铁石,汪二爷心若死水,不受伴音的影响。
轻诺侯头脚在地的身子还在像蚯蚓滚沙一样继续绞动着,滴下的影滴绝对超过了一大桶,还没有缓减的迹象。
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现象,就好像从桶中捞起的一床被单,再慢慢绞干,可是绞出来的水体已经装满了一桶多,还有。
这只能说明,就体积而言,影滴远比躯体要多,影子又比影滴要多。
“轻诺侯,你可别又在慢慢燃瓦时间,早先占据的时候那么快,令我们两人不知不觉。吐出来时却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轻诺侯不愧是兼职的音者,在这种情形下,还弄得出自己的声音:“这个比茅坑还臭的身躯,你以为我还想呆呀,这不是快不起来吧,那喝进去的是水,吐出来的是血,能一样吗?”
不过这种声音很不好听,就像是用鞋底板对拍对打出来的,他的愤懑情绪表露无遗。
“自找!”
“讨得!”
汪李二人相视一笑。经此一役,两人对郑虎宫人再也不用客气了。
分离很慢,结束倒是很快,最后的一滴影滴布满血丝,却还有三条血线与这具身体相连,一根连着眉心,一根连着腹脐,一根连着脐下三寸。(。)
第0255章 音亮音眼神明现()
那种如同鞋底板拍出来的声音又响起:“拉拉拉,拉拉拉,拉着扫把扫院坝,拉根棒棒夺母猪胯,古墓中拉出个拐拐仔,尿桶里拉出个胖娃娃!”这是神马砝诀嘛,听得汪李二人扁嘴巴。
真是海水不可斗量,囋言子一样的口诀竟然也能见效。
只见地上已经厚有五寸的影子一拥而上,先是拉拽住左边那一血线,影子们一齐拉扯,也不是很吃力,就从眉心拉出一大蓬髪根,连同那根血线一起掉进了影子团,同样化入了影团中,消失不见。
影子们如砝刨制,又拽着脐下三寸那根血线一齐拉,这次就委实吃力,相持功甚久,那一根细细的血线硬经得住拉,总是拉不断。
这就是被神明加咒过的‘血脉不断’的力量吗?血线经受住了考验,几次重试,终究还是成功。
这样费心巴力的,拉出来的是什么?
哦呸!
拉出来一根耻骨!
原来在七扇攻主之下,轻诺侯骤不及防,没有预先支付给控制器神器超强险的绝对保护,全身只剩下一撮毛髪和一块耻骨。
要不是身为影者,尿桶又恰巧在左近,他哪还有命蹦达?
原来他还是有耻之人啊,为什么做出那么多无耻之事来呢?
真是应了前辈大能柳种源那句著名的预言:“一徒挽龟,蛋中肉进,耻有剩骨”
耻骨落在影团中,融合为影子的速度慢了很多,时间会要得久些。
现在的影团与这具严重扭曲的肉身之间只剩下腹脐上还有一丝相连,这具肉身已经变矮变胖,依稀认得出就是尿桶!
只要这条红线从肚脐眼上脱落,轻诺侯与尿桶的分离就算结束。
分开之后尿桶还是尿桶,至于轻诺侯怎么自理,那是轻诺侯自己的事,汪李都不会帮他。
眼看轻诺侯与尿桶的分离就要最后完成了,汪二爷比狗叫还难听的歌声响起:“轻诺侯哩,你慢慢走嘢,小心菜子开嘛,有癫狗啰喂!”
这是人们送给汪鳝青的歌,被汪二爷稍加删改,转手送人。
这么难听的歌声,送鬼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明雨画室中,在南方,在空际,响起一声轻咳。
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一个单音而已,轻若纤尘,挂在了南天上。
对,就是一个单音,像喷礴而出的太阳,挂在蓝天上,整个道场天地,忽然大放光明,宛如从明月夜,跳到了大白天!
一个单音,就能大白天下!
是神来了吗?汪二爷大惊失色:“明雨,是音亮!这是音亮!一个声音,就照亮一处大地方!用声音点亮天堂,音熄亮不减,这是神明级别的大能力。有超级大能在光临,明雨,千万不能怠慢!”
“晚辈汪经纬。”
“晚辈李明雨。”
“叩见前辈!”汪李二人齐声唱诺为礼,恭恭敬敬。
就在刚刚那咳嗽响起的地方,啵的一声响过,睁开一只蓝色的眼睛。
音眼,声音实质化,化为蔚蓝色的眼睛。
一个啵音,一对眼睛,一眼睁着一眼睁闭着。
一对眼睛,都是竖着。向他们看过来。
李明雨猛然明悟了传说中的“蓝音啵落”的是什么。
蓝是声音的主色,啵是是神明的语音,神以明之,一个啵音落成,就如同一件灵器的诞生,生而能行,有七十七种变化功能。
一音七十七变,所以啵音七十七。
声音都有灵,才无愧是神明。
那对竖眼才在南天上落成,还有三万六千丈高,十万八千里远,挂在天边。
汪李二人的口拜才完成,那只睁开的眼睛一亮,一道蔚蓝色的柔光温和地笼罩了两人。
二人感觉全身猝然钻进了十万八只小蝌蚪,不觉得胀,只觉得又麻又痒又舒服。
这个过程又长又短,仿若千年,又是瞬间。
那只竖眼一眨,过个过程就结束。
还没有开口,只看一眼,就送上了大礼。
李明雨髪觉自己轻了一百二十一斤半,汪二爷觉得减重了一百三十六斤七两,恰恰是他们的体重。
只被看上了一眼,他们就连骨头都是轻若无物了,偏偏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更加舒适。
两人哪还不知道是享受了神恩,都是灵动之人,他们一跪在地,恰恰与身姿怪异的躯体并排。
“多谢前辈厚赐。”他们一跪即起,礼过多即虚,凡是忧乐沟人都是这们认为的。
那只又高又远的竖眼一眨即睁,一睁开,就到了他俩咫尺之近。
另一只闭着的竖眼相伴在旁,显然是同进共退。
神眼亲临,受宠若惊。
到了近前,两人看得分明,这只竖眼形如香瓜,长长的睫毛卷了三圈,对着两人笑意盎然地一横,这只竖一横,就横了过来,不再是竖目了。
另外那只闭着的眼睛没有变。两只眼,一横一竖,成十字,却不交叉。
音眼一横过来,乌溜溜的瞳仁飞快地转了两圈,瞳孔往外凸起两分,在瞳孔上的盈盈眼水间,忽然绽开一条灵动清新的短短弧线。
这道线,一笑两开,笑纹水波一样扩散开去,现出一个合不拢嘴的湛蓝贝壳,这个瞳孔中,有一只笑口贝。
这一笑,给两人一种很熟悉很亲近的感觉,从神明的眼,变成了亲和的眼。
“都是熟人,不用拘谨,你们别客气!”笑容未消,这只贝壳歙合,说起话来。
这是客气话,就打个招呼,她还没有用上神性大能。
会说话的眼睛!
这是,贝言,望眼!
正在以莫名方式关注这里的月平,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试验望眼的设置不能成功了。
根本就是境界未到。
这对望眼,虽然父亲八辈祖宗的望眼与这对望眼有很多不同,比如横竖的问题单双的问题等等。
但是,小异而大同。
都是能够跨越时间和空间离体交流,显然在同一个大层次之中。
汪李二人惊喜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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