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会面,您也不想下次见面还是不认识林先生吧?”
叶老将军不乐意了,“我眼镜肯定是忘在办公桌上了,恩,来的太着急。”
小钱呵呵笑道,
“叶老,左边裤子口袋,我都看见眼镜腿儿了,快点拿出来,戴上戴上~!”
叶老叹了口气,
“老喽,不中用了,连你这小丫头都敢欺负我老叶了。”
小钱嘴角抽了抽,
“我的将军大人,小丫头?我孙女儿都六岁了,我今年都六十三了。。。”
“啊?是吗。。。那还是小赵年轻。。。”
小赵无辜道,
“将军,我今年七十一。。。小钱还是我给您招进来的。。。”
“。。。”
林愁一看好家伙这什么情况,这三位加起来几个世纪都过去了,真怕他们走着走着就变成一堆干尸啊。。。
“咳咳。。。欢迎光临。。。”
不论如何,年龄,总是值得尊重的选项。
老叶笑眯眯道,
“好好好,欢迎。。。欢迎。。。姑娘啊,给老头子我弄点茶水喝喝。。。这年纪一大,老爱往厕所跑不说,还就想喝那么一口茶。。。”
不是,讲道理您老人家不是带着眼镜儿呢么,从哪看出来本帅是姑娘的,看不到就听这个声儿那也不像啊!
“小钱”“小赵”笑得连连咳嗽。
林愁真怕他们背过气儿去,贴着老爷子的耳朵喊道,
“老。。。爷。。。子。。。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是。。。男。。。的。。。~!!”
叶老将军怒吼,
“老子我是眼神不好,不是聋!!”
“。。。”
林愁讪讪,
“咳咳,老爷子不要激动,大吼大叫很伤身的。。。还有,我这里只有冷泡茶,也不太适合您老人家这样年纪喝,要不,给您老一杯椰汁吧。。。”
“你小子。。。什么时候瞎的?”
“???”
“我!姓叶!上次见面冲我大吼大叫的不是你了?这次还吼?”
“。。。”
林愁懵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老爷子?
小赵道,
“这是守备军叶老将军,叶铭中将的父亲。”
“。。。”
卧槽,林愁一阵抓头,
“老爷子,您还进修过易容术?”
“所以老子才问你什么时候瞎的,老子不就没穿军装没刮胡子么,这就认不出来了?”
“。。。”
如果林愁没记错的话,上次见的时候叶将军是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这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耄耋老人了?
“岁月,还真的是把杀猪刀啊。。。”
“我听见了!”
“咳咳。”林愁翻了翻眼珠子,“叶将军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老叶眨巴眨巴眼睛,
“不光瞎,还傻,老子来饭馆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吃饭!”
林愁心中认定,这老头子肯定是被他家老太太欺负了来这撒泼打滚。
恩,顾客就是上帝,乘悲而来尽兴而归。
“行,那吃点什么?”
叶老将军当啷一声把假牙扔进自带的搪瓷缸子里,
“三份炒年糕,谢谢。”
“您就不怕把牙床也粘下来??”
“你说啥?”
“咳咳,没啥没啥,不好意思,炒年糕没有。”
“玛仁糖。”
“。。。也没有。”
“煎饼果子,这个总该有了吧!”
“。。。这个还真没有。”
“你这不是饭馆吗?”
林愁指指房顶,“菜单在上面,不支持点菜。”
“你不让点菜你问我吃什么干啥?”
“我是让你点上面挂着的那些菜。”
“还有,老爷子您就不能点一些健康向上力所能及的菜吗?”
一溜十三招,老爷子终于笑了,
“小子,不孬,比我儿子强多了。。。”
叶铭?
林愁真没听出来这是夸奖还是泼脏水。
“咱别绕了成吗,到底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吧。”
叶老将军正色道,
“守备军希望你把下个月的龙虎斗名额,让给我们。”
林愁想了想,
“最开始是科研院,然后是发生委,下个月本来就是你们守备军的啊。”
叶老将军尴尬的笑着,
“那个,守备军。。。没抓着。。。狞猫。”
“慢走不送注意车,谢谢配合。”
叶老将军急了,
“别介啊,科研院那几个老王八蛋缺了大德了,他们丫的抓了好几只狞猫藏着。。。。。。祖山都快被他们翻过来了,让我们守备军上哪再找狞猫去,林小朋友,你看,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
“肯定是不能啊!这当时都说好了的,你们拿狞猫我做菜,我不参与谁先谁后这个事儿你们排你们自己的号。”
老叶说道,
“咳,你想哪去儿了,这事儿肯定不用你插手,交给我老叶来当白脸,你只要点头就行了。”
“什么意思?”
老叶点点头,小钱转身出去,不一会,又带着一个人从山下走了上来。
林愁眉毛都拧到一起了,
“老薛?!”
薛阵点头,苦笑,
“林小友,老夫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要说恶感,经过这么几番折腾之后,确实对他也提不起什么恶感,老家伙还是很有一些个人魅力的。
至于好感么,呸,糟老头子都有好感,那特么得是多重的口味?!
第五百三十四章 提钱多俗()
林愁摊手道,
“叶老将军,怎么个意思?”
老叶开口道,“和事佬人人都会做,但是我老叶确实不想做这个啊,只不过。。。”
薛阵异常直接,“我有一只狞猫。”
林愁说,“喏,你看叶老将军,老薛有猫你有钱,我又不是二道贩子,你找我干啥?”
薛阵咳嗽一声,
“狞猫是肯定要给叶将军的,不然我老薛的八方楼还想在明光混吗。。。哈哈。。。不过,我却是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林小友,你手里,是有一块阴沉木的,对吧。”
“。。。什么什么木??”
叶将军急了,
“小子,你别藏着掖着的,那玩意在你手里就是废料,要多少,开个价吧,坐地起价我也认了。”
林愁一脸茫然,
“你们等会,那个什么木,我听都没听说过,找错人了吧你们。”
薛阵说,
“左宸姑娘的消息价格虽高,但却无一伪造,老薛我还是很相信左姑娘的信用的。”
“。。。”
林愁把牙咬的咯吱咯吱响,“这货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我真的没听说过什么阴沉木!”
薛阵苦笑,
“林小友,我老薛确实做过一些很过分的事情,我并不否认这一点,无论是薛家还是八方楼都受到了足够的教训,犬子虽不争气,但老薛还要指望他继承薛家的香火,求林小友,放过他吧。。。”
“你是说薛明扬?我不是。。。”
“老薛我不是怪谁,而是。。。林小友可曾听说过生命之毒?它可以治愈犬子的。。。病,科研院愿意把他们的份额分给我一部分,前提是。。。康院士要阴沉木,整整二十公斤的阴沉木。”
“。。。”
林愁都无语了,这特么真不是我不给啊,本帅是真的没有啊,而且,这浓浓的哀怨是怎么回事?!
薛阵道,
“那个。。。林小友啊。。。要不你再想想?价格不是问题。。。”
“咳咳,左小姐说,是在一次赌局上见到阴沉木的,应该是在。。。大。。。咳咳。。。左小姐说她叫大胸姐。”
“你早说是她啊,赤祇?赤祇??有人找你!”
老薛嘴角抽了抽,全世界都知道您和她是一家人,还装什么不知道啊,多没劲不是。
赤祇从后厨走出来,“老板。”
林愁道,
“唔,这两位氪金玩家想给你送钱。。。哦不,人家是想和你谈点生意。”
“。。。”
叶将军脸都绿了,薛阵倒是无感,毕竟,现货在人家手里。
叶将军咳嗽两声,和颜悦色,
“这位小姑娘,你。。。”
“愚蠢的、恶臭的。。。。。。。苍老的雄性生物!你是在跟我说话??”
“噗!”
“噗!”
“噗!”
行家一开口,就知有没有,老薛小钱小赵齐齐喷出一口茶水。
“。。。”
叶老将军从嘴角一直哆嗦到手指头尖儿,脸比锅底灰还黑上三分。
林愁生怕这老家伙一口气儿上不来就地躺在这,扶都扶不起来的那种。
“咳咳,赤祇,怎么说话的,尊重氪金玩家是基本法知道吗,不然你怎么好意思接着黑他呢?”
“是,老板。”
叶老将军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老了,这心脏生疼生疼的。
他还不得不和颜悦色的说道,
“这位。。。姑娘,手中可是有一块阴沉木?”
赤祇皱眉,“没有!”
真是一点面子不甩他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叶老将军急了,“姑娘,要不你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左小姐说是一块圆形的阴沉木。”
“左宸?阴沉木?”
赤祇的眼神骤然冷冽起来,呵斥道,
“你,胆敢妄想抢夺属于血神大人的财产?!”
“。。。”
叶老将军翻了个白眼,来之前他可是做过功课的,关于小馆里的这两位。。。
比如赤祇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在小馆,还有她口中提到的血神又是谁。
恩,非常完美的死疙瘩。
小钱忽然说,
“这位姑娘,我们并无抢夺的意思,你看,能不能让我和血神大人谈一谈。。。或许,血神大人自己,非常愿意做这一笔交易呢?”
赤祇皱眉思考了一阵,犹豫道,“可以。”
。。。
滚滚仰面朝天,靠着金线蛟青同学的蛇躯,二郎腿一翘惬意极了。
薛阵等人一眼就看到了某颗挂在小白脖子上充当猫铃的小木球。
“嘶,阴沉木的果实!”
薛阵大喜,这可比二十公斤阴沉木来的更加实在。
阴沉木是一种奇异的树木,每一株阴沉木在它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就像是已经被写好了的程序。
寿命、大小、甚至某一根枝条的生长角度是什么样的,这些统统是已经被“规定”好的。
阴沉木的果实毫无疑问的可以种植出阴沉木,但具体能够长到多高多大多粗,就像一场赌博。
也正是因为如此,科研院对阴沉木果实的喜爱程度更甚于阴沉木本身。
薛阵眼巴巴的看向林愁,“就是它了,林小友。。。开个价吧。”
“别提钱,提钱多俗啊。”林愁摊手,“再说,这是滚滚的东西,你们要自己和它去谈。”
薛阵和叶老将军对视一眼,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那个。。。滚滚大人啊。。。”
具体结果林愁并不关心,转身回了厨房。
开什么玩笑,滚滚大人可是整个荒野最会做生意的家伙,那小生意经一套一套的,比盆栽的心还黑!
就连林愁自己都有被滚滚一颗玉米味硬糖换走某道价值几十万菜肴的记录,什么用新领结换小黑小白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
。。。
刚才还在谈论盆栽,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白穹首沈峰和盆栽推门一起走了进来。
白穹首扛着一大捆冷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甚至林愁还看见了几支肩扛式火箭筒。
“老白,你这是。。。要打劫我?”
白穹首狂翻白眼,
“打劫你?想打劫你我最少得扛着几吨C4来才行。”
白穹首对盆栽道,
“我说的事,到底能不能办,给个痛快话。”
盆栽先和林愁打了个招呼,狡黠的笑道,
“能是能,不过那种东西。。。你懂的。”
“说吧,要多少流通点你才肯帮我。”
盆栽小脸一紧,
“什么钱不钱的,大家都是朋友伙伴,谈钱多伤感情,庸俗!”
白穹首心都吊起来了。
用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儿,但有一天盆栽要是不提钱了,这特么麻烦可就大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实力派()
白穹首叹了口气,自认倒霉,
“只要你把鸟翼弩车给我弄来,无论什么事儿,我白穹首,认了。”
盆栽一双大眼睛笑得水波流转,白皙的脸颊居然透出了几分妩媚。
白穹首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立即把某种晦暗念头驱逐出脑海。
盆栽说,
“唔。。。其实,伦家做生意可是出了名的童叟无欺出了名的价格公道出了名的。。。总之,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噗!”
白穹首目瞪口呆,
“厉害了我的盆姑娘,你可知道去鸾山一个不好那就是要送命的,而且,到底能不能去还是两说。”
盆栽笑了,
“我相信夜鸾姐姐。”
“。。。”
林愁眼皮上下一搭,似笑非笑的说,
“老白大人,您还真敢想,带着鸟翼弩车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白穹首呲牙冷笑,
“他黄大山黄大老爷的婚礼嘛,自然是要与众不同一些。”
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那么,重点来了,本帅应该怎样在一毛钱不花的情况下送出自己的那份程仪并且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像是这种深奥的学术问题只有智者才配思考,林愁痛苦着纠结着。
“咳咳。”
叶老将军和薛阵出现在饭厅中,就看叶老将军那张苦成老菊花的褶子脸就能知道他应该已经出于自觉自愿与滚滚达成了相当愉快公平公正的交易。
“娘咧。”
叶老将军骂道。
林愁问,“叶将军,生意谈完了?点点儿啥菜?”
叶老将军指着林愁的鼻子骂道,
“我要是再在你喝一口水,老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哔!”
“黑店!彻头彻尾的黑店!连特么你这养的狗都是臭流氓!”
“小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