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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可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他,转过身来,立刻贼嘻嘻地看向路博蔺:“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小城哥哥小时候的一些糗事啊?”
说起小城小的时候,好像真的有。
“我想想。”
“好,您快点想,不然我没机会知道了。”要是被小城哥哥知道她在打听他小时候的糗事,肯定和她没完,所以她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快点知道,然后嘿嘿嘿。你们知道的!
至于路城池呢。
他接到纯白那边的电话,走出了后园这边。
一般纯白那边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他电话。
现在这个时候打来,肯定有事。
接起:“什么事?说。”
“池总,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是路小姐来了,在顶级包厢内,好像喝了不少酒。”经理慌慌张张地禀告道,生怕惹到了池总,打扰了他的好事。
路城池闻言,听出是路梦宁。
“她一个人?”他问道。
“是的,一个人,喝了不少酒,好像还哭了。”经理把自己看到的如实禀告给路城池。
第667章 路小姐拿着酒到顶楼去了()
路城池皱起眉心:“我给你一个号码,你给这人打电话。”
“是,池总。”经理哪里敢犹豫啊,一点也不敢犹豫,立刻回应道。
路城池随后给经理发送卢笙的手机号码过去。
经理收到,立刻拨打了卢笙的手机号码。
卢笙依旧盯着那一只手机。
那只手机刚刚才响起,却再也未曾响起。
他一直希望能响起的手机,却在响起的那一刻,他害怕了,犹豫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明明是她对不起他,他为什么要不敢接,害怕接起呢。
他有些后悔。
不,是极度的后悔。
后悔那个时候的犹豫,那个时候的害怕。
“zzz”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卢笙不想接,不想被人打扰这个时候的困惑和煎熬。
可是,手机接连的响起,让他有些恼怒。
手指往口袋摸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
看了一眼屏幕,显示得是个陌生号码。
他想也没想直接摁断。
电话被摁断,经理一头雾水,但是时间不等人啊。
经理生怕下一秒会出什么事。
立刻给这个手机号码发送短信过去您好,打扰您了,请问是卢笙卢先生吗?我们这边是纯白,您的朋友路小姐在这里喝醉了。
卢笙正准备关机,短信又进来的,手指触碰到,点开了短信。
看到短信内容的时候,一下子傻眼了。
路小姐?这三个字特别的醒眼。
因为他认识的女性不多,就那么几个,还是生意上的合伙人。
而且姓路的女性根本不在合伙人的列表内,所以只有她,路梦宁。
那个藏在记忆之中最深的名字,也是被自己埋葬不愿去想起的名字。
卢笙的手再也无法关机。
僵硬在那里。
而那个手机再一次发送了短信过来。
卢笙下意识地点开,虽然大脑想要控制自己的手,但是手指好像不是他的一样,已点开了短信。
卢先生,你是卢先生吗?路小姐拿着酒到顶楼去了,我们拦也拦不住啊。
顶楼?
卢笙手指猛地捏紧,想也没想,起身就冲出了书房,一边给那个手机打去电话。
卢萌萌正下楼来喝水,一看哥哥像疯狗一样冲出去,不仅被吓了一跳。
哥哥这是要去哪里?
急救吗?
不对啊,急救也没见哥哥这么风风火火地。
“哥,你这是去哪啊?是不是有病人快不行了。”卢萌萌朝着卢笙的背影喊道。
“闭上你的嘴,睡你的美容觉去。”卢笙听到不行了三个字,立刻回头狠狠地瞪她。
切!
她也只是关心他而已,干嘛这么凶,睡觉就睡觉。
不对啊,她是下来喝水的,水还没喝这么能上去呢。
此刻已经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对方一接听,卢笙就已开口:“我马上到,你们好生给我看着。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要你们陪葬。”
“是是是。”经理哪里敢说不是啊,这口气要人命的。
而且他也知道这一定是池总认识的人,而且还和池总的表姐有关系。
这种大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现在是躲也躲不起啊。
第668章 她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卢笙结束通话后,连鞋都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出了家门。
打开车门,上车。
启动车子的时候,直接将油门加到最大。
内心有多紧张,从他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
紧绷,冷硬。
路梦宁站在了纯白最高处。
这里可以俯视整个a市。
这里可以看到最美的夜景。
所以她喜欢来这里看夜景。
曾经他会陪她来,也会陪着她看尽这里的一切。将a市的一切都俯视。
可是现在,他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踩着高跟鞋,走路摇摇晃晃的。
手里拿着酒瓶,一看就是失恋的少女。
但是她已经不是少女,是孩子的妈了,是没有丈夫的单亲妈妈。
嫌脚下的高跟鞋太碍脚,直接将鞋子脱下。
赤着脚走在纯白的顶端。
纯白的顶端是露天的阳台。
她就那样走着,笑着,哭着像个疯子一样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通往这露天的阳台有道小门,但是被她锁了。
她不想外面的人进来,也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是美的,在外人眼里她是抚媚的,自信的。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痛。
经理和那些服务员被锁在外面,一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
“经理,我们报警吧,万一出什么事,我们这些人都担当不起啊。”低下的员工提议道。
这可不是要担责的问题,是要命的事情啊。
“是啊,经理,这里面什么人,您可是知道的,万一出了事,我们都是要没命的。”池总的手段他们不是不知道,所以他们怎么敢去冒这个风险。
可是经理知道不能打,因为池总给了他那个电话。
要是他随意报警的话,岂不是违抗了池总命令。
而池总给他那个电话也变得毫无意义!
“再等等吧,要是再五分钟那人还不来,再报警。”经理还是畏惧,因为那个人在电话里一听也是不好惹的。
真的全都是大人物,只有他们这些小罗罗。
也对,能进来纯白vip的,还有和池总认识的,能不是大人物吗!
想到这里,经理连连擦拭自己流下来的冷汗。
这时,经理听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立刻让开,看下去。
果然看到一个人再往他们往上跑。
电梯无法到达顶端,需要走一个楼层的台阶。
所以来到露天阳台,需要走台阶。
卢笙快速地跑上台阶,到达门前。
“人呢?”他质问道。
经理是见惯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在纯白这种私人会所里,来得都是有头有脸,有权势的那些人。
所以一下子看出来人非比寻常。
胆颤心惊地回答道,不敢有一丝犹豫:“在,在里面,卢先生。”
卢笙看着紧闭的门,想也不想,抬起一脚,直接踹门进去。
“砰”地一声,门硬生生地被踹开。
当走到露天阳台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身影蹲坐在栏杆边上。
低着头,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之中。
卢笙慢慢地走过去,每走一步,眼眸暗沉几分。
她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669章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随着脚步的走进,他能越发清楚地闻到飘散在空气里的酒精味。
他知道是她弥留下的,也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
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卢笙是会喝酒的人,所以大概能猜出几分。
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发出这样浓烈的酒精味。
她是疯了不成。
他蹲下身子,蹲在她的跟前:“我送你回家。”
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冷静。
是他来了吗?
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是他吗?
还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她无法呼吸,好怕下一秒她去捕捉的时候,他不存在了。
一切都是自己幻化出来的幻觉。
她用力地憋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卢笙见她没有回应,真怕是出了什么事。
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肩旁。
她的肩旁微微地颤抖,是那样的无助。
他还是握上了她的肩旁,无声地告诉她,他来了,真的来了。
感觉到温柔的触碰,她缓缓地抬起头,腥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身影。
真的是他。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再抓住。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颊。
真的是他,这一次她可以肯定,因为眼前的幻影没有消失。
“笙笙你来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终于等到你了。”委屈,不甘,惊喜,喜悦,复杂的情绪弥漫着她的心头,交织着她,让她不断地掉下泪水。
她想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来到。
卢笙看着这样的她,心疼不已。
看到她的泪水,就像有人用力地在切割他的心脏一样难受。
难受到无法呼吸。
“我送你回去。”他重覆自己的话,拼命地控制着想要抱住她的念想。
他知道,要是抱住她,就等于自己输了,输得彻底。
“你知道的,我不需要这个。”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我只需要你再爱我一次,一次就够!
“路梦宁!”卢笙的声音显得无奈又锋利,黑框眼镜下的眼眸不断地暗沉:“你到底疯够了没有,当初是你要离开,不是我。”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她要离开自己,不是他。
一离开就是四年。
他不想再一次承受这种分离的痛苦。
因为他怕自己再也承受不住。
爱一次就够,伤一次就好。
这种滋味真的让他想过死。
可是死是最简单的事,生不如死才是最最痛苦的。
“你知道吗?我已经输不起了,所以不要再在我的世界里出现,这样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带着你的未婚夫离开,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
既然不爱,既然不想,为何还要回来。
我不想被你再欺骗,不想成为你上位的踏脚石。
“好事?”怎么会是好事?
她过得生不如死,这叫好事吗?
不是,完全不是。
“卢笙,我就问你,你还爱我吗?”她哭红了眼睛,腥红着眼眸盯着他的容颜,盯着他黑色眼镜框下的蓝色眼眸。
她想知道,他还爱她吗?
爱?什么是爱?当初她决然的离开,他就不知道何为爱了。
第670章 你的爱让我觉得很廉价()
“爱?你告诉我什么是爱?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他唯一知道的爱,就是不论生死,执子之手。
他给过她最深最烈,愿意付出性命对待的爱。
可倒头来换得是她的离开。
所以,他不愿意再给,因为怕自己承担不起她再一次的离开。
“可是我爱你。”路梦宁朝着他说出。
她爱他,一直未曾改变过。
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都爱他,今生今世只有他一人!
她爱他?
呵呵,要是深爱,她岂会和别人订婚。
岂会一走了之。
岂会一走就是四年。
岂会让他一个人面对这无数个黑夜和白天。
又岂会让他的儿子没有父亲,没有父亲的陪伴,甚至要改姓他人。
这就是她所谓的爱吗?
“路梦宁,你的爱让我觉得很廉价,所以我要不起。”真的要不起。
路梦宁握紧手指,纤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带着钻心的疼痛。
她拼命地克制着内心深处的难受,伤心,落寞。
还有那无法说不出口的委屈。
“卢笙。”她轻轻地呢喃出他的名字。
而他却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一个箭步,她冲了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可是长久蹲坐在栏杆前,让她的双腿麻木,血液一下子贯=彻,让她的双腿无法一下子用力。
所以当抓住他手臂的时候,她无力地倒向了地。
出于本能,出于本能的关心和敏捷,让他快速地转过身,想要扶住她。
可是顺着她的身体,一起倒在了地面上。
她已经微醉,脸颊红彤彤的,眼睛迷离。
纤长的睫毛倒影在她的眼帘上。
击碎了他的心房,那高高竖起的心房和城墙。
他不愿意让她再进来。
可是她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神情都让他不得不为她,一次次亲手击溃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城墙。
四年来,他做到了铜墙铁壁,不让任何女生靠近自己,也不去触碰任何的女生。
他做到了,做得很好。
可是,他没想到得是,眼前的女生不是那些女生。
眼前的女生是他深深爱过,疯狂过的女生。
是他要为之建立城墙的女生。
是他要许诺照顾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女生。
他为她打下一片城池,却给不了她进来的钥匙。
那么他如今打下的这片城池算什么?
他的眼睛一点点深邃,呼吸渐渐地急喘起来。
他那么看着她,灼热了自己的心房还有身体的温度。
路梦宁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他身体的重量。
这种久违的重量和气息让她疯狂。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