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雨进来的时候谢逊谢凛就差点落荒而逃,等白素人出现的时候,山爷和老谢小谢的身影瞬间消失,后厨一阵锅瓢叮当乱响,这帮家伙从后门跑了。
林愁就想不通了,山爷和谢凛跑也就罢了,谢逊老头都一大把年纪,也跟着跑个什么劲儿啊?!
卫青雨的妩媚依旧如蜜汁一般甜腻袭人,她笑了笑,瞟了一眼白素人,
“妹妹的魅力,还是那么让人惊叹。”
白素人笑魇如花,
“青雨姐姐,明明就是奴家的样貌丑陋,连公子的贵客都被奴吓得走掉了呢——奴给林公子赔罪。”
说着,长袖飘舞深深一福。
林愁晃了晃,冷汗沁出——等等,冷涵不会也来了吧?!卧槽那可要了亲命了!!
卫青雨抛了个白眼,
“别瞧了,你想见的人可没来呢,涵涵有任务。”
“啧,贪心的小家伙,我们五个各有千秋的大美女,还不够你看是怎的?”
林愁暗暗松了口气,闻言一滞,却还真的不敢反驳。
宛君如和苏昭容打过招呼各自坐下,秦杏容却双膝一屈,眼看就是要跪下。
“卧槽,你你你你要干啥。。。”
林愁急了,一把扯住人家姑娘的脖领,直接给拎了起来。
秦杏容眼圈通红,
“多谢林老板助我觉醒之恩,杏容无以为报,愿——唔唔!”
林愁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怯懦的像个小白兔一样的姑娘,哦,嘴里还被塞了个红彤彤的纳香红豆果。
啧啧,这个造型,总觉得可以串在烤架上点火了。
卫青雨一根筷子丢过来,
“哪有你这样的,还不松手!”
“哦哦哦。。。”
秦杏容整理了一下一群,费了半天力气才把嘴里的红豆果取出来——也真难为人家了,明明是个桃腮杏眼樱桃小口的姑娘,硬是被林愁在嘴里塞了个比苹果还大的红豆果。
秦杏容揉着粉薄的嘴唇,又是一福,
“杏容无以。。。唔唔。。。”
林愁擦擦手,转身就走,
“挺好个姑娘,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卫青雨白了林愁一眼,招手道,
“过来吧杏容,我就说嘛,林子这里不兴那一套,你多给他送点钱,对这小家伙来说比什么都高兴。”
秦杏容脸颊红似滴血,
“噢。。。”
白素人歪在椅子里,素手托住下颌,一副美人相思图瞬间新鲜出炉,美如画卷。
林愁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花眼晕,这特么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挺住是吧。
“公子,多日未见,你,近来可安好?”
“呃。。。啊。。。我那个。。。我安好安好。”
“噗嗤。”
看着林愁的窘迫,除了白素人一脸惹人怜爱的哀婉之外,其他四人都笑的伏下身去。
卫青雨笑得眼睛都宛如明媚的弯月,
“哎哟。。。不行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林子怕成这样的人呢!你们不知道吧,这小子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敢冲进靶场里和二阶活尸拼命!啧啧,还救了个大美女呢。”
“真的?”
“奴怎么没听说过。。。”
苏昭容连连点头,
“嗯嗯,她救了姜女哦,还是两次。”
卫青雨撇撇嘴,
“姜女。。。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苏昭容偷笑,连连点头,
“姜女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幼稚的让人难以理解。”
“她不是已经接手姜家了么,貌似还做的很不错的样子,那个姜正阳,最近不蹦跶了?”
苏昭容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很久都没见过姜女了,她很辛苦,上次我见到她还是一个月以前,眼圈通红,整个人都瘦了许多,一直靠她的觉醒能力撑着。。。”
卫青雨皱眉道,
“姜家人总是这样,姜女的也要就是生生熬死的。。。我看姜自洐是傻了,他儿子那么想要姜家家主的位置,给他好了,以那小子的等阶,用不了五年时间就能把他熬成干尸,两全其美。”
“。。。”
几人说了一会,卫青雨忽然冲吧台里埋头装死的林愁喊道,
“你这个老板怎么当的,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呼?菜单嗯?”
“。。。在头上。”
“嘁,真不知道你怎么做生意的,居然还没黄铺子,奇了怪了。。。”
任卫青雨怎么冷嘲热讽,林愁就是不接碴,你爱说啥说啥。
随便点了些海石花椰奶冻和凉茶之类,继续聊着各自的话题。
女人间的话题总是变得飞快,卫青雨调笑道,
“素人妹妹颜色这么好,可曾许了人家?要是没有的话,其实我有个远方表弟,人又俊又知书达理,虽然不是进化者,才气倒配得上素人妹妹呢。”
白素人哀怨的看着卫青雨,
“青雨姐姐说笑了,奴颜色再好,也非。。。从前也非是女儿之身,这辈子,怕是必要孤独终老了呢,或许——反倒是青雨姐姐比我们都年长,青雨姐姐尚且不急,奴又如何敢占先呢。”
卫青雨一指白素人,
“哟,小蹄子,这是嫌弃姐姐人老珠黄了?信不信姐姐捶你!”
几人一阵嬉笑,饭厅内暗香浮动。
宛君如忽然道,
“我听说杏容前几日倒是有不少红娘上门吧?”
秦杏容脸上的红晕就没消失过,闻言更是羞不可抑一汪清泉般的眼睛里差点有泪珠落下来。
卫青雨眉梢挑了挑,冷笑,
“谁不知道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杏容没觉醒之前怎么一个都没出现过?晚了!莫红娘可不是好惹的,瞧着吧,凡是上过门的,都没有好果子吃。”
卫青雨的话里已经带上了杀意,
“杏容白纸一样的好姑娘,是他们这种见风使舵的臭鱼烂虾能随便打主意的,呵呵,秦家虽然败落了,我们几家可也不是吃素的——前儿诸葛家居然还求到我爸头上了,看来上次涵涵的事没给他们长记性,还没死透!”
秦杏容担忧的说,
“青雨姐。。。你别。。。别伤人。。。他们,他们也不是。。。”
卫青雨拍拍她瘦削单薄的肩膀,
“你啊,就是被你妈教坏了,不知人心险恶,这样的世道里咱们女人家可千万别指望着过上相夫教子的日子,我保证,那样的生活会让你连死都不如。”
“可,可是。。。”
“可是秦沁玉告诉你的,不外乎是三从四德嫁入豪门兴旺秦家是吧?”
“。。。”
卫青雨看着惊慌失措的秦杏容,
“杏容,你记住我的话!”
“啊,啊?”
“她或者是为了你好,但不代表她是正确的,你已经是个觉醒者,你有自己的能力,很强大的能力,你以后的生活和命运,牢牢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说道这,卫青雨意有所指,
“你记住一句话,女人要强,是因为男人没用。”
秦杏容怯怯道,
“哦。。。”
卫青雨翻了个白眼,
“我还没说完!”
声音更小了,
“哦。。。”
卫青雨几乎爆发了,平复了一会,才说道,
“如果你有一个顶天立地可以依靠的男人,你要怎样?”
秦杏容第无数次羞红了脸,小声道,
“相夫教子尽心服侍。。。”
卫青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身周勃发的热力将空气炙烤出缕缕青烟,
“放屁的相夫教子,她秦沁玉就知道狗屁的相夫教子!她自己折腾了半辈子还没折腾够吗!”
“青雨姐。。。”
卫青雨一摆手,打断她的话,
“你记住,男人没有,女人要强,你的男人可以依靠甚至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女人就更要要强。”
虽然不明白卫青雨为什么会突然爆发,秦杏容还是好奇的问道,
“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名字。”
“。。。我不懂。”
卫青雨郁闷的喝了一大口茶,
“你没有一个卫胖子当爹,不知道别人提起你来总是冠以‘卫大人的宝贝女儿卫青雨’是个什么感觉。。。。。。呵呵,你想想,以后你嫁人了,别人对你的称呼要是‘某某的妻子或小妾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叫秦杏容吧’这样的话,你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秦杏容认真的思索着,
“有种被保护的感觉,我会觉得很有安全感啊!”
卫青雨瞬间无言。
“这孩子完了,没救了。”
宛君如很有兴趣的问道,
“杏容,那你觉得,找男人该找个什么样的,或者说,你的标准是什么呢?”
秦杏容说,
“妈妈说,好的男人应该是强大、自信、成熟、大度、要强、有经验的。”
其余四个女人互相看了看,直眨眼睛。
卫青雨笑眯眯的问,
“嗯,前面几个都正确,这个有经验——是什么意思?”
秦杏容牙根没注意到几人嘴角强忍的笑意,因为她的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去了,哪儿还敢抬头看人,只是憋着气息小声说,
“妈妈说,挑男人,就要挑有经验的浪子。”
“诶?这是什么说法?”
“诶呀。。。她说,‘如此,方得闺房之乐!’”
四个女人都快憋岔气了,脸像血一样的红。
秦杏容还在那一无所觉的喃喃自语,
“我不懂诶。。。什么叫闺房之乐,闺房什么乐法,说给我听听呗。。。”
“噗嗤!”
一片漏气般的声音。
“轰隆。”
林愁直接钻柜台底下去了。
mmp,这姑娘的妈到底都教了她些啥?你要教,好歹也教全面了啊喂!!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一发入魂(上)()
林愁若无其事的从柜台底下爬起来,作神游物外状。
几个女人聊的正好,也不搭理他的囧样,只是宛君如似笑非笑的瞟了林愁一眼,林愁回以拳头。
宛君如根本不当回事儿,挑了挑眉毛,一脸挑衅。
林愁上次就被“要你命三千”狠狠坑了一把,于是决定不跟这个阴险的女人一般见识。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有套路得人心。
正常情况下,如果这个女人没有恋爱,那么被套路的基本上总会是男人。
起码林愁自认是玩不转这个娘们。
不过当卫青雨也投过来近乎一模一样的眼神之后,林愁就不能忍了——他果断从后门钻了出去。
远远看见山涧那边悬崖上并排坐着三个身影,一人拿个自制简易鱼竿正钓鱼呢。
山爷回头招呼道,
“哟呵,你小子怎么也出来了?”
林愁悻悻,
“。。。”
山爷拍拍林愁的肩膀,“两个女人一台戏,跟大山爷爷说说,她们的话题,有多奔放?”
“。。。”
你丫缺了大德了。
林愁一眨眼睛,
“山爷,我琢磨着鸾山可有近四十万各个年龄段的‘奔放’圈子,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哈?这算不算一种天赋?”
黄大山一口老血当场就喷了出来,
“我。。。草。。。你小子懂不懂规矩,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林愁正色道,
“鸾山的人到现在还没从基地市走出来,你就不着急出了什么问题?”
山爷耸肩,
“我急什么,都是人,在这个时代就是有再大的仇还能打生打死不成?总共就那么点儿人,有本事就打呗,你觉得几万年以后的‘人’吭哧吭哧搞考古挖化石的时候他们会在乎挖出来的是人化石还是恐龙化石?那鸾山人以前还管咱叫背叛者呢,老子的左岸不还是当的稳当妥帖的?不在凭那些个烂眼子事儿,再说了人不勾心斗角活着还有什么乐趣——你就等着看吧,老祖宗都告诉我们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黄大山总能讲出一番让人叹为观止的山氏理论,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和黄赌毒沾边、一点都不积极向上,但你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大多数时候还真他娘的有点歪道理。
林愁一阵无语,
“你家那口子呢,哦对了,还有那只赠品萝莉。”
山爷纠结了一阵,
“别提那丫头片子行不行,让我躲两天清净吧,求你了。。。说到她,你知道我在那边瞧见谁了吗?”
“谁?”
“陈霆!”山爷嘿嘿直笑,“就是那个被吃了林愁牌大力牛排的琳姨一石狮子撂倒之后又被血尸啃了半张脸的陈霆,有印象没?”
“。。。”
山爷你要是一直这么说话的话,那本帅只能说,或许应该大概是有印象?
mad,那倒霉孩子,也不知道是跟系统有仇还是跟小馆有仇,反正林愁想起他来就得替他默哀零点三秒。
“所以。。。”
“咳,他被切了舌头,给那败家丫头片子当跟班。”
“。。。”
得,果然他的运气还是没有好转吗?
墙裂推荐他回来吃一道林氏瓦罐鸡,包教包会包分配,运气不好不收费。
山爷忽然怔住了——不,不是怔住,而是整个人就像是发条木偶一样突然停摆,脸上的表情诡异的僵化。
“卧槽。。。什么情况?”
凭林愁的感知能力当然能够听到,山爷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谢逊豁然站起,满脸惊愕,“这这这。。。他不会是死了吧?!”
当林愁以真视之眼看去时,只见山爷就像个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从浑身的每一个毛孔从发散着熠熠生辉的本源——
“不对啊,人死了,不是这样的!”
在本源力量的作用下,人死去后会产生汲取周围本源的现象,这些被汲取到尸体中的本源有微小的可能会在人体中形成“源晶”或者将某些组织器官“本源化”,这也是大傻烧尸体经常烧出“舍利”的原因——当然,那玩意的形成完全属于科研院的单方面猜测。
这特么没的也太突然了,正当林愁还处于蒙圈状态时,黄大山大喝一声跳了起来,哈哈大笑。
他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