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啊,你说我要为你输送多久的灵力,你才能破壳呀?”
锦栖看迟迟未有破壳的迹象,忍不住一问,却让混沌误以为是她不耐烦了,不想再给它继续输送灵力,自己又要被抛弃了。
“主人,你是不是不要了我?”
混沌的声音满是哀伤,像是一个即将被遗弃的小可怜,听得锦栖都心生怜悯,不禁解释道:“不是,我是怕哪天自己出了什么事,你可就真要一辈子做一颗蛋了。”
听了她的话后,混沌低沉的情绪才渐渐消失,有些不解有些担忧的说道:“怎么会呢,主人不会有事的。”
“这回我就差点回不来了,不过算我幸运回来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混沌呀,我是真的替你担心,你看啊,我都为你输送灵力那么长一段时间了,你却一直是一颗兽蛋。世间事难料,总有个万一,若哪一天我因为某些事不能及时为你输送灵力,或者再也回不来了,你该怎么办啊!”
她的话语中是满满的关怀和担心,听着混沌感动的都要落下泪来。
“主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破壳,不过混沌坚信主人不会有事,我会保护好主人的。”
“呵呵……”就你这一颗兽蛋还能保护我?不让我担心你可能会不小心被打碎了,我便谢天谢地了。
不是她看不起混沌,而是她实在无法相信一颗兽蛋有能力保护自己。
这时,一直藏在锦栖袖子里的郁玺探出头望了望外面,发现这里的环境很好,灵气也非常浓郁,非常适合修炼。
想到这儿,他琢磨着要如何能留下来修炼。
思量了片刻后,他想到了办法。
于是,他离开她的衣袖,化作人形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是谁,怎么会从主人的袖子里钻出来?”混沌兽蛋望着郁玺看了又看,想了又想接着说道:“一头龙,你该不会是主人新收的宠物吧?”
郁玺脸色微冷,很建议宠物这两个字,说是契约兽他尚且还能接受点,而宠物二字对于他来说就是侮辱。
不过他还不至于跟一颗蛋计较,便强忍着心头的不悦,勉强露出僵硬的笑意:“在下郁玺,不久前才与主子契约,不知你是?”
“我啊,我也是主人的宠物,和你一样,只是比你早了很久。”
郁玺再次听到宠物二字时,很想一脚踩扁这颗蛋,但理智还在,没有冲动,只是抽了抽嘴角笑道:“呵呵,敢问阁下是什么兽?”
“混沌,混沌,我是混沌兽。”
“混沌,上古凶兽混沌!”郁玺惊讶道。
“不是,我不是上古凶兽混沌,是远古混沌之源化身混沌兽。”混沌急忙解释道。
“哦,是那只开天辟地以来唯一的一只混沌兽,这倒是跟我如出一辙。”
“如出一辙,莫非你是,是那条五色黄金圣龙?”
“正是在下。”
此刻的郁玺和混沌就如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激动得差点抱在一起。
锦栖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郁玺和混沌是相似的同类,郁玺之所以叫五色黄金圣龙,是因五色代表五行,而五行在天地未开之前,被称为混沌状态,所以五行合一即为混沌,
如此说,是不是他们两个的力量可以互通,郁玺能够代替自己为混沌输送力量?
“郁玺啊,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主子请说。”
“你是否身怀五行之力?”
“是。”
“那能否代替我,帮混沌早日破壳。”
郁玺早已想到了这个,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今从主子嘴里说出来,他自然是满心欢喜,连忙点头。
“可以,郁玺不才,能代劳主子为混沌输送力量。”
“嗯,那好好好。”锦栖满眼都是笑意,打从心里边儿开心,因为从今以后她能够省事了,不用每天担心不能及时给混沌输送灵力,又害怕它需要的力量越来越多,某一天自己将无法满足。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郁玺在,她便不用愁了。
一人一龙都很开心,混沌却高兴不起来,抱有怀疑的态度看着他:“你,能行吗。”
“能行,主子只需将自己的心头之血滴入蛋中,其他的事都可以交给郁玺。”
“心头之血?我记得以前在契约冰凤和小黑时,也只要精血就可以了啊?”
“混沌它,与我们不同。”
“不同,哪里不同?不对,也确实不同,它就是一颗未孵化的蛋,不过我也没听说契约兽蛋需要心头之血?”
对于她的疑问,混沌表示很不开心,十分急切的大声说道:“主人,我是你的本命契约兽啊,笨蛋!”
锦栖头次被一颗蛋说笨,脸色自是不太好看,在她的认知里契约本命兽,只需要比契约普通的多那么一点精血,用不着用上心头血。
这一回,算是她有了新的认知,也不跟一颗蛋计较,点头“哦”了一声后,便将混沌放到地上去,对郁玺说道:“今日我有重要的事,你先随我去把事情办完,等回来再为混沌输送力量吧。”
“也好。”郁玺很聪明,知道锦栖口中的事是何事,乖顺的化作一条小蛇钻进了她的衣袖里。
“主人……”混沌一头雾水,声音有些微弱,给人一种可怜的感觉。
锦栖没有回声,带着郁玺出了空间。
回到现实世界的房间内后,她刚一出门,就遇上迎面而来的李玥。
“锦栖,可能是你昨夜的行踪被发现了,女皇派人请你入宫。”李玥面上比较平静,语气中却含有一丝担忧。
“正好,我也要入宫,她们来的恰是时候。”
“锦栖,你可想好了,这一入宫生死难料,你若不愿,我可以帮你。”
“你的好意我领了,只是这一趟必须去。公主不必为我担心,今日我不仅会活着走出皇宫,还会让她们输得哑口无言。”
李玥见她如此笃定,心也稍安了一些。
与其担忧,不如选择相信她。
锦栖一到大门口,就瞧到来接她入宫的人与马车已经候在那里了。
一位中年女官走上来:“姑娘,请吧。”
此处离皇宫不是很远,她上了马车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
入宫门后,她下了马车,女官领着她朝金銮殿走去。
到达金銮殿时,是另外一个女官带着她入了大殿中。
大殿里文武百皆在,女皇膝下的三位皇女一个不缺。
她缓步往里走去,站在大殿中央向女皇作揖道:“见过女皇陛下,不知女皇陛下宣锦栖来,所谓何事?”
女皇笑容和蔼,不失威仪,比较委婉的开口:“近日城中百姓连续遇害,有人指证是因你而起,原在前些日在护城桥发生的那一场奇事。不知你作何解释?”
女皇之话给了她洗脱罪名的机会,她自不会逮着丢掉,立马张口直言,不给她人插嘴的机会。
“此事与我无关,跟护城桥上的奇事也无关。”
第318章 来路不明的纸条()
寒宫菲琦不容事情走向出任何偏差,那样所有的事将不再她的控制范围内,便急忙走出来说道:“母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那日在护城桥发生的事可不止菲琦一日见到,在场除了儿臣及夫郎,还有二皇妹三皇妹与长宁公主,她们都可以作证。二皇妹,你说是不是?”
一时间,全部的目光的汇聚在寒宫璟萱身上,令她不得不站出来如实禀报:“禀母皇,大皇姐之言的确是事实,但儿臣以为那日之事可能另有隐情,与此次皇城之中的命案或许并无干系,还请母皇明察。”
前一刻寒宫菲琦听得还甚是欣慰,以为寒宫璟萱站在了自己这边,可谁知她突然话锋一转,有意为锦栖开脱,气得她眼珠儿都要瞪出来了:“二皇妹,你……”
寒宫菲琦到嘴边的话还未完全说出来,就有一位中年女官走过来,站在她身侧,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示意她注意分寸,不要在这种场合失了仪表。
“启奏陛下,不管那日的事是否有隐情,但都是事实,无风不起浪,世上没有绝对的巧合,何况异君人也死在这次的事端中,他不仅是陛下的妃子,更是海中鲛族之人,陛下总要给那边一个交代。”
锦栖心中暗惊,没想这个毒公子就这样死了,死得也太简单了点,真是便宜他了。
不过,没了毒公子这个祸害,她也安心不少。
随后,又有官员出列道:“陛下,臣觉得事关重大,不可姑息,城中的百姓需要一个交代,鲛族那边也需要一个交代,还望陛下明断,以江山社稷为重。”
跟着,陆续有很多女官站出来。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
“这……”女皇有点为难,难下决断。
这个时候,寒宫璟萱再次开口:“母皇,锦栖好歹也是长宁公主带来的人,你切莫为了一些与她不相干的事,而让几国伤了和气。”
此话算是有几分重量,这下又令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头疼了,使女皇也不得不深思熟虑,顾虑周全之后才敢下决定。
“母皇,她就算是长宁公主带来的,那也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在吾国犯了错理因受到惩罚,大唐与琉璃国还不至于为了这样的人与我国伤了和气。”
寒宫菲琦说道也在理,那些站在她这一方的女官跟着附议道:“大皇女此言有理,臣也认为他们断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小人物,要与本国作对。”
“臣赞同。”
“臣也赞同。”
“望陛下以百姓为重。”
“众爱卿的话在理,朕……”
女皇的话还未说完,寒宫璟萱却大胆的抢先说道:“母皇,儿臣以为不妥,据闻锦栖来自修仙门派,不仅与琉璃国的二王子交好,还和鲛族交好。而且她从东土来到女人国,一路上行善为乐,在民间声誉颇好,吾国怎么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她身上,哪怕此事因她而平息,也难保他日真相大白,到那时天下百姓将如何看待,鲛族那边又会怎样看待,反之此事若没有得以平息,还越演越烈,那我们可就真的罪过了。”
寒宫璟萱的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人哑口无言,却还是有不怕死的说道:“二殿下之话不足为证,行善者不一定是善类,能不能平息还得做了才知道。”
锦栖旁观看戏也有一会儿了,是时候该亲自出马解决这件事。
“陛下,我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所有的事都与锦栖无关。”
“是何证据?快快说来。”女皇说道。
“第一,正如二皇女所说,我来自修仙门派,所修的是仙家道法,仁善之心,第二,那日我与圣龙只是切磋道法,圣龙敬我自然会用出一半以上的力量,而我不敌圣龙输了,不慎跌落河中,因伤势昏睡过去,醒来后已过了几日。所以,我既不是妖邪,也非不详之人,更断然不会做出残害无辜百姓的事来。”
“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不能为证。”一个女官激烈的反驳道。
“我说有证据,自不会仅是一面之词,而是有实打实的证据。”锦栖勾唇一笑,抬手轻碰了一下衣袖中的郁玺。
郁玺立即化作一道光离开她的袖中,显现真龙之身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殿上的人看到忽地出现的郁玺吓了一大跳,直呼:“是圣龙,圣龙现身了。”
锦栖扭头看着身旁的那个中年女官,问道:“大人以为如何,我这个证据分量可足?”
“圣龙现身,说明吾国洪福齐天,与你有何干系。”女官强词夺理的狡辩道。
“好,那我给你十足的证人证语。”锦栖抬头望着高悬于半空的圣龙,说道:“圣龙,你来说吧,替我作证,也好早点灭了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心思。”
“她的话句句属实,那日我们确实是在切磋,本君不小心伤了她,她落入河中昏迷了几日才醒来,城中所发生的任何事皆与她无关,你们休要诬蔑她,免得让某些居心不良的得逞。”
寒宫璟萱见机,立刻说道:“母皇,锦栖的确和这些事无关,儿臣以为是有人想蓄意谋害,栽赃嫁祸。”
“二皇妹,话可不能乱说,即使有圣龙给她作证,也不能证明她与此事毫无关系。”
“大皇姐,我又没说是你,你急什么,那日天色异象,突刮邪风,锦栖被风卷走后,忽然无端出现许多魔箭,有意置她于死地,奈何她命大无事。”
“二皇妹,你向来为人和善,公正严明,这次未免也太积极了点,莫非是你有什么图谋不成。”
“大皇姐,二皇妹是在就事论事,那日在场的不光璟萱一人,她们都可以作证。”
“母皇,二皇姐所言非虚,雪儿可以作证,那天的的确确有人想谋害锦栖。”寒宫秋雪站出来说道。
寒宫菲琦依然不放弃,诡辩道:“那又如何,这些统统都不能洗脱她的嫌疑。”
这一刻,郁玺被激怒,发出一声龙吼道:“你们这一群自私自利的凡人,竟然想颠倒黑白,罔顾人命,今日本君在此,你们若敢动她一根毛发,本君便让这女人国城倒人亡!”
他一言出,全场震惊,无人敢再说话。
下一刻,郁玺的龙身缩小几倍,护在她的身前。
郁玺这句话说得太霸气了些,连锦栖听着都惊了一下,也不怪她们都被震慑住,不敢再有想动她的心思。
此事到此结束,她无罪无过,可自行离去,而众人看她的眼神也由不屑变成敬畏,一个个委婉的向她道歉之后才纷纷散去。
锦栖则有意与寒宫璟萱一道离宫,在半路上开口向她道谢:“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二殿下。”
“那日未能救得了姑娘,我亦心中有愧,今日之话也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管如何,二殿下与我有恩,谢也是理所当然。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敢问二殿下,你是如何得知我来自修仙门派?”
寒宫璟萱也无意隐瞒,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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