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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三生内心是感动的,她闷声道:“我也没有要你跟她断绝关系什么的,只不过你们以前是师徒,以后也是师徒,你不可以对她表露一星半点你以前喜欢过她的痕迹。况且,即便到了狱魔道,那里不是还有一个本来的你吗?那个你叫什么?”
“……”仇若狂突然不回答。
“嗯?”练三生困惑。
“我……没有名字。”仇若狂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别人,别人都叫我……邪上君。”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就被练三生忍俊不禁的爆笑声充斥了。
“不准笑!”仇若狂捂着练三生的嘴。
练三生拿下他的手,笑眯眯道:“好好好,不笑。就狱魔道还有邪上君,倘若晏翊死了,邪上君也能够照顾晏雨,不需要你去操心。你懂我意思吗?”
仇若狂微微点头。
“很好。我选择不被晏雨吞噬,你也不能。他当他的邪上君,你当你的大魔王。”练三生离开仇若狂的怀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只是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解决晏翊。只要解决了,从此以往,我们跟他们便不相干。可以么?”
仇若狂想了想,他本来的确是要跟邪上君记忆融合的,目标也是为了一个晏翊,如果晏翊能够被解决,而练三生又不想他跟邪上君的灵魂融合,那……
“好,我答应你。”他郑重地点头,没有任何敷衍的意思。
练三生闻言,一个高兴,猛地抱住仇若狂的脑袋,往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下。
以往都是仇若狂主动,这下子风水轮流转,仇若狂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到练三生唇离开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伸手捞过练三生的脸,就是一阵“啾啾啾”,吻得天旋地转。
练三生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了,拍了拍仇若狂的脸,这才分开。
她红着脸,恼火道:“你怕不是要憋死我。”
仇若狂看着练三生娇艳、红肿的唇,忍不住又想来一次,但被练三生伸手推开了。身为一个思想开明的现代人,应该是遇到两情相悦的人,就滚到床上战个三天三夜的,但她母胎solo啊!
她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我身体还没大好,不要得寸进尺。”
仇若狂讪讪而笑:“那是不是等你身体好了,我们是不是就能……洞,洞房了?”
“你看我眼睛。”练三生瞅着仇若狂。
“你是答应——”但他还是憋了回去,“好,你不让我推,那就换你来推我。”
练三生:“?”
接下来,仇若狂就被捂着腰的练三生,暴揍一房间。
闹得也差不多了,又到了谈正事的时候。
“要不然,我去墨巫族让他们带话给鬼尊?”
仇若狂摇头:“来去墨巫族一趟,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而且,鬼尊和鬼母确实有能够让小鬼头活过来的方法,那我们便不用着急。小鬼头太辛苦了,让他多休息休息。我们先把鬼午国的事处理好,然后去华飞门找应无惜。再问问,华飞门是否有药草,能够治乔飞和牧魂。”
练三生一听,觉得甚有道理,便先且留在幽寂城,重新把朝务给担当了起来。
在大夏城的刑自孤,从夏景泽那听说了事情,亲自赶来了鬼午国,并且带来了大量药草,叙旧和慰问,不过大夏国百废待兴,刑自孤也只能速速赶了回去。
这一趟,刑自孤只字未提应无惜。
毕竟应无惜曾经对大夏国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练三生暗自叹气,或许贪人道,就不应该是应无惜呆的地方,她需要去另一个无人相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腾冲山卧床一个月,终于清醒,而后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经不得半点玩笑。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修炼,后来经过练三生的苦劝,才重新走出门,只不过稳重了许多。
甚至宁夜理来了一趟幽寂城,腾冲山看她的眼神都已经不起波澜,只怕七情六欲具皆斩断。
练三生可担心腾冲山就这样出家了,还好一次宴会上醉酒,腾冲山还是那个蠢冲山,看宁夜理的眼神还是那般羞赧。
听说练三生把战临水杀了,宁夜理已经很冷静,拿得起放得下,只怪自己当初眼瞎罢了。她自从去外面过了天为被,地为床的闲云野鹤生活后,性子活泼许多,舞姿又接地气,又脱俗好看。
练三生有意撮合宁夜理和腾冲山,让宁夜理时常回幽寂城看看,宁夜理没有想多,欣欣然答应。
战临水一死,练三生迟早是要离开幽寂城的,国事无人能理,原本练三生想让练苍上位,不过练爷忠心战氏,不肯当皇帝,练三生只能作罢。
思来想去,值得信任又能担大任的只有一人。
那便是腾冲山。
腾冲山从大将军,直接当了国师管理朝务。
练三生让他当到战牧魂能够料理国事,腾冲山出于想帮上忙的心态也没有推辞,朝务也处理得有模有样。
而后,便是去华飞门了。
第491章 她很傲娇()
海阔天空。
因为有枭鸩开路,华飞门内的人察觉到了枭鸩的到来,便出来迎接了。
不过,枭鸩将人放到华飞门海岛的岸上,就转身走了,毕竟它一直都是天岸宗的镇宗式妖,还是很有节气的。
应无惜一看到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人,顿时脸色就变了。
她连忙拉着练三生询问了一番,这才忧心忡忡地看着担架上女装的乔飞:“这……这都什么事啊!我在华飞门中,一直盼着你赶紧过来,可我没盼这样子的她啊!”
虽然知道自从身为卧底的身份败露后,乔飞对自己的印象影响不会好,可她还是非常关心乔飞。
不过她也很庆幸,此时乔飞是没有意识的,她不用跟乔飞正面冲突,便暗中松了口气。
应无惜目光又落在了一口充满药味的大缸上,怪异道:“你们带乔飞回来,还带这么口大缸干什么?”她捏了捏鼻子,“味道还很重,是给乔飞的药吗?”
“你要打开看看吗?”练三生歪了歪头。
应无惜困惑不已,但还是走过去掀开盖子看了一眼,药味冲天的同时,她已经趴到一旁疯狂干呕:“那里面是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练三生抿了抿唇,痛苦道:“那是战牧魂。”
“你说什么?!”
应无惜大惊失色,连忙又冲回缸边,看了许久,才浑身颤抖着说:“他……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事啊!乔飞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连牧魂也……是不是因为炎凰国的事?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应无惜泪流满面。
前所未有的愧疚将她吞噬,以前因为受伤害的人,跟她并没有直接接触,这回看到最好的朋友几乎可以说回天乏术,她恨不得回到过去,狠狠地扇过去的自己几巴掌。
“不是,不是。”练三生握住应无惜的手臂,“这跟炎凰国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先进去,我再跟你慢慢提。大魔王,你跟华飞门掌门张罗一下乔飞和牧魂。”
“好。”仇若狂冲她笑笑,开始同掌门柳京云攀谈。
应无惜诧异的眸光在练三生和仇若狂之间望了望,不过也没有多想什么。
练三生牵着应无惜往之前住过的庭院走,坐下之后,开始讲去鬼午国后发生的事。
“这该死的战临水!”应无惜重重地拍了一桌子,恼火道,“之前我还嫁祸他,我说怎么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原来这厮心肠歹毒,满脑子弯弯绕绕,就是要取你性命?”
不过应无惜很快觉得提起自己在望风口嫁祸战临水的不是好事,旋即讪讪道:“你当我没说。”
“没关系,这件事我已经放下了。”练三生牵强地微笑,“谁让你是我的好闺蜜呢?早知道当初,我还不如不去查这件事,让他被夏惊泽干掉好呢?”
应无惜幽幽道:“你觉得能把问道境的你,逼成这样子,夏惊泽能是他的对手?”
“好吧,不是。”练三生叹气,“如果不是为了把我的魂魄养得更强一些,有助于他自己,他是不会留我到问道境的。他也没想到,我手上握有疯百鬼的赤斩罢了。”
应无惜:“你得好好感谢洛书,既然这无魇宫是肯定要去的,那百鬼前辈,也是一定要救的。”
“肯定的。”练三生这些日子来,已经唤过不少次赤斩和巨阙出来,谁知道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了,硬是不肯出来,看样子倒是在休养生息一样。
可练三生总觉得心头怪异啊,老是“突突突”跳的,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巨阙。
朝雨究竟在激动什么呢?
是因为巨阙剑有了裂痕吗?她很难过吗?
练三生信誓旦旦道:“等去了狱魔道,我得找找方法,把巨阙敲打一番,指不准还能找到什么稀有物质,把它打造成神兵。狱魔道,你也会去吧?”
“我肯定会去的。”应无惜勾唇笑了笑。
“也是,你肯定比我还早知道狱魔道的存在,我说的时候,都没见你怎么惊讶,大魔王都告诉过你吧?”
“嗯,我需要去狱魔道处理我爹的事。”
练三生张口想要说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应为我这个人,她实在是不好评价。应为我在贪人道的行为,是为了培养更多的人才?将来有更多的筹码对付所谓的应家,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说这个了。”应无惜摆摆手,“你和仇若狂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她左手食指和右手食指勾在了一起,蹙眉,“怎么感觉氛围有点不一样了呢?”
“哪不一样了?”练三生明知故问地挑眉。
“你们在说什么?”恰好此时,仇若狂笑吟吟地走进了院子,顺势就坐在了练三生的身边,左手伸过去将她勾在怀里。
应无惜眉头一跳,怎么越看越奇怪?
练三生若无其事道:“就说了一下晏翊的事。牧魂和乔飞怎么样了?”
仇若狂拨弄着练三生的长发:“柳掌门已经把温泉特别弄出一块地方,让他们两个泡进去休养了。至于究竟什么时候能醒,他也说不准。能够让他们身体恢复过来的药材,只怕还是得去狱魔道找。”
“我知道了!”应无惜突然拍案而起,“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干嘛啊?”练三生被她吓了一跳,一脸懵逼。
应无惜走过来,将练三生从仇若狂怀中拉起,摸摸她的额头,怪异道:“你是不是被仇若狂下药了?”
练三生、仇若狂:“啊?”
“平时仇若狂要是走过来,这么对你,你不是应该退避三舍,再揍他几拳几脚的吗?你们怎么回事啊?”应无惜浑身一个哆嗦,抓了抓自己的双臂,“我怎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练三生失笑:“正常人被秀了恩爱,都会觉得毛毛的。”
“秀……秀恩爱?”应无惜龇牙咧嘴,“我怀疑你真的是被下药了,你不是我认识的三生,我的三生不会这样的,她很傲娇。”
仇若狂哈哈大笑,将练三生拉过去搂住:“或许,已经被我的真情打动,治好了。”
说着,低头就要亲练三生。
第492章 背信弃义的大魔王()
“是吗?”
练三生眯起眼睛,将仇若狂近在咫尺的脸推开,然后摩拳擦掌,一股危险的气息在爆发!
仇若狂见势,忙道:“你们继续开闺蜜大会,我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要办的。”那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速度,让人叹服。
“这才是我认识的三生!”应无惜继续拉着练三生坐下,感慨道,“你之前说的怎么说来着?哦,吃狗粮。我还是不习惯吃狗粮啊!特别是你和仇若狂的。你还是傲娇点好,符合你的人设!”
练三生不可置否地噘嘴:“也许吧。”
“说说?”
练三生遂将师门一家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你们的选择都很对。”应无惜拍了拍练三生的手,“凭什么你们辛苦修炼,却要作他人嫁衣?这晏雨和邪上君真是过分!”
实际上在整个狱魔道,靠着散魂魄提升修为的人不在少数,这种行为算不得过分。但应无惜是站在练三生这边的,自然无条件支持练三生,一致对外,就好像练三生背负万人唾骂,硬要支持应无惜一样。
应无惜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狱魔道?”
“刚刚忘了问大魔王,等他回来我再问问。毕竟狱魔道的事,只有他知道得比较清楚。而且我问过他了,就算去了狱魔道,跟恶鬼道还是能联系上的。”
应无惜了然点头。
二人又唠叨了一些事,天色就要黑了。
练三生尝试将赤斩唤出,毕竟她第一次跟洛书有了对话,就是在这里。不过不仅是洛书不肯说话,就连赤斩也不肯出来啊,可真是让人头疼。
练三生和应无惜张罗了一桌好菜,准备等仇若狂回来。
然而左等右等,等到菜凉,等到深夜,仇若狂都还不见踪影。
隔天早晨。
练三生去找了柳京云。
柳京云现在对练三生也是毕恭毕敬的,有一答一,不敢隐瞒。
问了一番下来,就是仇若狂不见了,整个华飞门都没有他的影子。
练三生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要不是应无惜一直压着,让她再等等,她估计就“气绝身亡”了。
过了一个月。
仇若狂还没有回来。
练三生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应无惜就破口大骂,发泄怨气:“说什么选择了我,说什么要一起去狱魔道,一起解决晏翊,我看他是选择了狱魔道那个晏雨!说都不说一声,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气死我了!王八蛋!我练三生真是瞎了眼了,才相信他的鬼话!”
应无惜也无法,只能安慰练三生:“也许他不想让你有危险,他不是说了吗,他想要你一辈子都留在贪人道。他一定是自己找晏翊算账去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