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在地下埋了几千年,被考古学家被挖出来之后,还依然锋利无比。现在虽然比越王勾践的时代远一些,也不至于脆弱得像豆腐一样吧?
“师父……这剑……”
大司祭又从兵器架上取了三把重剑过来,一把自己拿着,一把给甘老,一把给凤杉月。
“甘老,你先砍一下这把剑。”
“好!”甘老两脚分跨,气沉丹田,举起重剑向着大司祭的剑身砍过去,两把剑相击之处,火花四射,发出的声音也比刚才刺耳。大司祭虽然没有被砍得倒退,但也整个人往下沉了沉,可见甘老确实用了十分的力道。但是两把剑依然完好如初,并无损伤。
“凤九,该你了!”
大司祭扎着马步,再次举剑,示意凤杉月像刚才那样砍过来。一声闷响之后,两把剑果然又断落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甘老好奇地蹲下身来看断剑,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就不能说是巧合了。
大司祭没有回答他,又把凤杉月带到兵器架前,指着一把斧头道:“你来试试这个!”
“啊?不会吧!”凤杉月看着兵器架上闪着寒光的青铜斧头,这斧头比她脑袋还大,“这……这不太适合我这样的弱女子吧?”她又不是程咬金投胎。
大司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实在是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用“弱女子”来形容自己,但是嘴上还是很温和地笑道:“就是让你试试!”
“公子,这把斧头看起来好重啊,”蝶舞在旁边嘀嘀咕咕道,“再说了,女子用起来可不好看呢!”
凤杉月深以为然,不过大司祭开了口,她也不敢拒绝,谁让人家是师父呢!
蝶舞见她伸手要去取斧头,连忙要上前帮忙抬下来,谁知凤杉月轻轻松松地就拎了下来,提在手上。
“不……不是吧!公子,你的力气好大啊!”
这斧头看起来起码有半钧重,也就是十五斤,可是凤杉月拎在手上,就好像提着一根木棍似的,毫无压力。凤杉月这才想起,灵狐之前给自己的灵玉镯一直都戴在自己手上,想必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自己的力气大了许多。
不过她又不能说出原因,只好有些尴尬地笑道:“还……还好吧!”
甘老啧啧称奇,“什么还好!我看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女大力士了!难怪刚才的重剑都被你砍断了,你这力气,就算是莫古子老先生铸的剑,也不够你砍的啊!”莫古子是这时代最著名的铸剑师,他所铸的剑一旦问世,必然成为武学高手们争先收藏的宝剑。
身为女子,却被人夸成大力士,凤杉月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大司祭早已搬过一个木桩,“这是黑玄木做的,十分坚硬,一般的兵器不能伤它分毫。你用斧头砍它试试!”
“还要试啊?”
大司祭严肃地点点头,“必须试!”
“好吧!”凤杉月无奈地举起斧头,嘴里大喝一声,然后用力往木桩上砍去。只听“铛”的一声,黑玄木被拦腰砍断,斧头也飞到了三丈之外。
凤杉月看着剩在手上的半截木头斧柄,嘴角直抽:“师父,又……又断了!”
大司祭倒是不太意外,他走上前看了看木桩的断口,然后对甘老说道:“看来,她只能用那件兵器了!”
第八十九章 蝶舞之愿()
甘老点点头,“你说得对,看来她只能用那件兵器了!”
那件兵器?那件是指哪件?凤杉月一脸茫然,见两个老头儿又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不禁郁闷起来,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喜欢说悄悄话?
这时蝶舞过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公主,你的力气好大啊!”
“力气大是好事吗?”凤杉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人家好歹也是女的好不好?能够小鸟依人干嘛要力大无穷啊?
“当然是好事啊!这样就不会被人欺负了!谁要惹你生气了,一拳就把他打到十丈以外,多厉害啊!”
“哎,你可真是个小丫头!”凤杉月无奈地摇摇头,懒得再争论。
“对了,公主,您能不能帮我跟大司祭大人说说,让我也跟着学武啊?”
“你学武干什么?”
“跟着公主啊,以后公主是高手了,总不能带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在身边吧?到时候蝶舞不但不能保护公主,还要公主反过来保护一个小丫头,那怎么行呢?”蝶舞打定主意要坚守自己第一丫头的宝座,绝不能因为能力不够被公主放弃。
“学武很辛苦的,还是算了吧!”如果可以,连她自己都不想学呢!
“只要能跟在公主身边,蝶舞不怕辛苦!”
凤杉月只好点点头,这时,大司祭和甘老也商议完了,笑眯眯地走过来:“我们走吧!”
“去哪里啊?”
“你刚才也辛苦了,我们回巫贞馆去休息一下!”
蝶舞在旁边悄悄地拉了拉凤杉月的衣袖,凤杉月会意,对大司祭说了蝶舞的请求。
大司祭仔细看了看蝶舞的面相,点了点头,“你想学什么兵器?”
蝶舞开始琢磨,公主用斧子,自己作为她的丫头,自然要用一样的兵器,这样才有气势,她指着兵器架上的斧头道:“就这个吧!”
“咦?你也要学斧头,不会也是个大力士吧?来来来,耍两下斧头给我看看!”甘老很有兴致,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斧头,递给蝶舞。蝶舞想着自己好歹是奴婢,干惯了粗活,力气肯定不会比凤杉月小,便伸手去接。谁知斧头一上手,便直往下坠,凤杉月连忙伸手抓住,要不然蝶舞的脚就要少半个了。
“蝶舞,你学轻一点的兵器吧,这斧头太重,不适合你。”凤杉月把斧头送回兵器架上,回头对她说道。
“哦……”蝶舞这才真正体会到凤杉月的力气有多大,她也有自知之明,当即放弃斧头,转而去看其他轻一些的兵器。
“你学这个好了!”大司祭递过来一条鞭子,“这个比较轻,也容易使力。”
“这个不是马鞭吗?马鞭也能做兵器?”蝶舞好奇地接过来,抓着把手甩了一下。
“这个比马鞭长,杀伤力也很强。”大司祭说完,拿过鞭子,往旁边的一块石头甩去,“啪”的一声,石头便裂成了两半。
这回连凤杉月都看住了,鞭子不是皮革做的吗?怎么连石头都能打裂?
“哎呀,扶摇老头儿,功力不减当年啊!”
“哇!好厉害好厉害!我要学这个!”蝶舞高兴地跳起来。
大司祭把鞭子递给她,教她基本的握鞭方法和用力的方式,然后对她说:“你回去后,去找一个南瓜,然后用我教你的甩鞭方法,去打这个南瓜。什么时候南瓜被你打裂了,你再来找我!如果有什么问题,跟着凤九来的时候,也可以向我请教!”
“是!谢谢大司祭大人!”蝶舞高兴地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我呢?师父,要不我也学这个鞭子吧?”这鞭子好歹比斧头好看一些,凤杉月实在不想把自己变成女版程咬金。
大司祭摇摇头,“你的力气,用来学鞭子太浪费了!师父已经给你找好一样最合适的兵器,等马方国的巫师回去后,就带你去取!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是斧头?”
“还是斧头!”
凤杉月失望地撇撇嘴,斧头就算镶上金银珠宝,还是斧头,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
大司祭和甘老相视一笑,带着二人又回了巫贞馆。
回到巫贞馆,大司祭进自己的书房去抱了一大堆竹简出来,“等会儿,你就把这些简书带回去,好好看,背熟里面的内容,背完之后我再考你。”
“这是什么东西啊?”不是吧,回了古代还要过啃书的日子吗?古代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这些都是兵书和阵法,比较简单,是我专门刻出来给你这样的初学者用的。等你把这些基础的学会了,再教给你复杂的。”
“可是,师父,我不是来学巫术的吗?为什么又要学武术又要学兵书阵法啊?我又不用当将军,就不要学了吧?”
“不要跟师父讨价还价!”大司祭板着脸道,“你既然叫我师父,那师父说什么,你都要听从,否则,你就去向国主说,不用我这个师父教你!”
“别别别!我学,我学就是了嘛!”如果去跟国主这么说了,凤杉月可以肯定自己在出嫁之前,都会被关在宫中出不来。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学东西呢,免得被闷死在宫中。
大司祭点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明日早点到巫贞馆来与其他的同门会合,再一起去玉阳宫。明日的两国巫师交流盟会会在那里举行。”
凤杉月点点头,和蝶舞一人抱一半竹简,哼哧哼哧地离开巫贞馆,回宫去了。
等她二人走后,甘老摇摇头道:“你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懒,总是不愿意学东西!”
“她不是懒,只是太聪明!不喜欢盲目地听从别人的命令行事而已!”
“哦?那你可是收了一个难管的徒弟啊!”
“我宁愿和一个聪明的刺头周旋,也不愿意和一个愚笨的顺从者多说半句。”
“啧啧啧,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呢?我就收了两个笨徒弟,每次跟他们说话都气得我火气直冒!”
“他们俩也不笨,只是缺少阅历。经世治国之道,可不是坐在屋里就能想得明白的啊!”
“所以,我干脆把他们俩踢出门去,让他们四处游历,好好体会一下民间的百姓生活,希望能够有所长进吧!”
“是啊,他们俩可是肩负着大商的未来啊!”
第九十章 易容术()
第二日一早,凤杉月便带着蝶舞来到巫贞馆。其他的四个人早已到了。
自从凤杉月进宫之后,南宫雪便再没有见过她。她听玉大师说凤杉月变成了公主,心里一直想再见她一面,却总是找不到机会。这次出战马方国巫师,听说凤杉月也要参加,她一直都很兴奋,期待和做了公主的凤杉月见面。
凤杉月是从侧门进的,别人都看见了,只有南宫雪一直眼巴巴地望着巫贞馆的大门,想快一点见到凤杉月,根本没有留意到人已经到了自己身后。凤杉月示意其他人不要出声,然后突然上前蒙住南宫雪的眼睛。
南宫雪被吓了一跳,直觉就要抓住凤杉月的手,往旁边摔去。凤杉月见识过她的大力,连忙反手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使力,然后把脸凑到她眼前,“南宫姑娘,凤九有礼了!”
南宫雪呆了呆,眼前这个人明明是男人打扮,不过这脸……
“哇!杉月!是你啊!”她兴奋地跳起来。
于子疆、白兰和石龙也上前来,恭敬地行礼道:“见过公主!”
凤杉月苦笑了一番,“我好不容易出了宫,你们就别公主来公主去的了!我现在是凤九,是大司祭的徒弟!这位是石师兄吧,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石龙看上去有些严肃,不过眼神却很温暖,他笑着点头道:“公主多礼,石龙不敢当!”
“看来,你们都见过面了!”大司祭从里面走出来,看了凤杉月的样子,摇摇头道,“我昨天就想说了,你这男装打扮可不行,一看就知道是个女子。”凤杉月的脸属于小巧精致型,虽然还比较稚嫩,但是已经能够看出女子的风貌,只是简单地换一下装束,的确显得男不男女不女,不伦不类。
“那怎么办呢?师父?”
“你过来,我帮你改一下妆!”大司祭招招手,把凤杉月重新带回书房去了。
南宫雪来巫贞学院的时间短,对大司祭并不了解,她好奇地问白兰:“师姐,大司祭要对杉月做什么?”
白兰笑看她一眼,“你要么就叫公主,要么叫凤师兄,可不能再叫她原来的名字了!”
“是!”南宫雪拍拍自己的嘴,她心里明白,可嘴上总是记不住。
“上次和义阳王勾结的那个马方国巫师纳杰珠不是易容成大司祭的样子吗?其实,大司祭才是真正的易容高手,只是平时很少使用,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真的吗?大司祭还会易容啊?”
“大司祭会的可多了,他是火凤国历代以来的大司祭中最为聪明,能力全面的一个,不但巫术高强,而且会武功,懂治国,能带军,像易容这样的小事,对他来说实在是举手之劳。”
“哇~~~,公主的命可真好,先是玉大师做她的师父,现在又有这么厉害的大司祭做师父!”
白兰抿嘴一笑,“这可是羡慕不来的,谁让她天生就是公主命呢?咱们只是普通的平民,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好运!”
“就是啊!”南宫雪点点头,眼里全是喜悦,原来杉月做了公主之后,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和原来一样。
不一会儿,凤杉月又跟着大司祭从里面出来了,蝶舞第一个冲上去,目瞪口呆地指着她:“公……公……你真的是公子吗?”
不怪蝶舞反应这么大,实在是凤杉月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本尖尖的瓜子脸,变得有棱有角,五官虽然还是很精致,但却是偏男性的那种味道。一眼望去,就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吃过苦的富家小公子,举手投足也有了男人的潇洒和风度。
凤杉月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她已经偷偷求过大司祭了,让他把易容术教给自己,可惜大司祭说,等她把拿回去的简书背熟了,才会教她。
“我就是凤九公子!认出来了吗?”凤杉月敲了敲她的额头,眨了眨眼睛。
凤杉月一开口,蝶舞便肯定这是公主了,因为声音并没有变化。
于子疆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师妹,你的脸是变了,可是声音没变,感觉更怪了啊!”
其他人也忍着笑点点头,凤杉月连忙清清嗓子,用低沉的声音道:“现在呢?”
大家都笑了起来,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声音再怎么低沉都是有限的。
大司祭笑着摇摇头,递过来一个竹筒,“来,喝一口!”
凤杉月以为大司祭递过来的是水,接过来便喝了一口,然后还给大司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