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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五知道心痛娘!”老夫人接过玉牌,脸上有着按抑不住的欣慰。
“大哥二哥的礼物我一会让人给你们送去。”五爷转身对大爷和二爷说到。
“五弟有心了。”二爷笑着说,大爷则对五爷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徐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向众人行了一礼说:“表小姐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嬷嬷领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姑娘从外屋走了进来,只见她穿着一身粉蓝色的衣裙,梳着两个团子头,明亮的大眼睛闪着一丝灵动,粉嫩的小嘴抿着浅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的浮在嘴角,来到众人面前在嬷嬷的示意下行礼请安“雪儿见过老夫人,见过舅舅,舅母,老夫人安好,舅舅,舅母安好。”
“好,好,都好,雪儿丫头到姨奶奶这来。”老夫人笑着把雪儿招到身前,扶着她仔细打量着“我们的小雪儿是越长越漂亮了,快把你几位姐姐都比下去了。那是你小舅舅,你们早上有见过的。”老太太指着五爷对雪儿说。
“小舅舅。”雪儿乖巧的叫着人,五爷则点了点头权当回礼。
“好了,摆饭吧,今天我们一家人吃顿团圆饭。”老夫人高兴的吩咐到。
第五章()
“五弟送来的是什么?”回到屋里大爷问到。
“哦,给你的是一块鸡血石,还有一些锦帛和孩子们戴的珠花。”大夫人接过丫环端来的茶递给大爷。
“鸡血石!快拿来我看看。”大爷闻言眼睛一亮,大夫人听后则示意丫环去取。
没一会丫环拿着个锦盒走了进来,打开来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血红色带着白色斑点润泽如玉的石头。
大爷赶忙从盒子里拿出石头,在手上把玩着,“好东西,好东西啊!”
“对了,今天雪儿那儿发生了什么事,惹的母亲生这么大的气?”大爷头也不抬的问到。
“也没什么大事。”大夫人有些不自在的说,“就是雪儿那个小丫头不知怎么的自己跑出了府,被五弟给遇上了,就顺便给带了回来。”
“什么,跑出了府,就她一个人吗?她身边伺候的人都干什么去了?她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还叫没什么大事!”大爷闻言抬头瞪着大夫人。
“这不是好好的,没出什么事嘛。”大夫人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不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吗,犯的着这么紧张吗?”
“不管她是什么来路,都是我们陆家的表小姐!”大爷气恼的对大夫人说,“真要出了事要怎么向母亲交代?你给我下去好好的敲打敲打那些个不知好歹的下人们,要是不能伺候好主子要他们干什么?”
“是,老爷。”大夫人见大爷真的发火了,只好乖乖的服软应下。
“我还有事到前面书房去了,一会儿你先休息不用等我了。”丢下这句话大爷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看着大爷走出了院子,大夫人也转身回了里屋,坐下端起了一边的茶,刚沾口就一把把茶盅给扔了出去,“都是死人啊,茶都凉了也不知道换一换!”
“奴婢马上换,马上换。”一边立着的丫环们吓的都赶忙跪下请罪。
“夫人,范不着为这点小事生这么大的气,当心气坏了身子。”一旁的赵嬷嬷忙上前安抚着大夫人。
“奶娘,你评评理,为了那么一个来路不明的贱丫头,老爷他刚才居然对我发那么大的火!”
“夫人,今天这件事也怪不得老爷发火。”赵嬷嬷一边说一边接过丫环新端上来的茶递给大夫人,“您想想啊,还好今儿跑出去的是表小姐,如果是府里别的少爷小姐一人跑出去了,那还不要出大事啊!”听了这句话,大夫人沉吟了一会,点点头说:“奶娘说的对,那些个下人们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一个小丫头都看不住。去把红袖那个死丫头给我叫来,我要好好问问。”
“是,夫人。”一旁的丫环赶忙应声退下去找人。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个身穿青衣的十五六岁的丫环被领进了屋。一进屋,青衣丫环赶紧在大夫人面前跪下,带着哭腔地说:“夫人,求夫人给红袖做主!”
“哦,出了什么事了,要来求我给你做主?”大夫人一边摩挲着手上戴着的一个戒指一边问。
“是老夫人,老夫人下令要把我送到庄子上去。”红袖用手巾抹着眼泪抽搭的说。
“那老夫人为什么要把你送到庄子上去啊?”大夫人则不紧不慢地问着。
“因为,因为。。。”
“因为你没伺候好表小姐,让她一个人跑出了府!”大夫人突然厉声的说。
“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您就饶了奴婢这次吧!”闻言,红袖扑到了大夫人的脚前,哭喊着。
“你给我好好说说看,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夫人一脚踹开了红袖,端起了一边的茶,向后靠了靠身子。
“由于今天五爷要回来,荷香说老夫人院子里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就把腊梅馆的人要了一半去帮忙,院子里就只剩下我和两个小丫环伺候表小姐,吃过午饭后我哄着表小姐午休睡下,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表小姐却自个跑了出去,还出了府。”红袖一边小声的抽嗒着慢慢地说着。
“表小姐午休的时候你上哪去了?”大夫人冷声问到。
“我,我看表小姐已经睡下了,就去了二夫人那,找画屏想要些新的花样子。”红袖停了停,轻声的说。
“这么说,表小姐会跑出去,还是因为你们伺候不周罗!即然如此还来求我做什么,依我看,把你们送到庄子上还是便宜了你们,应该把你们这些贱奴才都卖给人牙子,送到苦窑去。”大夫人面目狰狞地说。
“求大夫人饶过奴婢这次吧,奴婢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红袖哭喊着,不停地磕着头。
“想要我饶过你这次,也行,不过以后嘛。。。”大夫人向后靠了靠,冷眼瞟着跪在下面的红袖。
“以后奴婢什么都听大夫人的,都听大夫人的!”红袖一个劲的磕着头,嘴里连声说。
第六章()
这天午后,陆季远在外面和朋友吃过饭回到府里,刚进了内府穿过一个月亮门,就见不远处的假山那蹲着两个小丫头——雪儿和陆三小姐,正在那儿商量着怎样偷偷溜出去。
“雪儿,这样不行的啦,从这儿出不去的。”
“相信我啦,可以的,我上次就是从这儿出去的。外面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我还看见有做糖人的哟,就是那种用糖做的小人,可漂亮了!”雪儿一边比划一边说。
“可是一会扣儿她们找不到我们要着急了。”三小姐扯着雪儿的衣角不确定的说。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那个门是能遛出去,不过好像锁住了哦。”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两个小丫头惊的同时转过了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陆季远。
“五叔/小舅舅。”两个心虚的小丫头一边叫着人一边背靠着假山慢慢地站了起来。
“小雪儿这又是想上哪去玩啊?”看着眼前两个准备开溜的小丫头,陆季远微笑着问到。
雪儿看着眼前这个破坏她出玩大计的男人暗地里做了个鬼脸,可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最甜的笑容,对五爷撒娇的说:“小舅舅,雪儿想出府出玩嘛!”
陆季远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小丫头认真的说:“你们想要出府去玩可以和老夫人和夫人们去说,让她们安排人陪你们去,但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偷偷地跑出去。因为你们现在还是小孩子,如果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会遇到各种危险的事情,就像上次一样,所以出去一定要有大人陪着,明白了吗?”
“明白了。”想到上次差点被马车给撞到,雪儿缩缩小脑袋赶紧应声到。
“表小姐,三小姐!”这时远处传来了丫环寻人的声音。
“你们的丫环来了,快跟着她们回去,不要再想着偷跑出去了哦。”陆季远郑重的警告着两个小丫头,两个小丫头闻言把自己的小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看着两个小丫头跟着各自的丫环回去了,陆季远低笑的摇了摇头,转身向二爷的书房走去。
“二哥,我来了,赶紧把你的好茶拿出来伺候着!”陆季远一边大声的说着一边走进了二爷的书房。
说是书房,书架上书没几本,放的几乎全是账本,倒更像是账房。二爷正俯在案前看账本,头也不抬的对站在一边的小斯吩咐到:“去,把王掌柜前些时送来的寿眉给五爷沏一壶来。”
“二哥,你也太小气了吧,贡眉都给不上,只给我上寿眉。”陆季远不满的嚷嚷着在案前的椅子上坐下。
“寿眉怎么了,亏待你了啊?”二爷抬头看着陆季远挑眉说到。
“小气鬼!”陆季远低声嘀咕了一句。
“说吧,找我什么事?”二爷当是没听见,低下头接着看账本。
“也没什么,就是这次回家我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山上了,想问问看家里有什么事儿是我可以帮上忙的,总是成天的闲着也是很无聊的。”五爷一边说一边端起小斯送来的茶喝了一口。
“你不回山上了也好。现在行商的路上越来越不太平,有好几次都是有惊无险的过来的,你回来了正好能跟着商队帮着押镇。”二爷听听了陆季远的话抬头认真地说。
“现在匪患有这么严重吗,我记得好像有请镖师吧?”陆季远疑惑地问。
“什么时候没个匪患啊,镖师当然有请,但都是外人总是有些不放心。家里虽然也有几个功夫不错的下人,但府里也要有人照看着,所以人手一直都是顾不过来。”二爷回话到。
“行,就听二哥的,能常出去走走也好,总比让我天天对着这些账本强。”陆季远把玩着手里的茶盅说。
“好了,茶也喝了,事也领了,我也该回去了。”陆季远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外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扔到了二爷面前的桌案上,一边转身向外走一边说:“这是上好的老山云雾茶,反正我也不太懂这个,就送给二哥你了。”
二爷拿起小纸包打开来闻了闻,赶紧起身找来一个茶罐把茶叶放好,珍之又重的收了起来。
第七章()
“小舅舅,小舅舅!你这次回来给雪儿带什么好东西了?”看着从不远处向自己跑来的雪儿,陆季远笑着蹲下身张开了双手,如意料中的,小雪儿一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当然不会忘了给小雪儿带礼物了。”说完抱着雪儿站起了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打开来里面是雪儿最爱吃的糖葫芦。
自从回到家里,几个孩子和五爷最处的来的就是雪儿了,这个小丫头虽然顽皮,但不惹人厌,懂事大方,一张小嘴总能把你哄的开开心心的。
陆季远抱着雪儿向老夫人院子走去。“小舅舅,雪儿也有东西要送给小舅舅。”见四下没人,雪儿凑到五爷的耳朵边小声地说。
只见雪儿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伸手进去掏了掏,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陆季远。一块散着柔和的光芒的红色晶石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五爷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块红色的晶石,“这是雪儿送给小舅舅的,只有小舅舅一个人有哦。”雪儿得意的对五爷说到。
接过晶石,陆季远把雪儿放到路边的一块卧牛大的假山石上坐好,“雪儿,能把你那个锦囊给小舅舅看看吗?”看着雪儿,镇重地问到。
雪儿看了看五爷又看了看手里的锦囊,迟疑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他。五爷接过锦囊,拿在手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解开系着的绳子提着向外倒了倒,却什么也没倒出来。看看那个小小的袋口,五爷迟疑的伸进几个手指掏了掏,感觉里面什么也没有。
“雪儿,这锦囊里除了你刚才给我的那块石头还有别的东西吗?”五爷抬头认真的问着雪儿。
“有啊,还有好多那一样的石头呢,各种颜色的都有哦!”雪儿开心的笑着对五爷说,“还有哦,这个袋子里的东西只有我能拿出来哦,别人都拿不出来的。”一边说一边得意的扬起了小脸。
听了雪儿的话,五爷拿起那块晶石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镇重的收进了怀里,抱起雪儿续继向老夫人的院子走去,一路上想着事情没再开口说话,雪儿也安静的在他怀里吃着糖葫芦。
走了一会,五爷停下了脚步向四周看了看,问怀里的雪儿:“雪儿,你的丫环呢,你出来没人跟着吗?”
“是小青跟着我一起出来的,刚才遇到红袖姐姐了,把她叫去帮忙了。”雪儿一边说着一边舔着手里的糖葫芦。
听了雪儿的话五爷皱了皱眉头,虽然没说什么但脚下却加快了脚步。
抱着雪儿,五爷走进了老夫人的院子,一路进了里屋。只见老夫人正依靠在软榻上,笑看着下面坐的的几个丫环嬷嬷们一边绣着花一边聊着家常。
“五爷!”见五爷抱着雪儿进来,一众下人们都赶忙起身行礼。
五爷点了点头,把抱着的雪儿放了下来,拉着她一齐给老夫人请了安。
老夫人吩咐着给五爷看座倒茶,“小雪儿也和舅舅一起来了!这次出门一切都还顺利吧?”看着坐下的两人,老夫人笑着问到。
“这次出门没遇到什么大事,一路还算平安。我特地带了一些新鲜的果子回来,给您尝尝鲜,刚才已经吩咐人送进来了。”摸摸了怀里雪儿的头,转头对一旁的丫环说:“你带着表小姐去拿些果子吃,小心仔细的伺候好了。”
“是,五爷!”丫环从五爷手里接过雪儿来,领着她走了出去。
“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要和老夫人说。”五爷接着又对剩下的其他人说到。几个丫环嬷嬷都在老夫的的示意下走了出去,并关好了门。
“母亲,雪儿到底是什么来历?”五爷一脸严肃的问着老夫人。
“这件事本来就应该告诉你的,只是你回来那天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