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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竿文插嘴道“老大你不是一直精力旺盛么?上星期才拆封了高三的一个学姐,那战绩可是折服了无数男同胞啊。”
胖子伦听到这吹捧,得意一笑“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有钱就给上,长得也就那样。今天把这事办好了,下次带你们一起爽爽!”
竹竿文和眼镜信咽了咽口水,马上表示了忠心,拍摄更加卖力。
“诶,那家伙在干吗?”胖子伦敛起笑容后,瞧得凌浩突然止住脚步,有些疑惑。
只见凌浩走在通往湖心亭的木桥之时,毫无预兆地弯下腰捧起了湖里的水,似乎要洗一把脸地凑近一嗅,拉远又打量了几眼之后,这才把手中的水甩回湖里,继续悠悠地走向禹潆澜。
“不会是在洗手吧,毕竟接近美女,总归要把仪容仪表打理好,以最佳状态应对。”竹竿文随口说出了一个尚算合适的理由。
但是胖子伦却微微皱眉,只是短短接触时间,他却觉得,这老师不是那么简单,那股子从容不迫,内敛沉稳和无比自信的眼神,他只在自己腰缠万贯的老爹身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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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妒?()
凌浩并不知道那三人组还绕了回来,他起身继续走向那传说之中的校花美女,却还念念不忘这脚底下的清澈湖水。
没错,就是因为太清澈,才让他起疑。
这湖水,清澈地太过诡异!
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何乾坤,只得就此作罢。
想不通就记下暂放一边,待来日再寻找眉目。这便是凌浩的准则,出身农民家庭的他,最烦考虑这,担忧那的。
逐渐逼近湖心亭,远看朦朦胧胧的倩影便是逐渐清晰了起来,那抹清丽无双,也随之在凌浩瞳孔绽放。
风扰黑瀑,惊得青丝四散,焕发唯美追逐,入鬓柳眉下清灵双眸如水清冽,渗透人心,又若黑洞深邃,带着莫名吸引力,牵动精神,无法自拔。她身着淡粉色的衬衫,搭配海蓝色的短裙,坐在哪里,就像一汪清泉,与这湖水,融为一体,仿佛她便是湖,湖便是她。
只一眼,凌浩便已知,这个女子,才真正称得上水做的骨肉。
凌浩恍惚之间,甚至生出一种投湖的冲动,不为其他,只为浸入湖水,能与她亲近一切。
晃了晃脑袋,凌浩摈弃杂念,几步靠前,敲响了女孩依着看书的石桌。
“这位同学,都上课时间了怎么还在这里?”
女孩抬头看他,有些吃惊,很是不解地道“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我怎么就不能到这里来?别转移话题,赶紧收拾收拾,回去上课。”
女孩摇摇头“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我便不与校长说了,你自觉点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哟呵,你口气还挺大,我倒想知道,你是什么来路。”
“我叫禹潆(ying二声)澜。”女孩出声应道,那般神态,仿佛这是个人尽皆知的名字一般。
“哦,这名字和你倒是很配,取自‘兹泉潆泓,冲瀜清澜’对吧?水做的名字,水做的人儿,”凌浩随口应答,“不过,这不能成为你逃课的理由。”
听到凌浩所言,禹潆澜微微抬头看他,面无表情“你倒是与众不同,这么生僻的古文,也能被找到。”
凌浩摇头道“信手拈来,才是真正读书人。王辏г说摹墩渲槿罚乙彩怯紊蕉碧吹模笔鄙晕⒓窍缕危疽晕抻茫幌氲骄尤挥腥苏嬗闷渚淦鹈欢喽炼嗫炊嘌В展榛故呛玫模裕辖舾一厝ド峡危 �
“虽然你学识不错,但是想要用反话引起我的注意,很抱歉,这一招没用,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对你有半分念想。请你马上离开,别再打搅我的清净!”女孩声音轻柔,如水润人心,但是一话说出,却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奉劝一句自信可以,却莫要自视过高,小小年纪,羽翼不满,如同巢中雏,怀中犊,怎么敢言翅蔽天下,气吞山河?”
禹潆澜瞧得他这喋喋不休的模样,还真有些为人师表的架势,呵呵一笑“你说的不错,但你知不知道,这里唤作什么湖,此亭又叫什么?”
凌浩一愣,他刚才匆匆一瞥,确实看到亭名,当下便是言道“凤栖亭?”
“湖呢?”
“没有立碑,哪里会知道。”
“学校指南有写的,这里,是潆澜湖。”女孩古井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不可能。”凌浩难以置信。
“它以前不叫这名字,可当我踏入青鸾中学的时候,它便是潆澜湖。”女孩依旧无比淡然,“所以,你可以离开了吗?”
凌浩不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但是禹潆澜根本没有必要说谎,而更加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的是,不远之处的小道之上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禹小姐,是不是又有人打扰到您了?”
这声音凌浩根本不熟,可是说话的人他怎么能不认得,正是学校的总务主任!
他如此恭敬地言语,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凌浩马上发觉,自己碰了颗钉子,眼前这个小女孩,在学校里,真的有超然的权威!
“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了吗?”女孩头也不抬地看他,继续盯着那本线装书籍,满脸沉思。
凌浩并没有任何表情浮现,此刻反倒有些宠辱不惊,他点点头“拜拜。”
说完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走在木桥之上,瞥了一眼那似乎愈发清澈的湖水,摇了摇头,微微一叹。
等凌浩的身影消失,女孩秀眉才一皱,这个男人,最后的摇头和那声叹息,不是搭讪失败后的无奈,而是充斥了可悲和怜悯。
“不死心的男人。”禹潆澜只能把这归根于此。
但是,书本之中原本精彩纷呈的内容,此刻却是少了些许吸引力了。
追求她,接近她的人不知凡几,但是用这种手段的,还真的一人。
而且他最后说的,是“拜拜”,而不是其他狂蜂浪蝶碰壁之后惯用的“再见”。
仿佛不想再与自己碰面一般,又或者,无法碰面?
女孩同样摇了摇头,很快便把这件事当成过眼云烟,惬意地享受着细细清风,嗅着湖水凉爽的气息,有些陶醉深陷其中。
另一边厢,总务主任见到凌浩走来,一愣道“诶?这不是凌老师么?”
“是我,李主任好。”凌浩回应。
“嗯,凌老师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瞧见有人逃课,便尽一个老师的责任过来劝导一下,现在看来,是多管闲事了。”凌浩不由苦笑。
李主任沉吟一声,道“这凤栖亭,没有禹小姐的允许不得擅自闯入,这已经是明文规定的了,违规者必受处罚,你刚来学校,不知道情有可原,瞧禹小姐也没有责罚的意思,下次别再犯就可以了。”
凌浩不明所以“李主任,冒昧一问,这禹小姐是什么来路?”
“禹小姐可是广深有名的天才,两岁便读书识字,六岁能吟诗作对,九岁便自学完成高中的课程,现今她在我们学校挂名,只是不想提早结束学院生活罢了,”李主任一脸惊叹,“这潆澜湖,是老校长亲自为她而改的名字,凌老师,现在可知晓缘由了吧?”
“受教了,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呵呵,古人诚不欺我们,凌老师,咱们走吧,刚好校长在找你。”
凌浩点头,喃喃自语“如此红颜,天岂不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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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有事?()
在办公室,发福严重的校长笑容满面的接见了凌浩。
“凌老师,坐。”校长拿了罐进口咖啡放到凌浩面前。
凌浩没喝过这种地道的外国货,也正巧没睡好,不客气地打开大喝了一口,啧啧赞道“校长您的品味就是高雅。”
校长没把这油嘴滑舌往心里去,直入主题,关切问道“凌老师,身体无碍了吧?”
这自然是指凌浩被戚老师一拳打飞的事情,那完全就是凌浩在演戏,哪里能有事?便是点头道“皮糙肉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多谢校长关心。”
“没事就好,咱们七年级这才开学就已经少了个戚老师,可不能连凌老师也抱恙回家休养了。”
“哎,戚老师的行为,实在是让我痛心疾首,也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我们神圣的教师队伍中的。”
校长瞧了瞧他,慢悠悠地道“戚老师在我们学校已经呆了两年多了,其他老师不敢与他正面碰撞,一直相安无事,凌老师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失态,确实不愧是文科高材生。”
凌浩咳嗽了一声,尴尬笑道“校长,不瞒您说,我也不知道他有后台,这才无意得罪了他。”
校长似笑非笑“凭凌老师的聪明才智,怕是他登门的第一时间你就知道这一点了吧?”
凌浩瞬间无语,校长的智商情商根本高得离谱,自己好像才是被算计的那个人。
“我不管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件事,你做得并没错,用王云峰主任说的话,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某些人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的场所,既然老校长把学校托付给我,我就有义务将它管理好,不仅要维持以往辉煌,还要更上一层楼。”校长看着凌浩,一字一顿。
“校长的德行让我万分敬佩,这也是我之所以想当老师的缘由。”凌浩点点头。
“嗯,对于凌老师独特的教学方法,我不会加于干涉,这虽然算不上创新,但何尝不是一个好的思路?不过你要记得,咱们夏国与其他国家不同,一切以成绩说话,唯有这一点,能让那些古板的校董们乖乖闭嘴。”
“既然校长觉得我是聪明人,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何必这么直接?”
校长一愣,突然一笑“看来我今天说的话,都是多余的了。”
“嗨,我不敢有这个意思。”凌浩挠挠头,马上否认。
“你是个特立独行的人,谁都无法阻挡你的意愿,从面试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是我破格聘用你的原因,学校需要这股一往无前。”
凌浩将咖啡喝完,一脸伤心道“我还以为自己是靠颜值吃饭的,没想到居然是气质。”
校长指着凌浩,笑得很是开怀。
临走之余,凌浩突然想起一件事,折返坐到校长前方,开口问道“校长,有个问题想咨询一番。”
校长不明所以,示意他继续“但说无妨。”
“是关于禹潆澜这个同学的。”
校长表情古怪,开口道“凌老师是很年轻,但禹小姐今年不过15岁,就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恐怕还是不合适吧?”
凌浩摇头苦笑,那丫头确实天姿国色,男人见了都走不了路,但自己是那么急色的人么?
“校长,怎么你也这么认为,我可是老师,她是学生,我如何能对学生有想法……”
凌浩话没说完,校长就将他打断了“学校之前就有不下双手之数的男老师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你也是因此才被特招进来的……”
“……”凌浩差点被噎死,一声怒喝“现在的教师队伍果然良莠不齐,这些老师,真是愧对这个神圣的职位!”
他从没想过,如果让校长知道他现在正和班上一女同学同居,会是何感想。
校长摆摆手,示意他别演了“禹小姐地位超然,我不便与你细说,没有她的亲自应许,你不能踏入凤栖亭一步,知道了吗?”
凌浩叹息一声,只得应道“我明白了,不过,如果可以的,劳烦您提醒她的家人一下吧,万水归海,她这种体弱多病的人,不适合太过接近大面积的水域。”
“哦,我知道了。”校长并不觉得年纪轻轻的凌浩会懂得这些,加上禹潆澜从初中便在青鸾中学就读,也没出过什么意外,顿时只把他当成不死心,有些敷衍地说道。
凌浩也没多言什么,毕竟他与校长并不相熟,校长对他的欣赏很有限度,不可能因此专门去找身世肯定不简单的禹潆澜说这件事情。
离开校长办公室,凌浩只能摇头“听天由命吧。”
自己已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屡次帮她了,他不会冒着丢饭碗被误解和攸关生命的危险,去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纵然她是如此倾国倾城。
凌浩为人处世准则,只在不危及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挥霍善良。
毕竟他之所以做好事,也只是为了积阴德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如是想着,凌浩心中便没有了负担,一身轻松去吃了午饭,下午仍旧没课,他批改完作业,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然后又提前下班了,没办法,带病上班,就是这么有特权,王云峰都不好说什么……
惯例地去菜市场买菜,肉店老板严防死守他,不过这没啥鸟用,坑了一家而已,还能坑第二家,然后同样的招数,可以用在其他摊铺上。
满载而归后,凌浩继续和杨紫依大快朵颐,只是啤酒才喝一半,平日无人问津的手机这个时候居然响了起来。
凌浩无奈接起电话,杨紫依趁着他走开不仅把空碗添叠地高高的,更是把嘴巴塞满,把一个吃货的本质展露无遗。
“喂,凌子,在哪?”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还能在哪,广深啊。”凌浩扣了扣鼻孔,随口应道。
“p啊,谁不知道你在广深,没事的话过来篮辉酒吧,老妖和上人也在。”
“哦?这两货滚回来了?”
“对头,咱四贱客难得聚首,今晚必须得大杀四方。”
“妥了,这就过来,正好明天早上没啥课。”
“哦了,深湖区篮辉,地址自己导航,我要和妹纸喝交杯了,拜拜。”说完毫不留情地挂断。
“牲口!”凌浩笑骂一句,把手机放进兜里,拿了钱包,也懒得换衣服,对杨紫依道“吃完自己洗碗,晚上注意把门关好,我有事出去一趟。”
“约炮就约炮,还有事。记得带套,否则就真有事了。”杨紫依不屑说道。