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啊,你咬我啊,哈哈!”
“嗨呀,光是养着不吃也好啊。”
“每天早起的时候过来瞅一瞅就有种世仇得报的赶脚咳咳前面那句划掉,划掉!太鸡儿影响形象了!”
身后,蓦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形象?啥形象?!”
以及更熟悉的声音,
“嘎,嘎嘎!”
林愁猛回头,手里不知道从抄过来的平底锅如宝剑一般“铮铮”作响,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
一地鸭毛,嘎嘎迈着标准的鸭子步飞快逃跑的背影分外仓惶。
司空无语道,
“我已经教育过嘎嘎很多次了,你能不能有点肚量,握个手大家还是好朋友的嘛!”
特么鬼才要跟一只鸭子做好朋友嘞。
林愁随手丢掉锅,
“哟,好久不见,沈大儒的学分休满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那张破嘴缝上?”司空突然很鬼祟的笑了笑,“其实并没有,现在沈大儒同志专门攻略赵子玉去了,嗨呀没想到啊,一辈子为人师表的沈老师的日子原来过的那么清贫喔。”
“”
“恕我林某人无法克说,我实在没办法想象把一千块吃个泡面,三百万吃碗馄饨当成日常的‘为人师表’日子到底能过的多么清贫。”
司空点点头表示理解,
“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这不怪你。”
林愁觉得心脏有些抽痛,
“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司空理所当然道,
“其他人都忙啊,四道墙不是在打地基么!基地市里面都快人去楼空了果然你这儿还是这么热闹啊。”
其实某司空只是顺路来的,准备整一碗龙虎斗啊海石花椰奶冻什么的小菜吃吃喝喝败败火。
司空碎碎念的把自己的遭遇翻来覆去的叨叨了好几遍给林愁听所以用林某人的话来说,有些有钱人的爱好就是有那么点与众不同的高攀不起。
比如前段时间挺喜欢玩记录者到处乱拍甚至还投资了个电影的某司空突然就对这玩意腻歪了,觉得自己这样“玩物丧志”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做人,要坚持寄几的梦想。
是的没错,司空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做一个仗剑天涯白衣胜雪的侠客。
他深深的思考了一番,思绪从刚记事儿开始一直捋到昨晚上用的第19号金镶钻马桶上厕所的时候。
他得出一个结论,之所以没做成仗剑天涯白衣胜雪的侠客,主要原因是没有一把能衬托他身份的宝剑比如干将莫邪七星龙渊太阿轩辕承影纯钧啥的。
一句话,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即使不是黄大山,我司空就不能要剑有剑了?
敢敢单单!
于是司空大早晨就上了炉山,把这话头一撂,就等老高接单了。
然后这位财神爷就一脸懵逼的被高炉从炉山上撵下来了据司空说老家伙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司空是憋气又窝火啊,表示极其费解。
林愁扯着司空来到家园树下,指指继续、持续被原谅盆忽悠并且似乎已经有些意动的雪团子大佬,
“瞧见没?”
“呃一个活的雪人咋”
“那是高炉的淬火器+火焰温度调节器+鼓风机+疑似祖宗,从高炉院子里的那个、高炉经常用的那个、炉山最牛的那个、刚炸(※)了没多久的炉子里跑出来的你都不知道?”
“”
司空脸色变幻了一阵,
“那么,是不是我把这个雪人给高老头抓回去就能解决问题?”
“理论上来说不能。”
“曰!”
第九百四十四章 偷鸡()
司空感觉很捉急,非常捉急的那种,在线等的那点时间都不想等。
这种感觉就像是刚立了个大fg,假如你不去实践它——
e~
划掉划掉,重新来。
梦想这玩意总是会咸鱼的,要不然和连梦想都没有的咸鱼们有什么区别?
好比一个攻略游戏,万事俱备只欠充值,并且司空公子的钱包里恰恰好有那么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数字。
很为难么,不为难!
没有充值通道创造一个通道也要充,就是介么敢敢单单明明白白。
还没等林愁说话,司空揽过话头,
“唔,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你似乎对这个雪人有些大胆的想法?”
并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林愁睁着眼睛说起了胡话,
“其实好吧我承认,那么现在有个小问题,这位雪团子大佬似乎是公费旅游出来的,如果不让ta吃好喝好玩尽兴,e”
“开个价!我来搞定!”
林愁心里一喜,嗯,果然人心还是要黑点的,于是林大老板把雪团子大佬所有情况如此这般了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满足了他这个愿望,ta肯回炉山的话,应该就会催促高炉重建炉子,毕竟ta总是很冷的,只有炉山最高最大的炉子才能在这个凉薄如纸的世界带给ta一丝丝温暖的样子。”
“先说好啊,我也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司空被林愁绕的有点懵,
“?”
所以本帅哪儿能放ta走,当然是要完成任务再说啊,晓得伐?
林愁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
“十个亿?还是一立方源晶?”
“”
有钱人都这么任性的嘛!
林愁说,
“错,依然是一顿热气腾腾的丰盛火锅,其实我心里大概有那么个想法,只是”
司空道,
“别废话,请务必大胆说出你的想法,剩下的由我来进行补充。”
林愁伸手把房梁上的某个牌子摘了下来,递给司空,示意司空看上面的字。
“赛年糕(椒芽焗紫云蜗)
特技一,忍耐。
食用此菜肴者极度饥饿或本源亏空极限时将激活此状态,对负面状态的感知灵敏度每二十四小时上升一成,持续十四自然日,在此期间将不会死于饥饿和本源亏空本身。
特技二,重铠。
食用此菜肴者,本源之铠将获得一次提纯,厚度永久减少十分之一,防御力上升一成。
特技三,四海为家。
食用此菜肴者,将继承紫云蜗种族诅咒,无论身处何处,都能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注古人云,此间乐,不思蜀。)
特技四,我眼神儿贼好。
食用此菜肴者,将继承紫云蜗种族祝福,视野范围增加6米。
(注因紫云蜗种族限制,弱光时将获得全额效果,强光时效果缩减为增加一米。)”
司空眼神怪怪的,
“你怎么总是弄出这些稀奇古怪的歪门邪道来,这玩意这有个卵用诶?等等!次奥,我这么一琢磨,坑爹啊细一想有点没拍亍�
于是林愁的表情也怪怪的——鉴于某些倒霉的鸡汤老哥已经亲身验证过实际效果的基础上。
事实证明,这玩意堪称法则级,并且似乎还包含了降智打击。
“嗯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你看这条,‘无论身处何处,都能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有没有点想法?”
“你是说”
“雪团子大佬等阶给力,那低温连黄大山都扛不住,别说一盆火锅了,而且我个人觉得有一点非常重要家一般的温暖啊,我这可是个饭馆!新家对吧,家里怎么会有冷饭冷菜呢——家里永远只有热了n次热过头的饭菜。”
司空捏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又一下,
“这个理由好像有点勉强!
“而且,你的意思是似乎要把这个连你都觉得得罪不起的家伙喂了你的毒然后再饿个半死??”
林愁“”
我跟你讲,像你讲话这么草率的人不光没朋友,而且一般都活不过下一章。
司空撇嘴,
“你,想让我替你背锅!”
林愁“”
(被,被看穿了吗,但是为毛本帅不光没有一点愧疚感,甚至都不觉得尴尬?)
——其实,林愁这货最怕的就是由自己来尝试会被狗哔系统判定成作弊。
咳嗽一声,
“算了算了,你就当我出于某种原因,不能你懂的”
司空皱了皱眉,然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果然还是和大家想的一样啊,你有某种限制的对吧,比如不能离开燕回山,比如不能升阶,甚至都不能洗澡?”
林愁的脸黢黑黢黑的,
“我去你滚我没你这个朋友”
司空快乐的耸肩,碎碎念,
“果然,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啊,其实你想开点嘛,总比秃了强啊!”
林愁的脸开始变紫。
司空咳嗽一声,
“那什么,这锅我背了,不就是下个药么——那什么,不会出人命吧?”
林愁当然是果断摇头啊,
“绝对不会。”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最多也就是半条人命。
司空大踏步往雪团子大佬身边走去,走了没两步,又肥来了。
司空搓搓手,自己都觉得尴尬,
“那个,能给我来一打儿羊皮袄之类的玩意不?”
“”
什么羊皮袄军大衣铁心小棉袄都不如本源护盾来的实在,在几个进化者重重叠加的本源屏障下,司空嘶哈着冷空气,脸色更加惨白,
“姓盆的,让让。”
盆栽大怒回头,
“你”
然后飞快的变了脸色,嘤嘤嘤娇柔道,
“好的呢!”
呵,女人~
尤其是有些女人啊,在钞能力面前还不是不值一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在明光,怕是只有司空对盆栽来说是bug般的存在,无敌防御。
司空保持着温重酒般自带光圈儿的微笑,
“你好,雪团子大佬。”
这个称呼让雪团子大佬有点无语,不过,欣然接受。
“哦,我认识你,司空家的小家伙。”
司空哆哆嗦嗦的打着冷颤,在这站了几秒他的小身板都有点要当机的趋势,
“呵呵我,听家父提到过你,没想到能亲眼见到嘶真冷啊”
雪团子大佬闻言,体贴的向后退了两步。
司空感激的笑了笑,
“我能不能”
雪团子大佬一摆手,
“离得这么近,想听不到你们说话都难,真的很神奇,难道他的能力就是能看破人们内心深处的愿望?”
司空摇头,
“肯定不是,不过觉醒者有任何奇葩的觉醒能力说实话也并不稀奇了。”
“这倒是。”雪团子大佬说,“我还是很高兴有人能惦念着我的,这让我感觉很暖和~我想试试那道菜的效果。”
司空大喜,回头瞅林愁。
林愁期期艾艾道,
“那个,谁先结下账”
司空╯‵□′╯︵┻━┻
(本公子就特么知道会是这样,真吉尔替他丢人!)
目睹了一切的雪团子大佬似乎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听到以上对话的所有人在日后都坚持雪团子大佬脸上的五个孔里透露出来的信息组成一句话就是——“世界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嗯,自带标点符号的那种。
于是,可怜的、四海都能为家的紫云蜗惨遭屠戮,与最新鲜的嫩绿、深紫两种菜薹在酒火与镢气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盘色彩分明的“赛年糕”。
一上桌,蒸汽中携带的淡淡酒意如同小型沸泉,在雪团子大佬面前蒸腾着——随时等待着连带蒸汽一起被冻成小型冰川的悲惨命运。
“嗯~”
雪团子大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林愁都能听见菜肴的蒸汽在ta的鼻腔前迅速的、窸窸窣窣的结成冰晶的声音。
“闻起来就让人觉得特别温暖!”
基于雪团子大佬的与众不同,林愁能把这话自动当成“和火腿一样好吃”的冷涵式赞扬。
司空很殷切的给ta夹菜,
“尝尝。”
当然,司空自己也没客气,吃的津津有味。
雪白的紫云蜗肉在入了雪人口之前照例变成冰晶,
“咔嚓咔嚓咕咚”
雪团子大佬忽然浑身一震,身上的冰霜都震落了不少。
林愁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卧,卧槽”
以他的真视能力看过去,几乎就在雪团子大佬咽下那口菜的瞬间,身上就立刻、毫无延迟的拓展开一圈青色光圈——特效忍耐,生效了。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雪团子大佬就跟喝醉了酒似的,一屁股坐回椅子里,
“哇,好暖啊。”
“甚至不觉得饿!”
“再也不想回炉子里”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司空的脸色都变了。
林愁瞠目结舌道,
“啥情况啊到底”
雪团子大佬甩甩脑袋,ygygyg的声线又多了些清醒成分,
“好厉害的效果!连心志都会被影响么?”
“很简单,我一睡这么多年,身体的机能都维持在最低标准,一直在极度饥饿的边缘——吃得再多,也是不会饱的。”
雪团子大佬不停的夹着菜,“咔嚓咔嚓”的咀嚼,林愁眼中ta身上的光圈代表“忍耐”状态的光圈也越来越浓重。
当整盘菜下肚,青色几乎已经变成了暗沉的黑色。
林愁立刻将一盆怒蛙火锅准备好,端上桌,辣意刺鼻。
司空闻到这个味道当即就是一个趔趄,
“我曰,你特么真够狠的,套路啊!”
先不说那上面艳红艳红的魔鬼椒和红油,那里面隐藏的味道司空实在太熟悉了——当初的三合汤差点把他直接干掉有没有,野山胡椒油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的,并且这辈子都不准备感受第二次。
雪团子大佬不再跟两个人对话,反而有点像是石乐志的行尸走肉一样,提起筷子涮了一片青菜就往嘴里放。
“雪”
司空的想了想又把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头一次见火锅涮品的青菜给的是青蒜苗的。
(林愁这货,已经开始不要脸皮了。)
俩人眼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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